父亲十大九输如何改造自己的牌技,这是他时常琢磨的问题,他打麻将牌技技术确实不行,总是把家里的钱输的不够过日子,母亲常为他爱打麻将牌技的事跟他吵架,看在孩子的份上,始终没能离婚,为了改造自己的牌技,父亲也做过很多努力。
八十年代中后期,当一部分人以跳交际舞、练气功为唯一乐趣的时候,父亲和另一部分人则以打麻将的方式参与赌博活动。每天下班回家之后匆忙吃完饭就跑到居委会边的麻将室与他的牌友玩到转钟才回家,常常十打九输又积极参与,大部分的工资就这样“贡献”给了牌友,厂里的同事都叫他“光输皇帝”。以前学的各种技术大多荒废,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打麻将。父亲的这种行为给家里造成了很大的损伤,母亲为了让父亲戒掉打麻将的嗜好想了各种办法,父亲变得越来越不诚实,争吵总是在所难免。我的童年就是在争吵声中度过的。
九十年代初生活开始紧张,晚上父亲就到山脚下摆地摊以修理自行车赚点麻将本。下岗之后,父亲开过一段时间的电动三轮车。这些日子里收入不怎么稳定,他开始偷家里的钱去赌博。九六年父亲应聘到厦新公司修理影碟机。家里的生活开始有了起色,好景总是不长久的。彩票铺天盖地出现在中国的时候,他仿佛看到了一夜暴富的希望。一个月的工资除出交养老保险外,用于买彩票、打麻将就占了余下的全部。生活的全部意义对于我的父亲来说就是这两样东西,除此以外的一切东西都要为他的这两样东西服务。毛主席时代那个乐于助人、积极上进的父亲,已经随着邓小平的资本主义复辟而死去了。
我的父亲像千千万万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而成为官僚资产阶级利益的牺牲品一样。从一个积极上进、老实巴交、乐于助人、通过各种方式不断学习各种技术的人变成了不管家人死活拿出所有工资买彩票、打麻将梦想着一夜暴富的“鬼魂”。他经历过两种社会制度。在毛主席继续革命路线指导的社会主义社会与邓小平复辟的资本主义社会下判若两人。长久以来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在我尚未接触到马列毛主义时,我把因赌博而造成的家庭痛苦全算到父亲头上。那时常恨他为什么不能努力工作改善家庭的生活环境。现在我明白,要想拯救他必须推翻现在把人变成了“鬼”的资本主义制度。
练好牌技,虽不曾简单,但是对牌技有着努力的心。终究能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