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的思想来源于他所处的牌技地位,不同阶级或阶层的人因所处的社会地位不一而牌技千差万别。父亲从积极向上、乐于助人转变成总是梦想一夜暴富的这个牌技过程,也正是从牌技开始发展到不可思议的开始的,不过在牌技慢慢发展起的过程里,确实让人辛酸,让人累。
私有制的逐步建立使得贫富开始分化,统治阶级通过各种渠道向社会宣传他们的意识形态。这个意识形态包括资产阶级糜烂的生活方式以及资产阶级独裁的管理方式等等。小资产阶级在经济上的无产阶级化、思想上又总是梦想变成资产阶级;工人阶级开始分化,一部分随波逐流,陷入了痛苦的深渊,我的父亲不正是这样吗?再怎么辛苦劳动也不能像电视里的有钱人那样过着奢侈的生活,他只有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彩票中去,梦想中个五百万的头彩、后半生就无忧了。八十年代官倒愈演愈烈,官僚子弟们纷纷先富了起来。这种快速的“富裕”反衬出他的日益贫困,做为底层的无产者没有什么特权,只有寄希望于通过打麻将的方式赚点小钱。然而十打九输,越输越想翻本,致使泥足深陷。那时除了打麻将之风日盛之外,经济条件好的差不多都参加各种舞会。不同社会地位的人需求也就不同,无产者生活都困难,每天所思所想自然是如何解决温饱问题,工作之余打麻将、摆地摊等等都是为这个目的服务的。小资产阶级或工人贵族生活无大忧,更想得到一些享受,他们在意识形态上向官僚资产阶级看齐,革命思想离他们越来越遥远。老人、妇女等体弱多病者则去练气功,无钱看病又想长寿,这也是客观环境决定主观意识的例证。
毛主席时代为何会出现雷锋等一大批无私奉献的群众英雄;为何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为何大部分的群众都有参与改造社会的政治热情?这都是公有制的经济基础和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双重要作用的结果,经济基础是人产生思想的必要条件。父亲在毛主席时代立志学习知识为人民服务,到那里工作都是为革命、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正是公有制的经济基础使他有了立这样的志向的客观环境,并在此基础上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对他脑子里接收来的旧思想、旧道德等旧习惯势力进行改造、斗争,从而形成了无任何私心杂念的新思想。反之,在邓小平复辟资本主义之后,父亲与大多数人会变成钱的奴隶也是相同的道理。
二零零四年发生的马加爵事件,资产阶级的媒体归结为个人素质问题。当马加爵对社会制造痛苦之前,这个社会难道没有给他制造无数个痛苦吗?人生于社会,处在一定的社会地位中生活、实践,无不打上阶级的烙印,同时或多或少受到统治阶级主流思想的影响。家庭的贫困使他产生了自悲感,性格内向正是源于这种自悲感。在马加爵的成长过程中,所学所做无不是这个社会最底层无产者对压迫在他身上的种种不公进行的反抗。高中时期迷恋武侠小说,说明马加爵内心深处渴望被大家尊重,这与现在很多在现实生活中处在被压迫地位又无反抗能力的个体寻求在网络游戏中得到心灵的安慰如出一辙。马加爵唯一的悲剧就在于没有找到正确的反抗压迫者的道路,如果他能接触到真正的马列毛主义就会把他身上所有的仇恨转化成推翻官僚资本主义的强大动力。自私者们潜意识里对农村来的或家庭条件比自己差的同学的歧视,反映在他们的一言一行中,也许他们并没有觉得这样说那样做有什么了不起,但对于处在社会底层的家庭出来的学生却是无法接受的侮辱。马加爵出于对自己尊严的捍卫杀死了自己的同学。人们谴责这样是错误的,那么他的那些同学嘲笑他就不错吗?整个社会的不平等,人压迫人、人歧视人的现实难道不是产生罪恶的根源吗?这不正是阶级压迫又一活生生的例证!
马加爵事件反应出不同阶级的人在私有制的经济基础之下各自的生存面貌,出现类似于彭宇这样的事件就不足为奇了。特别是像我父亲在不同的经济基础之下判若两人,无不表现出什么样的经济基础造就什么样的人,这也是为什么“旧社会把人变成了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了人”。今天的官僚资产阶级虽也提出了一些“八荣八耻”之类的口号,真正实施起来恐怕统治阶级自己也觉得不可能做到。私有制的经济基础之下,人们只关心自己的利益是否最大化,这种情况会随着人的社会化程度越高而变得越强。所谓越老越自私,也就是资本主义越发展人的私心越大。无疑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就有什么样的人。
所以,要想改造人,必须抓住其决定因素,那就是新的经济基础;而新的经济基础的建立,必须有政权作保证。无产阶级不掌握政权是无法消灭私有制、建立公有制的。当然,在新的经济基础,也就是社会主义公有制逐步起来的过程中,人的惯性影响使然还不可能很快把旧社会的旧思想、旧道德等旧有的习惯势力清除干静。这些旧有的习惯势力只有在一个长时期的斗争过程,通过电影、文学等已群众化、革命化的无产阶级软专政来对人进行改造。随着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经济基础胜利完成,无产阶级通过专政手段把一切旧有的习惯势力清除干净,一个全新的人类文明社会将会矗立在世界人民面前。
发展自己牌技的过程就像成长那样,会遇到挫折,失败,开心等等,带只要你有着不放弃牌技的心情终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