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样成为一个职业的老千的
我.37岁.瘦瘦的.高高的.相貌平庸.属于那种扔人堆里你就找不到了那种.很少有人会把我和一个职业的老千联想到一起.
但,我是个老千.职业的老千.
这里我说的职业是赌博.我写这个有一个原因:看了太多为了赌博倾家荡产.妻离子散.是想规劝一下那些还痴迷于赌博的人:所谓十赌九骗.不要再赌了.我会详细的把目前流行的各种赌的作弊方式和你们说说.包括高手的手法和高科技作弊 再者.这些年靠抓老千攒了不少钱.想干干正行.文笔不好.毕竟我才高中文化,想看的凑合看吧.
人人都知道赌博害人.害了无数人倾家荡产.妻离子散.这些我都经历过.被人逼债.查点自杀过.也因为赌博出千被人抓到.查点小命都没了的时候.
很多人都看过香港的关于赌博的电影.里面眼花缭乱的赌技很是吸引了一些人.我也看过.看完了我只是笑了笑.那里演的都是些小儿科的东西.
我现在可以说是洗手不赌博了.但我还是离不开这个行业.有人会问:这个话是不是有矛盾啊? 一点也不矛盾.
我现在是各 个大的地下赌场专业抓老千的.目前栽在我手里的老千可以说以几百人计.但是很少人知道是我抓的.因为非不到非常时刻.我是不会自己出手抓千的.但是提起我 的名字.在黄河以北开赌场.开赌船的.应该说大部分庄家都知道我.赌场开业.遇到专业的老千.自己又抓不到的情况.一般也都会来找我.当然 待遇是相当优厚的.前提是抓到现行.抓到了 ,可以连拿三天场子的利润的5/1.反正我是没失手过.唯一失手的一次是对方以前有恩于我.实在没法抓.
也有不讲究的.抓到了也不给钱. 这些都是后话.
还是从头说吧.我是从小出生在一个赌博风气很盛行的小渔村.从小就接触各种的赌.那时候小.偶尔过年过节,也拿点小钱到处去碰碰运气.渐渐的,就知道了一些赌博的方式.
真正开始赌还是高中业后.毕业后一门心思想进政法机关工作.奈何没有门路.在社会上也找不到工作.就天天去经常有赌的地方看热闹.偶尔也下点小注.
哪个时候所谓的赌.就是几个赌徒找个隐蔽的地方一起玩.玩法各种各样.主要就是玩一副扑克每人发俩个扑克牌比大小点.我们当地叫 :瞪眼 说起来确实很形象:扑克一翻开,谁大谁小一目了然.输的就瞪眼看着赢家把他的钱拿走.好象有这么个不成文的规律:刚开始会赌博的人基本都会赢钱.我也不例外.
开始就拿几百元.渐渐的手里有了快到一万元了.于是 我好象看到了一条发财的星光大道.就一个猛子扎了进去.整天啥也不去想了.早上睁眼就是到处去找"局"
渐渐的,手 里有了点资本,就开始嫌弃这些30元和50元的小局,总想去搞点大的.经人介绍,在一家小酒店里有瞪眼的大局,最小要押500元.封顶2000.于是就托 人带着去了.但从那时候起,好运好象就离开了我,一直输钱.起初,自己一直输钱以为是手气不好。后来有人点拨,是赌博过程中有人做手脚.具体是怎样做的手 脚.就不知道了,哪个时候的我很傻.明明知道有人在做手脚,也象飞蛾扑火一样.每天筹集赌资去赶场子.直到最后没人敢借钱给我了.晚上躺在床上.仔细一 想.先后借了亲戚朋友2万多了.
没了赌本.但是我每天照样去那里.去了就在一旁呆呆的看人家赌.偶尔遇到熟识的庄家赢了钱.能甩点红.
在那里.我遇到了以前一个村子的一个朋友,叫 宝林.他当天做庄家.(由于不是正规的赌场.谁有钱都可以做庄家.庄家负责洗牌,派牌.和所有的散家赌) 看着他一天就赢了5万多.甭提我有多羡慕了.
忘记交代了.这个时候我家已经搬到了镇里.和哪个小渔村有很远的路程.
晚上宝 林想住酒店.被我生拉硬拽的拽到了我家里住.由于是熟人,我父母也没去多想.就给我们安排了地方住.晚上在一起的时候说起我这段时间输钱的过程.他就开导 我,说我很傻.他就拿起牌来演习给我看.在现在看来,那实在是三脚毛的功夫.就是每次巨完的时候.收牌的时候,把自己预期想得到的牌中间放三个别的牌,因 为瞪眼,就是庄家发四家的牌.这样无论怎样发,那俩张牌都能发出去.最关键的是 外面的散家切牌的时候和他打个配合.也就是说:庄家把牌收回来后.简单的洗牌.但是上面7-8个牌基本是不洗的.洗完后.将牌在手里倒几下.那所谓的倒 牌,其实将他收牌的时候编好的牌倒到了中间.把编好的牌上面那张牌故意搞得有点翘,这样一副牌放在桌子上.拿肉眼是发现不了牌之间有缝隙的.但是如果那拇 指肚去切牌.会很容易把他们分离开.也就是说.下面和他打配合的人还要把怎样切牌练习好.
当然,一个人切牌庄家总统杀.大家会不让的.会换人切牌.切牌的人不固定.但是押钱最多的人有权决定谁去切牌.或者他自己切牌.这个是场上没人有异议的.
那天晚上和宝林研究到半夜.最后宝林对我说:你入股吧.赢了钱咱们平均分.我告诉他我没钱了.他就说 你偷点家里的钱嘛.你老子在咱村是有名的富裕户.
于是我就动起了歪心眼.一次偷了家里5万元钱的存折,去把钱取了出来.(后来才知道.那是家里全部的存款.)宝林出10万坐庄.他的合伙人家东出5万当散家.我也出5万当散家.我俩负责切牌配合庄家.记得那年是93年秋天
在我看来.以后的赌局是只有赢没有输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希望.没想到.我自以为遇到的真命天子竟然是让我倾家荡产的阎王
第二天,我俩先去和家东碰了面,详细的分配了我俩的任务。于是三人分开走去了那家酒店。去了以后发现已经有人当庄了,我们只能当散户,由于知道当天当庄的手里有点玩意,就没有上去赌。只是看热闹。也想发现点什么。但是怎么也没看出门道。
渐渐的快到 中午了。有个散家输的很多。他叫嚣着下午谁也不要和他抢庄。去筹集赌本去了,中午是庄家请大家在酒店里吃饭。吃饭当中。宝林联系了几个人。说咱们开房间自 己去玩。自己当庄。最小1000。最大可以叫庄家的底。这里说一下。庄家的底就是每局庄家出3万元。输了庄家可以续钱继续当庄。赢了除非庄家提出不当庄 了。只要还当庄。台面上赢的钱和本是允许散家一把和他赌输赢的。当然有个封顶。就是庄家台面上超过10万的时候。可以重新计算。也就是把赢利的钱放到包 里。继续拿3万元起庄。 家东这个时候凑到我身边和我说:那些人都是外地的凯子。不搞白不搞。就是出了事,他们也不敢如何。 趁上厕所的功夫。我和宝林说了几句。宝林说那些人都是外地来收购渔货的,手里很有钱。一个个彪的很。彪就是我们这里的土话:傻的意思。
急三火四吃完以后。我们就和这些外地人开了房间。我负责坐天门。
赌局开始了
由于宝林牌 洗得很好。我在下面配合的也不错。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宝林台面上就有大概9万多元了。这里有他的3万。有我输进去的快2万元,其他的都是那些外地的傻瓜 输进去的。这个时候为了保证台面上的钱不被别人一把叫走。家东就应该出面叫一把。把钱都赢走。于是宝林就说起了我们在一起核计好的暗号。提示家东该出手 了。家东就凑了过来,把钱往台面上一丢,说 庄家的底我叫了。
大家没意见吧。我当然没意见了。就说 :你叫吧 反正我是叫不起的。
但是有人不同意。其中一个外地人说:我要叫。这里有我输的钱。我可以优先叫。你(指家东)一直看热闹,有什么资格优先我们叫牌?
他抬手就把一把钱扔到桌面上。和宝林说:我和你叫。要你的底
其他的人也都跟着附和,我觉得也是。毕竟家东一直站着看。我有权利叫底,但是我手里就3.5万左右的样子。是没资格叫底钱的。
于是大家都没意见。让这个外地人叫底。这个时候我只能期望老天爷保佑了,因为宝林的牌洗得再好。人家要是切牌切到了那个位置他才能赢。切不到呢?只能听天由名了。
宝林哗哗的洗着牌。洗完了往桌子上使劲一墩,示意可以开始了。那外地人没有用手去搬牌。只是拿起最上面一张牌,随手往牌里一插:就这里了。我在出门叫。
所谓出门 就是庄家的右手的位置。我是第2个位置 叫天门
宝林把他切牌的位置搬开放在台面上,那是一个方片8。这么多年我都记得那张牌。8应该从末们发起。他就一张一张的发牌。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上去了。
牌发完了。按照规矩谁压钱谁看牌。宝林先把牌亮了出来,是一个9和一个7 按照瞪眼的规矩是9+7=6点 最大是9点。哪个外地人把自己的牌慢慢的拿起来。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把牌往台面上一丢。说:我8点 是一个Q和一个8 带花的牌都按照0点计算。眼看着桌子上的钱归了人家,我是干着急没办法。宝林好象一点也不慌张。又从包里拿了3万元放到了台面上说:继续 我续庄。
于是,故事在重演,一直到下午5点。我的钱输没了。宝林的钱也输没了。一直是我切牌。庄家总赢。快到封顶的时候人家就一把叫走了。我不甘心就这么输了。就和家东说:你的钱一直没动,借给我吧。我要翻本坐庄。
开始我们三人在一起核计的时候 ,只核计了赢钱该怎样分。但是没有说输了该怎么样承担。眼看着家东一点作用也没起。钱还一分也没动。我的想法是拿这个钱翻本。输了的话,大家一起倒霉。不存在还不还的。
家东也没忧郁,把包里的钱全部扔给了我,我当时哪个感动。是没有文笔能形容得了的。
宝林手里没了钱 只能站一边看着。我就坐上了庄家的位置。心里很紧张。以至于洗牌的时候手都有点哆嗦。
我下的是2万底。结果可想而知,第一把就被人家连根拔走了。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就把3万元全摆在桌面上。人家赢钱的气势就是盛。也是一把叫。天见可怜。我赢了。手里是6万元。这个时候另一个微胖的外地人把6捆钱扔在桌面上说:我叫一下,我当时想:赢了这一把 说啥也不干了。还家东5万。扣除我的成本5万。我还能赢2万。
但是老天却和我故意作对。不用说,我输了钱被人一把拿走了。这个时候牌局就结束了,赢家丢给我500元算是采喜。房间里只留下我和宝林,家东三人大眼瞪小眼。
忽然我脑海里闪出一个想法:他们都是一伙的???
但这个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把柄。
我们三人都沉默了很久.
家东先开口说话了:小三(我在家排行老三).你那钱什么时候还我?我都是瞒着老婆拿出来的.
我说:这个钱是咱大家输的.怎么要我还呢?
家东说:我是看在和你家老二的关系不错才借给你的.输的钱和我没关系.我一直没参与.这个帐你自己和宝林算吧.如果要算的话,宝林输了10万.你输了10万.你俩直顶直了.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不还的话,我去你家里找你父母要
说完了不等我回答就摔门而去了.
宝林就拍拍我的肩膀.说:想办法搞点钱.咱们不能就这么认输了.一定要捞回来. 虽然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但是没证据就是没法去说.
不记 得我和他是怎样分手的,只知道我走在大街上,不敢回家.就顺着大街乱走着.那500元一直被我撰的紧紧的.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翻本.我又跑回了 酒店.那边房间的局一直没停止.那几个外地收海鲜的也都在做散户.我就选了个视野好的位置.把500元放在手里,做出一副随时要押钱的样子.其实我在一直 盯着那几个外地人.
我发现他每 次去拿发给他那门的牌的姿势有点古怪.具体那里古怪.我说不清楚.他总是手扣着向下去拿那俩张牌.拿起来了就扣在手里看.不让别人看.看完了继续扣着向桌 面上送.快送到一半的时候猛然把牌翻开.我这个时候就长了点心眼.就凑到了桌边上.故意帮押钱的助威.以便于今距离观察他.但是我确实是观察不出什么了.
晚上我就没回家.就住进了宝林包的房间.宝林一直唉声叹气的.说不应该让叫底如何如何的.说他手里还有点钱.可以东山再起.让我帮他,我告诉他我实在是拿不出一分钱了.他说没关系.钱由他来出.我就负责打配合就完了.我一听.有这样的好事? 但是确实他这样说的.于是我又傻了起来.又把他当成了我的救世主.但是,我只能拿赢利的20分之1.我一核计.不用拿钱,输了和我没关系.赢了有20分之1可以拿.有这样的好事不做是彪子.当天晚上我俩好个研究.决定找时机大捞一把.
第2天醒了早早的吃了饭.就赶到了房间.大家都说最近手气背,输了不少钱.
这个时候有几个不愿意玩扑克的就玩起了押宝.所谓的押宝.就是庄家面前放一个本子或者白纸.他面前的代表1 天门的位置代表3 出门代表2 末门代表4 把筷子分成4小根.有一根不刻记号 代表是4.刻一个坑 代表是1 刻俩个坑代表是2.刻三个坑代表是3.庄家把自己蒙在床单里.每次往一个小盒子(用玉米骨,把中间掏空)里.让大家猜是几.庄家要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当把帐的人,负责维持大家押钱的秩序和把谁谁把钱押到了哪个位置用喊话的方式告诉蒙在被单下的庄家.
押法也很简单.你猜他最可能出几?最不可能出几? 就押最有可能出的那根筷子.最不可能出的那根你可以选择输那一门.也就是说:你认为他出的是三 最不可能出2 ,你就可以押三输2 如果出1和4 庄稼和你都保本.这样的押法是1:1的赔率.你也可以押俩门输俩门.也是1:1的赔率.你要是押一门输俩们,你输了就是押上的那些钱.赢了可以得双倍.也可以押"古丁" 就是押一门输三门,赢钱庄家赔你三倍.庄家每次出3000元做底.也就是说,散户可以押3000元就到顶了.如果外面还有散户押钱,表明要输你押的那一门,你可以连庄家的底和桌面上散户的钱一起叫.最大的时候3千的底.外面散户可以互相对着押到好几万.
也 就是说.我押3输1.3000元.你可以押1输任何三门.带庄家的底和我要输1的钱是6000元.如果别人也选择输1.你可以继续加码带着别人要输1的 钱.偶尔超过1万的赌注.庄家要打去10分之1的水钱.也就是说.你想静得一万元,需要押上一万零五百元.赢了庄家3000元归你,还有帐上的7000 元.,只给你一万,帐上多了的钱也不给你.输了就要把零头也输进去.这个钱主用是用来支付酒店的烟酒钱和房费.
赌法大致是这样的.这里就是个比拼胆量和智慧的赌法.这个赌法在东北流行很久了,从小我就接触过.
上午大家都被这个局吸引了过来.就没有人玩扑克了.由于人多.看庄的需要很好的场上维持能力才能保持场上的平衡.
中午吃饭的时候.宝林就拉我出去吃.说他想坐庄,希望我给他掌握台面.不用我出钱. 我负责帮他唱帐.关键要把谁押的大帐给他报出来.很多时候押宝就是庄家和大的连底带帐都要的散家比拼智力的.虽然我对他有戒心,但是不需要我出钱,还有钱拿,这样的事我当然要干了.
而且我这个时 候要害他是很容易的,因为他在被单里.上面什么状况他都看不到.他把宝装好以后就直接把盒子递到我的手里.我把出口握住.任何人都看不到.我就示意大家可 以下注就可以了.然后维持一下场面,计算一下那些钱超过庄家的底钱和散户台面上的钱.有时候会有散家押多的情况.需要看桌面的人给予提醒.如果不提醒的 话,很容易出现纠纷.也就是说:如果有多家押这个3.而帐上的钱和庄家的底都赔完了还不够的时候.会有你拿多了我拿少的争吵.
我俩约定,每次他做几.都用脚给我提示.我知道是几.有时候可以左右到散家的决定.别人不会来看我的脸色来猜是几.我可以半开玩笑的把别人押对的钱搞到别的门上,或者把一些拿不定主意输几的散家.把他们摆正输那门.当然.也不能次次都这样,要真真假假.
吃完饭后陪他去银行取钱.取 了五万元我俩就直奔酒店而来
到了酒店.正好一个庄家赢钱了.宝林就劝说他把庄家让给他.一般赌桌上坐庄的输了,是没人和他抢庄的.赢钱的一般都会让庄.
下午我俩配合的不错.一唱一合.赢了4万多.完事后他丢给我5000元钱.我简直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自己终于有本钱了.晚上在一起住.就没有玩.拿他的话讲:见好要收.避避晦气.明天再战.反正局一直在.
晚上他约了个朋友.叫狗剩子.
我们一起去吃烧烤.喝酒当中.说起了今天的赌局.狗剩子说他也想入股.但是他提出一个新的打法.他顶帐做.
所谓顶帐做就是他不用蒙在被单下.自己做自己看帐.让大家随便看他的脸色.随便用钱在四门上比划看他的反应.随便大家拿话试探他.
我当时说:你咋那么厉害?
他嘿嘿的笑,说需要我俩的配合.我就问如何配合?
他说 我每次出几.我必须让你俩知道.
我就问他.我要是知道了 我押你古丁.连底带帐都要了.宝林说:你当全场人都是傻子?没有你那样玩的.因为押宝要给庄家留个空门.也就是说:四门不能全都有人押.必须有一门不可以押钱.都要押的话,谁钱多谁说了算 比如说:四门都押了钱.庄家是只收不出的.如果遇到了场上的散家都有门门押钱的时候.这个时候就需要场上的散家达成一致.必须有个人把钱挪走.让出个空门.规矩就是谁钱最少谁搬走
我和宝林就是逼人搬家的角色.但是也不能总叫人家押对的人去搬.那样会被人怀疑的.有时候要真 有时候要假.有时候要保护庄家的底钱.如果有人都要了,而且你也知道他押中了; 你可以去要求分一杯羹.或者你直接下大注.把庄家的钱和帐面上的钱都要走.这样钱在我们三个人手里流动.总是不会输的.
当前我的难处是:手里就5000元.上了场也是跟人家后面扬扬沙子的角色.
狗剩子说没问题:他先拿2万给我用.事后一起算.输了都算他的.
我一想:这样的好事不干是傻瓜
当场,我们三人约好了:
庄家收钱的时候.把钱拿手里的时候.要是握一下,就代表他下次要出1 要是在台面上理一下 也是要出1 如果偶尔抬头和我对视一下 也是出1
如果他和宝林对视则是下把要出2 如果要烟抽.第一次要烟则下把出2
如果第2次要烟 则下把要出4
如果他抿嘴唇.则代表他下次要出3 如果他伸一下腰 也是要出3 如果他吸鼻子.第一次代表他要出三 第2次吸则代表要出2
如果这些都没发生.就是要出4
一夜无话
第2天我就拿了狗剩子给我的2万元就去了.别说还真好用.当天就赢了2万多.我俩在下面配合的还真不错.
但是这个狗剩子是个怪人.他竟然连续出了17个1 把所有人都搞糊涂了.都不敢相信下把是1 还都不敢去输这个1 如果不是这17个1 赢的我觉得还会多.当天他俩就给了我5000元.于是 我又有了1万元的本钱.我仿佛看到了一丝的希望.
而这些天.我父母都知道我拿了家里的钱跑了,都在到处找我.而我现在连酒店的门都不敢出,毕竟是个小县城.说不好就能遇到.
晚上.家东到酒店来找我.找我要钱.任我是如何分辨那钱不该还.奈何他动了粗.把我手里1万多元抢走了.这个亏吃的.还不能报警,没地方说理去.于是我又成了一个没本的小赌徒.
那天晚上.我的哥哥在我住的酒店找到了我.生拉硬拽的把我拖回了家.家里的气氛很不好.我妈妈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我父亲过来就是一个电炮,问我拿了钱干吗去了? 我开始还不承认.奈何取款条上有我的签字. 我只好说实话:赌输了 分文没有了.
父亲拼命的打我.看样子是准备要结果了我的小命.母亲则护住我让我快跑.于是我就逃出了家门
连续几个星期我都躲回老家我姑姑家.家是不敢回了.手里也没钱去赌了.眼看着总躲也不是个办法.我就回到了哪个小镇.这个时候的哪个小酒店已经是物是人非了,因为被举报.酒店被封了门.也抓了好几个长期在那里包赌的赌徒.
没了地方去.我就满街的穷溜达.这个时候遇到了以前经常在赌桌上见面的一个人 我们都叫他 虎头 因为他的脸形比较象老虎
他拉住我.问我最近如何.我把我的遭遇和他一说,他说他看到宝林了,经常在一个水产品的加工点和人家赌.也是赌押宝.
于是我就直奔那里去了,虽然口袋里一分钱也没有.但是宝林在那里,我就有点希望不是?
到了那里,发现赌局进行的很火.而宝林只站在以一边只做个散户.我问他咋不坐庄,他说最近都输光了,实在没钱做庄了.就连现在手里的钱都是在场子上和别人借的.
白天就这样过去了,我站在桌子边上象个呆瓜一样看着钱从这个人手里流到了哪个人的手里.任自己眼睛冒着红光.
晚上往回走的时候.忽然遇到了以前一起读书的一个朋友.叫杰 见面后互相寒暄几句.得知他是在一家银行做贷款员. 我忽然有了想法.家里的房子是我的名头.何不拿来抵押贷款?
有了这个想法以后.我就象着了魔.经过我的策划.终于有一天我把房子的执照在家偷了出来.在外面求爷爷告奶奶的借了钱做评估.和前期的各项税钱.93平的楼房.被我抵押给了银行.贷了3万多元. 93年在我们那里.93多平的房子大概就值5万元.银行是按照75%贷的.
从银行出来.我眼前也闪现了母亲那乞求的眼神.但是我顾不得了.我拿着钱就一头钻进了哪个水产品加工点.
到了那个水产品加工场,发现所有人都在那里坐着说话,并没有开局的意思.我就问大家:怎么还没有开始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扯.听了半天都是些小散家.都没有坐庄的能力.我因为包里有三万多元,胆气也壮.就要求当庄.大家表示先亮货.我就把钱拿了出来.大家看到钱,就都没意见让我当庄.
在这个时候进来一个外地人.瘦瘦的,眼睛很亮.我这个时候对外地人有点警觉,就说:我坐庄不带外地人,只准看 不准动牌,大家也都没意见.那外地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
大家都说要玩押宝.因为在这些人里面我找不到可以帮我看桌面的人.而我自己顶帐做我又心里没底,就拒绝了,还是玩瞪眼.要求最小押300.最多一门不超过3000.不带叫底的.于是都没有意见.局就这样开始了.
开局后我运气出奇的好.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赢了3万多,这个时候外面这些散户手里都没有多少钱了,这个时候陆续又来了一些人.大家只是看着.我动员他们上来押钱.他们都笑着说我太盛了 要避避我的锋芒.如果押宝的话我的气不会这样盛.还可以上场和我较量较量
这个时候我已经对押宝局持很谨慎的态度了.没有熟人替我看帐我是绝对不会去坐庄的,而叫我当散户.我还怀疑他们互相之间有猫腻.
这个时候狗剩子进来了.我看到他就直接和他说 咱俩出一担如何?(就是合伙坐庄的意思) 他没有反对.就和我合伙坐庄.我替他看帐,
好象命运就喜欢捉弄我.开局就一直输.转眼的功夫就把我开始赢的钱都输了进去,我俩每人输了3万多.我沉不住气了 要求狗剩子看帐 我来做庄.我把被单蒙在头上,自己也不听报帐,4个棍子乱装一通就递出去,说实话,有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装的是几.但是,外面的人都象长了眼一样.每合都连底带帐的给我掏个精光.
不到晚上.我就又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晚上,大家都去吃饭了,可是我很惶恐.我脑子一直有个问题: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我自己慢慢的溜达着,走到海边坐下.狠狠的抽着烟.狠狠的抽着自己耳光.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父母.
我父亲一直有句话:我上辈子欠你的.出了你这样的一个败家的东西. 他们还不知道.我把住的房子输了.
正坐着胡思乱想.听到身后有人走过来.走近了才看清楚.是下午在看热闹的那个外地人.他走过来靠近我一起坐了下来,
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兄弟.输就输了,可别想不开啊.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你看我象看不开要自杀?我就是要自杀也得搞明白
是怎么回事?
他笑了,自己给自己点了根烟说:你也开事(老千的话 就是知道有人搞鬼的意思)嘛.怎么自己把握不住?
自己想想也是,明明知道有鬼也要冲上去.我这是怎么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没想明白当时我是怎么了.只能说被鬼迷住了 ,呵呵
说话的功夫.他拉住了我的手.我有点激灵.一把把他的手给摔开.他笑了笑.你别把我当玻璃(同性恋).我下午就注意你的手了.
你手长得不错.不弹钢琴可惜了.
我呆呆的看着他.寻思着是不是该抓个大石头朝他脑壳上狠狠的砸几下.他没理会我,继续说:你的手是一个做老千的好料子.你
相信我不?
我问他:我凭什么信你?你以为你是谁?国家总理?
他没恼.接着说:我可以帮你把钱捞回来.
我一听,眼睛就发了光.对他说:我现在钱无一分.房无一间.地无一垄.好象没多大可能翻本.
他又笑了,笑的很阴险.问我:你想不想知道你下午是怎样输的?
我说当然想了.你能告诉我?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个传呼机给我.我拿起来仔细看看,壳是传呼机的样子.但确实不是一个传呼机.有一个很大的图钉顶面
的东西.又拿出几根皮筋.不由我说话,就把那东西绑在我的胳膊上.
然后他在自己带的包里找东西,边找边说:老千有一张老头票就敢说场上人的钱都是他的.
我问他:你为什么帮我?
他苦笑了一下:不是帮你.是帮我自己.说着话.他拿出个小瓶子靠近了我,我忽然觉得绑在手臂上哪个东西用电在电我.很轻.但
是确实是电.
我一把就把哪个鬼东西抓了下去. 他连忙护住.拿在自己手里,看着我.问我:你明白没?我还是有点迷糊.
他举着哪个小瓶子说:这个是一种特殊的工业用水.
我忽然脑壳开窍了.高兴的喊 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
原来那些人是把这个药水涂抹在押宝的四个小棍的其中一根上.当哪个棍出现了.就是在桌面上,用哪个小仪器能感觉的到.也就
是说:把这个药水涂抹在3号棍上.当庄家出了3号棍的时候.
外面拿这个仪器的人就知道这次庄家出的是3.反之没反应.那就可能是1,2,4 反正不会是3.可以押任何一门.选择输3就可以.
明白了以后我又觉得不对.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呢?
听了他的述说,我才知道事情能够的大致原委
事情能够是这样的:他叫大伟.是营口那边的人.前些日子听人说我们这边赌局很火.想过来捞一票.就带着押宝作弊的工具来了,
来的时候是通过宝林来的.
原先他们说好了,他出工具,宝林配合上场押钱,赢了钱55分成.可是来了以后,他发现,被宝林耍了.因为他每次都把庄家要出的
几用暗号告诉宝林.他们的安好是,当他把一次性
打火机的铁头朝外摆放的时候,庄家带药水的那根棍出现了.如果其他摆放的方式,就是庄家没出带药水的棍子.具体哪个棍下的
药水.由宝林手里的烟根先沾上药水.看合的时候趁机涂上.同时参与的还有狗剩子.
可是赌起来的时候,大伟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对他的暗号宝林好象总慢半拍.总是被场上别人先押到.也就是说,他怀疑宝林放
水给别人.结果是前几局,宝林根本没赢到钱.庄家输钱也没大伟的份.
大伟也不是傻子.看出了点道道.就和宝林终止了合作关系.改换成和狗剩子继续合作.由狗剩子带这个小机器上场.先后也没赢
多少钱.分的那点钱和场上庄家输的差别很悬殊.后来经过大伟的观察.狗剩子放水(就是故意把庄家的底告诉了别人)
但是苦于自己是外地人.又抓不到由头去说开这个事.这样回去吧,也不甘心.
他说场上押宝的人,和宝林狗剩子他们大部分都是一伙的,他倒真的成了旁观者.
今天他发现了我,发现我一开局大家都群拥而上,说我很"宣"(老千的行话:大头的意思).他想通过我出气,也想通过我捞点钱再
走.
现在我明白了,我被宝林耍了?!
我就和他说以前我们一起玩瞪眼输钱的事, 大伟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拉起了我说:走 我带你到我住的地方去.和你好
好唠唠.
到了他住的小酒店,他说要教我点东西.让我去买几副扑克.我就跑出去买了几副.
他先和我说我瞪眼输钱他们是怎样出千的.他说:你知道"水云袖"吗? 我说不懂.
他就把扑克哗哗的洗了几次.扔在床上.让我随便切牌.我随手就切了一下.他示意我自己发牌.我就发了四门牌.
他和我对着坐的,他说你看看我面前是几点? 我拿起来 是一个k和一个2 也就是2点.然后我就按照他的意思把牌又扣回他面前.
他把牌拿了起来,在手里看了看,往我面前一丢.是9点吧? 我一看,竟然真的是个9点.是4+5.也太玄乎了吧?
他笑着说:其实在我碰到牌的时候,我已经把牌上面的3-5张牌给弹到了袖子里了.也就是说.现在你面前的扑克少牌.被我偷了.
在我去拿发给我的牌的时候.拿的瞬间.牌都已经在手里了.也就是说我手里拿的是偷的5棵牌和你发给我的2棵牌.这样我手里是
7棵牌.我用手把牌都握着.不会让你看到我手里是多少张
牌的.我选好了需要的点数后.把不需要的牌都摆放在上面.往桌子上放的时候.已经把不需要的牌都用手指头弹回了袖子里了.
然后他让我站他后面.他又演习了一次,这次我可看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我的钱是这样被人赢走的.
接着他有把牌都收拢在自己手里.让我看最上面一张牌的花色.我看了 是个花4.然后他把花4扣回牌上面.连续发了4家的牌.让
我看看花4在谁家.
我就把他发的第一张牌给掀开说:就在这里嘛.结果不是.我把所有牌都掀起来看.都不是.他又阴阴的笑着.
说那花4还在上面.没发随后就把那花4翻给我看.果然还在牌的最上面.我说不算.再发一次.我盯着,他说:别说你盯着,1000人都
盯着也是那回事.
他就又发了一遍.我努力的瞪大了眼睛看,也没看出那里作弊了.
废话少说几句,那天晚上他教了我很多东西.虽然那些把戏在我今天看来.只是一些刚入门的低级老千的把戏.但在当时的我看着
,不亚于遇到了神.
那天晚上他教了我
如何把牌最上面那张牌留住.等到确实需要了再发.每次发牌都发第2张牌
如何把最好的牌都留在牌的最下面.需要那张的时候就拿出那张.也就是从牌下面拿牌,但是外面的人看着我好象还是按照顺序
从上面发牌一样
如何把牌给弹进袖子里.
当然.现学是肯定来不及的,因为那是功夫活.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他只是演习了慢动作给我看.让我自己勤练习.用他的话说:
你的手必须比场上的玩家
眼快.要不就会被抓到.
袖子活需要我自己把衣服袖子做一下:低级的老千一般喜欢玩袖子藏东西.最早大都是在袖子里放个纸壳.作为滑道.方便扑克的
进去出来.也有的是把袖子
用米水给烫过.有一个模糊的滑道.
但在哪个时候我心里只关心一个问题:如何把钱捞回来?这些东西我现学现卖.肯定是不行的.
他就把押宝用的四个小棍拿了出来.随手拿个苞米骨.在下面摸索了一会,把盒子递到我面前.让我猜是几?
说来真他妈的邪.我说是几就是几,几乎把把都猜得中.
看着我不解的样子.他又阴阴的笑着.说 想几这个东西他就是个几!经过他的详细演习.我才搞明白.每次出来的是个空合.那四
个棍子都在他的手里夹着,根本没放进合子里,
但是往外要出合的瞬间.也就是外面的散家要接过盒子准备看里面是几的瞬间.把他想要的那个棍子给续进去.他详细的给我分
解了应该如何做的技巧.手上肌肉的力度的把握.
每个步骤应该注意那些细节.如何利用外面散家去拿合的时候.你欲给不给,这个空挡最好做. 关键要大胆,心细.不要怯场.心理
素质一定要过硬.手一定要快.
这样我就硬是一夜没睡觉.反反复复的练了一夜.觉得还马马乎乎.忽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他们在棍上能涂药水.我现在学的这
个好用吗?
早上我对着镜子看到了自己:乱蓬蓬的头发.血红的眼睛.这个是我吗?
等大伟起来了 ,我把我的顾虑和他说,他大笑 告诉我:所有的棍子你都用口水吐几口.在手里来回是使劲搓.这样药水就有可能
串们.让他探测去.随便的探测.
那样所有的棍出来 ,机器都会提醒他.他会自己蒙了的,
然后他就检验我晚上练习的成果.我就做给他看.他看完了十分的满意.说:果然没看错人.你天生就有这个天赋.我练到现在你这
个水平.得从开始会的那天练几个星期.你一晚上就练出来了.
听着他的话,我忽然觉得好象在那本武侠书上见过这句话.不由的跟着他嘿嘿的笑着.
大伟问我:你还有钱没?我告诉他 就几元钱了.他从包里拿了3万元丢给我,说你自己去.回头我自己也去,进去你继续装不认识我
.该咋做就咋做.但是你在桌面上不能把把杀大的散家.也不能把把去赢钱.
该放水还得放水. 一起吃了早饭.他让我先去把头发理一下.拿他的话说:有个精神气.有个新面貌. 然后他就走了.
我揣着不属于自己得3万元钱.走路飘忽忽的.看着太阳.忽然觉得自己有一种重生的感觉.
理了发.我就奔那水产品加工点去了.虽然时间还早.但是也聚集了不少人.大家看到我,纷纷说.老三你来干吗.等大家给你甩喜(
就是赢了钱的玩家给大家派喜)啊.
我没理会他们的嘲笑.说:我来捞一下,说着我把1万元放在了桌面上. 这个时候就有人把押宝的工具给放在了桌子上.我假意推
辞.我要玩瞪眼.不玩这个.结果大家都说,只玩押宝.瞪眼没意思,显不出智水平.
我就打蛇随棍上.要求我自己顶帐做.自己出宝自己看帐.我听到有人小声说:老三急眼了.
我心里笑着.很阴暗的笑着.说话的功夫.狗剩子进来了.他说:老三 咱俩出合 我说:不得.我自己来,你要押我 我也不反对.我是
输急眼了,谁钱都不嫌弃. 其实我心里早把他家的祖坟翻了18次了.
这个时候还没看到大伟.不知道他去那里晃去 了.没他在眼前,我心理有点很轻松的感觉.
快开局的时候,我发现狗剩子把胳膊故意放在桌面上,我就知道他要用机器来探测.我拿了那四个小棍.故意说:他妈的,去去晦气
.使劲的吐了口水在棍子上,来回的搓动.嘴里念念有词:老天爷保佑我,观音保佑我,关2爷爷保佑我,估计把药水都冲
乱了,我才把手放下.
知道我开局,场面果然很是火暴.我出3000一合.场上最多的时候互相杠.竟然有几万元.开局后我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每次
把盒子拿起来.狗剩子就有点抖.他木着个脸.场上好几个人都看着他,我估计那几个都是他们一伙的.
估计把孩子搞迷糊了.我心里笑的:该~草你妈的.我要叫你输钱
上午我作弊很成功.一上午赢了8万元.场上的钱大部分都被我赢了.快到中午了.看看没几个人有赌本了.我就把棍子往桌子上一
丢.说下午咱们继续.
我只是不明白.大伟去那里了呢?
中午去了他住的酒店.竟然发现他在睡大觉,觉得这个人可真有意思.他见我来了,简单和我说了几句.我把11万都扔在他的床上.
看着他, 他说:你这个人啊.干吗这样猛?这样下去局会不长久的.
说话的功夫.他把自己的本钱3万拿了回去.给了我3万.他自己留了3万.把2万单独放在一边.说:你下午去把这2万给输出去.必须
输.不准作弊.凭运气给输出去.
我艰难的咽着口水.问他:为什么啊?你跟钱有仇?
大伟看着我.问我:你懂不懂的蓄水养鱼?你天天赢钱,没鬼也是鬼.最后大家抓不到的情况下.人家都不和你玩了,你能如何?下午
必须去输.就这2万.输了就拍屁股走人.
下午自然不用说.我去了,把那2万元输的连根毛都没剩,走的时候我看那些赢钱的家伙一个个红光满面的样子.心理忽然有一种
变态的快乐.
晚上按照大伟的吩咐我没有去.把昨天缺的觉狠狠的给补了回来.早上一直到9点多我才睡醒.正坐着发呆.大伟进来了.和他简单
和核计了一翻.我就又去了那个水产品加工厂.
仔细 算下来大概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快一个月了,收获很是丰富.把房子贷款提前还了.把家里偷的钱补上,把外债都还了.手里还
有大概9万多元.后来主要是来了外地 人.大伟说他知道来的是千.让我别玩,因为我们俩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冲我来的.还是冲赌局来
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对押宝开事.
大伟看在这里继续住也没什么意思,就回家了.好象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
闲来无事,就天天在家里练习发牌.抽牌.每天走到那里.兜里都揣着扑克.偶尔也去瞪眼的小局上碰碰运气.但是从来没敢出过千
.因为自己对自己没把握.这个东西好象练习的时候总是很顺溜.但是真要实战.心里总是不哈胆.
但是确实遇到呆人的时候.也是敢的,这样的日子晃晃悠悠的到了腊月.每天出去玩.偶尔耍点小聪明.手里的积蓄渐渐的有13万
左右吧.在那个年头.算是很富有的一个小地主了.也找了个女朋友. 女朋友也知道我赌,但是看到我总拿钱回去.也就不说什么了.由
于女朋友是外地人.就接到我家和我父母一起住.虽然我父母对我很有意见.但现在在他们眼里.我好象变好了.
记得哪个冬天很冷.押宝的人基本都消失了,好象大家都把这个局忘记了.有时候我有心想组织人玩,也组织不起来.
一天.正在闲溜达.遇到了狗剩子和宝林.他俩在押宝局上没轻被我搞.但是由于他俩没我什么把柄.也说不出啥.见面都嘿嘿哈哈
的打招呼.宝林很神秘的把我拉到一边说:老三.咱们这里有专业赌场了.
经过攀谈.我知道了这个赌场的来历.是我们当地的县长做后台.北京来了一群人开的.有百家乐,21点啥的,好象在电影里看到的
那里都全.
赌的人遇到这样的事怎么能错过? 那知道.这个赌场差点把我吃了
那家赌场是晚上8点开始营业的,营业时间到第2天早上5点.晚上带了1万元早早的去了.去了才知道,里面真是热闹.什么人都有
,平常看到的警察也穿便衣 在赌,到处转了转.有百家乐.梭哈,21点.色子.28杠.每个桌子边上都是穿个蓝色统一服装的小丫头片子.
都操一哭的北京腔.由于以前没接触过这些赌 法.就挨个桌子看热闹.看来看去就把规则都掌握了,由于其他的桌子都限码,百家乐最
高限8万.以前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东西.现在真的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忽然 有点不太适应.
百家乐开局 是这样的.首先赌场拿出8副没开封的扑克牌.让场上的玩家验牌.扑克比市面上的要大一些.按照他们的说法是在澳
门定做的.都没意见的话.就把扑克打开.每 一副都用手给列开.让大家再验.都没意见的时候,就把扑克放进自动洗牌的机器洗.都洗
完了.都垒一起.由外面散家随便的切一下.切完了.就把切的位置算牌 头.切出去的算牌尾.放进一个盒子里.把盖子盖上.只有一个
出口可以往外拿牌.
牌放好以后.小姐会提示大家可以削牌.所谓的削牌就是散家可以提出前面多少张牌作废.直接拿出来扔到回收的盒子里去.如果
这个程序走完了.小姐就宣布规矩:就是敲铃以后.任何人不的动赌注.也就是所谓的买定离手. 谁押的注大谁有权看牌.看牌只准在
桌子面上看,扑克牌不得离开桌面,离开的算输.
所谓的堵法就是庄家和闲家 还有可以买和(就是赌双方拍一样大)
散家可以随便押庄押闲.庄家和闲家的差额又赌场补齐.比如说:闲家大.押了1万.庄家小.押了1千.差的9千由赌场给.反之.差的
9千由赌场赢去.当然还有一些破烂规矩 打水啥的就不一一去说了.和咱说的采喜一个意思
转悠了半天还是觉得这里有意思.就在百家乐的台前站了下来.看了一会觉得很公平.如果押100.输了可以押200 再输了可以押
400 一直这样押 总有中的时候.忽然自己为了自己有这个想法和兴奋.就去买了5000的码.
可是想归想,玩起来可就不是那回事了.因为总被所谓的庄闲出的几率所左右.反正是小钱.也就500一注那样随便买着.看着场上
那些押大的老板们的各种神色也是个享受.(自己何尝不是?呵呵)
不觉得就到了深夜.手里的码有了1万多.
今天对自己要求不高.有了5000的赢利我就准备收手了.我去把码换成钱.还有800的零头.就没换,拿着800的码我随便找了个桌
子换成了50元一份.都装在兜里,一抖哗哗的响.听着很有意思.
挨个房间转悠了一会.看到宝林坐在押色子的桌子前.我就想凑了过去.这个时候凑过来一个大高个.主动的对我伸出手来:你好,
介绍一下.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叫我海哥好了.以后还得多来捧场啊
遇到这样自来熟的人,我也只能哼哈的和他应付几句.
后来才知道,他是专门看场子的.所谓赌场看场子的分俩种.一种是专门的打手.专门看那些来闹事的.还有一种就是象海哥这样
的人,表面是这个哪个的经理.其实就是为了防止别人出千的.我们统称他们为:暗灯
就这样和海哥算是认识了.其实他和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打招呼,并不是我自己一个人,所以我没有给自己填美的意思.哪个时候我
在他眼里只是个小瘪三.
不知不觉在赌场混了快一个月了.先后输了4万多.要让我真的好好想想,我还真不知道咋输的.
有一天,我对象和我说,他哥哥想买个夏历车搞出租.想和我借点钱.我就拿出了3万给她用.
算算手里还有5万多.总觉得别扭.于是就想去赌场大捞一笔.赢个几万就不干了.可想而知.那钱不到深夜就不跟我姓了.没了钱
也没人肯借给我.我就
回家睡觉去了.连续一星期我都去.去了只是看热闹.看人家钱来钱往,没人肯借钱给我.但是我就是收不住脚,每天都去看.
这一天.海哥过来问我咋不玩了,我实话告诉了他.他说我可以借给你.我一听 高兴坏了.但是他提出条件.就是借给我码,一次可
以借2万的码给我.
我出门必须把码还给他.要写真的欠条.赢了采点喜给他.输了就写欠条.我一听有这样的好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当天晚上他
扔给我4张5000的筹码.
我又有了上场搏杀的资本了.
结果天不随人愿.不到三点就都没了.我到处找海哥想再借点.也没找到.只能作罢.第2天我又早早的去了.也是2万的码.这样不
觉得过了10多天.我就楞是没赢过钱.
这一天我又依次输光了.海哥把我约到了一个房间,和我说,再不能借给我了,他拿出一把我签的欠条和我说,先后我借了他30万
了.问我是不是先还给他一部分.
天啊,我欠 了他三十万?
是的,我确实欠了他三十万.白纸黑子写得再清楚不过了
忽然从一个小地主变成了一个负债30万的穷光蛋.我有点接受不了.那几天是天天晚上赌白天睡觉,脑子里根本没去想这码事,现
在忽然摆在面前.我有点傻了.
但是海哥却没给我时间去思考.一个劲的逼问我什么时候给钱.我被他问急了,就说真的没钱.看看能不能再借点钱给我翻本.他
没说话就出去了.一会就冲进来4个人.抓着我的领子就把我扔到了走廊上(哪个地方7楼是赌场 ,8楼是他们住的地方,当时在8楼)紧
接着就是一顿的乱打.我是有抱着脑袋任他们踢来打去.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他们不打了.海哥蹲在我面前.说:你去筹钱来还.没指望
你一次全部还清.但是你要有个诚意.三天之内先还5万.不还我们认识你家.你可以想象得出我们会干什么. 随后我就被人拖到了楼
下一个烧过的煤渣堆边一扔.就没人管我了.
那天我不记得是怎样回到了家中.家里人都吓坏了.问我怎么了我也不说.第2天我2哥去打听知道了详情.家里顿时就象炸开了锅
.
我哪个时候就象一具走肉.任我爸爸打和骂.没啥感觉.好象真的不疼.
不知不觉在家呆了5天.那里也没出去.家里笼罩着一片悲哀的气氛.对象是天天哭,但是哭能解决啥问题呢?
记得那是快过年了.满大街的人都在忙着购买年货.街上到处洋溢了喜庆的气氛.而这个时候讨债鬼上门了.来了大概有10多人.
来到我就就很不客气的拖凳子找地方自己坐.我父亲和人家说了半天也没用.人家只拿我写的欠条来.就俩个字:还钱.
最后是我父亲拿出3万多元那些煞星才答应其他的暂时先缓缓.
那些人走后,家里的场面我就不在这里说了.
最后我父母商量带我去鱼村老房子住.在那里过节.我死活也没去.父母对我也是真的伤了心.就说你和对象俩先在这里住着.他
俩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借点钱帮我堵堵窟窿.
送走了父母.对象说过年了.想要我和她回家过.我也没答应.说实在的,我满身上就300来元.路费都是问题.拿什么去过节呢?
我把300元拿出来给了她.让她自己回家过节.我说我住一天也回老家过.她就走了,走的时候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带走了,我
一看就知道她再也不可能回来了.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说不出.
都走了.就剩我自己了.翻翻兜里还有40多元钱.满家找.床下边.柜子角里又找出一些钱.合一起一共59元6毛钱.这个数字我是一
生也忘记不了的.
撰着手里这点钱我就出门了.妄想遇到个小局出一把千捞点.我们这个地方很小.自从开了这么一家赌场以后.基本就没有散局了
.连个打麻将的小局也找不到.算了算,还有3天就要过年了.
还有三天过年了,我难道要回老家过年?回去过一个全家都发愁的年?
说什么我也不能回去过年!坚定这个想法以后。我又愁了,手里的这些钱够我过年? 不行。我得找地方捞点。赌场我是不敢
去了。只好满大街的穷溜。
溜达了三天还是一无所获。年到了,而手里还只剩下17元钱了。过年我吃啥?
新年的早上天刚亮。门就被人敲得山响。有人不停的喊我的名字。听着很陌生。我就知道是来要债的人来了。憋住气没敢出声
。听着外面吵吵嚷嚷了还一阵子。后来安静了,想来大概是人走了。偷偷的藏在窗户边上看下边的动静。大概5-6个人骂骂咧咧的
走远了,
在家呆了很久才敢开门出来。看到自己家门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刷上了很大的俩个字:还钱 还有一排醒目的叹号。我忽然产
生了想杀人的冲动。
于是我冲进了厨房,把菜刀掖在裤腰上就出门了。我要找到那个海哥,我要砍得他屁滚尿流。出门我就直奔赌场而去。
去了赌场才发现。人家关门了。门上写的通知:过年放假15天。
于是我就满街的又穷溜达了起来。期望能看到参与打我的或者到我家要钱的人。可是很奇怪。他们仿佛都人间蒸发了。我用仇
恨的目光去巡视着每个和我对面走来的人,可是没人稀罕搭理我无理的挑衅。
在大街上又晃了一天。夜幕降临了。到处响起了哩哩拉拉的鞭炮声。仿佛是在提醒我现在是过年。
实在是溜达 累了。加上快2天没吃什么东西了,盘点一下口袋里的钱。还有12大元(打个出租去的赌场5元。走回来的)走到
一个小卖店附近,看里面亮着灯我就进去了。买 了一桶方便面。加一个火腿肠。用了2元5毛钱。还有9,5元。买了一包烟用了5元
。捏着手里剩下的钱。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去花了。
打个长途吧。于是用小卖店里的电话给女朋友家挂电话。在电话里我小心翼翼的问她:没恨我吧?
她说:没呢。只是咱俩结束了,我可不愿意跟你过一辈子。你该找就抓紧时间找吧。
我哦的一声表示我同意了她的说法。她还絮絮叨叨的说我中国那个的,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是说了句:借给你哥哥的钱不用
还了。就把电话放下了。
吃了面和火腿肠。身上出了很多汗。想来是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虚的。
抠去打电话2元钱。手里还有2,5元。买了瓶啤酒。2元。押金3毛。剩 了俩毛钱。捏着这2毛钱和啤酒我就回家了。
家里真冷。 我们这里没暖气。家家都是土暖气。我把电热毯插上。没开灯坐在被窝里。大口的喝着啤酒。听着外面热闹的鞭
炮声。想起了有前时候那洒脱的样子。想起了在赌场 自己被猪游蒙了心的傻瓜样。想起了女朋友的小脸和走时候看我那凄凉的眼
神。想起了父母看我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想起了亲戚朋友象躲瘟疫一样躲着我的样子。想 起了林林种种的每件事和人。想起了我
以后没了出路。我不禁放声大哭。
哭累了。就那样绻在被窝里。我忽然有个念头:我这样的人还活着干吗?不如死了算了。我被自己的想法激灵的一下坐了起来
。
对。去死吧。活着也是个废物。拖累了一群人。
死。可是怎样去死呢? 跳楼?我家住3楼好像摔不死人。
摸电门?以前被电电过。那滋味可不好受。吃药?没钱去买安眠药。
忽然想起厨房里有煤气罐。对,就开煤气自杀。还没啥痛苦。
于是冲进了厨房就把煤气罐给拧开了。怕自己后悔。就冲到被窝里蒙着头什么也不去想了。听着煤气嘶嘶的出气声。我想一切
都结束了。不一会我的意识就越来越远了。想动。可是手脚被人摁住了一样。由不得自己。我心里明白。可是喊不出。于是我就“
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外边放鞭炮的声音给吵醒了。我呼的一下坐了起来,只觉得头象裂开一样的疼。
我不是自杀了吗?什么状况?我有点发蒙。我强忍着头疼。去厨房看了看。发现煤气罐的筏还是开的状态,摇了摇煤气罐。竟
然发现汽都跑空了。原来就剩了一点汽,被我一放就都放干净了。那点气根本杀不死我。厨房的窗户还有很大的一个缝。所以我没
死成。
忽然发现自己没死。觉得有点恼怒。坐被窝里抽了好几只烟。忽然为自己的想法很后悔:我凭什么去死?他妈的~!
于是我就穿好衣服。揣着菜刀又出去找那个海哥。死了也得抓个垫背的不是?
走在新年的 大街上。虽然我穿的很多。但是我还是觉得冷。不停的吸着鼻涕。但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我要找的人。晚上回到
家,实在是饿得有点支持不住了。满厨房的翻找。没 找到现成可以吃的东西,于是我就找点面粉用水和了一下,揉成面团。把油
放进锅里。我自己炸起了油条。可我炸出来的油条。实在是叫不得油条。很硬。但是起码 能解决肚子饿的问题。
我还是天天出去溜达。还是天天吃着自己炸的面团。混混僵僵的过了好多天。
这一天我又出门去晃荡。在一家商场门口遇到了一个远房亲戚。他拉着我和我说话。他问我怎么起色这么差。我没敢告诉他实
话。只是搪塞了过去。说话间,他说起他的哥哥被抓了。是因为挪用公款。马上要起诉到法院了。正在想办法呢。
我问他在公安局那面没找人使劲吗?他说找了 但是现在案子已经交个法院了。全家人很着急。正好我认识一个法院的司机。
我随口说:我认识法院的人,我帮你问问吧。寒暄了很久。他留了个家里的电话号码给我。让我帮打听打听。叫我有消息给他家去
电话。
大正月的。我去那里帮打听啊?真是的。也没当回事,就往家走。人家都说无巧不成书。呵呵 我也这么俗套。竟然就遇到了
那个司机。我就拉住他问。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单位有个开车的。所了解不的不比我多到那里去。看我有点失望。他说我帮
你问问吧。明天我告诉你消息。
这个事就这 样我就没往心里去。又混混僵僵的过了几天。所有的机关都上班了。有一天正路过法院的门口。猛的看到法院我
那个哥们开的车站在那里。就进去找他。他看到我显 得有点尴尬。拉我去他休息的地方说话。并且帮我打听了一下,案子在一个
姓孙的审判员手里。又和我介绍了一些他知道的情况。但是,想使劲帮忙啥的都是不可能 的。
出了法院大门。望着路边的积雪,正在发晕。听到有人在喊我。一看,正是我那远方的亲戚。我看到他。就把我刚听到的一切
加油添醋的和他说了一通。他一听我说的都对。连连的抓住我的手。让我帮想办法。看着他急切的样子。我忽然有了一个很罪恶的
打算。
坐上了长途汽车。我不知道应该去那里。心里很害怕。总在想:人家会不会报案?会不会被通缉?但那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晚上,车到了一个大城市。望着大城市的繁华。望着到处的高楼大厦。望着满街的红男绿女。我决定不走了。
被人拉客住进了一家小旅馆。一夜10元钱。我算是暂时安顿了下来。找了个地方饱饱的吃了一顿。大睡了俩天。一个现实就摆
在了面前。总这样下去?
我觉得我该找个工作。没事的时候就去什么劳务市场。发现都是些民工在找活。觉得自己不合适。翻翻报纸。竟是些招聘经理
。技术人员啥的。连续看了好多天报纸。才发现有个职业很适合我---保安
那个时 候还没有什么保安公司,基本上都是派出所在招保安。看到一些开这个三轮摩托满街跑的保安。觉得很是羡慕。于是
就选了一家去应聘。简单的询问,看了我的身份 证。填写了一些所谓的表。我就成了一家派出所的保安了。那个时候对保安的审
查不是很严格。基本都是一些退休的公安干部退居2线后在发挥余热。分了一套保安 的冬装。穿在身上很是神气。进了才知道,大
街上开摩托满街跑的是联防队员。是派出所在各个工厂借的。工资归场里发。
我们呢。就是要被派到一些派出所辖区内的酒楼。宾馆,娱乐场所当保安的。工资一个月300元。管吃管住。虽然待遇低得很
。起码我有了个身份。不用害怕出门被警察查了,也不怕被通缉了。
先后在迪斯科舞厅,大型酒楼 宾馆都干过,消磨了快有半年多的时间吧。发生在转机的时候是在家一潮州酒楼做保安的时候
。
那是一家很大规模的潮州饭店。老板是广州人。整个大厨房都是广州人。我们一起7个保安被派出所派到了这家酒楼做保安。
但是这个老板好像对于我们这些所谓的保安有格外的用处。他不是用我们去维持酒楼的秩序。而是用我们来看管员工的上下班
的大卡和酒楼职工下班的检查工作。主要是检查一下有没有人私自携带酒楼的物品出门。晚上就住在酒楼里打更
闲来无聊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胡扯。扯得最多的就是酒楼里那个服务员漂亮。
有时候我也拿出扑克来给大家表演几下所谓的“魔术”,就是大伟教过我的那些。但是被我演化成魔术了。就是让大家抽一张
牌出来 让后当大家的面放到牌的下面。然后从上面发牌。把这个牌给发出去等等一些。逗大家乐和一下。也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
这一 天。正在和大家拿着扑克表演玩。我们坐着上班的地方离厨房很近。玩的时候大家都在笑起哄。厨房的大老也溜达过来
看我们在玩。看了一会可能他觉得很有趣。他 就凑过来说我抽一张。我就让他抽。他随手抽了个红桃7。亮给我看。然后仍在桌子
上,我就把红桃7扣过去。放到牌的最下面。准备要发牌 ,让大家猜一下我能发在那一堆里。刚要发。那个大老就说:慢着 我检
查一下是不是在下面。别被你小子偷着放上面去了。我就把牌扔到了我们值班的桌子上。他掀开看了一眼说:是在下面。
于是我就发了5张牌。让大家猜那个红桃7在那一张里。有人猜是在1,也有人说还在下面没发。还有的说在第几第几张。正在
我们吵闹不休的时候。厨房的大老就走了 ,我也没在意。厨房归他管不假。我们可不归他管。所以也用不着讨好他。
这个时候同事小于就把第一张给掀开说:喏,这个不就是红桃7吗?
我拿眼睛瞄了一下。可不是咋地。大家就闹哄着说猜到了,让我去买烟请客
去厨房门口 瞅了瞅。大老正在训斥几个墩上的小伙计。呜里哇啦的骂了些什么一句也没听懂。几个小伙计唯唯诺诺的应着。
骂着骂着他就恼了,踢了其中一个小伙计几脚。就气 哼哼的走了。于是自己也没敢问。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我心里很明白
。但是我记得我是第4张从牌下面把红桃7抠出来发出去了啊。怎么会跑第一张去了 呢?。
想来是被厨房的大老给换的。但是怎么换得那么快啊?记得他的动作很慢来着。
以后的日子也是不咸不淡的过着。我刻意的去接近厨房的大老。可是他处处显得很忙的样子。见了我也总是用不标准的普通话
和我打着招呼。
这些广州人 都在在外面租房子住的。下班的时候也都一窝蜂的走,来的时候也是30多人一起来。他们互相聊天我是一句也听
不懂。晚上打更的时候我也偷偷进厨房自己展示一 下手艺:煮点啥东西吃。也有的时候客人散了的时候有些菜没怎么动,就被服
务员拿到我们这里和我们分着吃了。那日子过的无趣也有趣。慢慢得自己也长了几斤肉 好像。有点胖了。呵呵。
时间久了就和酒楼里所有人都认识和熟识了。没事的时候凑一起去路边吃个烧烤啥的。基本都是我们几个保安请几个小丫头出
去吃,和厨房那些人一起吃几乎都是大老掏的钱。
有一次。我 们2个下班的保安被厨房的人喊着一起去吃烧烤。吃到最后大家吃饱了的大都走了。只有我和一个保安一个大老还
有5个厨师。不知道怎么了。其中一个厨师和摊主 起了争吵。可能是觉得吵架语言不通不过瘾,就动起手来。现在我还记得,那些
广州佬打架是真猛。我们也参战了。但是猛归猛,架不住当地人团结。被人家打得东 跑西颠。虽然没打过人家逃跑了。但是和厨
房的大老就结下了友谊。他恩去那里玩大都喜欢带着我一起去潇洒。
慢慢的。大老就知道我的事情了。他就问我:一个月300元你能赚到那一年才能在这个城市里买一套房子? 当天喝了些酒。想
起来以前和家人。不觉得我就哭了。但是当时脑子里绝对没有想去找大老学点啥的意思。
晚上回去我就失眠了,是啊,一个保安我能当多久?当一辈子?
于是我蓄意的想做些改变。和大老接触久了,才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赌。他那小把戏是跟一个朋友没事磨牙的时候学的。把牌下
面的牌拿到牌上面。很有技巧。需要手面,大拇指和食指中指的巧妙配合。没过多久我也学会了。
这一招虽然现在看来是小把戏。但是就是这招小把戏让我的人生注定改变的轨迹。
转眼到了 95年秋。那个时候的中国是赌博遍地开花的年代。我们派出所辖区也开了一家赌场。从别的保安嘴巴里得到这个消
息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血在热烈的燃烧。这个赌 场虽然是地下的,但是派出所的警察们好像都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去查。酒楼下
班的时候也经常去溜达。去的时候也是穿保安服装去的。也没觉得那里不妥。
赌场设在一 家酒吧里。就6张桌子。每天晚上不少人。我虽然经常去。但是我被蛇咬过。就怕了,我去了也只是看热闹。从不
去下注。虽然有1.5万多元的积蓄(骗来的钱花 了一部分。当保安没攒下钱,相反贴进去不少)。赌场呢。只要我们不闹事,也懒
得搭理我们。相反还提供饮料给我们。夜场还提供宵夜。但是只限于百家乐场上的 玩家。和我们没啥关系。有的喝就不错了。
我呢,是天天没事了就去研究。期望能研究出点啥。
有人说赌博的爪子养汉的侉子。这句话是一点也没错的。看得久了也痒痒。看了一个月的热闹了。看到了很多人赢钱(其实输
钱的更多更多。但我们的目光好像总被赢了的人所吸引。是人都一样)终于有一天脑子里的魔鬼战胜了天使。
去取了 1000元。换成了码。溜达 了很久也没敢下注。最后我在21点的台子前站下。拿出一个50的码在手里掂着。丫头让大家
验牌的时候。正好把牌放在了我面前说:请老板验牌。(这个桌子前 没几个人我站的最近)。看着自己穿的保安服装。被他称呼
为老板。脸不觉得很热。(赌场对所有玩家都这样称呼)。就随手拿了一下牌,把最下面的那张换到了最 上面。说我验完了。完
了自己不觉得得意起来。虽然那解决不了任何赌的问题。
几乎也就从那一时刻起。我的身边就多了俩个保镖(赌场的暗灯发现了我的手法。暗灯是只看场上的牌。很少去故意看人。看
到我这样做了一下。就把我认定为小老千了。赌场就派了专门人盯着我。那个时候会这个手法的人不多。所以他们认定我是老千)
。但是我却没发现。
这样的日子过了10多天。每次我只到1000去,赢了500我就收手。输光了我就坚决不再继续玩。把握的很好。先后赢了3000来
元。
在赌场里我又结交了一个新朋友:大宾。大宾是赌场老板的侄子。是个老千出身的。
和他的相识当时看来是偶然。其实是蓄意的。自从我展现了一下换底牌的手法以后。可能看我总没反应。赌场那边沉不住气了
。于是他主动的接近我。一来二去我俩就成了朋友。
我俩成了朋友以后。他可能全方位的研究了我。也把我的底细探得差不多了。发现我只是一个知半解的凯子。于是赌场就对我
放弃了盯梢。
但是这些都不影响我和他成为好朋友。多少年以后我俩还一直很要好。这个是后话了,
不记得这个话是如何提起来的。大宾在得知我一个月才赚300元的时候十分的不屑。说赌场缺人,问我愿意不愿意干。一个月
1000元。管吃管住。我一听乐坏了。忙不叠的答应。简单的和派出所新保安做了交接。我就成了赌场的一员了。
但是搞了个前期培训。培训的时候是一个大姐。我的工作就是配码。也就是客人赢钱了,我得快速计算好水钱后把他应该得到
的钱用码给他。输的我就用搂子往回划拉码。就是没收输了的人的码的意思
赌场给我做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戴上了蝴蝶结。(领班以上的才有资格戴领带)
最早 就是站在摇色子的台前做。做熟练的才去28杠的台上,再熟练了才去21点的台子上。再熟练了才去唆哈的台上。然后才
有可能去百家乐的台上。赌场的等级是很 严格的。低级的台面上的服务人员永远不要去和高一级台面上的人发生矛盾。否则就立
马撵你走人。只有在百家乐台上配码很熟练了的人,才有可能被培训成荷官。 荷官也得从最低级的台面上做起。这个是一个很漫
长的过程。
配码的人绝对不可以赔错钱。赔错了是绝对不允许和客人要的。如果在一个台面上赔错俩次码。就会立刻被人换下。从最低级
的台面从头做起。当然 赔错的钱是要从你工资里扣掉的。
每天下午培训。晚上就去为客人端茶送水。散场的时候收拾卫生。收拾赌局。
大概培训了20多天。我上岗了
在赌场的日子是一段黑白颠倒的日子.晚上上班,白天睡觉.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了97年.赌场从96年4月搬到上海.97年一场轰
轰烈烈的严打.把赌场打成了烟灰.
不知道我是天生有这个天分.还是我的适应能力强.短短的几个月.我就成了一个荷官.好象是有意的要栽培我,大宾闲着没事就
教我一些赌博的的出千方法.
我的领悟能力也是非常的快.他只演习几次我就能掌握全部的要领. 但是出千是个功夫活.不是只看就能会的.
在那段日子里.我几乎是睁开眼睛就手里总拿着扑克练.虽然扑克只是一张硬一点的纸.但是出千讲究一个字:快.
那张纸快起来就成了刀片.为了练手法和练快.我的手被扑克割了无数的小口子.一遇到出汗就钻心的疼.大宾会的一些东西在那
个年代是一些很前卫的东西.(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哪个时候他教的这些手法是很少一些人掌握的.并不象现在这么泛滥)
记得前面有个哥们给我回帖说:千就是力学.有点道理.
不记得我练碎了多少副扑克.但是很多很多很多副.
我在大宾那里学会了很多.以至于最后他没了东西教我就教我一些打麻将的出千方式.这个是后话.
学的东西林林总总.很多,让我全都摆出来.脑子里一时还真没啥概念.
大致是一些:
底抠:从牌下面拿牌.可以拿到从下面数1-5张的任何牌.但是台面上的人只会看到我是从上面一张张的发牌
有的人会注意底牌.但是最下面那张我绝对不去动.
中取:想要牌中间的任何牌,只要有个很微小的边.就可以把他拿出来发.前提是要知道那张牌是不是自己需要的.自己需要就发
给自己.配给别人是个烂牌的话就发给别人.
收牌.把桌子上杂乱的牌计算出那些跟那些应该相配.收的时候看似一把搂回去,其实已经把牌都给编辑好了次序.
洗牌:就是在大家面前哗哗的洗牌,其实牌一点也没动.根本没有洗.但是手法巧妙.看的人发现不了.也叫假洗
偷牌:看中了那张牌,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把那张牌偷走.就是用手掌偷或者用手指头弹.弹的角度多种多样.可以弹到袖子里,也
可以弹到他已经发好的牌中间.
换牌:换牌的形式多种多样.可以换一张牌,也可以换很多牌,也可以当大家的面把整副扑克都换成另外一副一样的我编辑好了的
牌.
边洗边编辑牌的顺序: 配合收牌使用.计算场上的玩家人数.计算发出的牌应该怎么样间隔多少张才能发到自己手里.
编辑记号:如何边发牌边做一些别人不会发现的记号.发好了牌,有时候发现别人发好的牌里有自己想要的牌(看记号).如何打掩
护在他没看自己牌以前将牌换成别的牌.
很多很多.象翻身牌、翘牌、跳牌 还有各种拿牌姿势拿牌看的时候.怎样把牌给转移.换掉.有在胸前换的,有的袖子里换的,有
的直接在手掌里换的,有的在身边自己人牌里换的.
还有如何利用一些工具达到自己换牌,偷牌.藏牌 换牌 的需要.你在桌子上看到的一切一切只是:牌都是从顶上出去的.发的第
一张没错.其实它是从别的地方出来的.牌哗哗的洗着.其实没洗.
所有的这些方法已经有人概括了,力学.我加一个词语:速度
力学+速度
这些东西在现在我知道有很多人都粗通一些.但是在95-2千年之间,应该是可以叱咤一些小的赌局了.
哪个时候, 还没出现什么老千扑克. 就是靠手来实现一切.
比如:有一种赌法:四家比大小点(北方的瞪眼) 可以看到场上用那种扑克牌, 然后自己去找一副一样的扑克.把大小王扔掉.瞪
眼不带大小王
这样一共是52张牌.
按照10 7 8 1 5 1 6 3 4 1 2 9 1 这样的顺序,正好可以都码完.(花牌代表这里的1.在牌上怎么算都可以.0也可以 1也可以)
这样四份牌按照这个顺序放好以后.让任何人随便怎么切牌.按照切出去的牌面的顺序发牌.怎么切庄稼都是统杀的.这个在当时
是很少有人会的,但是今天应该很多人都知道.
这个时候在庄家洗牌完毕的时候准备切牌的时候,可以故意去按住牌,提示自己要押钱多一些.或者局放大一点.按牌的时候其实
就是把牌换了.
也可以当大家面洗几次.当然了 ,洗也是假的.只会让你以为是真的洗牌.其实牌顺序没动.比如切完了牌.再下次的时候,可以通
过自己的一些收牌的手法和脑子算过的.可以完整的复原已经发出去的牌.
这个一般用在一把决定生死的时候才会去换他桌子上一副整牌.
罗嗦了这么多该说正题了.记得在一次下午.我和大宾出去吃饭.饭桌上大宾说:想不想做荷官啊.我说你废话.不想做早跑了.
他拉着我很神秘的说.让你当荷官就是没把你当外人.咱俩说好了,当荷官以后不准反水.看我不明白.他就详细的和我解释.有的
桌子上是公正的赌局.有的桌子上是要搞鬼的,而要搞鬼一般都是通过荷官来实现的,
有的不需要荷官直接实现的时候,但是是瞒不住荷官的.所以荷官不能把这些东西对外人说.嘴巴必须严.
当我发誓不反水以后.他就把我拉去他舅舅(老板)那里.被他舅舅好个教育.恩威并用了一通.我算是考核通过了.考虑到大家的
情绪.我还是从最底的桌面开始做起.待遇暂时定是一个月3500.换台再调整工资.
于是我成白领了.可以扎领带了.呵呵......
成为荷官以后才知道那个年代的地下赌场有多摸的黑暗.最早我是做摇色子台的荷官.就是抱起一个大罐子
(摇色子的盅.我喜欢叫大罐子.) 那东西应该在场的很多人都见过,下边一个座.以绒布做衬底.上面一个罩.
罩的材质多种多样.只要是在摇的时候声音要好听就可以,所以材质上没多大的讲究.一般有的客人会要求验盅和色子.
都是白忙呼.根本验不出啥.因为啥毛病也没有. 弊端是在台子里.就是做桌子的时候已经把机关下进去了.
下进去的是一块超薄强磁感应板.色子是特制的.敲开检查和砸碎了检查.也是和市面上卖的一样.但是具体搀进去了什么物质,
我就不知道了.
但是那东西很神奇.可以人为的控制出豹子.大家也知道出豹子是通杀大小的的.当然了 大小也是可以控制的.
因为咱当时也不能把那东西从桌子里给扒出来.所以就研究得不那么彻底.我猜想那东西可能是一个板控制一个色子.所以才能
达到可以控制大小
点的境界.开场是:我把色子和盅拿个玩家验.都没异议了.我就拿起来上下的摇.一般是摇5次.把盅放到台面上.示意大家下注.
都下完了我会敲一下铃.
就是不可以在动已经押在台面21点各种数字的格子里的钱.然后就把盅子揭开.身边的小丫头就配码.
如果出现色子有耷拉靠在别的色子上的情况或者是重叠的情况,则宣布这局作废.场上玩家可以撤回下注.(也有的赌场不让撤)
这个桌子外有个旁观者或者是赌客.或者是远员的站着的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个人控制着哪个感应板
.一个很微小的遥控装置.具体上边那些纽是怎么操作的,我现在也没搞懂.(人家根本没教我)
我的任务是放下色子盅的时候要准确的把盅放到指定的位置.放偏了就不好用了.开盅的时间要恰倒好处.也就是说确认了场外
的人操作完了才开.绝对不允许我乱开.可能有时候哪个人远.
还没操作.我就开了,正赶上他要操作.那就会出现赌场被人砸的危险.放下盅我负责督促大家押钱.玩家把钱押上这段时间就是
他操作的时间我的任务是护着色子盅.提防有人忽然来掀开.
但是根据我所了解.一般有点规模的赌场都不会这样做的.那年月不道德的赌场多了,有这样的事就不奇怪了.
慢慢的我和这个场子里所有的荷官都成了朋友.这些家伙哪个手里都有点玩意.场上的暗灯也都成了我的好哥们.有华子.强哥.
大民.多少年后这些人在各地为了我找了不少的局.我会在以后的帖子里详细和大家说.
在这些人身上我又学到了一些在大宾那里没学到的东西.也结识了经常来串场子玩的一些大宾的朋友.没事的时候他们对我也是
无所保留的教.
出千这个东西千变万化.而且总在不断的更新.所以常常要去适应新的千术.去学新的千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出什么新花样.
.
大宾算是我的第一个师傅.是他把我带进了门.日子一天天飞快的过着.我的技术似乎也天天在提高.
在赌场的日子也见过很多来出千的形形色色的人(都被抓到了,所以不能说是行家 呵呵).各种出千方式让人想都想不到.自己也
算开了很多的眼界.
慢慢的我一个台面一个台面的升着,待遇也在一天天的提高.我每天都很卖力.按照我当时的思路.干个5-6年的,我就可以回家去
见我妈妈和爸爸了.
钱都被我小心仔细的攒着.总在梦里回到了家.还了所有的债务.全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也总在梦里想象着我父母看到我出息
了高兴的样子.我很想家.但是我只能是想想而已.
96年,可能是赌场的保护伞能力不行了。我们转战去了上海。去上海的时候老板只保留了很少的一部分人,我有幸成为了幸存
者。
我们搬到了上海的一家高档住宅区。开了一家赌场,平生我第一次坐上了飞机,第一次来到了上海,
在这个赌场,我成了主力,由我来当百家乐一个台子的的荷官。平时练习的一些手法有了用武的地方了
百家乐最早作弊是这样做的:牌没毛病。随便验。洗牌 切牌 削牌都正常。
大 家都知道玩百家乐是要把洗好的牌放进牌楦里的。一般都是透明的。大都是方便场外玩家监督。把牌放进牌楦后。上面用
个隔挡推进去。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 周边都透明的盒子,外侧就一个出口。用于荷官发牌的。一次只能出一张牌。但是牌
放进去后不是那么正好就装下的,牌楦长短和扑克正好吻合。但是高低就稍微大 一点。
这样把牌装进去后。是把出口向着场外玩家的。荷官在出口的位置发牌。
问题就出在牌楦比牌高一点的地方。那东西做的很是巧妙。就高那么一点点。但是那一点对荷官来说足够了。一般玩过的人知
道。发了庄家和闲家的牌以后。有的时候不是一把就能闷死的,需要补牌。这个时候就需要荷官的快速计算能力和场上的快速应变
能力。
一般发牌的 时候。荷官是用俩根手指头或者一个手指头去把牌从牌楦里拖出来。这个时候可以把第一张牌给很巧妙的挑一下
。这样在荷官的位置是可以从第一张牌露出的边看出 那张牌是个什么牌。但是外面玩家是看不到的,他们只能看到牌面和透明的
盒子里装的8副扑克。这个牌是留是发。就看荷官的现场反应能力了。一般正常发牌的时 候这个牌是要留的。如果是花牌一般是直
接发出去不留。因为按照百家乐的规矩,很多时候的补牌,补到花是可以继续补的。留住的牌荷官要根据场上庄家和闲家的 牌和
庄家与闲家的赌注来权衡。闲家少庄家钱押的多。那就是希望闲家赢。这样多出的利润就被赌场拿去了。反之庄家少闲家多。就是
希望庄家牌大。这个时候需要 荷官计算出庄家补了这个牌对赌场有利还是补给闲家对赌场有利。
这样说:庄家押了8万。闲家押了4万。则是闲家赢了对赌场有利益。如果留中的这个牌直接补给那庄家可以直接把他补死的话
。对赌场有利。那就不要犹豫直接补给庄家。但是相反。如果补出去相反会增加
庄家的点数。那就发下边那一张,结果有点听天由命。按照规矩庄家补到的牌还可以补的时候。这个牌继续补出去可以让庄家
的牌变小的话可以直接补给庄家。可以增加就继续留。补给闲家有利于增加点数,就要补给闲家。相反也要留。发下一颗。
也有的时候是直接就发牌把双方的输赢直接敲死的。那是避免不了的。主要是补牌的时候由荷官根据赌注来选择。
大家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张牌,那是管生管死的牌。毕竟百家乐直接出现7-6的对比和8-9的对比 或者直接一家是9的时候不多。
而且出8出9的时候另一家还有通过补牌来打平的。
当然了,荷 官在发牌的时候只是把第一张提了一个小边看了一下。每次发牌的时候牌上面的切面还是很齐整的。只有在发的
时候 ,通过手指头来错个牌边去发,这个边是很微小的一个边。小到了只有指甲那么厚。但是要用拇指肚给这个小边给顺出去。
没有点功夫是做不到的。场外的人任你是 火眼金睛也是看不出来的。因为牌在牌楦里是很紧的,需要荷官的手法绝对娴熟。脑子
绝对要快。提出个边看这个作用不大要直接发出去。遇到有作用的牌才会留。 (语言表达能力不好。也就这么个意思,玩过百家
乐的人应该都能看明白)
赌场的规矩是荷官的后面是不可以有玩家的,这个规矩不是这样的小赌场有,几乎全世界的赌场都是这个规矩。所以提牌的时
候不怕别人发现。 我觉得 ,就算有人站在身后看。就算能看到牌露了个边。也是正常的。露边的时间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荷官
的眼神要绝对的抓住这个一刹那间,具体发牌的那个小边 ,不用超级慢的动作。是看不到的。但是荷官在场上是万众瞩目的焦点
。所以不能总低头去看牌。也就是一扫眼的工夫。或者是眼睛的余光去看。
还有很多别的。就不一一说明了。
我也终于知道了我当初的钱是怎样输出去的。也知道了我的30万是如何欠的。那群北京的杂碎。我要是再遇到,我非要了他们
的小命不可。当时有过这样的想法。
在那个高档小区里。不知道那里来的赌客。反正是天天生意兴隆。人流不断。也经常有公检法的人出现。也是一样的赌徒面孔
。赌徒的心态。赌徒的嘴脸。赢了呼天号地。输了悲天呛地。
我的待遇也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按照在台面上做荷官的时间去计算,一小时1000元。当然了,我主持的台子也必须赢钱
。但是也不能赢得太过火。有的场次还要根据暗地里的荷官提示,让一些凯子赢一些。
看了太多的人输,看了太多的形形色色的赌徒。我的心也终于麻木了起来。
记得那是97年的春末.在这以前赌场一直生意兴隆.那是一个晚上.在我的脑海里是一个人声鼎沸的晚上,闹哄哄的.
大概是午夜1点多了好象.我正在主持百家乐的台子.哪个时候我已经游刃有余的主持一个台面了,还有时间帮配码的小丫头算水
钱.但是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台面上.外面发生的什么事自己很少去观察.
忽然外面一片喧哗的声音.紧跟着就冲进来一群人.都穿着便衣.这么多年我还记得他们的大喝:警察.我们是警察.脑子当时还核
计:警察咋了,了不起啊. 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
54 64 微冲啥的.紧跟着就被人家按住.被要求双手抱着脑袋蹲在靠墙的位置.然后一个个的被搜身.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拿了出
去,乱烘烘了好久,警察在清点了所有的筹码,钱以后,大概把我们房间里的人分成了俩种人:赌客.赌场的.
分开后也都还是被要求抱着脑袋.不准我们说话.所有的台子现场都被砸了.满地的木头碎片.但是我觉得赌桌里下的东西他们是
没发现.因为那东西太不起眼了.
趁着乱的时候我偷偷的看那些人.发现大宾被分到了赌客里.也是,场上的在这里常玩的也都以为他是一样来玩的,他也正看着我
,发现我看他,就用眼神示意我,用别人很不容易觉察的动作对着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立刻就懂了.进去啥也不能说.打死了也不能说
.
这里不但是牵涉到赌场老板的利益.最最主要的是,我如果都说了,我自己会是个什么角色呢?这个结果我还是知道的.
乱了不知道 多久.我们被要求排好队.男的裤腰带都被人拽走了,我只好提着裤子.一手抱在头上跟在前面的人被人赶着往外走.
外面好多人.大都是穿制服的警察.很多警 车.由于是午夜,稀稀拉拉的有些路过看热闹的,但是都被隔得很远.我们被分成好几帮.分
批装进了警车里,就把我们拉进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 里,我一口咬定自己是被雇佣的员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赌百家乐的规则所以在那里主持台子.其他的事我都和
警察说实话,从另一个城市如何嫌赚钱少才来 赌场打工的,并跟着老板来到上海的,我还装可怜的和警察说老板还欠着我的工资.但
是看审查我的警察的脸色.我觉得他还是不信的.
但是我心里有数,赌场每个人的待遇只有几个核心的人才知道.他是了解不出什么的.我认为.赌场的那几个老板都不会说的,说
了可不是仅仅赌博那么简单的事了,一起工作的,他们也是不可能知道的.
而且警察也不会去顾及这些小事.同时,老板真的欠我一个星期的工资.(我们都是按照每星期结帐的).警察问我一个月多少钱.
我就含糊的说不一定.看赌场效益,赢了就多给些.输了就是给个千八的和一些基本零花钱.后来就再没人理我了.
每人理是没人理,但是有人看守,不准睡觉.我就眼睛一直这么瞪着到了天亮.
一直到大概早上7点左右的的样子.我才被叫进去一个办公室里.问的无非都是一些问过的话,我说警察记录.然后让我看,按手印
.然后就又没人理我, +大概10点多.宣布由于我参与聚众赌博.对我拘留15天.罚款5000元.
于是我被关进了拘留所.(记得在警察局听警察说是春季严打行动.代号叫春雷还是什么东西的)
15天一眨眼的就过去了.进去后就一直没人和我提罚款5000元的事.(一直到拘留期满,出去的时候大宾去接我.才知道是他给我
交的) 出拘留所那天.大宾就在拘留所门口等我.从他那里得知,他舅舅被抓走了.他正在想办法.当天晚上他也被带进了警察局.但是第2天就放了. 他一口咬定自己是看热闹的.想赌但是还没拿定主意.
我就这么失业了
出来后,一 直帮着大宾忙着一些事。但是确实也帮不了什么忙。职能跟着跑跑腿。大概过了有一个月左右。我觉得我继续呆
在上海只会是大宾的一个累赘。而且眼看着赌场要继 续开张是不可能的。就产生了要离开上海的想法。毕竟这里离家很远。对于
上海人的说话口音也不是很适应。走到那里都给人一种我是外乡人的感觉。
在一次喝酒的时候,我就把我想离开上海的想法和大宾说了。虽然他不同意。但是也没犟过我。但是,他让我再住几天。
第2天.他 带我去溜达。我就跟着他去了,当时是去的一家邮政局。那个时候手机记得只有在邮政局才能买到。在那里,他掏
钱给我买了个手机。97年是满街大哥大配传呼机 的年代。小型手机是和少有人拿的。记得那是一款爱立信337的手机。价格贵的吓
人,带号一共1.8万左右的样子(估计现在扔在地上都没人检)。按照大宾的 说法。以后必须保持联系。他准备随时东山再起。待
到那个时候。还需要我去帮忙。于是我就接受了。
盘恒了 几日。和这些朋友举行了告别宴。我就回到了离家近的这个大城市。租了套房子。我算是有了落脚的地方。记得97年
是满街开赌博机的年代。整天我闲得没事干。 就天天去那里玩。扑克机是死活不玩的。就去摇药37机。10元100个币。就是空虚无
聊打发时间。从来不去和机器较真。时间就这么无聊的一天天过着。
在游戏厅里 慢慢的就认识了一些人。拿现在的眼光看。那是一些投机的人。这些人整天呆在游戏机房里。也不正经的去玩。
但是对那些机器吃了多少分,吃了多少币。那些机器 啥时候爆过。都纪录的很清楚。一旦有的机器吃的分多了。而且玩的人不玩
的时候。他们会立刻占上去玩。现在回乡起来,也没觉得他们捞到多少。
渐渐的彼此都混熟了,经常一起去喝点扎啤吃点烧烤。这些人也是一些小赌徒。没事的时候就凑一起玩“斗鸡”
斗鸡是一种很普及的玩法。就是一副扑克。打法类似梭哈。三个一样的最大。 类次推下去就是同花的顺子 同花的杂牌 杂牌
的顺子 杂牌, 要是俩家出一样的牌的时候。要比牌面最大的一张牌。三张都一样大的时候。则要比花色 依次是红桃 黑桃 方块
草花。
也有的叫 “斗智”我句的这个叫法很形象。一副牌多家玩都可以。三个人 七个人都可以玩。每人发三张牌,每人只能看到自
己的牌。互相根据自己拿到的牌的大小决定下注还是跟注。你可以通过跟注的过程去试探别人。也可以通过察言观 色来估计对方
的底牌。整个过程就是斗智的过程。但是发到手里的牌的好坏也是输赢的关键。你分到了一手的烂牌。任你演戏演得再好。人家底
牌好,是不会被你轻 易吓唬走的。大致的玩法就是这样。我觉得它普及的很广。现场的朋友也都应该了解。
说起来大家可能会笑话我。每次下注的金额是人民币一元
底钱是一元.封顶10元.只剩最后俩家的时候才可以看底牌.要求看的那一家必须双倍去看.你要是觉得牌好,可以在1-10元之间
任意下注.
下家要跟也必须跟你同样的注.也可以不看低直接先闷一次,紧跟着的下家必须双倍跟.闷不准超过5元.这样算起来.一局下来激
烈了也能达到几百元的样子.每次由上一场的玩家洗牌发牌.
最早大家都漫不经心的玩着.都是图个乐和.玩的时候总有不断加入的人.我也从不去出千,一切听天由命.大家乐嘛.
忽然有一天.被打发去买扑克的人拿回来了一副奇怪的扑克.我说它奇怪是因为我知道那是魔术扑克.这样的东西我在赌场工作
的时候接触过不少.我也不去说破.反正你认识我也认识.
可能他眼神不够,只认得自己家的牌.我可是全场都认识.也乐得检现成的.我经常把发出来的扑克故意收拢在一叠,这样他有了
时间来看我的牌的话,也是只能认出一张来.也有时候他故意碰到了我的牌,给碰开了去看,我也装糊涂,
这样我在场上就很容易的把一些一起搞鬼的人认出来,也知道了他们那些是凯子,当然了我可能在他们眼里也是个凯子.
但是那些凯子也有不甘心寂寞的,什么把牌故意掐个边的事也是经常发生的,我从不去说破.这样一来二去我仗着认牌比他们快.
每天也能赢个百来元.但是我赢来的钱一分不留.都是请大家去吃了喝了.在这样的局上我是从来不用手法的,一来二去.大家看我经
常赢但是从不把钱拿走,都愿意和我交朋友.
.都说我斗鸡玩的好.我也乐得大家奉承我.
大概请了他们20多天的客.他们可能发现想赢我的钱不容易,就先后不干了.具体他们拿了多少种那样的扑克,我是不记得了,没
得玩了我自然就没有他们的钱去请客了.
其中有一个叫三元的,和我走得很近.他是那附近最繁华的一条步行街的地头蛇.据说蹲了好几次监狱.个子矮矮的.很壮实的样
子.没事的时候养了几个小姐.在电影院专门陪人家看电影.他呢.和几个哥们一起专门在电影院附近暗地里照顾.防止遇到有人陪着
看完电影了不给小费的事情发生.小姐陪人进了电影院.他就没事跑电影院附近的
游戏厅里抓7.经常一起玩的久了就经常一起去喝酒.有一次我俩都喝得有点大,他显得很吁吁叨叨的样子.他搂着我的肩膀就说
要和我真心交朋友.我听了有点不已巍然.说:你拉倒吧,还和我交朋友?差点把我当凯子. 虽然他喝的多,但是他一点也没糊涂.我一
说他马上就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也有点后悔说出这个话来.他立刻就给我赔罪.并且解释其实不是特定的想搞我,是大家都搞.
结果没搞到,还都被我赢了.但是猛说我讲究,赢了从不拿走.都花大家身上.看我这么讲究,就想和我结交.
我也是喝了点酒.脑子有点热,就和他好顿吹牛皮.把我自己吹成了赌神.
自从那次吹了牛皮以后,三元就知道我有点手艺。平时有意无意的帮我张罗局。过程有点繁杂。我就不一一的去说了。最后和
一个开练歌房的小老板接洽上了,他经常去玩斗鸡。而且玩得还挺大。底钱100 封顶1000。拿这个小老板的话讲是凭脑子赢钱,本
不想去骗人,奈何输得自己体格抗不住了。想捞点回来。 这些年我发现,凡是想找人去出千捞点的人,大都是一些输得很多的人
,正常赢钱的人才不会去找人走偏们。
在他练歌房的小包间里。我简单的给他演习了几把,他看了以后高兴得很。连说没问题。这样我们就说好了。由他带我去。我
的身份是给他练歌房供应啤酒的供应商。也有点小钱 也好点赌。
记得前面有人回贴说我的心理素质好。这个走那里我都承认。说我练技术练得快。我否认。我97的水平在我现在看来,只是一
些低级的千术。我练了俩年多才是这个水平。付出的辛苦不是一句话能解释的清楚的。因为水平不行。所以我后来会因为出千被抓
。说我情商好,走到那里都有人帮助。这个我不认同。因为很多要给我提供帮助的人都是觉得有利可图的才来帮我。就好像你知道
我能出千,你还有赌局,带我上场赢 了有你一份。输了和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有这样的好事不干的是傻瓜
。
这一次也一样。算了算相关的介绍人,连三元在内一共四个人。带我和这个练歌房老板一共是6个人。我俩上去玩。三元他们
负责外围。当时说的是怕赢了钱拿不走。他们这些地头蛇可以出面。 赢了钱分三份。我一份 小老板一份。他们四个人一份。
那个局在一个洗头房里。那家洗头房是一个2楼的布局。一楼洗头。洗脚。洗面。2楼一半是员工吃湖的生活区。一半是小包间
做按摩的。
我们约好了。我就当是溜达偶尔到了那附近,一时兴起进去洗头的。爱里面洗头的时候正好遇到小老板。然后带我一起上桌玩
。
按照事先约定,下午一点左右我去了。坐在大椅子上洗完头正在敲脑壳的时候。小老板就大呼小叫的进来了。看来他是这里的
常客。所有人都和他打着招呼。他和大家扯了一会就坐到我身边的椅子。好像忽然发现了我。便很大声的和我打招呼。搞的全屋子
的人都听得到,拉着我的手故意和我寒暄着。当时感觉有点别扭。毕竟按照我俩的说法。我是个他送啤酒的这么一个角色,几天就
能碰一次面。又不是什么失散多年的朋友。用不着这么热情吧?
当时和他哼哼哈哈的说着话。他显得很大方的样子对服务员说:老三的帐算我的头上。谁也不准和他要。(当时不是这样称呼
我的。为了方便说事,以后所有人都称呼我为老三) 紧跟着说洗完了带我去玩玩。。我也故意装着答应着。
洗完了头。他带着我上了2楼的一个很大的房间。进去的时候里面的牌局已经斗的热火朝天了。大家都和他打着招呼,他也和
大家引见了我。又些都是刚才在下面洗头的客人。再说了 ,97年那时候赌博出老千不是很多。所以大家都没怀疑。
开始我没玩。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有人让出地方给我坐。并且也让我上来玩。小老板也吵吵着说你赚那么多钱干吗。这点小局
能输几个,快点来吧。 我故意说对这个赌法不熟。先看一会。
那个时候我对赌博已经持很谨慎的态度了。我想看看有没有人耍鬼。看了很长时间,我确认扑克没问题。普通的敦煌扑克,也
没有人为的用针挑过的痕迹。场上的人都也没问题。稍微有点小问题的就是有个家伙把四个A的背面都故意用指甲压的印。淡淡的
。很难发现。每次他看到了A发到了自己家总是先闷几次。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
看了一会。大家总动员我玩。我就半推半就的也跟着下了注。斗鸡的规矩是赢了的一家发下次的牌。所以我要看机会。毕竟拿
到我手里的钱的时候不是很多。但是我每次发牌的时候我都利用收牌的功夫把一些需要的牌放到了牌下面。有时候故意把牌编辑好
了,发的时候看需要把大牌发给小老板。我自己洗牌发牌我自己大,很容易让大家发现问题的。大部分的时候是发俩家大牌或者三
家大牌。但是发给小老板的时候都是最大的。然后给他提示。他就知道了。就先闷200。把局给提起来再看牌。这样别家也是大牌
,自然要跟了。他看到有人跟,就把牌拿起来看看,然后再选择跟。这样别的拿了大牌的家会以为他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牌,自然
愿意和他斗下去。我在场上大部分就是一个看热闹的脚色。偶尔我也要故意跟几次才放弃。但是这样的一局就可以斗回来几万。当
然了,也总不能这样总去搞。毕竟大家都有点脑子。这样一下午小老板就赢了7万多。我马马虎虎输了几千。
出师大捷。晚上我们6个人一起去娱乐了一通,把钱都分了。第二天我去的时候场上多了几个昨天没见过的人。但是通过我的
观察,也没啥玩意。也就上去和大家玩。但是其中有一个头发有先早卸的人。他每次发牌好像都知道自己的底牌和场上别人家的底
牌一样。要吗很利索的放弃,要吗就总闷,闷的结果是人家双倍的跟。不管他是闷到底还是翻看继续跟,总是他大,他发牌如果要
偷牌和从其他地方出牌是瞒不过我的眼睛的。但是我研究过他发牌,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知道。肯定不对劲。
这样的情况这是发生在他发牌的时候。我就注意上了他。后来我发现他每次发牌的时候都很慢。每次发牌的时候都是左手拿牌
,大拇指先将顶面的一张牌给向右推出一个很大的牌边。然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再去接牌,接到手了拿出去发。而且他的右手的食指
和中指总是并拢在一起的。观察归观察。但是没看出啥问题。所以每次他发牌的时候只要他跟和闷牌,我是多大也不跟。有时候很
大为了做样子自己不知道虽然跟几下。但是跟几下就直接买。并不跟的太深。并且也给小老板提示不让他跟牌。但是我发牌的时候
,他对我的一些手法还是没觉察。当天虽然有这样的一个人,也没影响小老板赢钱。大概3万左右。
晚上我给大宾挂了个电话,和他说了我观察到的事,问他知不知道。他在电话里大骂我是个傻瓜。大概骂累了。问,那是最简
单一个小把戏,你怎么会看不出?我说你别扯犊子了,快点告诉我。他说那人食指是中指之间夹了个图钉。我恍然大悟。
太简单的小儿科的把戏,我咋没看出来呢?看来赌博出千这个东西不是手法了得就是全能的,
也就是说,他左手大拇指将顶面的牌推出一个边的时候,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图钉去拿牌的时候,他已经通过图钉的反光看
到了底牌。他的右手大拇指一直放在图钉上。这样他右手闲的时候,大家根本看不到图钉。只有去拿牌的时候右手大拇指才挪开。
这样在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图钉的反光。别人是看不到的。把牌拿出来的时候。图钉被拿的那张牌所遮掩。大家也是看不到的,把牌
发出去了右手大拇指就紧跟着扣在图钉上。大家也是看不出。手掌外侧是不会发现这个图钉的那个小尖的。所以每次那家发出什么
牌对于他来说,都能看得到。
说起了这个图钉,我想起了电视有个节目。好像是中央台。节目里一个摇色子的高手一个瘸子少俩根手指头。有个什么公安的
处长,现场说法劝赌。
摇色子的那个是力学原理,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去说了。那个公安的处长也不去说了。说说那个少俩个指头的瘸子。好像记得
节目主持人说他是一个什么赌王。看了他的表演。我是这样想的,竟是些小儿科的东西,竟然也敢上电视?难怪腿被人打断手指头
被人剁了去。
记得他当时表演了一下,把牌底对着观众,他说要表演背面认牌。每次都能准确的说出底牌的内容。惹得下边的傻子掌声一片
。其实他就是靠了这么一枚图钉。说穿了一毛钱不值。现实里赌博的也有右手中指戴一个平面的银戒指来达到发牌的时候看底牌的
目的。道理也是一样的。
还记得他表演了洗牌,直接洗完了发牌就是三公(三个K)下次洗牌发牌发出来是一家三个K一家三个A。 这个都是初级的东西
,所谓的洗牌,就是把三个K拿到牌的最上面。洗牌的时候把牌分成俩份。右手拿分出来的上面的牌,三个K在最上面。第一次洗牌
的时候,前面洗是正常洗。右手快速落牌。落到第3的时候,把上面俩张K留住。留住的同时。左手的牌要落完。但是也不是全部落
完。左边大拇指要有数。留住3张牌,确认了左边留住了三张牌的时候。右手大拇指留住的三个K要落下一张,同时左边三张牌同时
落下。同时要落下右边的最后俩张牌。然后第2次洗牌。也是分成俩段牌的时候。右手拿上半截的牌。下边正常洗。左边的一定要
先落完,左边大拇指留3张。这样上次洗牌编辑好的牌是在右手,左边先落完了,就不会影响到右手预先编辑好了的那几张牌,粗
看不会发现那几站扑克没洗的,这样右手大拇指只需要留住最上面一个K 左边大拇指讲留住的三张牌落下。右手大拇指再放下最后
一个K。洗牌的时候快慢都可以。这样需要发的牌都编辑完了。再简单的进行抽洗,其实怎么抽洗上面那些牌是抽不乱的,都是在
右手的大拇指和中指之间压着的。随便立个小拱桥。自己切牌的时候直接切到拱桥的位置。发牌。就是发出去了三个K。
也就是说K中间每次都编辑进去三张牌,发四家的话三个K肯定会发到一家去的。
具体他第2次发了一家三个K一家三个A 那时候我注意到,他是边说话边把扑克自己展开
通过自己找牌插牌的的方式将三个K和A编辑好了顺序。估计他的手法洗不出三个K对三个A,才会去展开牌去插牌。然后故意洗
了一下牌,其实上面他编辑好了的8张牌他根本就没洗。然后装模做样的倒腾了一下牌,也就是把下边的牌给倒到上面。刀到上面
的同时他留了个缝隙。切牌的时候他就照这个缝隙切下去。然后再去发牌,其实还是地面的8张牌。
记得看电视的时候我是和大民在一起看的。大民说这样的烂手也敢叫赌王? 我笑了。说,人家已经残废了,就不让人家靠这
个赚点吃饭钱袄?
但是我记得访谈的时候一个嘉宾说他是高手。我看了很是撇嘴。但是他说他不是高手。我觉得他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他说:
高手永远散落在民间。我认可。比我高的人也有很多。永远有我不知道的出千方式。但是。起码我现在全身不缺零件。我应该算个
高手吗?我在第2个师傅那里学完了,我敢说我是,嘿嘿~
今天暂时不说故事。很多人给我留言说看没看过郑太顺的表演。问我对他的评价。咱今天就说说他。看过一些,不记得是那家
电视台看过几次,后来干脆就懒得去看了。应大家的要求说说这个老郑。
不记得看过他那些节目了,只能凭记忆去回忆他表演过的东西。他表演的背面认牌的功夫也就是我说的图钉,只是他藏在小手
指和无名指之间而已。是藏在左手的。但是他每次认牌的时候都有点迟钝。总是需要把有图钉的手指头与牌让开一个距离。说几句
废嗑。我认为可能是光线的原因。上边有个哥们在回复里问。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这样做,很多很多。有的用镀银的打火机,或者
墨镜随便放在桌子上,也有的利用桌边的烟灰缸,或者有的人喜欢在边玩的时候边喝茶。那杯茶泡厚了也可以达到这个效果。有的
用一些红色精美包装的香烟随便地丢在自己手边,也是可以看到底牌的。
他表演了麻将变牌,其实是用了道具。就是一个麻将面的那么一个套。直接套在原先麻将的牌面上。这样的道具在今天很多人
都知道。就象给人戴假发是一个道理。那套很薄。套到麻将上正合适。但是这样拿到大场子上是会被人去手指的。
他表演了认得中间第几张第几张牌的,那也是胡扯。他根本就不认识,他只是很巧妙的偷看了一下底牌而已。发牌的时候牌面
向下。先前拿牌的时候底牌是不会展现给大家看的。(也可以偷看第2张,让大家看到底牌) 倒时候可以随便的胡说在任何的第几
张上。发牌的时候留住底牌好像不难。就是左边手稍微错个边,把需要他留的那张牌给让出来。这样可以发下一张牌,当然了,你
如果在桌子上打个洞,从洞里向上看,会看得很清楚。把不需要的都发了,需要的那个放在牌底不发。到了他说的第几第几张。就
直接把留的牌发出去。
还记得他要在一副整牌里随便让大家说调出什么牌来。或者全部发黑桃。那其实就是个老千扑克。从背面是直接可以认出来的
。(或者戴了隐形的眼镜,我个人觉得)我注意到他发牌的时候很用心的去看牌的背面。听主持人说那是随便在外面商场买的,我
觉得那纯是胡扯。随便拿副牌,让大家随便洗,他在不动牌的情况下把牌给全部发出4个A 或者全部找出来黑桃,神仙也做不到。
我认为主持人和老郑一起出千了。扑克就是魔术扑克。现场观众一拿牌出来他怎么就不敢继续玩发四个A的把戏了?只能拿出来猜
牌?我想他就是这样转移大家视线的。我要是观众我就死逼着他拿我的扑克发个一色的出来。吓死他,呵呵。
当然了他手里还是有点活的。这个我承认。比如他把第一张牌掀开。让大家看。比如上个2 他慢动作去拿那张牌,拿出来翻过
来是个A。我发现,那时候整副牌在桌子上是有错开位置的。也就是说他拿了错边的牌。拿的一瞬间动作还是很快的。并不是他说
的慢动作。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那手法是很普及的东西。在外面散局上是没问题的。问他敢拿到大场子去比划比划吗?量他也
没这个胆量。我也不敢把这个手法拿到大的场子去 :(
还记得他随便拿出了个牌。给大家亮一下。然后扔进牌里让大家随便洗乱。然后给发出来。 我注意到,他是拿了牌的时候把
这个牌微微的翘压了一下。这样这个牌在观众洗乱的时候。再怎么洗。这个牌在正副牌放在桌子上的时候还是有翘的,他去切的时
候把这个牌给切到。因为翘嘛。很容易切到,这个切牌的手法很好学。这样切完了这个牌就在牌底。我忘记他是从上面发还是从下
面发,反正是故意搞的很悬殊的样子。把大家胃口吊足了。再拿出来。其实我觉得在下边的话,通过他的一些小手法还是可以以顶
面的位置发出来的。或者在上面,可以直接通过发第2张的牌的时候留这个牌。在需要的时候发出来。这个手法我在前面的帖子里
介绍过的。 现实玩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喜欢把牌边掐一下达到这个效果。或者用指甲把牌边压花来达到这个效果,想来完扑克的人
不管你玩过几次。很多人都这样做过。
我注意过老郑的洗牌,也是假洗。上面的10来张牌也是不洗的。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没有。大家可以在以后他表演的时候注意看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有时候他也拿观众洗完的牌去发13张一样花色的牌。我注意到在这个之前他的手是拿回去放在桌子下边的。这个是赌家的大忌
。想早点死的赌徒可以在大场上这样做。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那是他把一整副扑克给换了。故意假洗几下。(假洗的手法多
样。以后我会详细介绍的)拿出来发四家牌。一家全部都是一个花色。那是他换过的那副牌都提前编辑好了的。
还有我看过他一下发三家Q三家K三家A 让大家先拿牌随便洗。我也注意到他是把手先放在桌子下边的。后来镜头切换到观众洗
牌的时候。就没盯着他。但是镜头拉回来的时候他的左手是掌心向下扣着的。(看过俩场,都是这个手型) 想来大家也都知道了
那掌下扣是应该是一副牌,在大家面前把桌子上的牌换走。想来初级的老千都能做的到。就是他去拿牌的过程俩副牌是重叠的。但
是有个错的位置。把下面原先人家洗好的牌在手掌的掩护下翻到上面去是很容易做到的。然后就把牌发在桌子上,放上的就是他换
的牌。其实观众的牌已经在手里扣走了。发了也是他编辑好的换上来的牌。就是这么简单。还有的就是应主持人要求全部发5 10 K
在那以前他的手也是去了桌子下边。后来镜头就摇走了。不信的时候大家可以在他要发牌的时候忽然提出要求。再洗一下。我想他
马上就会吐血。呵呵
我觉得换牌的整个过程,主持人应该都是知道的。
我认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劝戒大家别赌博。但是他所表演的那些东西是看着很玄乎。但是拿到大场子上真的去赌。估计中国
会诞生一个新瘸子。但是拿到一些小散局上,是没问题的。
后来据说去了很多电视上表演。我再就懒得去看了。实在是没劲。不知道他是否表演了新的花样。没看过,不好去妄加评论。
但是大家在他下次表演的时候可以和他提出一个要求。手绝对不可以放回桌子下边去。哪怕他去给小弟弟挠痒也不可以。那时
候他绝对不会去表演迅速的发出整副牌里的5 10 K 的把戏了。
再后来有人说被封为中国的赌神。我只能选择沉默。
以上是我个人的分析 欢迎有不同意见的同行指正
这样玩了有几天。那个谢顶的男子也不是经常来。说实话,我对他挺闹心的。记得有一次我是个K同花杂牌 他家是个小同花顺
。他发的牌。看他闷了好几下我就知道他不小。但是我也知道他可能知道我的底牌,我不跟吧,怕他会怀疑我。买吧,还有别人跟
的,不可以买,当时心里这个气啊,真想上去踢他一脚。想归想,但是没胆量,硬着头皮跟了几次。按照大家的打法。这样的牌最
少也能跟个7-9次的,跟少了买也怕他怀疑。只要硬去跟。也是遇到倒霉蛋了。有一家也是小同花杂牌。那家伙就是撵不走。死憋
着输出去3000多。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我从不去把大牌派给他。因为捣鬼出千的人在别人手里拿了什么牌也是不会去下大注的,
这个我很清楚。所以他不来的时候我心情都很好。来了也不影响我捣鬼。当然了我也不能总去,总去叫小老板赢钱毕竟容易被人怀
疑。我和小老板说过,这个局要去养,不能一下把大家砸倒。小老板很认可我的说法。
这样过了半个月左右。场上的人来人去,总是不断有人新参加进来。总是有人玩几次就不来的。核心也就那么几个人,那几个
人都是输了不少钱的人。一直很恋局。
有一天我去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了。照例又是有新面孔参加进来。当时可能这10天都一帆风顺把我给蒙住了,也没去注意
那新来的几个人。但是玩了一会我发现其中一个人发牌的手法和洗牌的方式,我知道我遇到了同行。但是他的手法能孬一些。但是
场上的凯子是看不出的。他总喜欢检牌。检好了就收在牌底,洗牌的时候下边的牌基本是不动的,然后抠给自己。或者检好了俩家
牌,分别抠给自己和场上他想宰的凯子。因为只是简单的看了他的这些表现,我不能确定他对这些手法开多少事(了解多少)。所
以我就当天也没去作弊,只是轮到他发牌的时候我总喜欢去抢着切牌,我一般都是切的比较深。让他不够发走顶张。可能他也把我
当成了凯子。竟然给我检了个567的同花顺。按照我的观察他是3个10。他玩的很谨慎。没有起手就闷牌,而是拿起来看。搞到了我
我就不能不说话了,我笑着对他说,大哥,你的点真兴啊。我故意把点字拖得长一点。因为在老千的行话里把凯子都称做点。平时
大家可能理解成点气的意思。所以在场上在大家都是凯子的时候是可以拿出来说的。但是他对我的话有点无动于衷。要是我遇到这
样的事,我会直接把我手里3个10个和进牌里去。让给他。看着他无动于衷。我也不能去当冤大头去跟。我根本就没去看牌,直接
把牌推了说:不跟。他的心里是很明白的。马上就有了一丝慌乱的表情。马上跟我说:这个兄弟,输了多少啊。 我说:大概6000
多吧。他边上场上的人继续斗着继续和我聊着。他说:兄弟。我看你下注挺爽的。是个豪爽人。处个朋友吧。一会晚上我请你吃饭
。有伸棍子给我的。我焉有不顺着棍子爬的道理啊?我就答应了。
玩了一会他再也没捣鬼。我也没捣鬼。一直到晚饭前后。期间小老板被我在下面有脚示意也大概知道是咋回事,也没表示什么
。
散局的时候。他过来很亲热的拖着我的手。邀请我和他一起去喝一杯。我说我还有个哥们。他说那一起带着啊。
吃饭的时候。他拿出6000元给我。知道他下午赢了不少,我也没推辞。是我输的嘛,应该要。
聊了一会。他知道我是和小老板一伙的。我也知道了他是场上常来玩的一个司法局的小子带来的。那小子也不知道他有点手法
。他叫铁军 是吉林那边的人。在这边帮他哥哥搞汽车长途货运代理的。平时没事了也是到处找人赌。知道的局不少。但是自己的
一些手法不是太好,也不敢搞大了。吃饭是在一个小饭店的包间里。他想问我会多少。我就简单的和他说了几样估计他知道的,也
没都和他去说。这样我们就算认识了。具体在桌子上采取合作的方式。这样就是把一次赢的钱分成了4份。吃饭的时候我给三元说
了一下,他们大家都没有意见。我感觉有点狼多肉少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那回事。赢。每天不是我赢,就是小老板赢。再就是铁军赢。时间久了。人是越来越少了。
那段日子手里攒了一些钱。离家近。这俩年多不知道家里如何了。有一天终于我鼓起勇气。挂电话到我2哥的单位。找到我我2
哥。了解到这俩年家里的日子很艰难。我骗了那远房亲戚的2万元走了以后。晚上事情就败露了。可是亲戚考虑到毕竟是亲戚。就
没报警。直接找到了我的父母。由于我父母手里也没有钱,就把那楼房卖了。还了亲戚的2万元,说了无数的小话好话。妈妈查点
就给人家跪下了。才算把这个事压了下来。也知道了那个人最后定了个职务侵占。判了2年。父母用余钱把老家的旧房子修缮了一
下。就继续住回了老房子里去了。母亲一直身体不好。一直很挂念我,听我哥哥的意思是我父亲总念叨让我早点死算了。根本就当
没我这么个儿子。
那家赌场在我走的那年夏季就搬走了。我2哥去咨询过,说我截的那些钱打的签条。不算事。如果打官司的话法院不会支持的
。而且那些人也压根没有要起诉我的意思。都走了就一了百了了。
忽然知道了外债都没了我有点解放了的感觉。但是心里也很不好受。想回去看看父母,可是我怎样去面对他们啊?没脸回去暂
时。
我给2哥要了个账户。我把手里的钱算了一下。大概有17万吧。我留了2万,其他的都打给了我2哥。让他送给妈。2哥的意思让
我给老家父母邻居家挂个电话(我父母当时没按)
和妈妈说一下,他总是记挂我。并且给了我号码。我嘴上答应了。可是拿了电话又没敢挂。挂了说什么呢?我脑子里很空。
我告诉我2哥。说在这边找了个工作。很不错。是做长途汽车货运配货的。(铁军的职业)很赚钱。让他放心。我会时常的汇
钱给家里。
2哥和我说,想找个时间来看我。我只好推托说再说,看情况,因为我得经常去广州出差。其实广州啥样,自己根本不知道。
有时间我会和他常保持联系。但是我没敢给他我的电话号码。那样的话我妈妈要来电话了我真不知道咋说。按照我的想法,再搞些
钱再找个媳妇再回去。
以后的日子也是天天在赶局。经过铁军的引荐,上了不少的局。这个期间发生的事都是很俗套。无非就是那些人参与了,赢了
该如何分帐。在牌桌子上应该如何演戏。先后参与了不少的局,靠着自己的小心谨慎和三元他们在背后撑的,基本没出啥大问题。
就不去叙述了。先后又给了家里汇了一次钱。自己留了10万左右。
在此期间认识了一个叫小年的(姓年)是哈尔滨人。他也是一个靠赌博吃饭的人。手里没有活,但是热中于联络赌局。这个人
是通过铁军认识的。彼此在一起熟识了。有些东西也没避讳他。而且他跟着也分了不少的钱。经过我们这些人的乱搞,我们所认识
的局大都散了,基本找不到大的局了 ,小的局呢还看不上眼。但是整天没事也得去搞点。心里总觉得瘦。
一起处得久了,不知道是怎么说起的这个话。小年问我会不会玩宝。我说会啊。然后就做了个简单的宝合和宝。也学着大伟的
样子让他随便猜。他猜几我给出几。看得他是一楞一楞的。总想问我是怎么做到的,我一直也没告诉他,只是和他说你知道我可以
这样做到就完了,问那么多干吗。问急了我就半开玩笑和他说:那是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
一次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说起了他在哈尔滨可以联络到押宝的局。在我的感觉里,我目前的扑克出千手法跑那么远,自己心
里是很胆虚的。我自己心里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但是押宝的局我可不怕。随便那里我都敢去。我当时的想法是,如果是个
烂局的话。大不了我在场上检漏(看他们出千的暗号)也是能得几个的。而且这几年对大伟教过我的东西我一直都在练习,手也不
生。我还触类旁通的自己摸索了一些新的东西。据说那边一场最小押2000。那样算起来是很大一个局了。当时我担心的不是赢不到
钱。而是怕赢了拿不走。小年信誓旦旦的和我说他哥哥是那片的王,一点问题也没有。就是出千被抓到了。也没问题。想砍谁就一
句话的事。别的东西没有。就是哥们多。于是我就信了他。
早上,我和铁军小年早早的在火车站碰面了。票是小年提前买好的。好像是半夜时分到的哈尔滨。给我的感觉是干冷。虽然我
们都穿的皮娄子。但是也是冻得要命。
简单的找了住的地方。我们算安顿了下来。第2天小年的哥哥就赶来和我们会面了。看那样子确实是个混的人,胳膊袖子出口
处可以看到文身的花纹。脖子口也有,色彩都是一样的。估计是全身都有,应该是一副整图。
互相核计好了该怎么称呼。怎么给朋友介绍我们这些话以后。了解了一下他们这里押宝的规矩。分配了彼此应该如何打配合的
分工。谁扮演什么角色以后。我们就奔着赌局去了。
那是一家5星级的饭店。他们在那里包的房间,按照他们的说法是不怕警察去查。由于我们去的有点早。大年就把我们安排在
了一个楼层的咖啡厅里,他先去看看局开了没。给我们每人要了杯咖啡。
第一次坐在5星级别的酒店里,自己的眼都看花了。心里一直和自己说:我现在是上层人士,举止一定要得体。
那倒霉的地方给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字 黑 一杯破咖啡120元呢
为什么说倒霉的地方呢?因为我的噩运就出在这个地方。
大概等了很久。大年匆匆的走了进来。说上边已经在玩了。让我们跟着他上去。
坐电梯上去了进了房间,那是一个很大的套间。大约10来个人围在一个桌子前在玩,我们的进入好像对他们没什么影响,大年
也没有介绍我们,好像我们本来就存在在这个房间里一样。开始互相串好的套话一句也没用上。
我就凑在桌子边上看热闹。当时是一个中年人在看帐,他们玩的出盒方式和我想像当中不一样,是庄家在另一个房间里。把小
棍子放进盒子里。然后由一个庄家的朋友进去给拿出来。然后交给看帐的人。看帐的人把盒子放到桌子上,用手护着。然后示意大
家可以下注。那个盒子我描述一下大家都应该见过。是用的俄罗斯的木制套娃的其中一个。庄家把棍子放进去后把娃娃套好。拿出
来。根本和我以前用的玉米骨做的盒子是俩码事。那玉米骨只有一个出售。看帐的人用手掌护着那个出口。我顶帐做的时候可以利
用那个敞开的出口来达到我出千的目的。那那根棍子对自己有利,在送出去的一刹那将那个棍子给递进去。
而面前这个娃娃,我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毕竟那个东西是有个盖子的,我手法再快也做不到。小年提前也没说,可能他也
不知道,在他的脑海里可能和我一样,一直认为押宝的盒子都是应该有个敞开的出口的。
虽然知道自己不能作弊。但是并不影响我的兴趣。起码看看这个局是不是干净的嘛。如果不干净。咱也是可以检点漏的嘛。
看了一会,我估计这个局应该存在很长一段时间了。很脏,我觉得。场上总有占空门的,他们之间配合的很好。我初步也能约
莫出那些人是一起占空门的,那些是凯子。但是具体庄家是如何将每次装的是几告诉场上同伙的。我还真没看出来。
看热闹的时候,大年凑到我面前问我玩不玩,我说再看看热闹。不着急。
首先我观察了看帐的人,他的眼神,动作,一些常说的话。确定没毛病。我又观察了来回送盒子的那个人,看他拿盒子的手型
,走路的姿势。他的所有动作也都没问题。也没看出有啥能和每次出几相呼应的东西,庄家在套间里面。外面人根本看不到他,我
也一直没听到他出过什么声音。根据我的观察盒子是做不了假的。棍子也是普通的筷子刻的。我注意 了很久,场上占空门的一些
人的表情动作我都观察的很仔细。但是也没啥毛病,难道他们用了前面大伟的那种工业药水?
于是我又按照这个思路去观察,发现大家的距离和宝合都有段距离,超距离那么远,除非用大功率的探测仪器。大功率的是人
体皮肤不能承受的,就是有那样的强人可以承受,但是那冷不丁的一下刺激是不可能不表现出来的,看帐的人是背对着套间。来回
递盒子的人都是从套间里出来直接到了看帐人一段距离,看帐人伸手去接的。看帐的后面没人。也就排除了有人利用递盒子的人路
过他身边的时候去探测的可能。
看了大概2个小时吧,我反反复复的都研究了一遍,还是没头绪。但是我确定场上那几个人都知道盒子里出的是几。这个时候
庄家输了大概30万的样子。表面是输。但是钱都流通到了场上看空门的手里。这样算他们回头去分钱的时候庄家还是赢。
这个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反常的现象。场上有个大概输了5万多的散家。他一副很稳的样子。好像他没输钱,和正常人输钱的
感觉是不一样。他也不下大注去捞。每次3千2千的乱押,从不下大注。输了就输了,好像他爸爸是开印钞场子似的。
注意到他以后,发现他时赢时输。我估计鬼就是出在他身上。又看了一会。我发现他每次拿钱的姿势有点变化。那一叠钱在他
右手里。要押钱的时候左手去拿一些出来押,他有时候持着尾端握着。有时候握在中间。有时候把着钱的前端,有时候干脆扔在台
面上。通过我和出几的对照。我大致就估摸出他们这些人的作弊方式了。
场上这个人是指挥者,但是他从不去占空门赢大家的钱,他很多时候是在输。但是输得都不多,他拿着那叠钱的尾端的时候。
庄家下次出的是个1。 拿在中间的时候庄家出的是个2 拿在那叠钱最前面的时候,庄家下次出的是个3。扔在桌子上去喝水或者抽
烟什么的都无所谓。下次一定是出的4号。这一切都是通过来回送盒子的人向里面的庄家传达的。每次送盒子的人看似漫不经心的
去看场上一眼,就能看到他拿钱的姿势。下边这些占空门的不用抬眼也都随意的可以看得到。
虽然我看出来了,我也没做任何表示。刚来不熟是最主要的问题。我不能贸然的去押钱。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我把大年拖了过
去。在厕所里我简单和他说了我观察到了有毛病,但是怎么个毛病方式没去和他说。他显得很兴奋。于是我俩约定好了,我看准了
他下次出几就提示给大年,让他去押。我告诉大年。当时我带了个手提包。就是大家经常看到的夹在掖下的那种。我夹在胳肢窝里
的时候庄家下次出的是1。往下一点夹的时候庄家出的是2 抱在胸前的时候庄家下次会出3。拿在手里的时候庄家会出四。我反复和
他交代绝对不可以去盯着那个指挥的家伙手里去看。就当他不存在。而且告诉他千万不要连底带帐一起要。稍微搞点来就行了。也
不可以和把把都去赢。掌握火候。该演戏还得演戏,输一点或者保本押。你押宝10把总不输。不是赢就是保本那样会叫人怀疑的。
大年连声的答应。但是显得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看样子我不拽住他,他就要直接冲出去押钱的感觉。
先后我俩出了厕所。我就站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离桌子有端距离。能看到那个指挥的家伙拿钱的手型。大年就按照我俩约定
,站到了可以看得到我的地方。手里掐着一万元钱。
我看到那个指挥者把钱放在了桌子上。我知道庄家下次会出个4,我就把包拿到了手上。大年看到了。宝盒子出来的时候,大
年就押了个输3赢4,, 1-2保本。赢了9500元。第当时我看到那个人钱还在桌子上,根本没有拿起来的意思。送盒子的人已经把盒
子收走了。下把还是个4。我的包也没去动。第2次盒子出来的时候。有一个戴眼镜的家伙。直接押了个4大头。4大头就是出2保本
。1 3都输,赢了得双倍。大年也跟着他押4。那个戴眼镜的说,我连底带帐全要了。这一门都是我的。场上上多少钱我都带了。大
年总去和那个戴眼镜的商量带他一万。我是干着急他也不来看我。如果他看我的话我会提示他放弃。难道没有下一把了吗??急归
急。人家争执人家的。最后人家和他妥协,带了他一万。结果果然出了个4。
下几场我我故意把包扔在边上的沙发上。没去提示大年。这个家伙也太急了。这样下去庄家会惊的。
看我没给他提示。他有点着急。但是这么多人他也没宝石出什么来,我也故意不去看他。按照我的思路,他应该也去押几下,
那怕一次押2000。凭运气去赢了还是输了也是好的。但是他一点也没有这个意思。我也不好表示出什么来,毕竟很多人嘛。
记得我后来提示大年人家下次会出1。 大年在盒子出来的时候。就把一叠钱仍到了1上。场上押那门的都有。这样就出现了4门
全押的情况。(四门都押很多时候都有,很正常。需要看帐的把握。要求押钱最少的那门搬走)大家都互相不让,根据我当时的观
察。下边他们那一伙的都不想让,有点想把大年逼去别的门的意思,毕竟他扔上去的钱不是大数。押得比他多是可以逼他走门的。
大年把钱往看帐的面前空地方一推。我肯定不让。我押固定。连底带帐都要了。所谓押固定就是死押这个1 出任何一家的时候他都
输。没有保本的机会,赢了他得3倍。由于有人押固定带了庄家和底账。是捻不走的。所以大家都没有异议。我是那个气啊,能打
过他就上去痛扁他一顿了。
大年这样一押,场上那几个和庄家一伙的人都选择了别的门。但是没有人选择去输这个1。有一个选择了的凯子,记得好像是
押在2上输1,3 4保本,押了3-4千的样子吧。那几个和庄家一伙的人戏演得也不错,没有人来要求和大年分一杯羹。都去了别的门
。开出来果然是这个1。大年赢 了2万多。下一盒那指挥者把钱放在桌子上。想来下次出的还是个4。我又给了大年提示。按照我的
本意,是让他输几千给这个4。盒子一上场,有人就在4上去叫底账。那人是庄家一伙的。大年偏要去分一点,把钱也扔到4上去。
规矩嘛,谁先押谁说了算,大年就去和人家商量要带他1万。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好去了厕所。我能表示出什么来呢?只有去
厕所了,眼不见为净。
从厕所出来我知道人家没带他。但是庄家应该是惊着了,那个指挥的人把钱放进了包里。俩手交叉在胸前叼了一根烟在抽。看
来他怀疑有人知道了他出千。放弃了指挥庄家出几。庄家呢,也没表示,闷着出了几合。大年总来看我。我也不知道下次能出啥了
,只好把包丢在沙发上去看热闹。
庄家输赢来来往往的有个5-6次的样子。放弃了坐庄。从里边套间出来了。
庄家从套间里出来了.我瞄了一眼,是一个不起眼的干瘦的中年人.他笑着对大家说:今天我做不动了,总是输,不做了.你们谁有
兴趣谁来坐庄吧.大家纷纷的说大都输了,没能力坐庄,而赢钱的和庄家一伙的那几个都纷纷表示还有生意要谈,晚上再来.接着一个
个都溜了.房间里就剩下这些输钱的凯子和庄家.有的在清点自己输多少,有的在唉声叹气.
看时间也快到中午了.我示意大年该去吃饭了.铁军呢,一直都在看热闹.始终一句话也没说.
出了酒店。大年带我们去了一家火锅店.找了个包间,要了一些火锅.这个时候小年不知道从那里也赶了过来,因为事前说好了没
带他去.
等服务员出去以后.我对大年说:你也太急了,没有你这样玩的.你要是不演砸了咱们今天起码能掏出来10万最少.他可能也反应
过神来了.连说不好意思.主要是输得太多了,想捞回来.说话的功夫,铁军就问我他们是怎样作弊的,我就把他们怎么作弊的过程说了
一次.
小年就说,等下午再过去了抓到了就直接把局给掀了.那样可以把输的钱都要回来.我说:你怎么去抓?把柄是什么?人家到时候反
咬一口.死认没有的事,你还能怎么地?拿钱的手型怎么了?谁在场上都是那么拿的. 大年的意思是钱没输在这些人身上,而且也知道
拿不到把柄.那些人在当地也有点背景.搞僵了不好.
吃饭的功夫,聊天过程我了解到.他输了10多万.他老婆天天和他闹.搞得他很烦躁.他的钱都输在一种叫玩三公的扑克上了.最近
大家在哪个干瘦的中年人来了以后才玩起了押宝.他和我说,听他弟弟讲我扑克玩得不错,所以想借助我搞回来点.
我和他说实话,我的手自己胆虚,来到这里不太敢用.大年把胸脯拍的啪啪响.让我放心用.出啥事由他来搞定.
我压根就没信他,只是问了一句:你的钱怎么输了你知道吗?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鬼?他才变得不好意思起来.
按照大年的想法,下午去了继续抓他们是如何出鬼的,由我上场去押钱.我告诉他,人家都惊了,下午不会再那样做的,下午去了看
情况吧.看看怎么发展再说.
吃完饭.铁军瞅了个大年哥俩不在的空挡.和我说,这里的局是个烂局.,他的意思是让我别搞了,直接回去,想到场上那一叠叠的
钱.我没答应他.说下午去看看再说.
下午去的时候,房间里三三俩俩的来了一些人.但是都没玩.等了一会人开始多了.大都说要继续玩押宝.但是没人敢坐庄.正在议
论的功夫.有俩个人说干脆玩三公吧.他俩合伙出钱做一局.有人应和.于是他们就把桌子给摆好.就开始玩起了三公. 所谓的三公就
是三个花牌最大.其次按照9-8往下排.花牌不在一起三个同时出现的时候算0点.每家三个牌.三个牌的点数相加取尾数就是他家的实
际点数.同点比最大的牌,都一样比颜色.
我注意到,上午那些人一个也没来.估计是知道自己的局被人破了.去想法子去了.但是他们知道不知道是我破的呢?毕竟我是他
们这个局上的新人,这个我不好说.隐约觉得他们应该知道.从大年的表现来看是可以推断出是我的.但是我也没去想的太多.
我又凑上去看热闹.主要是观察这个局干净不干净.看了很大一会我确认这个局很干净,庄家和下面散家都不捣鬼,一切凭点气,
干净的局我也总不能总看热闹.我来的时候包里就拿了1万元.于是从包里取出来上去跟着天门1000一把的押了几下.有输有赢.天们
的
哪个哥们每次翻出是个大点就来和我握一下手.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下午就这样来来往往我偶尔押几注.输没了就拿铁军手里的
钱,(上午大年赢了4万.分我俩2万在他手里)最后散场的时候我输了6千多.
毕竟想玩,还得有个演局的过程不是?
玩了一下午.感觉场上所有人都没问题.我的心就有了点数.晚上就没去.找个地方玩,第二天又这样过了一天.我和铁军都小玩了几次.互相有输赢,通过俩天的观察我确定这些人都不开事.于是我就想搞点啥.
自从那些押宝的人走了以后.就没再来.我也乐得他们不来.晚上我和他们俩个核计了一下,准备第3天搞一下.既然想搞,就不需要资金了.就用我手里现成的1万多来搞.毕竟搞了就是赢嘛,有点钱就够了.而且我是刚来的.当庄家不好,就当散家坐一门.
考虑到场上看热闹的人多.散家不是负责洗牌发牌的.要想出千的话,只能是偷牌.所以我不希望身后有外人,就研究铁军和大年在我身后一边一个人,也押点小钱.这样也能帮我做做掩护.
上午我俩就奔着酒店去了,走的时候我把袖子简单做了一下.做了个模糊的滑道,以备不时之需.进了房间.大家都在坐着聊天.并没有要玩的意思.这俩天也和大家都认识了.互相说着话我了解到.没人想坐庄.自然我也是不想去当这个庄的,毕竟局很大,我来也没带多的钱来.有些时候不好把握.而且我也观察了一下,没来新面孔.于是我决定该出手了.
照例是老一套.一群人等局总会有人去当庄的.一个家伙大概以前输的不少.急于翻本.就去当了庄家. 我就坐到了他的末门.也是庄家左手的位置.
扑克被拿上来以后.庄家把扑克打开.哗哗的洗.开始几把基本都是凭着真正的运气.按照规矩每个坐门的散家必须最少押3000,旁边看热闹的可以最少押1000.我的一万多几把就没了.最后一把,我开了一个4点.庄稼开了个7点.我故意装做帮庄家收牌的时候用右手小手指和大拇指根夹了一张牌在手里.由于我手是扣着在桌子上.我身后有铁军和大年挡着,没人发现.
铁军又递了一万给我手里.庄家发牌的时候.我用右手去拿牌的时候.顺便把手里的牌盖在他发的三张牌上.一把拿了起来.因为有我手的遮掩.外面是看不到我手里拿的是四张牌的.这样我手里是四张扑克.
拿起来后在手里展开我才发现我偷的那张是个花牌.看牌的时候我左边手上来打掩护,为了防止侧面的玩家看到我手里是四张扑克.发给我的是一个4 一个7 一个10 .根据选择,只有7 10 花牌配在一起我是个7点.于是我把牌在手里简单的抽了几下.把那张4放在牌的最上面.故意留出一个小边出去.方便下次走牌,放的时候用食指一弹,这个4就进了袖子里我做的哪个简单的滑道里,
靠着这样我每次手里拿四张牌去配点。我赢了。大概有半个小时时间我赢了6万多了,场上的人都是凯子。我是深信不怀疑的。
但是我忽略了一个人。就是一个不起眼的一个中年人。他一直是给大家跑腿买烟的脚色。好像谁都可以支使他去做事。所以我一直也没把他放在心上。因为我是第一次参加有人组织的赌局。所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一般在5星酒店包房的人基本是不参与赌局的。专门为大家服务。并且联络好赌的人来参与赌局。这个人一般都是开事的,由这个人来监督赌局的顺利进行。每天不管那个人赢钱了都要派喜给这个人,也就是抽头的意思。
记得有一次,我把牌配完了仍在桌子上。多余的那张扑克自然也就在袖子里。忽然觉得边上一只手就掐住了我的袖子。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露了。我也没去看是谁来抓的袖子。就想拼命的甩开。因为只有甩开了那只手的掌握我才能把那张扑克给丢到地上或者别的地方来个死不承认。但是人家是有备而来。死拽着我。大声的说:你偷牌! 这个声音一出现。周围的人哄的一下炸了窝。庄家立刻就把扑克丢在桌子上也来揪我。结果呢,是在我袖子里发现了一张扑克。
如果是庄家发完牌。我去拿牌的时候手里四张扑克我有话说。那是庄家发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四张。但是在袖子里发现的,我是不用去分辩的,想来抓的人是知道水运袖这个东西的。当时大家都很冷静。庄家也没多说话,只是把我赢的钱都拿到了他面前。和他的底钱都放在了一起。冷冷的看着我。其他的人都看着那抓我的中年人。等待他的裁决。
那中年人大家都叫他成哥。他当时也没表现出要打要杀的意思。对我说:你出老千,你看你怎么办吧? 我说:大哥,实在不好意思。我把钱都吐出来。 他的眉毛好像会动的感觉,盯着我说:吐出来? 然后就没答理我。和大家说:这个事我来处理。别在这里搞,毕竟这里是涉外的地方,搞出事不好。 回头他就挂电话。我听了几句,好像是说他抓到了出千的人。让谁谁过来一下什么的。当时我的反应是要走。那时候的我有点无助。就去伸手拽着大年。说 :咱们走吧。我钱都不要了。但是大年根本没有要带我走的意思,也没有要帮助我的意思。他甩开我。说: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别拉我。回头他就要走。但是那个成哥说,你也不可以走。搞清楚了没你的事你才可走。好像大年挺楚这个成哥。连忙上去楼着成哥的肩膀。小声的解释着。好像是解释这个事他不知道,和他没关系的样子。反正是听不清楚。我被人拽着连续几次想出门都没出得成。铁军也同样被人拽着。
不知道等了多久。上来四个人,看来是那个成哥喊来的。一边一个架着我要我跟他们去一个地方。说去那里叫我把事情说清楚。虽然不想跟着去。但是也由不得自己。我和铁军被人架着出了酒店上了一台面包车。大年继续留在房间里。当时不是不想跑。也想着找路人和酒店里的人求助。但是一想到自己出千被抓了。想喊的话也都咽了回去。就这么被他们架上了车。
记得当时是给我拉去了一片平房区。很大一片的平房。当时我还纳闷,这么大的城市怎么会有这么多平房子。被人稀里糊涂的拽进了一个房子里。进去后他们就开始打。不分头脸的乱打。打了很久。我连护着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好像。铁军虽然争辩他没参与,但是由于我俩是一起来的。人家也没放过他。也是一顿乱揍。他们实在是打累了。就用人看着我俩。不理我们了。整个下午都没人理我们。我和铁军坐在地上。看着铁军的眼都被打封了。我想我也好不到那里去。我俩包里的钱和手机都被人拿走了。
大概是快4点多的时候,那时候天已经黑了。那个成哥来了,进来就蹲在我面前。问我该怎样处理我出千的事。他说按照他的规矩是要我的右手大拇指。当时我的脑子很清醒。我就和成哥说:如果你要搞残废我,那我就去见官。我豁出去了。要不好咱都不好。你不想我去见官就搞死我。我认了。就这么百来斤。死了比废了好。
他伸手就给了我一嘴巴。说你妈比嘴巴挺硬啊,不看看这里是谁的一亩三分地。怎么搞还有你谈条件的? 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我说见官的话起了作用。他去溜达了一圈,回来拖个椅子坐我前边,问我,那你想怎么处理好?我听听你的意见。
我能有啥意见?我说:我都已经把钱都吐出来了。还想怎么样啊大哥。 在这之前他们翻过我们的钱包,可能看到了银行卡。当时这个卡在他手里,我俩张,里面10万多的样子。铁军那个里面有15万的样子。
最后谈的结果是。我俩把卡里的钱都交出来作为补偿。这个事就算完。也不卸我俩的手指头了,告诉 他们密码。晚上他们给我俩买了点饭过来。就继续扣着我俩。当时可能嘴唇里面打破了。舌头在嘴巴里可以感觉得到。破得很厉害。根本吃不下。晚上给我们生了个小炉子。就那么凑合了一夜。看我们的人打了一夜的扑克在我么身边。但是一直没人来动我们。
第2天又是一天。一直到了晚上。成哥来了。当时让我俩写了一些东西,无非就是说我俩出千骗人。自愿补偿被骗的人多少多少钱这样的一张纸。让我俩签字。然后就被人拉上了那个面包车。乱转了一通。好像还是在那个平房区附近。是一个巷子里。把我们俩拖下去又
爆打了一通。开车扬长而去了。还好身份证和皮包还了回来。手机和卡都没有还。当时被打躺在地上,好一会才爬起来,和铁军跌跌撞撞的摸索着向远处亮光的地方走着。记得当时可以听得到火车叫,想来离铁路不远。04年我又去过一次,只是找不到那片平方区了.
最后好像是遇到了个出租车。那是个好心人。我们俩说出住的地方的名字,把我们送去了。记得他当时猛问我俩怎么了,是不是遇到抢劫了,如果是的话可以帮我们报警。我们只好说是和人家打架,没打过。所以搞得这么惨。
到了我们住的酒店。可能兜里的一些10元的毛票人家没看上眼。还有一些 ,结了车费。
简单的清理了一下身上的污泥和脚印。头发掉了好多,有些估计是当时没拽下,我一理一大把在手上。鼻子出了很多的血迹。嘴唇破的厉害。但是就破里面。外面好好的。还好没其他大的外伤。看看铁军。眼睛充血了,眉毛的地方打破了。其他还好。对着镜子发了好一会愣。 铁军问我:咱们怎么办? 我说:住的时候不是有押金吗?去把房间退了,咱们回去。
退了房。就去了火车站。一路上大家都象看动物一样看着我俩。也顾不得了。在车站还发生个小插曲。可能警察看我俩象逃犯。就把我俩拦下好个检查身份证,好个盘问。有个警察不眨眼的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他看。大概实在检查不出啥了,才叫我们走了。
在车上,我和铁军简单的交换了看法。铁军的意思是我俩被大年哥俩给搞了。我认同。但是能拿人家怎么样呢?只好认了。不认也是没办法的事。在车上趴在小桌子上就睡觉。反正腰包里也没啥东西怕贼惦记的。随便来摸,搞不好别被我摸了他身上的东西。到了我们住的城市也是半夜了,铁军没敢回家,就去住在我租的房子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就和三元,小老板他们取得联系。见了面被大家好个嘲笑。我也和大家说了事情发生的详细过程。小老板很讲究,知道我没钱了。马上就去提了3万让我先用着。反正我给他赢了不少钱,也没去跟他客气。按照三元的意思,马上给我们找局据悉玩。我没干,毕竟现在这个样子见面有点吓人。三元他们发动一些哥们到处去找小年。因为他也在这里租的房子。后来确实也找到了他住的那房子,房子没到期,人不见了。三元没事就天天去敲门。找了很久也没找到。这个人就算消失了。
就到处晃荡了半个月吧,脸上基本是看不到痕迹了。接着又是老一套的东西。到处去赶局。有三元他们做后盾,这次被抓的事好像没在心里留下啥阴影。快过年的时候手里又存了不少钱。大家跟着也都不少赚,隐约得好像我成了大家的领导。天天走那里都有人陪着玩。没事的时候我补了手机和原先的号码。
快过年了 ,有点想家。和哥哥通了几次电话。好像听2哥的意思家里想叫我回去过年。父亲也传了话,既往不咎。可以回来过年。
想到要回家过年。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毕竟离开家好几年了。把自己从头到脚的好好打扮了一翻。给家里每个人都买了自己认为上档次的礼物。我要回家了。
自从听说我要回家的消息后,母亲就每天的出来望。有时候坐在大门口往着进村的路,一望就是一小天。那天我起个大早,租了一台车。把自己买的年货装了满满一小车。就奔着家去了。刚到村口,远远的就看到了母亲在路边。后来听我嫂子说,母亲天天这样在路边看着进村的人。车站到了母亲身边。母亲显得很高兴。跟着目前回到家里,看着她不停的忙里忙外。心里也不好受,毕竟这几年我把家里害成了这样。而父亲虽然板着个脸。也跟着里外忙乎着,从不去提以前发生的事。全家人没有一个提的。好像这个事没发生一样。
我编了一套词,说自己在大城市找了一个相当好的工作。撤低不赌了,并且给全家人每人都带了礼物。给小侄子几千元钱压腰。现在想起来当时自己把自己搞得象个发财的土财主。
在家里的那段时间快乐而且逍遥,每天睡到自然醒。母亲似呼对我有说不完的话。总在我睡觉的时候默默的看着我。忽然我醒了的时候她马上就别过脸去。好像怕我发现似的。我知道母亲的心意。她总是不停的打听我这几年的生活。我也总能糊弄过去。在他的话语里最多的是欣慰我变好了不赌博了,再就是我的年龄也大了,总暗示我该找女朋友了。有意无意的提起以前的女朋友。一提起来总要轻轻的叹一口气。总说我对不起人家。
过年嘛 村里照常有赌博的,但是我从来不去。我想,装样子我也能装到过完年的。在家过年那段时间我是个好人。
一直到过了正月15。核计着自己是有单位上班的人了,不能总住在家里,就推说自己要回去上班。就又回到了这个城市。3月前总有局去赶。还是我们这套人马。局赶了很多。基本都没放空过。3月末基本就没多少人赌了,好像大家都忙了起来。偶尔一星期也找不到好局。每天就象一具走肉一样。
不记得那一天,在大街上乱溜达。看到路边围了一群人,围得是里三层外三层。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看热闹。就挤了进去。中间站着一个漂亮的小丫头。大概20多的样子。她在给大家表演魔术。可能我来的时候表演了几个。我挤进去的时候正赶上她把一副扑克哗哗的洗几下。然后在手里展开,全是红色的扑克面了。然后又洗了几次。又在手里展开。就全部变成了黑色的。这样的把戏我是知道的。下个节目是他拿出来俩个红A,把A反面正面拿给我们看。在手里捂着然后展开给围观的人看,竟然是俩个红A之间多了三张别的牌。要说他从别的地方拿了扑克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但是她没有从别的地方拿。就在她手里瞬间完成的。我一看来了兴趣。正想继续看。小丫头不表演了,很大声的问大家想不想学。我也和围观的人一起扯着嗓子喊。想学啊。 丫头看把大家胃口吊了起来。就和大家说:想学的话请到这里,我教你们大家。说着话顺手就指着身后。顺着指的方位一看,是个挂个魔术学习班的牌匾。。于是一大群人呼啦的跟着小丫头进了那个门头房。
进了里面,里面的布局象个小教室。我抢了前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一是对她俩个变成5个感兴趣。再有点对小丫头漂亮感点兴趣吧。反正当时是冲了进去。
大家都坐好以后。小丫头就开讲了。说的无非是一些堂皇的理由。说要维持这个门头房的费用。教大家可以。希望大家拿点学费,10元不嫌弃少 20元不嫌弃多。有的人就吵着骗人如何如何的。有的人表示支持。根据我的观察,喊支持的人都是托。我也扯着嗓子喊支持。并且率先拿出50元来当学费。看着那些托的眼神。我有点高兴。但是我也是想搞明白那2根扑克是怎样变成5根的。另外的原因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想在小丫头面前表现出点啥。谁叫他长的漂亮呢?
乱了一会。想学的人都交了10元20不等的在等着学。没交钱的都留了下来。然后就出来一个中年人。由他来主持讲课。小丫头又出去忽悠拉人去了,
这个中年人也是先把小丫头搞的那些东西演习了一次。有些我能看破,但是我也没去说。然后就开始教大家。看了他详细的分解我才知道,纯粹拿我们这些人当了凯子。那A的小边上竟然是用胶水粘的三个牌边。展示正面的时候展示上边。下边那个粘了牌边的地方用另一个A挡着。挡出了一个小三角区。正好看不到那三个牌边。展示反面的时候。俩根牌是分开的。大家也看不到正面。瞎鼓捣几下做些花样手势。然后在手里把俩个A展开,正好展开到粘了3个牌边的地方排列,拿给我们看。正面咋看也是5张牌。
具体他洗全红全黑的牌的时候是拿了一副牌。把黑的扑克边都削去了很小的一个边。黑红扑克每隔一张放一个。怎么洗也洗不乱。因为洗牌的时候手指接触的是宽的红色扑克的边。黑的接触不到。这样他把牌面向下的时候掉着扑克展开。黑的都掉在红色的后面。则全是红色的了,面朝上展开的时候。黑色的扑克窄嘛就先掉下去。就全部变成了黑色的。
看着他的表演,虽然知道是小魔术。我忽然有点上当的感觉。
完了这个中年人好象意犹未尽,说:我们还有更精彩的魔术节目可以教给大家.+大家如果有兴趣可以继续学.但是为了防止一些魔术节目过于流失内幕.
所以不是谁想学都可以学的.这个东西要看机缘和为人.我认为你为人不错.是个好人,我才教你.我认为你为人不行.给多少钱也不教. 后面还瓜啦了一大通.我听那意思无非是
想继续学就得继续交钱的意思. 当时我就插话了.我问他:是不是先表演一下啊.看看值得不值得学啊.
可能开始我的大方给他留下了好印象.这个中年人就在前面大声的说:刚才这个小兄弟大家也看到了,第一个交钱,而且出手就是50.我们学费是10-20元,所以这个小兄弟可以免费学.
我一听我可以免费学.就没继续打他的话头.随他继续忽悠.
大概他忽悠了得差不多了.走了一些人.留了一些人.留下的人每人继续交了20元,这个时候那小丫头又带了一群人进来.估计是在外面忽悠的.我们这些原先在房间里的人就跟着进了里面.里面房间好象是个办公室的样子.把一张办公桌拖在了地中间.
这个时候换了一个中年男人来表演.开始哪个中年人就出去了.我估计他又去教新来的那些傻瓜了.这个中年人教我我们如何变手绢等一些小魔术.
反正现在想起来都是些骗人玩的东西.学完了大家一哄而散.但是我没走.那中年人看我没走有点奇怪.问我怎么了? 当时主要是天天无聊.也有点别的心思.我问他:缺人不啊?缺人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工.
那中年人可能看我那傻瓜样,没搭理我,直叫我出去.说学完了,想学别的东西明天再来.虽然被他拒绝了,但并没影响我的兴趣.反正我是哪天没事无聊了就去,一来而去就熟了.没事的时候我也拿扑克给他们表演几下.大概看我的扑克小戏法有点意思.就答应我有时间来帮忙.但是不能给我任何报酬.
就这样.我也参加了他们忽悠的行列.每天乐趣不少.高兴了就去,不高兴了就在家睡觉或者有局去赌几下.反正自在得很.去了一段时间,慢慢的和大家都搞熟了.知道那丫头叫小洁.是黑龙江来打工的.
稍微胖一点的中年人叫老李.瘦一点的叫堂叔.堂叔开的这个魔术学习班.租的小门头房.胖的是他朋友,经常过来帮忙.雇的小丫头打下手.时间久了也经常请那小丫头去看看电影,吃吃饭啥的.我对他们说我是专门做货运代理的.帮我哥哥干.所以时间一大把.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个多月的样子.没事了我也去帮他们忽悠几下.互相之间处的关系还不错,其实当时的想法还是想泡妹妹的成分多.学扑克的魔术也有一些吧.熟识了以后没事也一起去喝酒.
忽然有一天,三元告诉我.附近的开发区看了一家地下赌场.可能我以前在赌场工作过.对赌场有点好印象的原因.就鼓动三元他们带我去看看热闹.主要也想看看这个赌场有没有漏洞可以检.那天晚上.我们几个就一起结伴去了赌场.规模不小.在一家大酒店的地下舞厅里面.必须有人带着才可以进去.这些都不是问题.三元认识的人比较杂.都可以搞定.
去了赌场也不瞎玩.就挨个台子瞅.也没瞅出啥毛病来.看来一家赌场有一家的门道.当时是这样想的.百家乐的台子上牌楦是黑色不透明的,要向以前我那样作假是根本不可能的.可能我有先入为主的思想,认为赌场有可能出千,所以我就在百家乐的台子上专门挑那家押的少就往那家押500. 闲家钱多我就去庄家,反之庄家钱多我就去闲家,从不去看闲家出了多少庄家出了多少.也不去追闲追庄.核计着 ,赌场要是赢,我这样押也能赢,赌场如果输了我这样押也和赌场一起输.当时手里有点闲钱.也没在乎.多了是一分不押的.
大约玩了很久也没看手里钱多,但是也没少多少的样子.当时心情是比较郁闷的.三元他们去玩21点去了,具体咋样我也没过去看.当天就玩了个通宵.散场的时候几个人凑一起一算.互有输赢.赢也没赢多少输也没输多少.
当时因为有小局玩可以稳赚,所以去赌场没那么频繁,实在无聊了才去凑凑热闹.自己把握的很好.从不去做凯子.去了也是感受气氛去了,说实话 ,我比较喜欢那里的气氛.
先后小老板也加入进去,说以前没见过赌场,也去感受感受.记得有一次和堂叔一起无聊聊天的时候.我和他说起了有一家赌场的事.他也表示出极大的兴趣,要我带他去看看西洋景.先后也带他去了几次.他也好玩.先后也搞点小钱去押.有输有赢,反正和我们一起去的时候没伤筋动骨.后来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也没去赌场和魔术班了,抓了几天凯子. 估计不到一个星期的样子.再去魔术班,看到堂叔,觉得他就不正常了.详细了解才知道,他最近在赌场输了不少.我问他输了多少,他说大概2-3万的样子.
可能他手里没多少钱,输的这些就有点支持不住了.
一次我抓完凯子的时候.大概下午4点多了.没地方去玩.想着去魔术班溜达溜达,主要是想等小洁下班了请他出去看电影和吃饭.去了以后才发现小洁早就下班走了,我打了她的传呼也没给我回.正好堂叔和李哥都在,干脆就拖他俩一起去喝酒.喝酒过程中.堂叔唉声叹气的.我和李哥就劝慰他,说话的时候我把我以前所了解的内幕和他透露了一翻.说这个的时候也把自己以前在赌场工作过的经历说给他俩听了,
我说自己手法不好.要是好的话可以去搞赌场一下.李哥详细的和我了解了一翻,问我:要是真有高手去搞.赌场那些人没问题,问题是赢了钱能拿走吗? 我告诉他没问题.因为和三元他们这些人处得时间长了,知道这些家伙虽然是地痞.但是是很神通的,打架拉一票人都没问题.我就和李哥说了我朋友三元在那片混的不错.如果确实可以搞的话.可以让他们给当后盾.可能李哥听说过三元他们的名声.确实,那些小子在这个城市里还是有点名声的.李哥好象有了点谱,说高手他认识.但是先联系联系看.好象听他说话的意思是以前的师兄弟.
在这里我想交代一下李哥的身份:他以前是一个表演班还是什么剧团的一个魔术师(具体是啥忘记了).跟着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表演,后来剧团解散了.就和大家分道扬镳了.以前在一起的一个专门玩扑克的魔术师不知道去那里学的,成了一个专门的老千,好象手法相当的高.具体高到那里他也说不清楚.
多少年了,他们之间还互相经常联系.按照李哥的话说.只要能拿走钱.喊他来是一句话的事.当天晚上吃完了饭.我就把三元他们几个给约了出来.和李哥,堂叔一起在一个歌房里研究了半天.研究的结果是:可以找人来干一票.
大概过了几天的样子吧.李哥给我挂电话,说他的师兄来了.让我和三元过去见一面.晚上我们就约好了在一家海鲜酒楼见面,我提前去订了包间.
晚上我和三元还有三元俩个朋友早早的就去了,等了一会.李哥就带了俩个中年人来了, 都50来岁的样子.打扮的不出奇.很平常的样子.说话说一口唐山的口音.
李哥就给我们介绍.头发少的叫宝权.是他的魔术团的师兄.另一个梳大背头的是宝权的朋友.眼皮子我估计起码能双4道边的样子.叫赵哥.宝权觉得自己手艺可能从场上拿钱走有点困难,就拖着赵哥一起来的.这个赵哥就是我以后的第2个师傅.当然了,要他教我的过程还是很复杂的.当时就想着从赌场里拿钱出来.根本没去想那么多.回头我再和大家说.
介绍完以后,我们就互相认识了,吃饭的时候他俩详细的和我了解了赌场玩的各处细节.各种规矩.我因为在赌场做过,所以我给他们讲得很详细,包括那些暗灯都多大年龄什么口音都给他们讲的详详细细.他俩反复和三元他们确认赢了钱是不是带走不打麻烦.经过他俩反复的确认后,他俩有点放心了.但是提出晚上先去看一看再决定玩还是不玩.
吃完饭时间还早.那赌场是晚上9点开门.我们就在一起又研究了一翻.决定我们分开各自走各人的,由堂叔带这俩个外地人进赌场,我们分别去.去了以后互相就装不认识.当天只是看,不玩.
当天晚上就进了赌场.我虽然要装着不认识他们俩.但是眼睛一直看着他俩.有意无意的跟着他俩转.他俩也不是只看热闹.大概一人买了5000的码.挨个桌子上押着钱.根据我的观察,除了色子和杠子的台面他俩没去押钱以外.所有的扑克牌桌面上都押了一通.也不在一个桌子上停留多久,赢了就赢了,输了就输了.每次都是跟别人押,基本都是3百2百的乱押.押得少当然是没资格去看扑克的.他俩好象一点也不在意.大概看到1点来钟的样子.看他俩基本都输的手里没几个大码了.宝权又去换了1万的码,继续乱押.
大概3点多的时候.赵哥站到了21点的桌子前.自己占了俩门.一把500-800的押着钱.因为是赵哥自己占门.所以他自己翻看发到自己手里是什么牌. 我也凑到了附近去看热闹.也拿点小钱跟着别人后面丢.但是我不去跟赵哥押的那俩门. 不到1小时的样子.赵哥手里的钱就输没了.,他把宝权叫到了面前.把宝权手里的码都要了去.一会功夫也输没了.他显得很无奈的和21点的荷官说.输光了,不玩了.然后就和宝权一起走了.
主角走了,我们自然再玩下去也没意思了.也跟着走了,出去后已经是深夜了.我和三元和他们找了个地方会合.
一起找了个好点的桑那去洗澡带过夜. 洗完了上去休息的时候我们凑到一起.按照赵哥的意思可以搞.没问题.所以今天他才拿钱出来去输.赢了他就下次加倍的上,他说这样容易输,果然输的很干净.当时我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老远给人家叫来的.
那里能让人家输钱呢.我就提出输的钱我拿了,赵哥没同意.按照他的说法,那点小钱,就一把就回来了.但是赵哥总不放心,他就怕赢了拿不走钱.
最后我们研究的结果是.赵哥上去玩.赢的码给三元去换现金.三元就当赵哥的朋友一起去的,三元要找一些人进去.怕万一有点这个哪个事的.
当时我就说了.万一人家抓到你出老千,钱也不好拿走.宝权就告诉我.任何人抓不到.你放心好了.
可能是看他们输了钱,虽然知道他们在养局.但是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我就问赵哥.你什么水平,展示一下给我看看啊.赵哥说.
那可不是展示的事.吃饭的手艺呢,不能乱演.我当时就和他别扭上了,去换衣柜子自己的兜里拿了一副扑克,(那段时间我基本天天揣
扑克的,主要是练习)
回头我拿上去.赵哥看到了,有点不太高兴.说我既然来了,就肯定没问题.要不我也不敢来.你这个小子太哪个了.宝权就说,搞一
个给他看看,要不他不知道天有多高.赵哥就答应了.
他让我自己洗牌自己发牌.就按照瞪眼的规矩,发四家.9点最大.我当时洗牌的时候.他看着我就笑了.说:一看你那手型就不是好
人. 我被他嘲笑的也有点不好意思. 就没敢搞鬼.洗牌完了他让我自己切牌.我就自己切了一下.他就示意我自己发牌,我
就随便发了四家的牌.他好象故意装着不懂瞪眼的规矩一样,问我:什么最大? 我说9点啊. 他哦的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就随手把
我面前的俩张牌给掀了起来.是一个3和一个7 竟然是比十.比十就是瞪眼里最小的点.然后他就没动.
因为我没搞鬼.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发的是几点.以为自己就是给自己发的这么俩张扑克.当时主要是想叫他表演来着.所以我就
说:你搞一下看看啊?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 他理了理他的大背头笑了.说:我搞完了啊,你是比十.我的牌就不用看了, 我说:大
哥你竟扯.
他也笑了.好象看到一个傻瓜一样. 他说,你再来.继续自己洗牌自己切牌自己发.我这一把就长了个心眼.自己收牌的时候,编辑
了一下.简单的洗了一下.编辑了个7+2的9点.故意做个桥给自己切了一下. 桥面做的是8.提前我在编辑好的扑克上多加了一张.这样
就是从末门开始发,我不用看就知道我自己是7+2的9点.发完了以后我说,来吧大哥.我这把是9点.
他好象故意装不懂.问我:你怎么知道你是9点. 我乐了.我说我自己发的牌我不知道吗? 他说:是吗?我看看. 于是他伸手过来又
把我的扑克给掀开了,竟然是个9+1的 还是个比十.
当时我就傻了.记得当时他穿的是一次性浴衣.大家可能都去过桑那,那衣服是半截的袖子.也就是说他的大半个胳膊都是露出来
的,而且第2次我也知道他可能要搞鬼,我死盯着他.我自己玩了很长时间这个把戏了,对自己给自己发的是什么牌还是敢肯定的.但是
我就是没看出他那里搞鬼了.扑克是我自己拿的,他一直在另一个大躺床上半依的.只是在掀我的牌的时候才探身过来.我急忙去找先
前哪个2和7.
翻开发出去的牌.竟然发现在天门. 当时心理想:他吗的,也太不可能了吧.以为自己发错了.但印象中是肯定没发错的.他是怎么
做到的啊?
我还不服.总觉得自己是幻觉把自己的牌发到了天门.还想继续搞,但是赵哥好象睡着了,根本不理我了.我也不太好总去各应人
家.回到自己的大躺椅上.我还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手里的扑克,是54张没错.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于是我失眠了.
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咪咪忽忽的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被三元喊醒的.起来以为还是晚上,里面很暗.我们一起去收拾穿上衣服出来,我才发现都快到中午了.于是找地方
一起去吃饭.我的心里就总核计这个事.有点恍惚.
吃完了我抢着买单.三元去联系朋友去了.约好了晚上赌场见.我打车把他们送回了酒店.约好了晚上来接他俩.就回家去继续睡
觉去了.
睡了一下午。晚上我就早早的去了赵哥住的酒店。去的时候李哥和堂叔已经都在了,又凑一起核计了一翻。和三元挂了电话。
确认他那边都准备的没问题了,简单的吃了饭,就奔着赌场去了,在外面和三元会合。三元和俩个哥们陪着赵哥去溜达一会 说晚
点再进去,我们都分散着进去了。虽然去的早,但是里面不少人了。赌场也都在做准备的工作。等到时间到了开局。
大家都在休息的地方坐着谈论这这几天的成果。唉声叹气的有。眉飞色舞的也有。总之一切都和我以前见到的那些人一个德行
。
大概9点多了,终于开局了,我也去换了几千的筹码,去了28杠的台上200一次的丢着。主要是那台子上有个配码的丫头长得实
在是太俊俏了,玩了一会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把码拢在手里就去看赵哥他们进来了没有。去了百家乐的台面,看了一圈。没有。
就换了个房间。一瞅看到了赵哥竟然坐在21点的台子前面。好像已经玩上了。
他自己包了俩家。是最末门的俩家。三元坐在末门第3家的位置把了一门。上面几门都是些散户。
这一家赌场对21点的限制码是2000一门。赵哥俩家基本是押满的,三元不固定。有时候1000。有时候2000。也有时候是1500的
押着。我装做不认识,站在台子的另一面远远的看着。我想看的是赵哥如何作假。当时我也很坦然。有点小心思:抓到了也没我的
事 ,我就一个看热闹的人。呵呵。鄙视自己一下。
一直看着赵哥的手。但是没发现他作弊。但是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发到俩张一样牌的时候他是坚决不分的,只有俩个A他才去
分一下。按照21点的规矩是发到了俩个一样的牌面,散家是可以选择分牌的,所谓的分牌就是格外分出一门来。俩个10他也不分。
有时候他是4配8 问他要不要补牌, 他也不去补。因为他是末家。他不补的话庄家的面不够就选择必须补,大多时候赵哥不去补牌
的时候。基本庄家自己都把自己给补爆掉了。很多时候看着赵哥是小点不选择补牌。直接把牌让给庄家。偶尔补牌的时候,也是单
手去接荷官牌出的牌。然后直接在桌子上翻开。赌场的规矩是扑克不得离开桌面。看得眼睛疼也没看出毛病。不大一会赵哥就赢了
5万多。三元也赢了2万多。其他场上押钱的散家大都也赢的样子。因为提前说好了,我不可以和他在一个桌子上下注。我就职能看
热闹。大概就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样子。他把码丢给了三元就不继续玩了。拿着1万的码溜达出了房间,看样子他不想继续玩下去
了。我也不能跟着。就继续站那里看别人玩。三元拿着筹码去换钱去了,我赶个机会就也出了房间。
我去色子的台上看到了赵哥。他每次押300在买豹子。一会功夫就输了3000多。我就走了,去别的地方看热闹去了。我去的百
家乐的台子,一把500的押着。跟着大家穷喊。一会看到赵哥进来了。手里只提着一个码,是个红色的大方形码,去过赌场的人都
知道,那是一个1万的筹码。他溜达到百家乐的桌子前,手里不停的转着那个大筹码。好像犹豫该不该押钱,该押那一门。看着他
那双了好几道边的大眼皮我就想笑的感觉。
终于在大家有一次都押完的时候。他把那个大方形码给丢进去了,扔在闲家的位置。记得那一次闲家没多少人上,没多少钱。
他把大码一扔进去,他就成了闲家押的最多的一个了。荷官派牌的时候自然把牌用绰子递到了他面前放了下来。他用手按住了并没
有要看的意思,示意庄家那个看牌的先开。庄家墨迹了一会把牌掀开,是个5点。赵哥当时是站着的,他的角度可能不好,就凑过
去,脑袋压到桌子的边上去看底牌。很多押在闲家的人也都凑过去看。喊着大点。我站的这个角度远,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让别的闲
家看,反正掀开了是个8点。闲家赢了。配码的给了他配了码。他并没有收回来的意思,继续把钱放在闲家,表示继续押闲。因为
庄家闲家最大差价是5万。所以没有人在意。第一把也自然是赵哥押的最多。也是赵哥看牌,当然了也是大牌,我当时心里是乐开
了花。
赵哥拿了快4万的码就走了。好像又换地方去玩了。三元紧跟着他,我也发现三元的很多哥们在赌场里溜达着。
大概快2点的样子,三元大概换到手里有13万的样子。后来我就再没看到赵哥和三元出现。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直到三元给我挂电话,我才知道。他俩出去了,说今天就暂时这样。不玩了。
于是我和李哥他们就出了赌场。去和大家会合。
见面了,简单的把钱按照我们提前说好的分了一下。赵哥宝权拿一半。其他的被我们瓜分了。感觉人太多,没分到几个。但是
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兴奋。在我感觉中。发财的门路来了。
按照赵哥的意思,先别搞那么大,不好。轻的流的搞。只要赌场在。大家就有钱分。
找个桑那睡觉,第2天就给打发了。第二天照样这个路子,还是分开去的赌场。
三元去拿钱换了2万的筹码.赵哥就坐到了百家乐的台子边上.开始陆续来了不少的散客.开局后.我看赵哥一般是乱押.一会3千
一会5千的,这个赌注一般是没机会去看扑克的,只能去看别人看.
但是他好象不着急.一切随天意的样子.可能是点正.竟然叫他赢了2万左右.这之间他一直没机会去接触扑克.我装成一个散家在
随便的丢着押.有时候押了几百在赵哥的对家.虽然押了他的对家.但是心理还是希望对加赢的.想来我这样的赌徒在赌场里是稀有动
物.
自己想着不由得就笑了.边上有一个和我押一门的哥们可能看我输了也去笑的傻瓜样.有点不耐烦,故意去挤我.我也没去和他计
较.高兴嘛,啥事都无所谓.
赵哥一次把所有的码,大概4万多全扔上去了,那把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他赢了.这样玩了大概有3个小时的时候吧.到午夜时分了.
虽然赵哥演得很好.估计赌场也有开事的人,人家就注意上了他.当时根据我观察到的情况来看,派码边上忽然被人加了一把椅子
.坐上了一个30多岁的人.因为哪个位置是不允许散家坐的,我估计不是啥好人,他坐那里眼睛就直钩钩的看着赵哥翻牌的手.我不由
得紧张起来.估计那傻瓜和我一样也没看出啥东西来.因为他一直唬着一张脸.
后来赵哥陆续的赢了一些.那小子就说要换一个荷官.换上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男子.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哪个荷官.也没看出啥
毛病.可能赵哥也发现不对劲,
但是他一点表示也没有,继续押着钱,但是很少去动扑克牌了. 这个时候算了算他手里大概有20万多的样子.他把码都给了三元.
这个时候我就感觉赌场的气氛有点不对劲.赵哥的身后多了不少生面孔.这些人也不押钱.只看热闹.有一个可能是当地出名的地痞.
在为这一家赌场做事.我看到他还和三元打着招呼.后来他可能看出来赵哥是和三元一起来的.就找个机会把三元拉到一边问他什么.
三元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出去了.紧跟着三元的那些朋友也都进来了.都站到了赵哥那群人身后.我估计要出事了.但是三元带的这些人
好象和那赌场几个本地人有的都认识.互相打着招呼递着香烟.表面是很祥和的,但是我知道.要坏事了.
但是这些对赵哥来说.好象没多大的影响.他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只是押着钱,偶尔也去翻牌看,他翻的时候也有输的时候.也有
赢的时候.但是他身后应该是站了10多号人吧.有赌场的,有三元他们.那个赌场里有个本地人不停的去找三元说话.不知道他们说了
些什么.三元有点恼怒,一把把他怂出老远.哪个人好象挺憷三元的,再没去和他争辩就出去了.
我一直注意着他们那边所有的动静.觉得血都要沸腾了.在我印象中一会可能会有一场混战.
一会的功夫,进来了一个主管.来过几次都基本看他在门口迎接大家,所以知道他是个管事的,他大声的说:今天先到这里.收场了
,因为接到通知.公安局的今天要大检查.各位不好意思.今天就提前歇业.明天大家赶早来.
听到有警察要来检查.大家都乱哄哄的去把筹码换成钱都走了,我眼瞅着三元和赵哥他们也都和大家一起走了.我发现三元的朋
友一起7-8个人的样子,一个个象虎逼似的.走的时候三元好象有点不情愿,边走边骂骂咧咧的.我于是也赶紧把钱换成筹码溜了出去
出去后赶紧和三元取得了联系.得知他们都平安.心里石头才放到了地上.急急的去和他们碰了面.才知道里面的一些详情.
原来赌场知道来了高手,想抓但是没抓到把柄.想把赵哥给请出去.但是那些赌场请的本地人都很楚三元他们几个,赌场考虑到自
己赌场的名声.没抓到人家的把柄就强行撵人,怕引起大家的误会,怕砸了自己的买卖.就和三元商量.看看能不能不搞了.但是三元一
口咬定那是他姐夫,什么毛病也没有.赌场看自己输钱了想耍赖皮.如果要是真这样.要打要杀奉陪到底.
后来赌场就来宣布说有检查的,暂时歇业.
我们这些人找了个吃夜宵的地方,要了个包间.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好大一群人,大概12多头的样子.三元把帐和大家说了一下,大
概有28万多.
三元说赌场里钱柜都空了. 估计他在说笑话.大家都哈哈的乐.在一片欢笑中我们都钱分了.虽然实际分到我手里不多,但是也很
高兴.
互相聊了一会才知道赌场里发生的事.原来赵哥在赌场上哪个人坐到了台子边上就知道有人知道他出千了.但并没影响他赢钱.
他也很小心的尽量不出千.后来哪个人实在是抓不到把柄.
就换了个荷官,想抓他现行.根据赵哥观察.那荷官手法不错.每次派牌的时候都很巧妙的通过往外推的过程看了要派给赵哥押的
那一门的底牌.也就是说,发给赵哥那一门都是什么牌赌场的荷官都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赵哥自然不能继续作假了,只有听天由命
的随便押.
他说这家赌场还是挺正规的,不黑,百家乐玩的公平.要是不公平他也不敢去出千.
分了钱以后.就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按照赵哥的意思,人家既然警觉了就不要搞了.把钱拿走了赌场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再去就
不合道上的规矩了.有点要逼死人的味道.人家是要会和你拼命的.
虽然三元他们这些哥们都一个个瞪着牛皮眼想继续搞,奈何赵哥死活不同意. 就决定留赵哥玩几天,大家带他到处去转一转,毕
竟这个城市很美丽,有很多全国都有名的名胜.
当天晚上就这么散了.三元他们长个心眼,怕人跟踪,就护送赵哥他们回去.并且当天晚上也住进了酒店.我也去了.因为三元是本
地身份证,人家说啥不给登记.就用了我的.
第2天.三元他们被别人请出去喝酒了.就由我和李哥带着赵哥宝权满城市的看景.照相.第一次我发现这个城市里有这么多好地
方.狂玩了一天的样子.回来后三元他们来和我说,他被几个人找去摆事了,是当地很有名气的一个混子被赌场请去来摆这个事.赌场
的意思是肯定赵哥出千了.但是没抓到,赌场也认了,只是希望三元
以后不要带他来了,要不大家都难看如何如何的,因为我们昨天晚上都研究好了再不去了,所以三元借坡下驴就应了.毕竟按照道
上的规矩.人家出面了就要给面子.不给会结仇的.这个事情就这样算完了.
在我带赵哥他们逛的时候.我曾经探过赵哥,希望他教我点什么.但是他只是笑.坚决是不教的.
当天晚上我们就找了个很有档次的饭店给赵哥送行.我留了个心眼.和赵哥宝权都要了他俩的传呼和手机号. 吃完饭就送他们上
了火车.当时要了他俩详细的联系方式,按照当时的说法.是为了以后有好的局随时联系他们俩.
第一次和赵哥就这样分别了.
一切又恢复了老样子.偶尔抓抓凯子.没事的时候去找小洁玩.日子又一天天的混着过.
我发现很多人对我说的人名很感兴趣,在这里我想重申一下,都是化名,请不要去揪根问底好吧?
咱们只讲干货吧.说说这个赵哥.
下次遇到赵哥是因为我惹了乱子.在一次抓凯子的时候,有个凯子可能被我们抓狠了.天天输.他就怀疑我们作扣.于是在一把似
是而非的牌上引起了争执,被三元给打了,当时那凯子说去报警.我们就四散逃命了.记得三元他们当时把人家打得很惨.具体是怎么
发生的就省略不去说了,当天跑了以后就很久没敢去露面.正好很久没和大宾碰面了,
和他通了电话,才知道大宾和大军一起在北京搞点小买卖.当时一听北京,心就活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北京呢.核计去看看,就买
了火车票去了北京.顺便也算躲躲风头.
去了北京后.才知道大宾和大军一起搞了个小公司.具体做什么业务的我就不去说了,反正整天就是玩.把北京所有的地方都去了
个遍.大概玩了一个多月.挂电话给三元,没挂通.通过三元的朋友了解到三元被拘留了.打架斗殴.好象没定性为赌博骗人如何的,好
象这个要找我了解,警察也在找我,当时也就没敢回去.
就天天在大宾这里打秋风.他们忙,我是闲人.住了一段时间也实在有点无聊了,自己也感觉不舒服.就和赵哥联系了一下.电话里
随口一句:我去唐山拜访你吧.他也是个爽快人,说:好啊,你来吧.
我就去了.去了赵哥就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整天没事就学唐山口音.陪他钓鱼.日子过得也很逍遥.具体是怎么让他教我的,为了
保持我在大家面前的形象我就不说了啊.呵呵 ,大家担待担待.
记得赵哥答应可以教我的时候,我高兴坏了.那天是晚上.我俩坐在一起.他让我先把我自己会的东西都演习一次给他看看.我也
尽力的表演了一翻.
看完了他说:你练的偏了.首先你拿牌的手型要纠正.要不遇到稍微开事的.人家一眼就可以看出你可能出千.其次你有很多身上
带脏的东西要彻底扔掉.比如偷牌.换牌这些.带赃就意味着被人抓.再就是你拿下边牌的时候和中间牌的时候.不可以象我现在这样
拿,哪个时候我拿出不是从正经地方出的牌都是带响的,也就是扑克出的一杀那.能听到"啪"
的一声.按照赵哥的意思是,不可以有声音.有了声音被人怀疑了,虽然你派的牌离开了整副牌.人家可能没抓住你(那瞬间很快,
是抓不住的).但是不和你玩,对你保持距离,你就多大的手艺也是没有用的.
他彻底的纠正了我很多的东西,要我从头练起.玩过的人都知道,一个东西形成了习惯.从头重新开始练那是多难啊.他教我了10
正天吧.就这10天多.把他所有会的东西都展示给了我看.这个东西一通百通.知道了怎么个窍门.剩下的就是自己练习了.具体教的东
西很烦琐.手法.高科技.等等等等.
他教我的这些东西我都掌握了以后.有一次他拿了一副扑克给我,说要和我讲讲基本功.我当时听着有点迷糊,我的意思是:东西
我都知道怎么搞了,只是没练会而已.还要啥基本功呢?
说起这个基本功.我得把事情穿插一下来讲我觉得应该有点意思.要不顺着时间写下去就没多少意思了.咱们快进一下.说说01年
秋天吧.说说我抓老千的成名一战.
说完了那件事咱再回头说一些师傅教的东西.
01年秋天.记得热得很.热得我都想把舌头象狗一样的伸出嘴巴外.哪个时候基本在我住的城市是找不到合适我的局了.因为大都
不愿意和我赌了.我失去了市场在我住的哪个城市.
人们赌得也精了,遇到生人基本是不赌的.没事了就被朋友请去看热闹.所谓的看热闹就是,他包个房间设个局组织人来赌博抽头
.我帮他看着有没有来出千的.成天就是去看热闹.很闹心.
一天大概是在被窝里睡觉的时候,接到了大军的电话.因为之前交流过.他也知道我的出千达到了一定的水平.大军在电话里和我
说了个事.
北京一个老板.开了一家赌场.开了好多年了,因为根子硬,多少年一直没倒.可能前三个月前,赌场发现不对劲.觉得有人在他的
场子里出千了,抓了很久也没抓到.也请了大江南北很多高手去看,都没看出有啥毛病.但是这个老板有一股精神.认准了就要搞个水
落石出.所以还在到处找人去看.
电话里大军还说:他现在跟着这个老板做.老按对他很好.问我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让我去看看.或许一个人一个路子.出千这个
东西嘛.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如果我看不出啥的话就当去旅游了.正好大宾也在北京,顺便一起聚一下.
得知北京那老板开出的价码是200万.我的心就活了.毕竟不是个小数嘛.去看看.抓到了得200万.抓不到当旅游了不是?
和大宾落实了一下.当天就买了飞机票登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出了北京机场.外面大宾和大军都在接我,还有一个娘们.30来岁.打
扮的很好.大军给我介绍说是老板娘亲自来接的.表示对我的到来的欢迎,老板有事,晚上来和我碰面.当时给我接到了一家大酒店.可
能提前订好了房间.给我安顿好以后.大宾陪着我,他们都去忙了,答应晚上一起给我接风.忽然我有了一种上等人的感觉.大家不要笑
啊.
快6点的时候.老板和老板娘来了.大军开的车.看老板那样子有60了吧.后来才知道那是个二老板娘.就在酒店里吃.吃饭的时候
我了解了一下赌场的内情,详细的问了老板赌场搞不搞.就是赌场搞不搞鬼的意思.按照大军的说法,是百分百的公平.所以这几年周
边地区和周边城市的大款,官员都喜欢来这里赌.吃饭的时候.老板娘给了我俩张卡,一个是会员卡.是个是
VIP什么玩意的金卡.了解才知道,没有会员卡是进不去的.包房里没有那金卡也是进不去的,搞这么多规矩,我不由的心里暗暗的
骂娘.
吃完饭大概7点多吧.看时间还早.他们那里的赌场是10点以后营业.老板和老板娘就告辞了.大宾就拉我先去.事前我们约好了,
我就是一个散客进去.大军他们谁也都装着不认识我,大宾不是他们赌场的人,自己做着生意.因为大军他们怀疑出千的那些人都是常
客.都认得他.
去了以后.才发现,那地方规模真是大,站在外面一看,是个很大门面的洗浴餐饮客房都有的这么一个地方.1楼大堂.客人换鞋结
帐的地方,2楼桑那.3楼休息室.4楼大型自助餐.5楼是酒吧的样子.6-7楼是客房.8楼是赌场.当时虽然天还很亮,但是各种大灯照的一
片华丽的样子.大军给我送到了附近指给我看.让我自己去.他就把车开走了,他交代我进去先洗洗澡.休息休息.结帐时候出示我的金
卡就可以了.
进去简单的蒸了一会,就去了休息厅咪咪忽忽的靠着休息.具体人家用什么手段出千,说实在的心里也不哈胆..按照自己最开始
的想法.抓不到就当旅游了,好象不妥当.吃住玩都包了,抓不到这个叫咋个事呢?心理不由得想打退堂鼓.又想:要是抓不到我自己掏
腰包就是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想着想着就睡了,可能是昨天晚上陪朋友看局熬夜的原因吧.
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个人推醒了.张开眼睛.看着身边半蹲着一个女的,看胸前戴的牌子应该是桑那经理的样子.长的也不错,不
知道咋了,去了北京觉得哪个女人长得都不错.
她轻声的在我耳边说:先生.10点多了.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我.急忙的去穿衣服.然后被她引领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一个
很不显眼的电梯到了7楼半的地方.在那里被人验看了会员卡,被放行上了8楼
到了8楼.是一个很开阔的大厅.摆放了大概10多张桌子,每个桌子前人头都满满的样子.当时我穿的是个牛崽裤.穿的是休闲的白
衫.忽然到了这里觉得自己象个乡吧姥.正在看着面前热闹的场景.一个挂着楼面经理牌子的中年男人路过我身边.顺手递给了我一叠
东西.他递的巧妙.我反映也快,接过来也没去看他就直接去了一边没人的地方,去了没人的地方我才发现他给我的是5个筹码.一个10
万.金黄色的.大小正好我可以揣进裤子的后兜里.我就顺手把筹码都揣进了屁股后面的兜里.
我挨个地方溜达着.按照大军给我的交代.是发生在百家乐上的作弊.不确定哪个台子.大军也穿的人摸狗样的胸前别个牌子在里
面溜达.我故意经过他身边看了他戴的狗牌.写的是:值班经理.经过他身边我看他牌子的时候他还故意拿眼睛梭了我一眼.我也故意
的做了一个 呸的口型.但是他没给我暗示应该去注意谁.
我只有挨个台子溜达,外面大厅里放的是三个百家乐的台子.每个台前都挤满了人.每个台子前我都看了大概有半小时的样子.根
据我的观察,基本都没啥毛病.看着那边的贵宾区.我就溜达了过去.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丫头拦住了:先生,请你出示金卡. 我在
身上摸了好久才找到.递给她查看.估计是看我没问题了,就在我前面带路.进去是一个很大的包房,就一个台子.玩百家乐的,堵注大
的吓人.看那些人的倒霉样,大概都是些当官的.一个个不怒自威的样子.也有不顾形象输了只搽汗水的.
包间里空调温度很凉爽,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汗腺发达大了.
正在看的很热闹.后面有人捅我,我的第一感觉是裤兜里的码.顺手把那人手指头抓住了.一看是大军.他拉我到了门口在我耳朵
边和我说:你注意3男2女.在外面三号台子上.然后就走了.
我就当着不经心的样子溜达了出去.找到了三号台子.人家都说 抓小偷看眼睛. 我说抓老千就看手. 我也注意到了哪3男2女.他
们好象互相都不认识的样子,各自玩各自的.那三个男人看样子有点社会人身上一股气.烟叼在嘴巴里嘴巴也不闲着说话.但是他们押
的都不是大注.那就意味着不能去看牌,也就是说没机会出千.偶尔遇到他们钱在场面上最大的时候哪个男的去看牌的时候,我很注意
的看着他.但是按照我的经验,没出千.他们押得很随意.大的10万一注也押.小的5000一注也押.根据我的观察他们是赢了不少的样子
.看他们面前堆的筹码我还是可以看到的.
当天晚上我就眼睛一直看着他们,为了不引起注意,我还跑到别的台面上拆开一个筹码.上去也押了几下.我的输赢就不去说了,
直到早上5点散场,我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搞得我很郁闷.回到酒店.大军就来了 问我观察的怎么样.我和他说了,估计没啥问题.
但是大军说他们来了基本都赢钱.而且根据他的观察.他们5个人是互相认识的.但是从不互相说话,搞得好象不认识似的.每天不是这
个人赢,就是哪个人赢.这样的事情已经存在三个多月了.也就是说,他们也不天天来,来了看到一个,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能看到,或者,
少一个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互相认识.具体大军是怎么肯定的,我也没去问,但是他们几个一来,不管是谁赢了还是谁输了,
最后几个人的帐一起算下来,肯定是赢了.很少有输的时候.
也请了各路人马来抓.但是都没抓到什么把柄.这个老板可以算是开赌场的领军人物了.对于真本事赢钱走的,多少都奉陪.但是
说人家出千.没拿到把柄.是说什么也不能去搞人家的,毕竟他的赌场是靠着名誉赢的大家的认可的.
晚上我的眼光就随着他们转.但是一直没发现什么.他们押的很随便.大的7万一次也押.小的5000一注也押.
我详细的和大军了解了一下,赌场事后也查过废牌,没查出什么毛病. 白天就睡觉.下午照例是老板娘来陪着吃饭.晚上照常我又
去了,昨天走的时候已经把码换给了大军.去的时候照样有人把码递给了我.溜达了一夜.人家竟然没来.
第3天我在赌场又看到了他们,只是变成了2男一女.于是我有膘上了他们.他们也是挨个百家乐上去玩,不固定.我注意了一下百
家乐台上的牌楦和桌子.都是按照标准制作的东西.应该也没问题.我也一直在他们玩的台子上乱押着,如果按照他们是老千的思路去
考虑的话.他们应该是玩得很高了.有点要赢钱细水常流的感觉.但是怎么也没不出他们那里出千了.哪个时候的我自认为是一个千术
高手了,无论什么高科技的东西或者你再快的手法,是瞒不过我这双眼睛的.单我我又看了一夜.确定他们没出千.可是他们又赢了 ,
这个又该如何解释呢?天天赢的人有,可是连续三个月都赢的人我没见过.从我会赌的那一 天去没见过.要说见过,也都是一些老千才
能做得到.
这样的日子过了有一个星期.从开始老板娘总来作陪,到最后难得见到一面.我能感觉到人家对我的失望与冷落.但是人家托大军
捎个话.实在抓不到就别抓了,感谢我老远的来个捧个面子.
听了大军的转达,我的脸应该是发烧了当时.感觉热得很.我这个人呢脾气是属于犟驴那种的.怎么能叫人家这样轻看呢?
当天我就搬出了酒店.换了一家,因为那酒店的所有费用是哪个大军老板掏的.我怎么还能木着脸继续去住啊?
但是我和大军说:我坚决不走.我一定要看看到底啥毛病.大军也没说啥,每次我进了赌场也都偷偷的递码给我.卡也都没和我要,
好象就当我是来免费给他打工一样.我当时想,他们是没毛病的,可能我抓到别人呢?起码也能赚点脸面不是?
以后我就没事就去.去了也是猛研究.最后我百分百的确认那几个经常去的三男俩女没有出千.我敢对着太阳起誓.
事情发生转机是我去北京大概12天的样子.我早早的去了赌场.那天也巧,看到了其中一个女的也早早的到了.那天她穿的很性感
,我觉得.看她的腰条也不错.长得算是个好看人儿吧.
开局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当时记得是坐的2号台子.1-3都是百家乐的台子.我学着很优雅的样子喝着咖啡.偷看那女人
的脸蛋.当时有不少人了.赌场开局的时候.荷官带着赌具,后边跟了俩个派码的小丫头.踏着碎步就来到了台前.
确认场上的人都够了.可以开局了,丫头就把8副扑克都打开了.挨个让大家验看.都验看完了后丫头就开始哗哗的洗牌.01年的时
候跟着国际大赌场走的,都把自动洗牌撤掉了.改成手洗了,因为在国外用自动洗牌机器洗牌玩家都抵触.应该是从98年开始换成人工
手洗了.
那当荷官的小丫头长得也不错.大汪汪的眼睛,睫毛很长.小脸鼓鼓的.看着就有要掐一下的冲动,所以不由得对她注意了起来.看
着丫头哗哗的洗牌.我就研究起了那丫头的手.象大葱.我只能找一个这样的词语.呵呵.
她当时把8副牌互相打乱去洗的.俩副一起洗.洗完了都码在一堆,然后一段段的拿开再洗..洗好了继续码成一堆.然后再随便的
分开段去洗.
可能是我注意他手的原因.我忽然心里跳了一下.她洗得太好了.扑克密密麻麻的洗着.
洗牌完了丫头削了几张牌出去废掉.然后要求大家切牌.大家就开始陆续的下注.我忽然有个感觉.这个荷官有问题.但是不敢去
肯定.我就起身去别的台子溜达去了.找个地方把大军喊了去.问大军:2号台子的荷官会不会有问题? 大军被我问的一楞.说:怎么可
能?那是老板的亲戚.老板一手栽培起来的,再说了,那牌楦是黑色的按照国际赌场规格做的,绝对做不了假.完了他和我开玩笑的说:
三儿.你是不是抓不到又点神经了?
我详细的问了大军:是不是每次这个丫头的台子上那些人都赢呢? 大军告诉我:不是的,哪个台子都赢过,所以你不要瞎寻思了,
荷官绝对不可能有问题,有了问题也逃不出他的眼睛.
我迷茫了.不是?我怎么觉得这么熟识呢? 大概等了第一局8把牌快完了.我就又凑了过去.随便的把那些不属于我的码一万一万
的随便押着.哪个女人在局完的时候已经赢了20万了.她很抠.赢了大注也不给派码的小费.看着派码小丫头的表情,应该是不喜欢她,
每个丫头桌上的盒子里都有一些赢家给的小码的小费.
局结束了.哪个女人就站了起来.去了一号台子.我顺着他走过去的地方看了眼,经常和他一起的哪个男人在一号台上押着钱.那
台上是个岁数有点大的丫头.长得也不错.笑眯眯的样子.我溜达过去,发现哪个男人也赢了.不多.7万多的样子.真他吗的邪门.
看到第2台又拆了新的8副牌.我就过去了.看着丫头洗牌.但是很正常的洗着.难道我看岔眼了? 不会.我绝对不会看错.应该是这
么一会事.
我转社就去找了大军.大军不知道死那里去了.正着急,看到了他们的主管.就是第一次给我5个大码的哪个.我一把拉住他.问他:
大军呢.他说:不知道,他今天事多,去办事了吧?
我问他,可以不可以让我看监视录象? 他有点为难.说需要请示.我说那你去快点请示吧.我就在这里等.
他可能知道我来做什么.急急的掏出手机挂电话.挂完电话就和我说,让我跟他去.
进了他们的录象室,我要求着重看丫头洗牌那一段..可能他们只注重押钱看牌区.哪个录象的角度不太好.看得不是很清楚.我一
口气看了前几天的,也都远.看不清楚.但是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基本搬牌的动作还是可以看到的.想详细的看了一翻.确认了我的想法
,是荷官出千了.但是我不敢肯定.我还要继续观察.我要求那人把摄象头对准荷官.录下一场她洗牌的过程.那经理和我说需要去调整
摄象头,因为那不是遥控的,我阻止了他,我和大军挂了个电话.大军让我把电话给哪个经理.他要求无论我提出什么条件,都尽量答应
我.
我和哪个经理说,不要声张.于是我又溜达去了场上.赶着去.发现那几个人早走.看着荷官下一轮的洗牌.也没看出啥来.但是我
心里有数.嘿嘿~
在这里咱就说说高级老千的基本功.就是"完美洗牌法" 所谓的完美洗牌.就是把一副扑克去掉大小王,正好拿在中间.一手拿26
张.洗牌的时候左手牌和右手牌必须每次轮流只落一张.
这样打个比方,左手拿26张红色的,右手拿26张黑色的.这样洗牌一次,必须做到一副牌是黑红隔一张.大家都知道.一副牌刚开封
.基本都是A在上.K在最下.如果用完美洗牌法洗牌的话.第一次洗一副新牌.是
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AA22334455667788991010JJQQKK排列的
第二次继续完美的洗牌.整个牌面的排列顺序是AAAA2222333344445555666677778888999910101010JJJJQQQQKKKK排列的.第三次
继续按照对开完美洗牌吓的话顺序就有点乱.但是这个不影响顺序.最早我是靠死记硬背记下的牌面顺序.后来被赵哥嘲笑了一翻,他
给我搞了个公式. 说起来复杂,我就简单的打个比方去说.
比如俩手分别26张洗牌.左手先落牌,右手后落.左边手最上面那一张第一次落在2的位置上. 公式是2*1-1=1 第2次继续这样洗
牌 公式是2*2-1=3 第3次继续这样洗牌.是2*3-1=5 第四次继续这样洗牌是2*4-1=7
这个就是最简单的计算他在第几张出现的算发,当然了.每张牌有每张牌的自己的计算公式.当初为了计算这个东西,我还专门在
大街上请的理科家教.呵呵.不好意思,请的是一个漂亮丫头.教了我2个月.主要是计算每次完美洗牌洗出来的每个牌的必然公式.也
就是他在第几张的位置.还要记得每个牌都是什么顺序排列出来的.那只是一个死背,我就这样把洗8次给背出来了,
但是完美洗牌这个东西看着容易.学起来麻大烦.最早是要用俩堆扑克互相去顶角才能达到完美洗牌的效果,考虑到在赌具上这
样搞人家回怀疑.
赵哥要求我必须用大拇指肚去感觉.眼睛不准看牌.拇指肚要有数.每次只掉一张,而且速度要快.这个我练了快一年了,才达到不
出错.练的猛的时候房间里摆满了扑克.最关键的是.不好把握怎么能去一把掐到最中间的地方,把一副牌均匀的分成俩份.这个我就
隐藏不去说了,大家知道就得了,省得有人说我教坏大家.
因为我发现小丫头洗牌落张太均匀了.
当天我再没看到这样的情况,按照我的推理.是那丫头和下边那几个人一伙的,但是我观察那丫头是俩副牌对着洗的.也就是一次
一个手拿一副整牌.太厉害了.
第2天我去了.那几个倒霉蛋没来,搞的我很郁闷.
第3天.我早早的就去了.那几个倒霉蛋也在,在2号桌子上.我又仔细观察了那荷官的洗牌.今天换了一个荷官,是昨天3号桌子上
的哪个丫头.也就是那天哪个男人赢钱的哪个小荷官的台子上的,我故意当做在数筹码,看着她洗牌.果然是这样.她也这样洗牌.但是
不是所有的8副他都这样洗牌.她只是拿了4副,俩俩的对着这样洗牌.洗完一次他叠在其他牌上的时候搞的很巧妙.有个小边.下次拿
的时候,可以准确的拿出来自己完美洗的那些牌.可以准确的区分出她没有完美洗的那些牌.我感觉他的手感真好,可以准确到分出俩
副牌的52张在一边.虽然他洗了多少次.有时候那些不是完美洗的牌还要和别的牌故意乱洗.但是
她做的很巧妙.不是我知道了他的猫腻是不会去注意这样的细节的.根据我师傅的说法,98年我学的时候.中国人基本是没人会的
.这个东西只存在于美国一些大赌场的发展地.
她怎么就玩的这么好这么高这么巧妙呢?我不禁有点喜欢那丫头了.但是俩个正副对着洗.我是算不好那些牌都是怎么个顺序的.
好象下边那几个倒霉蛋知道牌是怎么个顺序,切出去的牌的时候,我观察到.他们一般不吃准的时候乱押钱.
一旦遇到了熟识的顺序.他们基本都是下大注.因为我不知道俩副牌被那丫头细了5次或者6次的顺序.(不准笑话我啊 真不知道,
我只学了一副牌的均分洗牌的顺序)当天我就没声张.我转身出了赌场去逛街去了.
到了大街上.我早了个文具店.买了台计算器.买了俩副扑克.回酒店去.在酒店我一夜也没睡.详细的计算了俩副牌从洗牌一次到
9次的详细顺序.因为我发现那丫头最多洗7次.所以我没必要搞得太远.这样也把我累坏了,等都计算出来了都上午10点多了.然后我
就死记了下来.记不住的我就按照当初我那家教教我的去推算.
下午我早早的去了,去了他们的酒吧泡着.无聊了给大军挂个电话,问他在那里.当时没有要说出去的意思.自己也有个想法去跟
着赢点.想着自己来了要赢人家钱毕竟不好,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大军说下边处理点事,问我在那里.我说在你老板的酒吧里喝酒呢,来
帮我付帐吧.我要了好酒.包里钱不够了.你们的酒保想宰死我,一瓶酒要了我6000多,他听了哈哈的大笑.说你这个煞笔.应该宰.
等了一会看到他的2老板娘款款的走了进来.他跟在身后.他们来了就找我.酒吧里有点暗.看着2老板娘的眼睛幽幽的冒着光.我
就想逗逗她.
我说:李姐.来给我付帐啊. 她笑了.不用算了.回头他招呼服务员说:这个先生的单子一会我签了. 随便的聊了几句,她问我怎么
还没走?
我说抓不到我不走了.我要赚这200万回去讨老婆.她说,只要你抓到了.200万以外我还可以再给.你说吧.我故意逗她.看中你们
单位的大军开的那车了.她显得很大方的样子.一点问题没有,只要你抓得到.我明天就给你提一辆过来.我哈哈的笑着.和他说.晚上
给我准备100万的筹码.我今天晚上就给你抓到.除非他们不来.
晚上他们果然来了.我故意凑到他们一个台子上,看着丫头洗牌.我注意到他把每2副牌完美的洗了7次.然后把完美洗好的牌都放
在一起.切牌的时候切到了后面去了.
这个丫头就是我说的想捏他脸蛋的哪个丫头.那几个倒霉蛋都在心不在焉的押着钱,我也一样乱扔一通..我心里在计算着那4副
经过丫头完美洗了7次的牌出现.每次牌面出来我都在计算着下一个应该是啥牌.削掉了也好.补出去也好,我都去看是什么牌面.但是
我是漫不经心的看,我注意到那几个倒霉蛋是很专注的看,当然了,场上所有玩家都很专注,赌嘛.
终于我看到了熟识的顺序.和我计算的一样.而那几个人也注意到了,他们开始下大的筹码.每次都可以推算出下一张是什么牌.
补出来的是那些牌,赌起来当然赢了.我觉得我应该出手了.
我站了起来,把裤兜里所有的筹码都掏了出来.场上的玩家看我一些拿出这么多金黄色的大码.都吃惊的看着我,记得有个人小声
的嘀咕:装比来了.有钱的都去贵宾室玩. 虽然我听到了,但是我没和他一般见识.
我算了一下,下次应该是闲家补了牌以后大.我就把所有的筹码都先推到了闲家,说:闲家我包了.庄稼押多少我都带着. 荷官微
笑的和我说:先生你必须放个准确的数字.不可以这样押钱的.别人没押的时候,你最多只可以押10万.庄家增加了你才可以再增加.我
说:是吗? 那我就先10万.庄家上多少我都带. 大家可能是看到愣头青了,谁也没说话,荷官就派牌.不用说我赢了.
下次包了庄家,也赢了.第三次我继续包了场上的钱.也赢了.可能我的动作太大.很多人都凑了过来看热闹.
大军也站到了我的身后.表情很专注的看着我的表演.连续我包里6次进跟着包了个和.别人都在说我装比.但是看我总赢也都要
求我带他们一点.这个时候荷官小丫头的表情开始生硬了起来.笑得很僵硬.在我包里11场的时候.那丫头可能是明白了.她用几乎是
哀求的目光看着我.一次一次的看着我的眼睛,希望我能就此过去.嘴角说话的时候有点抖.但是我当时确实脑子里只想着钱.如果老
天爷让我重新来过一次的话.我绝对不去揭穿她.
多少年来我总在梦里看到她那求助的眼神.总是被噩梦惊醒,然后就是久久的睡不着.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还记得我,我
情愿把那200万送给她.连续多少年我都做这个梦,她那眼神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每次梦到她,我都会出一身的冷汗.当时哎~实在
是说不出啥来了.就连我现在写的时候,我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如果你在看:我诚恳的希望你能原谅我.可以的话,你报出你的真名给
我留言,我可以用钱去补偿你.虽然钱不能代表一切但是我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说正题吧,估计大军知道我抓住了.就招手. 这个时候来了很多人.无关的人都被清理到了那边.那几个男女要走,被大家强制的
留了下来.我听到那边有人吵着,大概的意思是我在出老千.赌场准备对付我.随后我看到很多人近来了..所有人都被要求去酒吧,说
一会给大家结果.我看到2老板娘也进来了.和大家宣布着什么.意思无非就是.赌场有人出千,需要核实,暂时停业一会.每个人下去酒
吧酒水全免单..这个桌子被大家团团围住 了.外面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荷官丫头发着发着手就颤抖了起来.最后好象抖得厉害.实在是发不出牌了.2老板娘大声的呵斥她站起来继续发.她掩面蹲在
了桌子边上,我就和大军解释.下几张都是什么牌.为什么会有这个效果.我要了俩副扑克.一副用正面一副用反面,给大家洗了一次看
效果.洗完了一个正一个反.那些看场子的发出一片的惊呼.好象我在变魔术.然后我又要了俩副扑克.都一这个面先后洗了7次.然后
展开在赌桌上,把牌楦里的扑克都拿出来都展开和我洗好的2副扑克对比.找出一样顺序的,排列给大家看.确实是一样的顺序.
2老板娘问我:老三.那边台子上呢.我说3号2号的都应该也是这样的.1号的应该没多大问题. 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过去把那边台边
的荷官象踢小鸡一样的提了过来,她也早抖成了筛子.随后的一目太血腥了,我就不在这里说了.从那里以后我就经常做噩梦.
而且我也给自己定了个规矩.任何人找我抓千不得伤人.否则不去抓.这个规矩我一直再没改变过.但是这个事就总印在了我的梦
里.
再最后怎么处理的我就没问,当天晚上我就住在了这里.因为我第一次是出面抓的千,被人保护起来了.
第2天拿了赌场给的200万.分了大军50万.要给大宾50万.大宾没要.但是这个赌场老板确实讲究,立刻把车钥匙给了我.并拿给了
我所有的手续.虽然我说我是开玩笑的,奈何他当真.非要给我,不接就要打要杀的样子,只好要了,走的时候把车丢给了大宾.回头要
再给大军一些,他死活没要.晚上老板在最豪华的饭店请了我,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语.让我以后多和他联系. 具体那俩丫头和他写倒霉
蛋是啥关系我没问,怎么练的我也没问.怎么处理的我问了,但是人家死活没告诉我,问大军.他也不说.
第3天在赌场人的护送下,我坐了飞机返回了家. 上面说的就是赵教给我的完美洗牌.也是一个高级老千的基本功.当然了还有
很多基本功,以后有机会我会写出来的.很晚了,就不再写了,明天出差了.会有很多天不能更新.希望大家谅解
谢谢大家的支持 鞠躬表示感谢 就不一一回复了 祝愿大家晚安
回来看了一下,很多人在争论完美洗牌到底是多少手.因为当天写的急,没交代完.正好要写师傅教的的一些东西,顺便把这个交
代完整.
完美洗牌是基本功.但是它可以演化成很多种.左边手先落张或右边手先落张到8次.是一种结果..这么多年我只遇到在北京那俩
个小丫头用拇指落牌进行完美洗牌.再没遇到过.有人说那是魔术表演的东西用在赌场上有点荒谬.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
的.
魔术表演的是采取牌卡牌对角洗.那样任何人都可以在3天练出来.但是要象正常洗牌一样去进行完美洗牌.没多少人可以做得到
,我还是练了一年才做到的,付出的辛苦和努力不是一句话可以形容出来的.我就不和你争论了.脑浆在你脑壳里,爱咋流就咋流好了,
不是由我来左右的.
.俩边轮流落张又是一个结果.有人提出可以间断的落俩个四个的,我做不到.具体有没有人能作到俺就不知道了.具体均分一副
牌或者俩副牌确实是有窍门的.这个我就保留了,大家不要骂俺,关于那3男2女是不是一伙的就不要讨论了,讨论的人基本都是不赌钱
的人我觉得.丫头提前和他们约好了完美洗牌.他们记住牌序.然后在下面押钱.后来听大军说那些人赢赌场的钱都吐出来, 其他一
些事情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局外人.就了解不那么详细了.
还有,我现在已经做自己的生意了,基本上可以说是从这个行业里完全跳出来了,,所以谢谢大家关心.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赚的
钱花起来很有滋味.以前赌来的钱花起来好象不是自己的钱.花自己赚的钱晚上睡觉也香.现在我基本是把自己从那坑里拔出来了.有
人问我老郑那招变牌是如何做的,我没看过不好去议论.我觉得就是换牌.方式不一样罢了.换牌这个做法拿不上大的场子的,是要被
抓的.你再快再巧妙,人家有摄象头对着你呢.当时可能你能蒙过去.人家慢放就知道了.所以我觉得就只能拿出来表演.
还是说说我在师傅那里学的一些东西吧.很多,让我一下说我还真说不完.说一些基本的吧.有些别的我会在以后讲抓老千的时候
展现给大家.
记得赵哥和我说过:魔术是天堂.千术是地狱. 千可以去借鉴魔术的一些东西.但是千万不要把魔术的东西带到赌局上去.那是把
自己命送给人家.一个好的老千在任何的时候不要使用道具.使用了道具就以为着给别人留下了把柄.
那也就意味着你拿自己的小命在开玩笑.带赃的东西不用不等于不去学.也要学.只有学了才知道其中一些猫腻.才能保证自己不
被这样的手段欺骗到.偷牌换牌藏牌这些东西要完全丢掉.不可以在赌局上应用.可能你用了能达到赢的目的.但是很容易被人抓.
今天咱们就只说技术吧.只有把一些技术的东西提前和大家搞明白了,以后一大部分的人才能看得懂.
比如.任何人拿一副扑克.随便洗牌随便切牌.让我来发,我就可以知道谁家都发了些什么牌.自己家是什么牌.扑克不作假.大家
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其实很简单.就牌拿在手里的时候利用大拇指连着的哪个最根的部分的手上肌肉 用很微小的变化把牌稍微掀开
一点,
去看牌.边发边看.这种手法很巧妙.任你坐在我身后你也看不到,主要是发牌的人掌握拿牌的角度,只有自己能看得到.看一张发
一张.再就是利用无名指和小拇指的轻微动作去看底牌.可以看到很多张.第一张主要是利用无名指和手掌边缘的细微搓动来看.其他
的底牌我觉得我的语言匮乏.就不去详细描写了.知道这个事就行了.
为什么要练这个看最上面的牌,想来大家也应该能估计到.那样谁家啥牌一目了然.适用于一些先发牌后押钱的场合.不用搞什么
记号 ,老千扑克啥的,主要用于斗鸡 或者梭哈一些赌博. 看最下面的那些扑克不是用来进行底抠的.主要是要用来当着你的面去捣
鬼,也就是当着你的面去把底牌给搞到牌上面来,并且进行适当的编辑牌序.
有人可能能问:当我面编辑牌序而且还是从下面拿到上面来?当我是傻瓜啊? 恩 确实可以这样.让你睁大眼睛来看我手拿的扑克
.我当着你的眼睛去把底牌拿到上面来编辑有利于我的牌序.我就详细和大家说说吧.
以左手拿着牌,拇指搭在牌顶,就像要派牌一样。。
一般人拿扑克基本都是左手拿的.右手来发牌.可能我左手拿牌的时候右手不经意的按着左手的扑克.
这个时候就是我把底牌拿到上面进行编辑的过程.一切都被右手所掩护着的,你是看不出的.
在右手接触左边手拿的扑克的时候.可以装做整理扑克的边,以右拇指及食指把着牌下边一点,以至不让牌散架,其余三根手指
头放松。整副扑克是由左手最小指和中指与无名指夹住。由于牌在左边手里.这个时候就用左手最小哪个指头,无名指和中指把你需
要哪个底牌的上面这些扑克向右拉,一直让他完全脱离下半半截被右手指头控制的那张底牌扑克,这个时候要做成一个90度的直角
,再把左手略微下沉,用左拇指的底部向上半部被右手指头控制的牌与拇指接触的地方使劲,
这样这一张你知道的底牌扑克就是旋转的状态.应该是围绕右大拇指和食指为中心的样子.
同时.左手要使劲用他三个手指头控制的那根扑克.(旋转完了是离开的状态)推回手掌里.
这一切都是左手来做的,右手只是把住扑克不让他散架.和起掩护的作用.因为底牌出来的杀那间是被右手遮挡住的.而你眼里我
的右手从头到结束也没有动过.
这样底牌我需要的那张扑克就可以在你眼皮下被我搞到了上面.从这个动作出发把下边第2张第三张或者第4张第5张直接拿到上
面来都可以.看你怎么需要了.是先拿哪个后拿哪个能给你配成大的点.需要你自己计算场上玩家人数.和游戏规则.
关键就是俩个字:速度,手法必须像闪电那样快.赵哥和我说.除非我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做得到六十次,否则千万不要拿出来去
应用.到场上千万别把它搬出来应用,要不会被人家看穿.赵哥可以一分钟做72次.我现在可以做66-69次的样子吧.再实在快不了了.
并不是说我非要一分钟去做那么多次,我是说保证我做的那一次是非常短的一瞬间.
也可以这样说.我必须在一秒钟之内完成这个动作你才不会发现,做完了各个手指头必须回到原始状态,以继续为拿下一张底
牌做准备。 移动牌的过程都是被右手遮盖住的.任你眼睛再快也是看不出啥的.最早练这个的时候牌总散掉.主要是手指头力度不够
.后来用个土办法.把扑克用皮筋给捆上.单独放下边一棵扑克去练习.熟了才再底牌增加一张.一直加到8张.确定都可以了才把皮筋
去掉,再去练习怎么样才不至于把牌搞散了.
这个手法有点类似魔术的手法,记得看过一个外国人大卫变魔术.就是利用和这个差不多的手法去完成的.这样我就可以在你眼
皮子下边随心所于的根据底牌的牌点数去编辑我需要的东西了,当然了,很难练.所以不怕有人说我教大家捣鬼.具体多难就不说了.
以前跟大宾学的假洗牌也被赵哥给彻底否决了.他教我的假洗很有意思.正常洗正常给插到一起.但是前后有个细微的小距离.洗
第2手的时候可以利用这个细微的间距把他们完全分离开.拿起来继续哗哗的叠着洗牌.洗几手都无所谓.最后抽拉一下还原.他彻底
的把我以前一些洗的花饰给去掉.和一些切牌的花饰手法都给我纠正了过来.
他看过我洗牌,最早和大宾学的时候根本没去注意这些细节.我呢在练习的时候总不自觉的去练习洗牌好看.
他和我说:你是去赌钱 ,不是去表演.人家看你洗的扑克玩的这么溜.人家就可能对你注意,或者人家认为你是老手.不愿意和你
玩.要学会显得笨拙.精明处在细微的小地方自己知道. 就是这个意思吧:装彪 . 装作笨手笨脚的去洗牌,在很多时候很好用,有一些
初级的老千和我玩的时候完全把我当成了一个十足的凯子.现在想起来还很有意思.
以前的一些抽牌假洗都被他也否决了.
我记得最有意思的是把一副扑克洗完了,把牌里的空气全部给挤出去.可能我形容的不恰当.就是让一些你不需要的牌在一起互
相有吸附力的一起.比如你洗完牌的时候,有些牌你不想让他们在切牌以后出现,你可以去把这些牌都列在一段里.这一段扑克你可以
通过一些方法把里面的所谓空气挤掉.(就是这个意思吧) 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的紧密.互相有了吸附力.这样拿出去给散家切牌.上
面你不希望出现的牌在下边散家随手一切的时候都可以搬走.
比方说:可能你切牌在第11张的位置.可能你拿的是11张后者多一点但是你把牌拿起来的时候,这一段被你处理过的牌都会跟着
起来.可能被你提起的实际有20多张.就是这个意思吧.他们之间的吸附力绝对可以保持到你切完了牌把牌放在一边.当然了,这个需
要在洗完牌以后很巧妙的去搞一下.可以在故意的按一下牌的时候.用大拇指和中指去衡量大概的尺度.用食指在牌顶顺一下,以达到
让那些你不希望出现的扑克之间团结的目的
大家有可能遇到这样的事:自己玩的时候去切牌,一提上面的时候可能把整副扑克都带了起来.就是和这个原理差不多.虽然这个
不算什么好把戏,但是实际应用过程中,是最普及要用到的.
现在回过头来看.他教的这些东西十分实用.就是遇到老千高手我我身边,他也抓不到,他要来抓的时候我的动作都做完了.我可
以说原先牌就这个样子.反正扑克是一张不多也不少.他告戒我 在大场子上千万不要频繁的去出千,关键一次就可以了,不要贪心.见
好就收.很多老千就是贪念在在左右自己的意志.所以被人抓到了,这句话对我影响也是很大的.
具体还学了很多扑克的东西,就不一一的去说了.拿出这个说,主要是为了大家了解千术的可怕.同时还了解了一些高科技东西辅
助扑克作弊.讲起来麻烦也不说了,咱只说手法这些东西.但是高科技出千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赌这个东西不单就是扑克. 还有别的堵法.牌九应该怎样去推.怎么作牌.怎样洗牌.我这里也不说了.现在这个东西没有多少人
在玩了.
下次和大家说说赌博的察言观色和肢体语言 或者一些高科技的东西
今天来说说肢体语言.一个老千首先要学会读懂别人的肢体语言.
前边我说的在哈尔滨那里玩押宝出现的一些暗号应该属于肢体语言的种类.
如何利用日常的动作习惯去象同伴传达一些特定的信息.这个随便俩个人都可以约定.所以要搞懂这个也凭借很好的观察能力.
学这个主要不是拿来应用,我觉得他教我应该是让我熟识这种东西的存在.并去预防.防止以后自己在这个方面吃亏.
比如个人表情.随意动作.话语暗号等等.主要要根据场上的玩法去发现一些可能是随意出现的东西.
这个想来大家都了解,比如说打麻将.俩家对耗子,各种肢体语言多不胜数.常见的有捏手指头.大拇指捏在食指的123关节处可以
代表147.捏在中指的123关节处.可能代表258. 捏在无名指的123关节处可能代表369. 我说捏可能不合适.应该是随意的放在哪个位
置.这样的暗号是目前最常用的.这个就属于肢体语言吧,我觉得.
比如玩扑克.俩家约定了暗号.牌展开的时候可能有个缺口,靠上就是自己需要啥.靠下是需要啥.肢体语言要说我想说几天也说
不完,
拿牌的手型.习惯的动作.常说的话语.手自然的摆放.看热闹的人的动作.话语.和场上一些赌徒在玩牌过程中对牌的叫法等等等
等.可能是太烦琐了.我就不说了,码字是很累的.
再说说察言观色.一个老千要学会如何观察人.如何去揣摩对方.他是什么职业什么人都无所谓,坐在赌局上,他就是一个金钱的
奴隶.所有的赌徒都一样,拿了大牌高兴,拿了小的就沮丧.
这个有人说每个人都有小习惯.象007电影里演的.察言观色是一个老千要具备的.赵哥和我说了很多,可惜我都没记得住.
只记得住一个.就是直接的观察方对手的眼睛.任对方掩饰的再好,心理素质再高.眼睛是不会说谎的,
看眼睛就看瞳仁.拿了大牌瞳仁就缩小.相反就放大.但是在实际操作中.不太好观察.有的人根本不看你,你就不可能去和人家对
面站着脸对脸的看着人家吧?也有的人在赌局上会把你看他的眼睛当成一种挑衅.会激怒,看在什么场合用了.看你怎么自己去把握.
当然了,有需要斗智力的赌局,先去讨好和向对方示弱还是对自己有帮助的.咱是奔着钱去的.示弱了他就不会去在乎你,你可以装做
很真诚的和他交流,为了表示对对方的尊重,看着他的眼睛说话,
这个时候比较容易被对方所接受.他愿意怎么轻看你就怎么轻看你,无所谓.赢了他才是真的.但实际操作过程中,很难去区别对
方的瞳仁的变化.需要你不断的去练习看别人.其他的没记住,不好意思,就不去说了.
再就是学了玩色子.色子在很多赌博中都用得到.所以要去学,怎样去识别有猫腻的各种色子.怎么利用他的猫腻色子去达到自己
的目的.怎么样抛色子和丢色子.这个就不说了,反正是练的手腕子都疼,现在我只练了个半吊子水平,不敢说自己手高.但是都懂.
我主要是对扑克兴趣要大一些.所以色子玩得不太溜.
应该说.在99年前我对赵哥教过我的所有手法基本都是通的.但是不熟.所以很少敢拿出来去实际应用.出千这个东西确实是千人
万样.猫有猫道狗有狗道.玩到最后总是在学.在更新自己的一些不知道的东西.
赵哥和我说过:永远有比你高的老千存在.所以一定要谨慎.这句话我记住了,并一直当我的座右铭去时刻记得.所以我现在安然
无恙.
说到色子.我觉得有必要把所有色子的猫腻都说一下.单独说说色子的作弊方式.
色子的玩法很多.麻将 大小点 押单双 猜三八 玩杠子 牌九 很多东西都需要色子.咱们先从低级的说起.
低级的有油色子 磁粉色子.水银色子和铅色子(也有黄金色子).磁粉色子可以那磁铁去验证.就不说了.
这几种色子是可以作到想丢几点就丢几点的.有的玩的好的,也不怕你验.你提出验的时候他会很巧妙的给你掉包.其实都是里面
暗藏了油.水银或者膏状的东西夹带着铅.这样的色子你可以把他轻轻的丢在木头一类的东西上,如果它发出很闷的声音.那就基本是
这样一类的色子.这个时候你可以理直气壮的把它砸开. 黄金色子我就遇到一次,那是在一个赌局上我掉包偷来的三个.那是在一个
牌九局上.因为和三元他们一起去的,看到了坐庄的人玩假色子.他做的很巧妙.在钱里夹了三个真色子.丢出去的就是这三个做过的
色子.当时主要是想捣乱.就随手丢了一下给他掉包了.当时他没发现.因为我丢的时候,也是故意把5点朝上静止了一会,凭手法丢出
去的也是个5点.其实那作假的色子被我换了.
可能第2次他自己扔的时候发现了色子不听话了,但是他没敢说.回头我们没事的时候说着玩,就砸开看里面是啥,砸开一个,里面
是个小黄金块和在一种软膏里.感觉很希奇.砸第2棵的时候也是,第三棵就没舍得去砸.一直留到现在.记得三元还来和我抢,死活没
让他抢去.为此他还和我嘟囔了好几天.现在拿起这个色子我还一直怀疑里面到底是不是黄金.但是就是没舍得敲开.想来99的几率是
吧,
色子的作弊方式多种多样.高科技的色子这几年占了主角.记得我说过在赌场工作那段时间大小点的那种,埋线圈的.也是一种.
还有一种高科技材料合成的色子.是任何人验不出来的.但是那东西真的很神奇.
可以用一种仪器去感受它,叫接受器.接受器多样,有的是发声的,不同的声音代表不同的界面.一个小豆大的东西放进耳朵里,外
人是看不到的,也有的一起是紧贴在作弊人的身体皮肤上的,可以通过这个小东西对皮肤的刺激来知道是几点.那东西就想火柴合一
样大.一般都是别在裤腰哪个位置紧贴着皮肤.
不良的底下赌场也有引进遥控盅的.表面和大家看到的赌场的盅子都一样.但是底部也是带有象线圈之类的东西,打开也不怕你
验看那线圈做得很好.外挂上你是不会认为它是一线圈的.线圈这个东西在高科技作弊里最常见到.有的赌场的俄罗斯转盘下边也带
这个东西.
那球表面是橡皮的,但是瓤是铁的.也有的赌场玩的数番.也用这个东西作假.高级数番作假的直接就下在庄家的拨棍上,一般大
家玩过的都知道,拨棍这个东西有的是塑料材质的,有的是竹子材质的,但是,都可以在里面下个小线圈.我估计在做的时候直接做进
去的,以前想偷一个回去,但是一直没机会.现在也挺遗憾的.
还有就是遥控色子.材料是啥到现在也没搞懂.但是想是几就是几.有个类似车钥匙的遥控器那么大的一个东西控制的,也是不怕
玩家验看的.
有时候不单就是色子作假.一般咱们玩的瓷碗.瓷杯都有作假的.那东西成本很高.所以外面的小局很少见.
一般是把防水探头下进去.外面天衣无缝.估计是用什么技术做的,就不知道了.这个东西需要配合电视接受信号的东西配合使用
.在另一个房间的电视里,你可以看到是几点.没事了可以倒水喝水或者吃饭,都没问题.这个东西当时没去想偷 呵呵
我觉得这个帖子是劝戒大家不要去赌博的.所以有必要把一些地下赌场的作弊方式也说一说.
赌场一般大家喜欢玩的就是百家乐和21点.咱就着重说说这俩个.
我就综合了去说吧,每家有每家的道道.
大家都知道.赌场用的扑克都是蜜蜂扑克.产地美国或者澳门.背面是粉色重一点,也象棕色的.带的是十子码的斜杠.
可能玩的时候荷官是当着你面开封的,低级的最早做法是:但是有的地方
早就采取一种刀片切割的方式从侧面给打开了.把整副扑克拿出来.用一种化学原料在扑克的窄的俩边做记号.读我这个帖子可
能有学化学的.
大家可能听说过"司班80"这样一种东西.在扑克背面和正面边缘处做记号,记号很简单.也有的用三氯甲烷勾兑油性墨水和一些
白矿油去做.这样外观上谁也看不出毛病.哪个时候几乎没有高科技
东西的时候.2002以前很多这样做的,自己安排人在场上冒充散客.在21点的台子上一般都把持最后的尾门.荷官也有意识的给牌
楦摆一个好的角度能让他看到牌边.由于他知道还在牌楦里
那一棵是什么牌.他是选择补牌还是不补.对上几家来说,简直就是杀人的刀.
如果在百家乐的台子上,牌楦是黑的.初级的是看热闹的人给荷官暗示.这个第一个牌可以补还是要保留拖第2张.也是能要人命
的.
黑色的牌楦也可以让扑克错开一个小边的.后来科技发达了就用摄像探头了,
可以把摄像探头外面覆盖上特殊的材料,在监控室里指挥荷官.荷官的耳朵里别的很小的麦克.一般人发现不到.特别是女荷官.
头发遮住了,也有男的直接就搞个大的耳机戴,哪个时候人彪.几乎是没有人提出异议的.
探头安装的地方希奇古怪.灯管里,盆景上,荷官的腰带扣上.荷官的领带商标上.客人携带的手机上.把手机随意的丢在桌子上.
对准牌楦.等等等等你想不到的地方.有一句话这样说的: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可能是最好的写照.
也还有一直用透明牌楦的,除了我说的最早我做荷官时候的手法外.还有把牌楦里后面的横梁用镀银加工成的,那就象一个小型
的反光镜子.荷官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自己错边的第一张是啥牌..不站到荷官的角度你是绝对发现不了的.这样荷官就可以
随心岁欲的选择一还是二.后来科技发达了.就出现了高科技的牌楦.也是黑的.也可以让你随便验看.但是你总不能去把人家牌
楦给砸开吧?
那牌楦稍微厚一点.下边设置暗格.可以放进去一副牌,那一副牌在里面是分俩叠排列放着的.但是人家也不是放整副的扑克.一
般一叠全是花牌.一叠全是2或者3的小牌.机关在荷官的膝盖处,或者在他后备的腰带上.
荷官的手指去拖牌的时候膝盖顶一下桌子边那暗格里的牌就自动弹出来在第一张.具体弹花牌还是小牌就看荷官哪个膝盖去做
了.在后腰带的,可以把手神后面去做.有人可能问了,你当大家是瞎子?因为按照百家乐的规矩是荷官在牌楦里拖牌
的时候另一只手是必须背在身后的.这种也叫遥控牌楦.
还有最早用机器洗牌的时候.--现在也有很多在用机器洗牌.大家别小看那小东西.有可能是高科技产品.外观是看不出啥来的.
那可能是一种电子扫描洗牌机.把电子扫描的设备藏在内部.
洗出的牌经过和他对应的电脑比对.这边局还没开始.那边电脑的牌序结果就出来了.剩下的事就是找人装赌客战空门了,知道那
家会赢,几个人轮流去占.大家想啊,散家还怎么赢钱?
对于前一种做记号的扫描的东西有很多种类.伪装的很好.有手机 香烟盒子.皮带扣打火机客人戴的手表.都有可能是.
后来科技进一步发达了/就出现了高科技扑克分析仪器.普通扑克扫描分析仪器.也是用这些东西去扫描.利用电脑处理.这个说
起来就太复杂了.
大白话和你说吧,随便谁的扑克.洗完了叠好.他都能给你扫描出来给你排列好那几张是什么.一副牌54张是怎么排列出来的.在
分析仪上是很轻松做得到的.
你想啊,就凭你?拿啥和人家斗?
记得去澳门闲逛的时候,遇到一傻瓜,可能是输急眼了.还相信风水.手里拿个罗盘.进金沙赌场里去相风水.挨个桌子前品风水.
赌场当时如临大敌.自己的保卫折腾了一通.还报了警.后来拿出很多仪器去检测那罗盘.后来搞明白那就是一个罗盘. 说明现在高科
技的东西用在赌博上的可怕.
咱们还是回过头说说赵哥教我的一些东西吧.说说赵哥教我的切牌.这个切牌不是大家想的哪个切牌.主要是牌洗完以后放在桌
子上.让大家切牌.大家切完以后我拿在手上发牌.拿在手上的过程就是我再把牌给切回原来我刚洗完
的状态.也就是说,你在桌子上切的我的牌被我恢复了.你只是在白忙呼.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主要是我洗牌完了已经在洗牌过程
中把扑克的顺序编辑好了.被你切走了.所以我要恢复.
一般都是左边手拿牌.拿的时候请放在手掌里.左边手大拇指自然神直和牌边相平.别拿的满,牌要在左边手里突出一点.就一点
点,三个小指头
要贴住牌.右边的位置.最小的指头尖端要放在人家切过的牌的哪个位置,具体他切过的牌一般咱们玩的时候都是切完了是俩叠.
一般也是底下那叠边成上面那叠.当然了,我洗完的时候会把最上面或者最下面那张牌做个我能感觉的到的小记号.
这样我才能在他切完了搬好的的情况下给它准确的区分开.这个时候食指要放在牌的前端.防止我搬回来的时候牌走型.
右手稍微过来打个掩护.掩护的时候食指(右)要到扑克左边上方的位置.应该是能接触到左手大拇指尖.
右拇指这个时候要接触到扑克的左下角.用大拇指和食指还有中指把小左手小手指区分出来切过的扑克拿住,最后的那俩个手指
头要在左手的食指的上面.大概就这个姿势吧.
右手轻微的往右移动,这个时候要把牌触到左手的大拇指的最根部位肌肉.
让小手指所区分出来的缺口完全张开.这个时候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要同时插进张开的这道缝里.
左手的最后三个手指头这个时候是把握住区分开的牌的下半部分.轻轻的向右拉.
拉的时候 左手的大拇指一定要保持不动.这样两叠牌间便出现了一个不大的缝子/
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为端用力.把下面那截牌往下压,使得它顶着上面那截牌的左下.
让它能以左边大拇指为中心地旋转起来.这样当两箩牌之间就互相脱离了,右手的食指弯曲.同时要伸直右手的中指.
这样一来呢.上半截的扑克的又往下坠.上半截切出去的牌就回到了原来在下半截的牌的左边了,稍微有点平行的样子.
左手的大拇指也别闲着.要把这两叠牌推齐. 我觉得这样解说大家可以操作一下.讲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1秒的时间而已.是可
以让你睁大眼睛来看的.你所看到的只是右手
背路过了一下牌背而已.练这个主要是为了把自己洗好的扑克被别人切牌以后恢复原状而已.这个我说的这么详细.也是不怕人
的,你练着玩还可以,练速度估计没几个人能练出来.我练这个练了快2年的时间才达到可以欺骗你眼睛的地步.
说出来就是为了让这些懂的人自己试验做一下.了解他的神奇.
学的那么多东西.要我全讲完我觉得按照目前这个速度得将上好几年.就不一一去解说了.
在赵哥那里学的最惊险的一招就是往牌楦里送牌.也就是往赌场里的牌楦里送牌.我练了3年半多的时间吧.才敢拿出来用.而且
我最多只能送俩张.
这一点我是永远比不了赵哥的.他可以一次送进去4张.主要是我的手指头弹东西的力度不够的原因吧.但是送进去一张就够了.
我觉得.这个东西在赌场里要用的话,需要很多人来配合.有的要给我遮挡住摄象头,有的要给我吸引荷官和派码的,有的需要给我吸
引桌子边人的注意.很高难,我就不解说了.
下次咱们回到正题.说我的经历.
在这里谢谢上边的腾飞.搞得我都乐喷了.呵呵 大家只要看着高兴,可以随便来搞
在赵哥那里呆了很多天.有一天正无聊和赵哥赌喝啤酒.接到了三元的电话.在电话里他告诉我.说事已经完了.
他拘留出来后把事都摆平了.叫我别躲了.赶快回去.他说最近的局很火暴.正好在赵哥这里这段时间花销特别大.
住久了赵哥有点烦我整天象个拖油瓶似的在他身后.我自己这样感觉的.就整理了一下,回到了这个城市.
回到住的地方.简单收拾一下.就去和三元约了地方见面.确认警察不找我,那个事完了,心里觉得很轻松.
剩下的日子就是成天抓凯子,有点千篇一律,就没啥好说的.很多玩过的局在脑海里都没啥印象了.还是说说我记忆深刻的那些局
吧.有个局挺搞笑的,我觉得值得和大家说说.大概99年春天末的时候.哪个基本就没好局了.三元的一个哥们就和我说,想带我去沈阳
晃荡晃荡.
他说他弟弟在那边搞服装生意.没事的时候也玩斗鸡.斗得很凶狠.一把下来能有一万多.他还说,那边都是搞服装生意的,玩起来
特别的傻.什么
事也不懂.去了就是拿钱.反复的权衡了一翻,决定去稿一下.哪个时候我除了一些高难的手法没练熟练以外,一些小技巧都已经
很熟练了,于是我和三元还有三元的朋友老久就去了沈阳.
出了火车站,他的兄弟小久就在外面等着我们.先把我们接到他住的地方.一起研究了一下.就说我们是来进货的.现场培训了一
些服装的尺码一些东西.研究了互相怎么介绍的事,当天就没去,在沈阳穷逛.去了一个中长街好象,里面有个小故宫那种的街道.打发
了一天的时间.
第2天下午小久就拉着我们去了,因为他们那些人的作息时间是早上4点多出摊.下午2点多收摊.所以上午没人玩.去的时候记得
哪个地方叫温州一条街附近的一个住宅里.在5爱后面.
.那个住宅被一个贩子给租了,是2家通的,当成库房和睡觉的地方.去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一个个看样子都是有钱人的样
子.互相说着输了几万几万的都蛮不在乎的.不禁暗自高兴.
一会的功夫就开始玩了.开始我没参与,只是看热闹.因为一般的局我都要观察是不是有人在上面搞.有的话我是绝对不玩的.三
元和大久没去,就我和小久来的.观察了很久,发现这些人除了猛以外,基本全是傻瓜.猛的意思就是一对A就能扔进去几千元钱.
下午我就一直没玩.一直在看热闹.小久一直鼓动我玩.按照我们约好的.我说怕输.带的钱是来上货的.万一输了回去不好交代.
小久就故意说,没事,输了我可以给你掂上货款.一个男人不嫖还不赌不如去出家得了.大家都哈哈的笑着.有的都在热情的邀请我参
加,有的说我这样的人活着没乐趣.
有的还问我你赚钱图什么? 我一直和大家嘿嘿的乐着,说不会玩.而且玩得这么大,自己也不敢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跟他们一起
去吃.吃饭的时候大家还都把我取笑了一顿.我觉得火候到了,就答应了晚上上去玩几把.
晚上吃完饭就走了几个人.剩下的就一起又回到了哪个住宅.我就理所当然的做为一家参与了上去.这个时候的我主要是照重玩
技巧.但是这些人都很猛.轻易我拿不到牌.因为他们这些人赌得太猛了.一家俩A 一家小杂顺子.一家小对Q就能斗得天昏地暗.
我可不打没把握的仗和他们.这样呢我就没有拿牌发牌的功夫.拿不到牌什么技巧都等于0. 看这些人确实是傻.我就在一把结束
的时候趁机推了一下我面前的牌.就偷了俩张.当时是扣在手掌里的,发牌的时候我趁机把所有牌合在一起看.搞了个小同花杂牌.这
样我拿到了下一把的发牌权.
收牌的时候我趁机把那俩个牌给混进了扑克里.我故意装做很笨拙的洗牌,然后放到桌子上切牌.利用一些技巧把大牌发给了小
久.把一些好牌发给别人.当然了,我发的是一手烂牌.因为我洗牌把自己搞得很大有人会怀疑的.一切和以前和小老板一起玩的时候
一样. 小久一晚上赢了很多钱.我们所有人都输了.
一直玩到快4点的样子,他们要去出摊了,就结束了赌局.当着大家的面好装得很可怜.因为我输了3万多.
回去就把钱分了.睡觉,计划当天下午改怎么玩,总赢肯定不行.在我看来这个绝对是个好局,我想多养养,慢慢的搞,小久也是一
个很聪明的家伙.连续搞了有半个月了.我也装着输了进去,货也不顾的进了,天天恋局期望赢点钱的样子.
有一天.去了晚点.我忽然发现场上的扑克不对.那扑克我用手一摸就知道是高科技扑克.这样的扑克用隐性眼镜可以从背面很清
晰的看到牌的花色和点数.人还是那些人,一个也没增加. 这样就确定了不是外面来人下的扑克.
虽然知道了是这样的扑克.但是也得上去做做样子.这个可不是老千扑克,别人看得到花色点数我也能看到,这个是别人能看到,
我看不到.人家有透视眼我就不能当人家面去搞鬼了.我就凭运气上去和大家玩.小久呢,不知道是怎么会事.看我怎么也不出手,就有
点急.总有意无意的来提示我.
被他搞烦了,我还不能明说.我只能和他说:总赢.该你输点了.估计给他搞得很郁闷.其实我自己也很郁闷.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觉得应该先区分出是谁搞的鬼.毕竟我是外来的.不能主动去提出这个扑克不行.要换扑克啥的.我只能
装傻子.
装傻子归装傻子,但是也要搞明白是谁不是.通过场上一些总闷的几个人.我能估计出一个大概来.应该是这个住宅的房主和一个
小平头的家伙.他俩最近输得不少.估计输多了才想起这个方法来.难怪.人家是房主,下个扑克还不容易? 哪个时候是99年,这样的一
副扑克和眼镜很多钱呢.
我故意装做给他们敬烟给他们点火的功夫.确定了我的想法.趋势是他俩.他俩的眼睛被打火机的火映得分外红.其他的人我都敬
了烟,发现都很正常.但是处在哪个角度.我是不可能去说破的,我是外来的是一方面.主要是怕把局给搞散了.当天我是很郁闷的.但
是硬着头皮也得上去玩.
忽然我有个有点恶毒的想法.我想了想,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给搞乐了.
可能大家不知道.戴这样看扑克背面暗号的隐性眼睛有个弱点.怕烟薰. 于是我就故意一只接一只的抽烟,而且有意无意的把烟
吐在他俩上方的位置.赌博的人输了多抽烟是很正常的.我也瞅机会把烟到处递给那些输钱的人.这样烟一会就没了,我故意出去买烟
.在外边的小店买了一条大福 .提着就继续回去.
回去我还是一只接一只的抽着.看着他俩不停的抹眼泪.我几次没差点笑出来.吐烟的时候我有意的找角度吐到他俩的下边,然后
看着烟在阳光下慢慢的升到他俩的头部.再看他俩摸眼泪.我忽然发现这个比赢钱还好玩.有时候他俩实在熏得受不了了,就去窗口去
透透,但是那眼泪还是哗哗的,别人都没去注意.眼睛都在牌上.我也装做没看到.只要他俩跟我一般都跑.大牌装几下就买.反正不想
陷进去很深.里外下来输得不多.倒是小久输了不少.
大概抽了和发出去半条烟.那房主大概实在受不了了.就说:大家能不能少抽点,
其实在场上明面来看我是几乎没赢过钱,我说:大哥 钱输了,还不让抽烟啊.反正你的房子是租的,熏就熏几天吧. 他嘟囔着说怕
把库存的服装都熏出味道了.我也没理会.继续抽.反正是一根扔了马上点第2根.他俩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先后找机会出去把眼镜
给拿了,哪个时候他俩也赢了不少钱了.但是想对比较前些日子,赢的钱还是微不足道的.
确定了他俩没了眼镜.这样我就有了机会去搞点事.抓到个机会我发了好几家大牌.把最大的发给了小久.我就在边上看热闹.看
他们斗,怎么斗也是小久赢是一定的了,
这样主要让小久一下给捞回来.看着他们在那里你几百我几百的互相跟着.我的眼前忽然朦胧了起来.忽然很恶心,想吐.
大家也都知道烟抽多了是什么后果.以前我确实不知道.大概剩最后一合的时候.这些烟发给大家抽和我自己抽,我自己也不知道
抽了多少,忽然我就有了一种感觉.大家可能有晕车和晕船的感觉吧?就是那感觉.开始我还能忍住,后来实在太强烈了,实在忍不住了
,跑到厕所哇哇的好顿呕吐.简直要把心肝肺都要给吐出来的感觉.
头晕的厉害.恶心的厉害.看什么都在晃.那滋味确实太难受了.可能我呕吐的声音太大了小久可能是结束了.急忙跑到厕所问我
怎么了,哪个时候我说话都困难了.难受得不知道改咋好了,直摆手说我想躺一会.当时把他吓坏了.急忙要送我去医院.我拒绝了他.
这样局就散了.小久把我送回了他住的地方.一路上我又顺着车窗一路的狂吐.查点把绿胆都吐了出来.
回去我就趴在了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三元过来用毛巾帮我搽脸,也被我吐了些胆汁在身上.后来就迷糊的睡着了.
醒的时候是半夜了.大家都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他们 我是抽烟抽醉了.然后我和他们说我为什么要猛抽烟.哪个房主和那小平头
是怎么搞鬼.然后我就抽醉了.大家把我好个笑话.算了一下还好没输,最后那一把小久捞回来不少.后来陆续去了几次.也没法去揭人
家的底.就不玩了.离开了沈阳.
看来大家比较喜欢我写抓千的过程.那我就穿插着写.先写一下抓千.然后再写我的爱情.
我把这个抓千的场景先写出来,主要是因为很多人给我留言说老郑有一个全国就俩个人知道的千术.说那是最高的千术,除了他
和哪个老头,全国再没有第2个人会.
就是随便拿俩个牌.他不动牌.让你自己拿着先看牌面.然后让你自己把扑克放在桌子上让你自己用手给盖住.
他压住你的手.很一声变.然后把手拿开.扑克还在你手底下压的让你自己拿起来看.就变了.前面很多朋友回帖子也提到了,我就
和大家说说.
但是我声明一下,老郑的表演我没看过.按照我的小肚鸡肠的想法.这个他自称全国就俩个人会的千术就是我下边要抓的一样的.
应该不会是别的了,这个东西说通了一分钱不值得.
不懂的人是能憋死人的.今天把这个过程说一下,也顺便丢个臭鸡蛋给老郑.希望他别来打我.
那应该是01年的冬天.也是整天没事帮朋友看局.我看局一般后来就是睡觉.因为看得久了,都知道我,没人敢过来出千.而且哪个
朋友杂当地是很出名的,被他抓到了一般没好结果.
所以我朋友的见基本是很公平的,人们也愿意去玩.
这一天正在那里躺着看武打的书.那边都在赌.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个陌生的长途.接了.电话里一个南方口音的男人
.和我说着蹩脚的普通话,问我:你是不是老三. 我说:是啊 你有什么事?
他说了一通久仰的话.就和我说.他也是开赌档的.是经过朋友引荐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他最近遇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按照他的
逻辑是遇到老千了.但是一直没摸到头绪,先后也请了不少人.但是没有结果.
在电话里他很真诚的希望我能过去帮忙看看. 我就问他:你说你是朋友引荐的.这个朋友是谁啊. 他说出一个名字.我感觉很陌
生,就和他说:你别和我扯淡了 不认识.就把他电话给挂了.因为我也怕被人钓鱼.
所以当时就一口回绝了他.但是那南方人很执着.总来电话罗嗦个没完.实在把我给搞急了.就告诉他.你这个朋友我不认识.如果
他认识我的话就叫他来电话和我说, 我倒要看看是那方大仙.当时主要是为了安全.万一不认识去了再把我给搞了,我找谁喊冤
啊.话说到这个份上,哪个南方人就不再来找我罗嗦了.
晚上7点左右.又接了一个长途,一看区号是北京的,估计是大军和大宾.就接了,电话里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问我:三儿,听说你不
认识你李姐了? 我一听,不就是北京的哪个2老板娘嘛.
我说:别人我不认识,李姐你我咋能不认识呢? 理解说:你拉倒吧.人家在电话里提我的名字,你告诉人家说你不认识.我当时一时
还没反应过来,就和他说: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
李姐就问我:你接没接到一个南方人的电话? 我忽然就想起来了.忙不叠的赔罪,我和阿说:其实这个事不能怪我.我只知道你姓
李,全名还真不知道.而且大军当初给我介绍的时候就一句,这个是李姐.让我去那里知道你的名字啊?而且哪个南方人的普通话太烂.
比我还烂.
你的名字也太男性化.当时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把这个南方人和你想到一起的.李姐听了哈哈大笑.她的意思是希望我去帮帮他.
有李姐开口,我那里能不答应呢?
和李姐通完电话不久,电话又想了起来,一看就知道是那南方人的.在电话里简单交流了一下.和我约好了要我明天做飞机赶过去
.他去机场接我.当天晚上就订了票.把航班号告诉对方,让他在机场举个牌子来接我.
第2天和我朋友交代了几句,我就坐飞机去了,忘记交代地点了,当时去的是长沙.下了飞机.在出口处俩个中年男人举着写我名字
的牌子.我就过去了,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他们就拉我去市内.那是我第一次去的长沙.
那里的冬天真奇怪,成天的下着毛毛雨.我在那里呆了20多天,楞是没看到太阳长啥摸样.成天下雨.还阴冷.搞得我很是烦躁.后
来回到家看到太阳.我乐了好几天没闭上嘴巴.
给我安排了酒店.安排我住了下来.晚上给我接风.晚上多了一个人.一共三个中年人. 为了叙述方便我按照个头划分一下,大个
的是赌场老板.叫阎哥.中等个的是一家房地产的老总,搞开发的.叫夏哥.小个的是一家私人俱乐部的老板.叫王哥.暂且按照这个称
呼吧.
可能我的普通话很烂.他们三哥人的也很烂,交流起来很是别扭.费了很久的力气我才听他们说明白. 他们三个人是同学加好朋
友.这次喊我来不是为了给阎哥的赌场抓千.按照阎哥的说法没人敢去他的场子出老千..叫我来是帮夏哥抓千的.
夏哥在当地有点身份.和一帮地位差不多的人经常一起玩扑克.他们玩的游戏叫:扯马古.从玩到现在已经输了很多钱进去了.按
说他输这么多钱本来不在乎.后来就不玩了.后来听王哥说.哪个人几乎天天赢钱.肯定有毛病. 他们玩的地方就在王哥的俱乐部里玩
.是私人性质的,需要加盟会员才可以进.
不对外开放.听着王哥的话.夏哥就也怀疑了起来.他这个人不服气.总想搞个明白.于是他又参加了进去.按照他本人的说法,死
了也要明白死,瞪着眼睛看清楚了再死.玩了一段时间.又输了不少也没看出那里不对.后来就找阎哥去看,阎哥对赌博出千很开事,也
没看出来,但是阎哥敢拿脑袋担保,那里有问题,但是那里有问题说不出来,先后阎哥也找了很多高手去看,
也没看明白那里出千了.本来夏哥准备放弃了.毕竟都在社会上有点地位的人,不能说输了就说人家这个哪个不对,那样会叫大家
看不起.正好赶上李姐去长沙办事.阎哥认识李姐.理解到长沙由他来接待.他们吃饭的时候互相交流生意的一方面的事.李姐就把赌
场夏季出现的内鬼的事和阎哥说了,说最后请了一个高人把局给破了.可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回头他就把这个事和夏哥说了,夏哥非要让他把我请来看看.如果我实在看不出啥来,他也就认了.于是阎哥
和李姐要了我的电话号码.联系上了我.
这个事虽然过程这么简单,但是我们四个人说了很久才搞明白.最主要是语言交流起来很别扭.我的普通话烂点,他们再烂点.就
成了一锅八宝粥.
扯马古这个东西以前没玩过.但是在我脑海里,只要是玩扑克.就不去计较玩法了. 但是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那东西是咋玩的.经
过他们的解说和扑克演习.我才搞明白.是一副扑克,去掉大小王.玩家随意几个人都可以玩.3个 7个都可以在一起玩.一个人发5张扑
克.用其中随便的三张加出来一个"斗" 斗的意思就是10 或者是20 可能1 2 7这个三张加起来等于10 这样这三张就是一个斗.
然后扣掉这三张牌.再把剩下的俩张相加.比这俩个牌的点.最大加到10 ,10就是马古的意思.可以统杀.当然了,开始的那三张牌
必须要有斗.如果没有斗还比行,那就铁定的成为输家.我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玩法.没想去深入的了解.因为我也没想参与进去玩,只是
一个来看热闹的人不是?
最后我们互相约好了,我就是夏哥的妹夫,没事来长沙玩的,阎哥就不去了,王哥是这个私人俱乐部的老总,就装做不认识我,但
是在这个俱乐部里任何事都能帮我照看.第二天晚上由夏哥带我去.因为他们白天还要上班工作.一般玩就只是在晚上玩.按照他们的
说法也不是天天玩.一星期能玩个3-4次的样子.
当时我就和他们谈好了条件:抓不到就算了.抓到了不准伤人. 夏哥说让我放心,都是当地有头有脸的人,不会搞出格的事.抓到
了把钱要回来再补偿点就可以了,而且对方也有点身份.抓到了钱不用说也会吐出来.
这样当天晚上就互相约好了.就等明天晚上去那地方看热闹了.
第2天早早的就醒了.很无聊.就出门到处去溜达.溜达了一会啥好心情也被那天气给搞没了.就找了个打发时间的地方,夏哥可能
想到了我白天能无聊.就安排人去接我,要给我安排节目.我拒绝了他.那人总跟着我.象个跟屁虫似的.搞得我很闹心.又不好发火.他
倒是说一口标准的普通话.
我的话他得仔细才能听明白.实在没地方去,他就开车拉我去了夏哥的公司.给我找个小火盆.让我烤火.烤得脸烫人.手烫人,可
后背和屁股都是凉的,哪个难受就别提了.
简直是度日如年.趁他们不注意我就跑了.跑回酒店睡觉去了,晚上夏哥来接我,先去吃饭.然后带我就奔着那个俱乐部去了.
去了才发现那确实是个好地方,桑那健身都很全.估计去得早,先去洗澡.然后到楼上棋牌休息室等大家到齐.
人都到齐以后,一个个看着富态态的样子.互相打着招呼寒暄着,他们之间说的话我是一句也听不明白.感觉自己到了外国一样.
夏哥和我介绍了大家并把我介绍给大家.
都很热情的来和我握手.喝了一会茶水他们就去找了个大包间.我继续留在外面的沙发上吃着点心.估计里面开始了有一段时间
了,我才进去找个借口要了夏哥的换衣柜子(提前约定好的这样做)
拿了钥匙出来装摸做样的一通回去还钥匙的时候就顺便没出去.就拉个椅子坐在夏哥后面看热闹.
前期我了解过,扑克是俱乐部进的货.是标准的蜜蜂扑克.我坐下来看热闹,大家好象都不介意的样子.互相说着笑话.一派歌舞升
平的样子,他们赌的也都很文明.没有大呼小叫的阵势.
按照我们提前说好的,我是要去观察一个中年很胖的男人.因为他是常胜将军.夏哥怀疑他出老千了.看着他那蒲扇一样的大手.
我就想乐.这样的手也能出千?一看那就是劳动人民的手.
但是他天天赢就有点奇怪了.再怎么兴也兴不到哪个地步不是?
他们好象是轮流坐庄的样子.我也不去注意规则是怎么玩的了.专心的看着大家在那里赌.他们赌的是一种黑色的小圆形筹码.上
面写的是100.那一个代表2万元.这个提前夏哥和我说了.每个人应该是发50个这样的小筹码.这些人赌得文明我看着却难受.他们都
有一个毛病,喜欢去晕牌.所谓的晕牌就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打开看牌边.一张牌他们最少能看上一分钟.又搞得我很烦躁.
看了一会也没看出啥毛病.按照我的观察,那胖子起码没偷牌藏牌.不管谁洗牌都没毛病,通过场上的每一个人的洗牌动作我能看
出都没毛病.
但是很奇怪.那胖子确实总赢钱.哪个时候要在我眼皮下作假一般是逃不过我眼睛的.哪怕你再快我也能看得出.看了大概一个小
时的样子.瞅着小服务员出去了,我凑上去拿着茶壶给大家都给续上茶水.然后换了个角度坐那里看热闹.开始我坐的是他对面的位置
,换了个角度就坐到了他的侧面.那胖子坐的位置是靠里面的位置,找他后面看热闹是不可能的事,站不过去是一方面,再就是赌钱的
人不认识坐人身后是会被人反感的.这样的赌局不是赌场里的局,谁都可以找人家后面去.
他们是5个人玩.我倒茶水的时候有一个人开了一句玩笑.具体说了什么我没听懂.然后大家都笑着看着我.估计和我有关.我也彪
忽忽的跟着大家笑.换的这个角度也没看出啥毛病来.我换的这个位置应该是可以随时看到他不拿牌时候的手掌心的.虽然没看出什
么毛病.但是那胖子是很兴.
一会功夫就赢了很多筹码.但是我发现他有个习惯.他总是晕牌晕得很慢,晕得慢很正常.赌钱的人大都这样 越慢点开牌越有意
思.总是大家都亮完了他晕半天才亮牌.当天反正我是没看明白他那里作弊了,很闹心.但是看他赢的架势是不正常.具体那里不正常
说不出.
连续看了好多天.大概有一个多星期吧,也没看出来那里不妥当,而这个时候夏哥输进去好多钱了.我感觉我的压力好大,毕竟他
是看我来了才又上场去搏杀的.万一我再抓不到.心里怎么能过意的去呢?但是夏哥总安慰我,让我不着急.其实我知道他的心里比我
还急.那可不是几个小钱娱乐玩的事.
在我的观察中,那人绝对没有藏牌.洗牌他也没那手法.而且那人根本就不象是一个做老千的料.但是他天天的赢啊.我很郁闷.肯
定是有假.但是那里作假了呢?真是把我给憋坏了.
可能我对那里冬天的气候不适应.再加上着急.去了大概一星期多的样子还是没看出结果.我就病倒了.晚上发着高烧.一会热一
会冷.实在烧不住了.早上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挂电话给夏哥,叫他找人给我送医院去挂点滴.
在挂点滴的时候,我可能把所有恶毒的字眼都给那胖子诅咒上了,在这里语言不通是最主要的,气候不适应.我仔细的回忆那胖子
拿牌的姿势,洗牌的姿势.哪个时候我已经充分的敢肯定他不是一个职业做老千的了.但是出千这个东西千人千样.难道是哪个环节我
没注意到?
当天晚上夏哥没有去.他让我好好的休息.我吸着鼻涕.不情愿的答应了.
连续几天.好象那吊瓶打在我身上没多大的效果.走到那里我都带着一打的面巾纸.无聊的时候我就把面巾纸折叠成各种花样来
打发时间.
有一天.我又去看热闹.看得很久还是没头绪.不用说,夏哥输了很多.看着夏哥输钱,我的压力就越大,直到他们散场的时候.我也
做那里发呆.他们互相说笑着收拾自己的筹码.忽然我注意到,那胖子把扑克都收起来揣在兜里.我忽然有个想法.是不是扑克不对呢?
按理说蜜蜂扑克一般作假就是在背面做暗号.可是扯马古这个东西做暗号没啥用处.该几点还是几点,发出去的牌能透视看到在这个
游戏规则里也没多大的用处
但是我留了个心眼.下次去的时候我故意叫夏哥早点拉我去,我要找王哥聊一聊.
第2天大概3点多吧,天就黑了.雨下得很大那天,去了夏哥就直接把我带着去见王哥.我问王哥,你们的扑克是那里来的? 他说是
从专门渠道进的货.绝对没问题. 也是啊.这个游戏规则.扑克作假应该起不了啥多大的作用.和他们聊了一会.王哥和夏哥看我病泱
泱的样子,都来安慰我.他们越安慰我,我就越不好意思.
还真不如直接鄙视我.我那样可以心安理得的逃离那里.那地方多一分钟我也不想呆了.有时候自己想:跑这里来逞啥能呢?
当天晚上他们继续玩.我还是象个瞎子一样的看热闹.但是我想确定一下,那胖子是不是走的时候继续把扑克拿走.果然.走的时
候他又随手把扑克一起拿走了.我感觉,那扑克有点玩意.回头我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基本上每次开始玩的时候都是胖子主动去服务台
拿扑克.我想肯定是扑克有问题,但是那里有问题我还一时没头绪.所有要在扑克上作假的赌博游戏基本是要看得到别人的底牌才可
以玩的.他们玩的这个游戏确实没必要提前去知道别人的底牌.知道了也是该怎样还怎样的.
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和王哥也要了一副.没事的时候拿在手里把玩.蜜蜂扑克大家都知道,比咱玩的一般的市面上买的都要宽一
点.但是我把玩了很久也没有啥头绪.那哪个死胖子为什么要带走剩下的扑克呢?我想这个绝对是个关键问题.
于是我有意识的去观察.每次他都自告奋勇的去拿扑克.按理说这样的会所服务是绝对到位的.喊一句话,会有很多的服务人员来
提供服务.他自己总是主动的去拿,我就有了想法.我想看看他是怎样拿的.
这一天我故意去的早.没参加他们那些所谓的活动.我就故意坐在服务台对面的沙发上.故意拿他们的会所杂志在漫不经心的看
着.我在等他们下边都舒服完了上来要开局的那一刻.先前我也和王哥交流过了.他们会所扑克肯定没问题
等了很久.他们一群人聊着天就上来了.我注意到那胖子直接去的服务台.拿了俩副扑克.我的眼睛就跟着他一路的进了包间.我
发现,他是把扑克揣在兜里的.于是我也跟着进去了.我进去的时候那俩副扑克已经是躺在了他们玩的桌子上.照例我又是看热闹.又
是没看出结果.看热闹的时候.可能我在这里时间长了,大家都拿蹩脚的普通话经常和我说话.那胖子和我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天天来
也不玩,多没意思啊.要是没事可以上来玩玩.
我告诉他:我没那么多钱.玩这么大手会抖的.他哈哈的笑.说:没事,你姐夫有的是钱.我说:我姐夫不能让我玩,毕竟我只是个公
司小职员,没他那么多钱. 说完了我立刻就后悔了.出来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的抽了自己俩个耳光.大好的机会被我错过去了.
后来事情结束有结果了.想起当时如果要是我上去玩,不能说去赢他.起码我能知道我发出去的都是什么牌不是?那样的话我会早
点看到结果的,就不会耽误那么久.如果我上去赢了他会把他搞惊醒了的.
我有个感觉.那胖子是换了扑克.但是换了扑克又怎样呢?这个游戏规则就是有透视眼看到底牌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好象.但是
他万一真的换了扑克就肯定是扑克那里不对.我好象离答案越来越近了.
第3天白天没事我就去逛商店了.我想买一根蜡烛,可是满长沙街头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家卖殡葬用品的商店.买了一根白色的
蜡烛.当天我提前去了.大概一点多钟我就去了.进去先去找王哥.要求他把所有要提供给哪个包间的扑克都拿给我,提前和他说好了.
把服务台哪个人给支开.
我怕万一是那服务人员换的或者是他们一伙的,我变得敏感起来了,除了王哥和夏哥.其他的人在我的眼睛里都变得可疑了起来,
都成了特务.
王哥去把哪个服务员给支开了.把所有的扑克都拿给了我.我找个纸箱子把扑克都装了起来,给他要了个房间.我用蜡烛在所有的
扑克上做了记号.记号就记在外面那塑料的包装纸上.我做得很巧妙.就是有心人去看也看不出我做的记号.随后我就把扑克都原样的
放了回去.剩下的时间就是等待.就等着晚上他们聚集在一起玩了.由于时间还早.我去健身房去锻炼了一下,我希望自己出点汗水.把
那可恶的感冒给赶走.因为到哪个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每天搽了多少的鼻涕.
鼻子头明显有点红肿.我能感觉得到.
晚上他们又聚集在一起.我还是在那沙发上坐着看杂志.拿眼睛的余光看着那胖子拿了扑克进了包间.我也跟着进去了.他们还是
互相的墨迹聊天喝茶.好象一点也不着急玩,我着急.可是他们每天都这样玩.但是我怀着心思来的呢,所以我急得不行了.那扑克还是
静静的被放在桌子上.可算等到了他们要开始了,照例又是开封.拿掉大小王.洗牌,下注.但是我的心思没在那上面.我的心思在那扑
克的塑料包装纸上.那包装纸被他们随意的丢在烟灰缸里.我出去找了个干净的烟灰缸进去给他们换了一个.
那些人好象又在开我的玩笑.呆了这么多天,大致能听明白一点了.好象是说夏哥带了个服务员来了.就是这个意思.我跟着大家
傻笑了一通就出去送那换掉的烟灰缸.出去我找个地方把那包装纸仔细的展开,找我用蜡烛做过的记号.啥也没有.扑克被那死胖子给
换 了.我敢百分百的肯定.
回头我又进了房间.还有一副没开封被随意的扔在桌子的一边.我又出去找王哥要了一副.进去我故意给大家续茶水.把那副扑克
给掉了包.拿出来验看了一次.也是被掉包了.也就是说我的记号没了.那胖子现在放在桌子上的俩副扑克不是从服务台拿进去的扑克
.确定了是都被他掉包了以后,我又进去把那扑克给换了回去.因为他们玩到中途一般会换新扑克继续玩的.我不能让那胖子知道扑克
被掉包的事,所以我要放回去.我也终于知道了.是扑克有毛病.但是毛病在那里呢?我一点谱也没有.
但是总算看到了曙光不是?奶奶的.我要干死你.我心里不禁暗暗的骂起了哪个死胖子.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了,我就不能等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我出去找王哥要了一副扑克.自己找了个房间打起了单人扑克.练练手
法.晕晕牌.洗洗牌.隔个几分钟我也放弃手里自己的娱乐去他们房间看看热闹.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我有个想法,就是那死胖子每次走的时候要把玩过的扑克给拿走.我估计他拿走了也就是扔掉.他不可
能去收藏.但是我也不是十分的确定.赌嘛,我也和自己赌赌看.我要把一副新扑克给玩得和他们一样的旧.然后去偷换他们玩过的扑
克.他们几个人热火朝天的玩着.我在这边也热火朝天的自己玩着.玩着玩着我自己都禁不住的傻笑起来了,这个叫啥事啊?
很久,我才把自己的扑克给搞旧了.我把扑克揣进兜里.进去看热闹.他们还没换扑克.但是夏哥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他最近输得很
多了.我有点脸红.但是我木着脸没去回应他.我仔细的去观察那胖子的一切动作.看他怎么晕牌.可能是我知道了他把扑克换掉了,所
以我观察到了他晕牌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正常人要晕一棵牌.是把一个知道了花色面的牌拿起来覆盖到那张不知道的扑克上.一点
点的露出边一点点的看.但是根据我的观察.他也是拿起了一个知道牌面的牌去把那张不知道的牌给铲起来去晕.但是他拿牌的时候
其实是去晕的他已经知道的那张牌.(就是把不知道牌面的那张牌给放到最下边,自己直接可以看得到.他一点点的去看的其实是
一张原先在桌面上已经知道花色的牌) 这个很细微的动作是我以前没注意到的.是啊,谁去注意这个环节啊?玩扑克的人都知道.而且
那胖子手也大,把扑克拿起来几乎都用手遮住了.只能从他拿牌的动作去推测他是我说的晕那张已经知道花色的牌了.
好象过了一个世纪.他们总算是换了副新扑克.我没敢去偷.因为那不是我想的最佳时机.我又看了很久.还是没看出啥.我就出去
汹汹大鼻涕.感冒了嘛 ,总去嘘哒很叫人讨厌.又等了很久.可算把他们的局等得快结束了.因为他们的规矩是有一家筹码完了就可以
结束了.我看着有一家快完了,就等他们推牌说结束,我偷偷的把我玩旧的那副牌给藏在了右手掌下.用手上的肌肉把着.感谢老天爷.
他们终于结束了.在我的感觉中这个可能是我经历的一个最长的牌局.那胖子把扑克给叠整齐放在桌子上,数着自己的筹码.我故意帮
收拾桌子.把茶壶和茶杯给拿到一边.把他边上先前用过的那副牌给拿起来放到桌子上.其实拿起来和放下去的过程我已经把扑克给
换掉了.按照我哪个时候的手法,让他瞪大眼睛也是看不到我手掌下的一些细微动作的.大家三三俩俩的出去.伸着懒腰,我拿眼睛的
余光看着胖子故意数筹码拖时间到最后,估计他是要继续把扑克给揣走,但是我已经换到了,所以就不去关心他了.下了楼到了夏哥的
车里.夏哥问我如何了.有没有头绪.我告诉他没有.因为我还不知道具体是那里的毛病.夏哥透露出不想再继续搞了的意思.也是啊,
最近我来的这段时间他起码输了快500万了.我眼睛仿佛看到那些钱都码在了一个桌子上.多大的一堆啊.但是我能说什么?
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默默的被夏哥送回酒店.
回到酒店我就把我偷换来的扑克都放在了床上.我要好好的研究研究.我每一张的翻看着,没啥毛病嘛.就是蜜蜂正常的扑克.这
个我接触的多了.几乎成天的摸这个东西.我拿出俩张扑克.仔细的回忆着那胖子晕牌的动作,并模仿着.还是一无所获.这是怎么了?
我丧气极了.我还检查了所有扑克的边.没有任何地方做过手脚.没有短牌长牌.看着看着我就恼火起来了.想着这几天折腾的病泱泱
的.想起了夏哥对我期望的样子.我把扑克抓起来就摔了出去.摔的满房间都是.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
想累了.脑子乱成了麻.我起来去把手机充电.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灯火.发了很久的呆.想起了刚才自己摔扑克的发疯的样子,自
己也不禁的笑了起来,我和扑克斗啥气呢?在地毯上我又检起了一些.拿在手里反复的翻看.还是啥毛病也没看出来.我感觉又象是被
抽了气的车轱辘.把扑克捏在手上就想那胖子的一些举动.想了很多很详细也没头绪.就起来想去给自己拿一个啤酒罐.随手就把手里
的扑克就丢在了床上.丢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眼.觉得那里不对.具体那里不对脑子一时没个形状.但是就是不对.忽然脑子就象被洗涤
过一样,急忙拿起了那根扑克.
我记得我捏的是一个草花5.扔在床上的还是个草花5.但是这个草花5最中间哪个点没了,大家也都知道5的花色是四周一个角一
个点 ,中间一个.
.我捏的位置是中间5中间哪个点.竟然被我捏没了.想来是我的手热的原因.边上的还是哪个5的数字.
我一下跳上了床.死死的捏住了那棵扑克.好象怕他从我手里飞走一样.注视着它.
那草花5在我面前慢慢的变化了.中间那个花慢慢的清晰起来.那个5慢慢的变成了回来.太奇妙了.
就在我眼前看着一个写着草花5.牌面却是草花4的牌.变成了真正的草花5.我使劲的摩擦哪个5的数字,竟然也变化了.成了一个
4.我太开心了.当时就围着床跑了几圈对自己表示庆祝.
我急忙把所有我摔出去的扑克都检了起来.都仔细的放到了床上来研究.我发现.有些牌遇到热了就会变.
我拼命的把每张牌按在肚皮上搓.搓完了看都变成了啥.我发现很有意思.除了花牌2和9 10不能变.
其他的都可以变.我找了个笔记了一下.这些扑克也不是乱变一通的.基本都是按照原来的花色.
要吗增加1-2个 要吗减少1-2个.
比如1可以变成3 ,4可以变成5,6可以变成8 .5可以变成1.7可以变成6.隔了这么多年时间久没摆弄过那东西了
有点记不清楚了.大致就是这样的.大家可以找一副牌观察一下牌的花色点.
2变不了,因为他的花色排列位置增加或者减少了就没有相匹配的.9也一样不能变化.因为9就中间一个点.俩边一边4个点.8呢是
俩边三个点.中间俩个点. 9变成8不可能.9变10也不可能.因为10那中间俩个点都是分开在上下的,而9中间哪个点在中央.所以应该
是按照这个逻辑 9 和2都不能变.花牌也不能变.
同样3和678都不能互相变.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因为他们的花排列不在一个位置.过去好几年了记得不是太真对这些花色点的变
化,我这样一写,大家如果有扑克就拿起来.
拿起扑克一看就能懂.具体他们之间那些可以互相变化.我就不做更多描写了.而且变完了要很久才能变回来,这样在牌局上是露
不了的.但是洗牌和牌背一摩擦就能立刻变回去.当时一发现我确实是乐坏了.拿起电话一看.才知道都凌晨4点多了.本来想给他们挂
电话,想这个时候了就算了.还是睡一觉再说吧.为了庆祝自己,我去把房间冰箱里的所有啤酒喝了个精光.然后倒在床上就睡.
这个原理想来很多理科的朋友能懂.我就不做太多解释了.
一觉我就睡到了中午才起来.去吃了点东西.就给夏哥挂电话.我在电话里没和他说我搞出来了.只是说要见他.夏哥2话没说就开
车来了.到了我的房间.我就把扑克拿出来.和他解释是怎么回事.并表演给他看.他看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好半天才反映过来.我看他那表情有点不对.有点想杀人的样子.就劝他别要急,一点点来.只要他还玩,就能搞得了他.
原来那死胖子每次晕牌的时候就是用手去给扑克加热的过程.我想起他总是有意无意的把手放在衣服上和胳膊搓动.当时确实没
去想他这个动作.现在知道答案了,一切就都明白了.别小看这一个点数的变化.那是能要人命的.那扑克也确实神奇.加热完了能停留
很长时间不变.但是接触到了扑克的背面一摩擦就能变回去.哪个死胖子做的也很好,每次都晕牌很久就是等着看大家
都亮出牌了他才决定搓不搓.那样就能防止俩个一样花色的扑克出现撞车的事情.想来他做的很谨慎.
我和夏哥闲谈了一会.问他每次都是那胖子去拿扑克怎么没引起你们的注意呢? 他回忆说.也不都每次他都去拿,又时候也是别
人去拿或者服务员来送.夏哥想来了每次服务员来送或者别人去拿的时候基本那胖子不下大注.夏哥说:当时谁去注意哪个呢?
想起来也是.就是去拿扑克一个过程.真的没法去注意. 夏哥拿起电话无路哇啦的说了一通.先后挂了好几个.看他的样子很吓人
.阴着一张脸.在房间里溜达来溜达去.说等人.一会阎哥和王哥就都来了.他们三个人凑一起一顿的鸟语好个说.夏哥说激动了就去拿
扑克给他们比画.说啥一句也没听懂.估计他们交流的差不多了.看我一直没说话.就都凑了过来用普通话和我说话.他们的意思是想
在牌桌上直接拿他们现行.然后再和他要钱.
问我该怎么办?因为他们把握不好哪个胖子什么时候能出千.
我说这个简单.但是我不想出面.我给他们提示.然后他们自己去搞.首先我们去了那会所.我把所有的扑克都用蜡烛打好了很显
眼的记号.然后给放回去.我和他们说.回头你们可以在他身上搜出这其中的俩副扑克.在扑克上做的记号我格外用一张报纸用钢笔先
画出来一个一样的记号,到时候好拿出来说事,画好了交给夏哥.
剩下的事就是引君入翁了.再就是我把握住机会告诉夏哥,让夏哥留住他最后晕的那张牌.不准洗牌.等着那牌在大家面前变化.
我必须把握住那把确实是他给搓变的,我和夏哥约好了暗号.我叹口气.表示有心思的样子的时候,夏哥就要把那牌留住不让洗牌.我
们还约好了.首先我要确认他是不是掉包了.不掉包就不好整了.想来他肯定会继续掉包的.
我要继续确认他是不是把扑克换了.然后再进行下一步.
下一步就是我要给夏哥适当的提示.夏哥得到我提示里就不准大家动牌.万一我提示错了.就拿起来验.然后拿他在兜里的牌来说
事.兜里的牌有我做的记号,可以和在白纸上画的相对应.想来应该是可以让他无话可说的.
事情都准备好了.我担心那胖子知道了我掉包的事,我把我的顾虑和大家说了.阎哥说应该不可能知道,估计是拿回家一放,或者
直接在开车的途中扔掉了,那副牌很旧了,留着也没多大的价值. 夏哥要给那胖子挂电话,我没让.我说一切随意就好.今天不来还有
明天不是?
回头王哥的意思是准备个小摄象机把摊牌这一块都录下来.以后拿着这个不怕他不吐钱,他们几个又凑在一起叽里呱啦的说了一
通.我就没参与,毕竟怎么处理是人家的事情.
晚上一起去吃饭.就去哪个私人会所.夏哥开车拉我走的.王哥个阎哥单独走的.我感觉不对劲.夏哥车后始终跟着一台商务面包.
我在副驾驶的位置,下雨天嘛.还是晚上,所以我对后面的车很敏感.和夏哥说了,他让我放心,说那车里都是他的人.他怕万一那小子
死不承认,他就来个霸王硬上弓.到了那时候我也说不出啥来了,只能听之任之.
晚上那死胖子照例的来了.一切和我们计划的一样.拿扑克.大家开封.洗牌 下注.夏哥的眼里闪着阴阴的光.但是一直在笑.我知
道那是豺狼的笑.
我继续的看热闹.一切好象和以前都没变化.趁人不注意我就把开封的塑料纸拿出去辨认.我做的记号没了.确实被他换过了.王
哥一直装做在外面休息沙发上闲坐着,喝一种里面很多枸杞和黄豆的茶水.我过去把那包装纸递给他看,他表示一切都做好了,就等着
揭穿他了.于是我又进去继续看热闹.因为心里有数.抓他就不难了.我看准了那胖子应该是把牌加热的过程就牌亮了出来
.那把牌他是10 2 8.3 6 按照我的观察.他晕的是哪个6.按照我的想法那本来应该是个8.
如果是8的话.他才一点.8和6是那副牌里可以互相变化对应的花色.可以互相找到补差.他把中间的俩个点晕走了,按照我的观察
他是大拇指在
牌中间搞了一会.那把我基本确定他是给变了.我适当的叹了一口粗气.夏哥马上就知道我给了他暗号.
他哇啦的说了一通.说啥没听懂.应该是不让大家动的意思.他把哪个6拖到了桌子中间.阴险的笑着和那胖子说着什么.那胖子也
急急的争论着.
后来他们几个争论的厉害.都站了起来.那胖子大概想出去.其他几个中年人都表示不让他出去的样子,要叫他说清楚.夏哥说着
说着激动了起来.把我提前画好记号的纸拿了起来摔在桌子上.用手指着那胖子的兜又是哇啦了一通.王哥可能是知道事给揭开了,就
进来了,他身后是好几个愣头青.一个拿着微型的小摄象机.其他几个就过去把那胖子架了起来.开始搜身.果然搜出了俩副没开封的
扑克.夏哥把那扑克对着灯光给大家看我用蜡烛做的记号(我告诉他的必须对着灯看)然后把那白纸拿起来激烈的在那胖子面前抖着
而桌子上哪个6长时间没人去动也变回了原形/确实是个8.看着他个中年人好象是妥协的样子.不挺的赔着礼.我看人很乱,我就
出去了.找了个房间坐着抽烟.听着我一句也不懂的争吵实在是没意思.
很久那边好象是搞完了.夏哥来找到我.猛抓着我说一些感谢的话.具体啥话他说的速度也快,一句也没听得明白.
第2天他们把我该得到的都给了我.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没拿哪个胖子如何.钱都吐了出来.每个人都吐完了.格外要了300万赔偿.
就不去追究了.我想回去,奈何那三个人死活不放.热情得叫我实在受不了了..阎哥高兴的当场就给李姐挂了个电话.说的是普通话.
意思是把我好个夸奖.也把李姐好个感谢的样子.说了一会就把电话递给了我.
李姐在电话里笑开了花.一个劲和我说没丢她的面子.好象我是他儿子似的.奶奶的. 她在电话里一个劲的邀请我去盘恒几天.再
说我当时确实是想离开那里.天天下雨我实在要崩溃了.只要随便去一个地方不下雨.我是巴不得赶快走的.
死活又被他们留了一天我就坚持要走.他们就把我送上了飞往北京的飞机.大军去接的我.接到他们那里.北京竟然还下雪.搞得
也很闹心.住了几天.没事的时候李姐和老板请我去吃了几次饭.偏要我留下来住几天.实在盛情难却.就住了几天,没事也去那赌场溜
达.那些钉子(看场子的打手)好象还都记得我.看到我就墨迹让我教他们几招.我又受不了了.找个借口跑回了家.回到家下飞机正好
是个太阳天,我可乐坏了.
和大家说说题外话吧.去长沙我就学了俩个词语 他们叫吃 是掐 知道了叫 晓得喽 这俩个词我现在还说得挺溜呢.
哪个老郑号称的全国最高千术应该也是这种扑克.故意不动牌,让观众自己去用手捂热.于是就变了点数. 那高科技扑克目前还
没推广,大家一定要注意了..外观上绝对看不出来.和平常的一样.唯一就是把手搞热了去摸它. 或者去压着它就变了.
说说我经历过的爱吧. 在我生命中爱过三个女人. 最后这个成了我的媳妇.
第一个就是在老家时候哪个女朋友.她叫小荷。在那年快过年的时候离开了我.后来我也找过她.那是在上海回来认识三元他们
以后. 因为我知道她家的地址.哪个时候手里也有点闲钱.整天很无聊的状态.就想着是不是去找找她.终于在一天拿定主意要去找他
. 就去选购了一套好的西装.把自己打扮的自己觉得很帅气的样子.买了很多礼物.就租了个车去了她住的哪个小镇子。
.当时也有点虚荣心. 提前去印了个名片.名片上就是套用铁军的名片上一切东西.手机改成我自己的号码.把下边电话传真都拿
掉.但是地址还是真的.没敢印那么大的名头. 后面改成了:业务员. 大家不要笑话我.当时确实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就这样做了.做了
一盒. 虽然只用出去一张.到了那个小镇子的时候大概快中午了.好容易打听到了她家住的地方.是一个小四合院.外面是一个铁皮的
门.看门上没上锁的样子,估计家里有人.就敲门. 院子里养的狗.汪汪的叫着. 就出来一个女人.看眉眼应该是她的姐姐.以前我没见
过.以前我和她妹妹处的时候我们之间通过电话.问明白我是谁以后.她好象很高兴.把我让进了屋..
和她姐姐聊了很久我才知道.小荷跟他哥哥和她嫂子去广州了.他哥哥最早搞出租车拉客,奈何是黑车,总被抓,生意一直不好。
后来就把车卖了.去广州帮朋友做生意. 站住脚以后就把他老婆接了过去,后来看小荷成天没事.就把小荷也接了过去帮忙.小荷就一
个父亲,母亲早就改嫁了.她父亲前年去世了.以前她和对象住单位的宿舍. 房子空了就被她姐姐和姐夫住了进来. 说话间她显得对
我俩的事很惋惜的样子.可能她也没拿我当外人. 把我好个训.说她这么漂亮的妹妹我也不知道珍惜。还成天出去赌博。我也老实的
听着她训,我问她能不能帮我联系小荷.她挂了个座机电话.估计是没人接.就说不着急.让我坐一会.她告诉我说你姐夫马上就下班了
.中午一起吃点饭.让我自己先坐着. 她就出去买菜去了.让我照看那顽皮的小儿子.
一会他丈夫回来了.发现家里就我和他5岁的小儿子.问明白了我是谁以后.很是热情.也对我俩的事叹息了一阵子.中午就在他家
一起吃饭.吃饭的过程中 可能她姐姐认为我是来要钱的.以前借给他哥哥3万买车.就和我说,那钱会想办法还我的如何如何的,我一
听就连忙告诉她,绝对不是来要钱的.只是想和小荷见一面,看看还有没有可能继续在一起,就是没有可能的话 那钱我也坚决不要了.
后来坐一起聊了很久.看也确实见不到小荷了,再呆下去也没意思.就要告别.临走的时候从包里掏出名片留了一张.让他转交给小荷,
回来后给我挂个电话,我想见她一面.就这样,那一盒名片我就用了这么一张.
后来小荷从广州来了个电话.告诉我她已经找对象了.让我也趁早去找.别耽误了.她说她再不回来了.这个就彻底的过去了. 变
成了回忆。
第2个爱过的女人算是小洁吧. 哪个时候就是成天没事去魔术班找她玩,没事了一起去看电影.逛街.时间久了.她也知道我是做
什么的,但是一点也没有轻看我的意思.那段日子真快乐.我也有意识的提要和她处对象,她总也不正面回答我. 当时我看来她算是默
许了吧.哪个时候根本没去考虑房子工作以后生活这些问题.大概在99年的时候,她就在那魔术教学班不干了.但是我俩一直保持着联
系.后来得知她进了一家街道办事处.接触久了我也去那家街道办事处去找过他. 哪个时候街道办事处时兴联合执法什么的.整天没
事就一群工商.卫生城建的一起满街撵小贩子.很多戴大盖帽的经常出入哪个街道办事处.但是丝毫没有影响我俩的交往.经常一起跑
去看通宵电影.我俩发展的很好.手拉过.也抱过.亲过一次.呵呵. 哪个时候她在我心目中就是我对象。
再后来她又换了工作,是综合执法队.那个时候综合执法队的人都是从各个部门和街道抽调的人。我经常去。所以也了解一些。
听说去做后勤了.我去过.那里的人很不友好.那办公的地方是个很气派的地方.我感觉她好象被人当成了花瓶.因为我经常约她的时
候.她总是说陪领导在外面应酬.那领导应该是个政法委的什么鸟书记好象. 我见过.一个半截身子在泥里埋的一个老家伙.大大的腹
部。再后来就和我慢慢的淡了.我总也约不到她。大概有半年多吧.我俩只是偶尔通通电话.几次要约他出来玩,她都拒绝了.直到有
一次她主动的来找我,我俩约在一家电影院门前见的面.那是中午左右吧.当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惊讶的简直不敢认识了她.打
扮得比城市女孩还时髦.
她非要请我吃饭.去了一家很高档的酒店.那顿饭我俩人吃的,她点了很多的好菜.结帐的时候帐单上写的是800多.多少年我都记
得.看着她付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样子.我有点蒙了.
吃完饭她非我拉我陪她去逛商场.在商场里她看中一款很贵的西装.非要让我试.完了掏钱买给我,我是怎么拒绝也没有用.我还
和他开玩笑.怎么发财了?她笑了起来,小洁一笑的时候鼻子就皱起来.很好看.她说不用我管.那天她给我买了很多东西,手表.领带.
西装.衬衫.皮鞋.手包.非要我都当场换上.
那天她很温柔的挽着我的胳膊.一家一家商场到处逛着.遇到男人的东西就要停下来掂量一下那东西是否适合我.我就象一个傻
瓜一样被她摆布着. 购完物以后她带我去一家西餐厅吃饭.看着她熟练的使用着那些刀叉.我忽然感觉她是那么的陌生.那也是我第
一次吃西餐,她很自然的来教笨拙的我怎么使用那些刀和叉子.哪个该左手拿哪个改右手.怎样切肉不会发出刺耳的声音.先吃哪个后
吃哪个都要有说道.搞得我出了一身的汗水.
那天她喝得有点多了.一会笑一会哭.搞的周围人都拿异样的目光来看着我俩.她告诉我:她要结婚了. 要嫁给一个大自己24岁的
男人.离婚过的男人. 我听着很惊讶.那么老? 她说她不在乎.以前自己到处的打工,拼命一年也攒不下一分钱.她说她不想离开这个
城市.她的家乡太穷了.从她懂事那一年起就发誓要离开.
但是真正离开了家乡.出来打工.想在这个城市里立足又是多摸的难.哪个男人把她父母都接了过来.把他弟弟也接了过来,并叫
他弟弟去考了驾驶执照.找了一家好单位做司机.下个月就是她结婚的日子了.
听着她的话.我不仅自卑起来.是啊.和我处我能给她什么?能给她一户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落脚吗?哪怕这个都做不到.我自己还
是颠破流离的.靠租房子过日子.吃了上顿不知道下顿去那里吃.
哪天晚上我们都喝的挺多.完了我送她回家.在一个小区附近.她问我是不是上去坐一会.我说很晚了,那天再来坐吧. 她没吱声
就关了车门走了.在回去的路上出租车司机和我说:小兄弟.叫你上去坐为什么不去啊? 我才反应过来. 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我当时
是后悔还是怎么了.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我如果真的懂的话是该上去坐一会还是不该.我媳妇经常和我揪根问底.到底上没上去.
经常扯着我的耳朵.扯得很疼.说没上去,她就问我:后悔不后悔?我说不后悔吧.她不信,问我怎么现在还念念不忘?说后悔吧.她就说: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然后就下死手.奈何我打不过她.经常被她摔倒在地.打急眼了我就喊:当时上去了。她又不信。哎~娶了个悍妇
.呵呵 估计她上来看完了又会爆打我一通.随她去.对这些我对她都是不隐瞒的.她都知道,只是每次提起来我都会被审问一顿.我已
经习惯啦.
再后来就失去了联系.小洁那传呼停了号.直到现在也没再见过面.但是我知道她在这个城市里.可能大家觉得有点俗套,但是确
实是这样发生的.
讲讲现在这个媳妇吧. 讲这个媳妇就得从很远了来说,估计一时半时说不到正点子上.既和赌博有关系,也和赌博没关系. 首先
我有了个正式的社会身份。这个身份是如何来的呢?听我慢慢的说。当时是以这个身份和现在的媳妇交往的,要不还真搞不到手里
来呢。
大概好象是99年吧.我经常去赶一个赌博的局.在一家大酒店里.每天去的人很杂.什么人都有.哪个时候我没以前那么贪.每天基
本是去了搞几万就收手.几万在那局上是小毛毛雨.加上我玩的巧妙。基本是没人怀疑我。有一个搞工程监理的小子一晚上输了200
多万.眼睛都不眨一下.想来那钱不是啥好道来的.他们玩的是押宝.很乱.各种作弊方式都有.药水探测的.互相递暗号的.也有的想凭
自己脑子好去搞的一些凯子.我就是每天去了抓他们的暗号.他们的暗号天天在变化.但是我基本都能给破译出来.破出来了我就偶尔
押几下.赢个3-4万我就不干了,哪怕我知道他下把出的是几,我也不去押.这样的局我已经赶了一个来月了.我做得好,有时候也输.所
以没人怀疑我. 在那里我认识了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哥们,为什么我喊他为哥们呢?因为我俩现在成了最好的哥们.但是当时他只
是一个别人的凯子.他比我小3岁.叫小刑.
刚开始的时候我几乎每次去我都可以看到他.几乎每次都在输钱.听他们谈论的话,大概他输出去40多万吧.他来这里玩了有一个
多月了,比我早.他是一个远洋的海员.回来参加海员升级考试的时候被朋友拽来这里玩.把所有的积蓄都输了进去.还借了很多的外
债.每天都可以听到他在接电话的时候低声的求人家宽限几天。想来他应该借了不少的外债。
玩了很长时间,一直没对小刑有啥兴趣。毕竟是俩条道跑的车。在我的脑子里他就是一个凯子。和我以前抓过的别的凯子一样
。这样的凯子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那天我玩了一会就想走。核计去那里溜达。就出了房间。路过大堂的时候看到小刑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身边有个女孩在不停的
数落着他。很激动的样子。看那女孩子的样子,让我忽然想起了小荷。那神情和当初她数落我一样。我不由得站住了。小刑低着头
一声不吭。我忽然有了个想法。我就凑了过去,在他俩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那是一个很大的茶几。边上几个沙发。所以离得很
近。我可以清晰的听到那女孩子说些啥。无非就是都输光了,以后咋生活。和借了这么多的钱拿什么去还帐之类的。听他俩的口音
,应该是出自一个地方的。我默默的听着。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帮他俩赢点。首先我得声明我没那么高尚。主要还是利用的成分多。
利用小刑来赢点钱。因为他是这个局的老人了。他下大注应该没人怀疑。比我这样一点点的抠要强多了。这样我帮助他赢。赢了有
我一份。
我故意坐得靠近他们俩一点。看到小刑抬头。他应该认识我,和我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我就问他:输了多少了?小刑抬头看
了我一眼。眼睛里很多血丝。 他对象很横的白了我一眼,表示对我的到来的不欢迎。我没理她。就问小刑:想赢不? 这句话好象
当时起了作用。他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说:想赢就跟我走,这里说话不方便。然后我就站起来。小刑也跟着站了起来要和我走。被
他对象猛的一把就拽坐到了沙发上。意思是不让他去。我就坐了过去和他对象说: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我可以给你出本钱把钱赢
回来。我也没必要去骗你。你现在输光腚了,我能骗到你们什么?信我就跟我走,正好中午了,我请你俩吃饭慢慢唠。当时又墨迹
了一会。他俩就跟我出了酒店。
我们三个人找了一家饭店要了个包间。互相介绍了一下,才知道他俩是一对小夫妻。刚登记还没举行婚礼。本来想趁小刑回来
升级考试的时候一块都给办理了。却没想到他一下都输了进去。按照他的说法。只要捞回本钱说啥也不玩了。 言谈中我知道他对
象叫翎子。她好象对我很戒备。问我:凭什么去相信你呢? 让我想起了当初我这样问大伟的场景。一样!
我告诉他们。这个局是个脏局。很多人在捣鬼。然后我详细的和他们说这里都是那一些猫腻。翎子当时就要去找那些人要钱。
我拉住她。她好象很激动。说不给就报警。我好容易劝住她。告诉她,你要没人会给你。你说人家局脏。人家会问你脏在那里?有
把柄没?你咋回答?就算你报警了。小刑是什么角色?那钱就永远消失了。就算追回来也是当成赌资没收的。小刑问我。你为什么
要帮我们呢?我说:其实也不算帮。只是让你上去帮我赢点钱。咱俩互利。
小刑表示自己没钱了。我说我可以提供给他赌本。
随后我详细的和他介绍了一些他们赌博的耍鬼的伎俩。我让他上去好好的表演。具体他们那一帮人都那些暗号。由我来破译。
不准小刑去观察。我破仪出来后给小刑提示。也有的时候坐庄的没有鬼或者是别的鬼的时候,我没破仪出来的情况下。不得去押钱
。押钱要学会演戏。千万别总去赢。这一点看来小刑最后做的是十分到位的。当时我们约定了他如何看我提示。我就是一个看热闹
的人。偶尔也拿点小钱上去押几下。吃完饭。我递给他俩1000元。让他俩先用着。晚上在酒店大堂里碰面。
晚上我到了那家大酒店的时候他俩已经在那沙发上等着我了。我找个角落把5万元递给了小刑。让他俩先上去。随后我也进了
哪个房间。到现在我还得赞扬小刑的表演能力。我俩合作了不到一星期。他就把本钱都抓了回来。而且我也得了很多。大概玩了半
个多月。那些捣鬼的人都消失了。于是小刑就退出了这个局。专心的置办结婚的事。 小夫妻俩对我是谢了又谢。搞得我很不好意
思。因为从当时的角度来说我只是利用了他俩。结婚那天偏要我做主婚人。怎么都拒绝不了。这样我们就成了朋友。而且从那以后
小刑再也没有赌过。
01年的时候。小刑就不出海了。他想下来开个小公司。主要是帮一些靠港口的船舶办理报关的报检的手续。为一些船员提供服
务。当时我俩已经成为好朋友 了。经常没事就在一起。
他跟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是很支持他的,虽然我多那些业务啥也不懂。为了表示支持他,我也出了15万元入了个股。当
时就是朋友之间的信任。没有签任何的协议。我完全的信任他。公司以后壮大了的时候他非要和我做个完整的入股协议。这个是后
话了。这样经过小刑的努力。一家小公司很快就开业了。因为我入了股份。给我留了个办公桌子。给我印制了一份名片。 上面头
衔是:经理 第一次小刑把几合名片递给我的时候。晚上我回家翻看了很久。公司从开业我就没正经的去过。更别说去办公了。
这样我就算是有了个身份。虽然我啥业务也不会。也从来没去做过。但是我遇到朋友都喜欢拿出名片来发。
01年的时候我基本是买了房子解决了户口的问题。按照哪个城市的规定买新房子超过多少数额可以解决户口问题。成了一个城
里人。去学了车票。也买了个二手8成新的车整天开着。俨然成为了一个小钻石王老五。
那时候的我基本没啥局可以玩了。很多人都不喜欢和我玩。人们也都很精了。不认识的人基本是没机会上去玩的。我基本都是
帮朋友看局。所以帮朋友看局就是,他租个酒店房间,拉一群人来赌,由他来抽头。我呢就是去看热闹,防止别人来出老千。偶尔
别的地方朋友介绍我去赌场帮着抓抓老千。虽然基本不参与赌博了,但是收入也很多。不比自己出千去抓凯子少。
没事的时候也被小刑拉出去应酬,不去不行,墨迹得受不了.主要是他的一些业务合作伙伴,或者是他宴请一些机关的工作人
员。听着他们互相讲着业务上的一些事。每次小刑都郑重的和大家介绍:这个是我们公司的副总,老三
我也做做样子拿出名片派几张,也接受他们递过来的名片.
在一次小刑宴请的饭局上,认识了一个边防检查站的朋友.因为小刑公司的业务主要是和海关,边防,检疫,港监,海事等一些部门
打交道.
所以小刑经常的宴请他们.这个朋友叫吕哥.算是一个中层干部吧.一个科长.认识久了也来往.经常一起出去玩.他是一个很有人
缘的一个大哥.
接触久了.就成了朋友.他这个人好打麻将.最早他告诉我,自己取个名字叫:月月输.就是卫生巾的一个品牌名字.
互相熟识了什么玩笑也都开.一到休息的时候他就去玩麻将.他们的麻将圈子很小,外人一般是参加不进来的.有一个我无聊.就
给他挂电话.想晚上一起去玩,当时我想接触他是因为
为了小刑好,因为小刑很多业务要经过他手.那时候小刑基本上都分我红利.记得第一次拿到红利的时候我激动了很久.第一次自
己赚到了牵,那笔钱被我格外开了个帐户存了起来.意义不一般.
给他挂电话的时候那是个大礼拜.大概4点多.应该是02年好象.夏季.4点钟天还是很亮的,他说好,叫我去一个地方找他,他正在
打麻将.我就开着车去了.去了那地方应该是一个招待所的小麻将室,那时候还没那么高级,自动麻将桌子.
都是手码牌.我去了就在边上看热闹,他们玩的是10-20-50的小局.点背了也能输上1000多吧.去的时候他们正在玩,吕哥给我介
绍了一下.一个是他的战友,是消防队的.那俩个一个是税务局的.一个是个医生.他们玩的是穷胡.这样的局我是肯定不会去玩的,主
要是怕睡到桌子上去.
看了一会热闹.可能我是老千嘛,对大家的打法比较敏感.我感觉吕哥和他战友应该是凯子.那医生和税务局的小子应该是在对暗
号.看了一会我就确定了是这样的一回事.看来出老千这个东西
也并不是咱们这些社会层人的专利.我有点想笑的感觉.
但是看是一回事.我是绝对不能去说破的.简单的看了四圈我就知道他俩是如何递的暗号.那时候的我对一些俩家之间递暗号是
破仪得相当的快了.但是我没去说破.当做啥也不知道.终于他们散了.吕哥输了2000多的样子吧,他那战友也输了1000多.走的时候吕
哥非要拽上那三个人一起去吃饭.
但是那税务局的小子说有安排了.那医生和他一起去.就这样我开车拉着吕哥和他战友一起走了.我们先找了一家海鲜饭店.点了
菜.等上菜的功夫.我有意的问吕哥.输了多少.吕哥说大概不到2万.他战友也输了一万元. 我说:你咋天天输啊?从来没赢过?
他自嘲的说:月月舒嘛. 我正在核计是该和他说明白还是不该的时候,他的战友说:天天输,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呢? 我问他那里不
对?他也说不出.他说那医生点也太兴了,几乎次次赢钱.我就顺着他的话说他俩有点玩意.吕哥当时就表示不信.说不能吧.任我怎么
说他都摆手说坚决不信.按照他的说法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那时候我和吕哥的关系我觉得还可以了.我就直接和他说你俩被人家搞了.他还是不信.看他摇头的样子我
当时就想拿起酒瓶子照他脑袋上砸一下.我就详细和他说.他俩暗号是手扶麻将的时候.食指扶在边上自己那叠牌最外边的时候是
147.第2棵的是258.第3棵是369.第4棵是中发白.
第5棵是风牌.这个是右手.左手是把宝报给没上听的一方.因为他们玩的是带冲宝的.冲宝就是万一你胡的那张牌和随即拿出来
当宝的那张牌一样,就可以直接胡牌.而且要加翻.
他听着可能有了点兴趣.就要我说详细点.我们边吃我边和他解释.摸自己手里第一张牌是147 具体分出来是摸上去不动是1 来
回的摸是4.手指头轻点是7.具体在第2个牌上258也是这样却别的.369也是,只是在摸自己手里右边第3棵牌的位置而已.
万并条的区分也很简单.出牌的时候把牌一扣.代表自己要开始要牌了,提醒对家注意.出牌的时候把出的那张牌放在牌堆里万字
上面就是要条.放在牌堆里条字上面就是要并,
放在牌堆里并字上面就是要万字.中发白在第自己手里右边第4张牌上.就不用提示了,直接把要打的牌丢进去就可以了.风也一
样.想来这个是他俩之间自己琢磨出来的东西.相对的简单了点,但是我可以一眼就根据他要胡的牌面破仪出来.说完了看吕哥似信不
信的神色.我也没多去说.让他自己下次和他们玩的时候自己观察去.
当天吃完饭就一起去洗澡.完了分别给他俩送回家.这个事在我脑海里就过去了,毕竟这个事我我没多大关系.看他和自己不错,
提醒到了就行了.
后来大概过了俩个星期.吕哥给我挂电话.说请我吃饭.我就去了,那战友也在.他说:确实是我说的一样,那俩个人是作弊了.当场
就和他俩点破 了.他俩虽然没承认,但是也把钱退了回来.这个过程他俩和我好顿说.说吕哥看中了那把的暗号,知道那医生要胡6并.
吕哥家一个5 一个6 一对8.就把6直接扔到了那医生面前说:你胡得了.
那医生也没客气,当场就把牌推了胡了.吕哥就把自己的牌也推了说让大家看自己为什么出的6并.因为按照打法.穷胡必须是每
门都要有.56并带一对8并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打出6并的.但是吕哥打出来还给送到了门口.说明自己知道了才这样打的.当时的场景我
没见到.听他俩说我乐得够戗.最后是他俩死活没承认,也把钱都退了回来.
吕哥也没去计较太多.主要怕传出去影响不好.毕竟他的工作性质在那里.按照吕哥的说法:以后断绝交往就是了.
从那以后.吕哥好象把我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朋友,不是狗肉朋友,我能感觉得到.他的朋友之间的饭局也经常喊上我一起.这样我
就接触上了他的一些朋友圈子..夏季.有一次.他给我挂电话说想让我帮着出一次车.他们机关一个科室的里要去海边玩.都携家带口
的车不够,接到吕哥的电话我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那天是个大礼拜.我也准备了
一套游泳的装备.早早的把油加满去了他们集合的地点.因为他们要找个海水比较好的地方,很远.
去了以后发现真热闹.老的小的一大群人.得知我这个车也是他们车队一员的时候.有个丫头就先抢占了副驾驶的位置.好象他们
这些丫头都比较钟情副驾驶的位置.这个丫头个子高高的.很漂亮,头发扎了个马尾巴.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就和我约法一章:不得抽烟.
看着她盛气凌人的架势,只有答应了.
等大家都到齐以后.就出发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这个丫头好象有多动症.一会搞搞车里的收音机.一会搞搞录音带.一路上也没
听个完整的歌,总是在倒带换带.换频道的折腾.我也不好去说什么.
当天去了浴场.大家都疯一样的玩.我在渔村长大嘛,水性也不赖.当天也博得了一片的彩声.当天就这样度过了.也没有出现什么
艳遇.
后来有一次.是我去边防检查站找吕哥.忘记是去办什么事了还是去干吗.去了他们的办公大楼.敲门就进了吕哥的办公室.在办
公室里和他聊天的时候进来了一个少尉.穿着武警的制服.很威武的样子.当时还真没反应过来她是谁.
她进来好象是找吕哥在什么文件上签字.看我在抽烟.用命令的口气叫我把烟灭了,翻着白眼说没看到有女同志在场啊?怎么还抽
烟.看着她说话很不客气.我就仔细的看了看她.才发现她是那天去浴场的路上很能折腾的哪个丫头.可能上次她穿便装.
现在看到她穿的武警制服.没太敢认.自己也是被他不让抽烟搞得有点尴尬.随口想说句话缓缓气氛.
就说了句:妹子是你啊.穿衣服了还真没敢认识.当时说的时候没感觉那里不妥.当时她就脸红了.很凶的瞪着我.吕哥在一边就笑
岔气了.我才反应过来我刚才说的话有语病.马上就解释.我说:不对.我是说你穿了制服我真没敢认识.没别的意思.忙不迭的赔礼.她
没听我解释当时就摔门走了.吕哥笑得简直是不行了.我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于是.我就这样得罪了她.过后就一般不敢去边防大楼去晃.一是我也确实没啥事,去干吗?再最主要的是怕见面尴尬.
有一次又和吕哥还有小刑一起吃饭.吕哥把这个事在饭桌上当笑话讲.就又提起来了这个事,我问吕哥:她没骂我吧.吕哥说他们
科室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岔,经常大家都开玩笑.说那句话现在成了他们科室里最流行的打招呼词.
搞得她很尴尬.我问吕哥那咋办?这样也太不好意思了.吕哥说:怎么办?自己想去.我说要不那天请出来.我请客算赔礼道歉.吕哥
说可以啊.我给你问问.
就这样,过了几天,吕哥给我挂电话.说那女的给我次赔礼道歉的机会.但是不是这么便宜的,地点由她来选.我就负责去买单就是
了.当时那里敢不答应啊.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吕哥说下班了给我电话.到了他们下班的时间.吕哥说地方选好了.他们先去,让我必须自己去.不得带人,
否则没诚意.就这样我赶了过去.知道他们在一个大包间里.
进去后确实吓了我一大跳.那大包间里起码有15个人,除了吕哥和他战友.还有一个吕哥科室里的男的.其他的全是女的.我一进
去,吕哥就和大家介绍:这个就是故事的主角.大家哄的一声就笑开了,估计我当时肯定是脸红了.
介绍完了我才知道.那些全是他们检查站的.看来是准备好好的宰我一下.她们也不客气,什么贵点什么.当天被大家罚了很多次
才算过关.罚我喝酒罚我唱歌.折腾得不得了.她就是不吐口说接受我的道歉,就那么看着我被大家折腾
就这样认识了这个女的,知道她叫雨笛.吃完饭大家都起哄叫我把电话号码留下.准备随时随地的这样惩罚我.好象他们找到了免
费粮票似的.就这样算是正式认识了.
没事的时候经常接到雨笛的短信.总是一些拐弯抹角骂人的短信.类似什么叫我大声朗读:鹅是绿 之类的,骂我是猪等等,我也没
客气,你咋骂过来我就咋骂回去,就一直这样短信互相对着干.一来二去.就算是熟识了.说句大实话.当时我是相当的自卑,根本就没
敢去想.
毕竟我自己是干吗的人家是干吗的.我自己心里很清楚.所以我一直也没再进一步去做.就是根本没敢去追.
后来听吕哥说她还没对象.吕哥鼓动我去追.也没敢.再后来经常和吕哥他们一些同事一起吃饭的时候.
有几个年龄大的大姐姐就鼓动我去追.经常把我俩捏在一起开玩笑.我才老起了脸皮.试着单独约她出去玩.没想到竟然答应了.
就这样我开始追起来了.
具体再详细的过程就不说了,和所有人一样,有点俗套.大概有半年多吧.算是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这个期间她一直不知道我的
底细.我也压根没敢去说.
到了02年.我32 她24.我带她回我老家去见我父母.父亲和母亲很高兴.家里也整天的人不段.我们这个地方有这个风俗.谁家的
媳妇登门了.就都来看,大人小孩都来看.
趴窗户上瞅的有.进来直接看的也有.就这个时候她才害羞起来.我才发现她也会害羞.我经常趁没人的时候去问她:怎么不横了?
她就使劲的掐我,我就大声的喊疼.故意让别人听到,她看我大喊,就老实了.
因为在这个之前她横的要命.我给她起了个外号:小螃蟹.可以想象有多横.那是要多横有多横. 瞅她没在眼前的时候.我偷偷的
给了母亲1万元钱.
因为我们这里有这个风俗,新媳妇第一次登门要给押腰钱.我母亲的意思是给3000.和我商量,我怕拿不出手.就给了1万让我妈妈
给她.这个事情看起来就这样定了下来.可以谈论婚嫁了.
从我家回去后又过了几个月,她也带我去见了她的父母.是外地的.他父亲是当地武装部的一把手.说话很有威严的样子.在她家
我是装得相当的斯文了,她也装得是相当的乖.由于我装得比较好.她的父母基本也是满意.
就这样我俩确定了关系.到了谈论婚嫁的时候.大礼拜她也经常来我这里住.平时住单位宿舍..
后来我还是和她坦白了我的一些事情.那是在我03年在我住的地方,那时候已经把婚嫁日期提上日程了.一起浪漫完了.她非我我
说说我以前的生活.都在那里做过什么.我也没隐瞒.就都和她说了.她听完后很是震惊.大骂我是个骗子.当天死活要走.要离开我.那
是晚上都12点多了.
我把住门也死活没让她出去.主要是因为晚上很晚了,一个女孩子出去我怕她遇到坏人.她就拳打脚踢的.拼命要走.我反正是你
随便打,就是不让走.我和她说.实在要走明天天亮了走,我坚决不拦你.走了以后咱俩怎么办一切随你.但是这么
晚我是肯定不会让你走的,你出去了能去那里?宿舍关门了. 后来她也打累了.看实在出不去了.也就没继续勉强.但是当天她自
己跑一个房间里好顿哭.害得我一夜也没睡好.
第2天走了以后.就不理我了.我也老着脸皮去找她.他们那地方有哨兵.必须说见谁.然后再由哨兵挂电话给要见的人.确认了后
登记放人进去.每次去,她基本都是不见,她不发话哨兵也不让进.很是郁闷.以前呢.她总是经常挂电话给我父母.
经常的问候.也经常的告状.可能那段日子我父母没接到她的电话,就挂电话给我,知道我俩闹了别扭.就很着急.这个时候小刑的
媳妇帮了我大忙.翎子把她约了出来,姐妹俩好个聊.由她调停,基本是解除了危机.才答应继续和我交往.但是和我约法
很多条款.让我和以前的生活说再见.我都答应了她,后来很多次抓千也都是打着出差的名义去的,瞒着她.
直到05年冬,他把我的以前电话给彻底的废掉.把我以前的电话本给烧掉.让我自己干点买卖.我才算是真正的脱离了这个行业.
自己
投资做点生意.有了固定的收入.逐渐的告别了过去.
我俩是03年结婚的.结婚那天母亲高兴的掉了眼泪.她对我母亲是绝对没得说.就拿她当自己亲妈妈一样.婚后接父母一起来住.
一家人处得很是融洽.买的是俩栋房子,直接给打通了.在一个楼层.这个灵感还是来自沈阳那一次在5爱后面哪个地方见过的房子.
但是婚后我基本是属于被压迫状态.谁叫我打不过人家呢.认了.她整天破事很多.又是工作总结,又是理论学习,也很闹心.孩子
暂时没要,她说让她多玩几年.我是干着急也得随着她.拿她的话讲,烟要是彻底戒掉.马上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戒烟?很难哎.
家里基本是没地方抽了,厕所也不可以.只好躲父母那边抽.有时候追过来,看我和我父亲一起在抽烟.她也没辙.
只是她的脾气很大.我基本属于长工,她是地主.她的压迫对象.好象几辈子没捞到压迫人似的.
以上就是我的爱情故事. 下次咱们还是回到主题.说说我的一些经历.
咱们回到正题吧.说说我经历过记忆最深刻的东西.
那是在一个大城市.我说的这个事如果看帖子的人有这个城市的人的话.应该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在哪个城市里这个事情很轰
动.
说出来只是让大家知道真相.也顺便了解一下赌博带来的一些后果.
看过我帖子的人应该知道我提过一个人叫大民.最早在赌场做的那段时间.认识的,后来失去联系,再后来通过大军又联系上了.
大民和我说了一个赌局.让我去帮他搞点钱,那局很大.人也多.他对自己的手法没多大的信心.就来找我.我一听这样的好局为啥不去
呢?当时就答应了他.
应该是99年还是01年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是个夏季.我就坐火车去了.大民就带我去了哪个赌局.在一家5星级酒店里.包的房间.
我对一个新局一般前期都是观察.一是看有没有同行在上边搞.有的话我是坚决不玩的,除非我认为他的水平很烂.象这样的酒店
包房玩的,基本都有懂的人在看着局,主要是防止别人来出千.一般都是包房的人请的.为了抽头长久大都这样做.我也要看看哪些人
是这样的人,万一真的要上去玩,必要的时候还是要留视觉死角给这些人.防止自己败露.
我连着看了俩天.基本是确认了场上玩的人都很干净.也看出了一个专门看热闹的家伙是做我说的这个活的.第3天我就和大民核
计好上去搞几下.那时候的我对自己是很有把握的.而且我不带脏.应该没人可以抓得住我.当天上午10点多我们就去了.那包房的房
间布局我觉得有必要交代一下.是在19楼.一个很大的套房.一个牌九局一个瞪眼局.一个押宝局.我核计搞就都可以搞.那看热闹的在
那里看,我就不在哪个桌子上搞.当天就一直玩着.我作为一个散家随意的挨个桌子上押钱.偶尔搞搞小动作.因为我是新人.不敢赢的
太多.基本是处于赢几手就要故意去输出去的状态.
大概搞到下午3点多.我基本还是个本钱.因为当天我不想赢钱走.一个新人来了就赢钱走,别人不怀疑.那看热闹的也会注意我,
我不想让他注意.所以一直把握的很好.累是累了点,但是必须这样做.
在玩的过程中.我留意到一个少妇.长得还不错.应该是这个局的老玩家了.她一直沉着脸在押钱,押得有点疯狂.一个人赌博的时
候凡是这样.基本都是输得太多的人.妄想一把就捞回来.她这样玩很快就输没了.
她就挨个和场上玩的人借,估计有很多人借过钱给她.基本都不借给她.相反还有一些输了的人总在逼问她什么时候还债.这样的
局包房的人一般是很少参与的.来的所有散家基本是谁有钱谁来主动坐庄.
后来她看实在是借不到钱,就去找包房的人借.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之前借过不少,人家不愿意借给她.很多人对他愤愤的样子.
间断的我了解到,她是一个单位的出纳.自从来赌钱,积蓄光了,借了很多外债.也挪了很多单位的钱,看实在没有人借给她.她也向我
张口借.当时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她,所以也就回绝了她,她也找很多才参与进来的人借.可是没人愿意借.后来大家都专心的在赌.我
也没怎么留意她,只是记得她留给我的最后的影象是:站在窗口大口的抽烟.她应该是不会抽.大口的咳嗽着.再我就没去注意过她.玩
了一会.后来就听到玻璃的破碎的声音,紧跟着有人喊她跳楼了.房间里立刻就乱了起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马上离开这里.拖着大
民我就出了酒店,当天我就跑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多一秒我也没敢呆.
我知道那酒店会有录象记录下我的面貌,但是那里只有大民认识我.后来也没有警察来找我,后来我和大民经常的联系.大民说上
报纸了.但是报纸上没说是因为赌博.只是说有人从大酒店跳楼了.警察正在调查.市民中很多流传的版本.有的说是个小姐.被外国人
搞得受不了了跳的楼.也有人说是酒店的服务员.被客人强奸了跳的楼.说啥的都有.后来具体怎么样就没去详细问了.那件事对我触
动挺大.一个鲜活的生命就在我面前消失了.有时候我也问自己:是不是你千过的人里有这样的事存在? 我也不确定.
也有赌博输红了眼睛.来抢劫的,这个我也遇到过.那是在一个郊区的大仓库里.我拿了1万元去赌.我去什么局..无论多大.我就
只带1万去.有1万够用了对我来说.那天赢了是不少.三元帮我拿的钱.正在玩.5个人冲了进来.拿着霰弹枪.把大家的钱都抢了个精光
.抢钱的人也是这个局上玩过的人.在我记忆中他是输得光光的.实在没钱翻本了的人.当时大家都是很配合的,叫他别激动.给钱就是
了.他就把所有人的钱都抢走了.虽然当时手里我很多钱,但是我知道,只有1万是我的.抢走了也实在是不心疼.事后很多人发动自己
的关系要抓他报复.奈何人家消失了.这样的事是任何人都不敢去报案的,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想起那人当时的疯狂样子.也是很害怕.
赌博也让人很疯狂啊.
从98年开始到现在我赶过无数的赌局.也认识了很多的老千.有的成为了朋友.互相都交流,在他们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之前我不知
道的东西.
自己也没事的时候琢磨出了很多东西.出千这个东西说破了就一张纸,但是就这一张纸是绝对可以蒙住你的眼睛的.有的成为了
敌人,在赌局上俩个老千相遇了,我记得好象说过.要吗合作继续搞.要吗本地的抓了外地的,要吗外地的先发现撤出来.还有一种是初
级的老千.那基本是可以忽略他的存在的.
没事的时候自己也计算过.自己到底会多少种千术.大概3千种有了,初级的高级的 高科技的都算在内.要我都写完,估计也能累
死我.很多东西在现在一些懂的人看来,简直是小儿科.但是在当时哪个环境,年代里,绝对是一项新的产物.所以我写到以后抓千的时
候,抓到的一些东西.请大家别来骂我,比照一下我说的时间.比照一下流行的时间.打个比方"现在人都知道透视麻将或者记号扑克.
现在看来那是最简单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刚出现的时候.你知道多少呢?刚出现拿出来蒙你,蒙得住不?现在也有很多人采取最原始
的方式:偷牌,换牌在赌局里搞.也搞的住,所以说.出千这个东西我觉得没有高底之分,达到目的没被人发现,那就是好手.而且这几年
在澳门或者别的大型赌场出千成功的,大部分人还是采取了最原始的藏牌和换牌.方式不通而已.
墨迹一些题外话凑凑字数.不要骂我啊.
说说我抓千失手那一次吧.
大概是03年秋冬天.哪个时候基本是不帮朋友看局了.也很少去玩.主要被小螃蟹看管的严.基本是没事天天帮小刑跑一些事.哪
个时候我已经有点名气了.很多人都来找我帮忙.不是绝对的好哥们介绍.是肯定不敢去的.那天.接到一个朋友电话.让我去帮忙.地
点是鞍山.我就和媳妇说要出差.媳妇就和小刑落实.因为之前和小刑沟通好了,让他帮着撒谎.所以一切演得都很逼真.算是糊弄了过
去,到了鞍山就有人来接了.过程就不说了.
赌场好象是4个股东.在当地小有点名气..也是遇到千手了.抓不是真实的证据.也只能干瞪眼.就到处找人要来看看,我朋友就直
接把我给推荐来了 .听他四个人介绍.也是在百家乐的台子上,他们的规模小点.具体多小当时没仔细问.但是赌的很大,百家乐庄家
和闲家5万差额.
第2天晚上拉我去赌场去看.因为也是为了保密,把我送到附近就让我自己去.装做不认识我.按照他们提前说的路线,我进了一家
迪厅.赌场就在这个很大的迪厅里面.走的是暗门.按照他们的交代,我先在舞厅里找吧台坐着喝酒.看着舞厅里群魔乱舞.那声音快把
我耳朵搞聋了.坐到大概9点多.赌场的一个股东在吧台那里找到了我.大声的和我说着什么.可惜我一句也没听见.
他看我听不到,干脆就不说了,拉着我让我跟他走.当时闹心啊,边跟着他走边大声的骂着他.什么词眼都骂了出来.反正他也听不
见.骂啥我自己也没听到.自己骂的嘛,知道啥词.我一般很少骂人,那天为什么骂人呢,因为人很多.乱哄哄的.一个个都刺猬似的.那
舞厅桌子的布局很紧凑.所以要从俩个桌子之间过去非得和人家示意自己要过去.有的还好.有的根本不搭理你.还有的很横.直接摆
手叫你从别的地方绕着走.所以憋了一肚子气.就跟他走了一路骂了一路.好容易挤到了哪个他们说的暗门的位置.那人示意边上一个
人开门.那人一直站在舞厅的边上扭着屁股.看到他带我来以为是客人.就很麻利的把锁打开.让我进去了.进去了才发现里面别有洞
天.一个长长的走廊.走过去.进到了一个类似防空洞一样的地下掩体里.地方很大.但是桌子少得可怜.一些老虎机.一个吹球的机器.
一个21点 一个大小色子。一个杠子台.一个百家乐台子.空的地方大都被老虎机占领了.还有扑克机.那时扑克机几乎在街面上看不
到了.
里面人很多.不知道啥时候进来的这么多人.后来才知道,一些老客基本都是走别的门进来了.一共4个出口.还有一个连着地下的
管道.可以直接上到街面上的下水井.大概是留着跑路用的.进去了也没人搭理我.大家都在专心的赌着.赢了大声喊好的声音,惋惜自
己没押中的声音,骂娘的声音.晕牌喊边的声音.站那里一看还以为是个超级菜市场.
没人理我我也不能这么干站着.因为按照我的思路进来了应该有人塞给我筹码.可能以前去那一家都这样,所以我也没和他们提.
谁知道他们好象压根没想着这回事一样.我就自己腆个脸凑到了百家乐的台子上.之前赌场的股东给我看过照片.一个中年人,大大的
眼袋.厚厚的嘴唇.很好认.但是我瞅了一圈也没看到他,估计应该是没来.我就站那里看热闹.因为没筹码,所以没得坐.只能站那里看
.
看着大家赌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哪个百家乐的桌子靠着墙边.荷官和派码的都在里面.边上还站着一个人防止玩家站到他们
后边去.先前他们也告诉我了,不出千对付赌客.玩得很正规.由于目标没来.也就有点无聊.把各个桌子都溜达了一圈.看了一会觉得
是那回事.确实玩得很正规,没有搞事.
就这样.我象个鬼一样的满场溜达着.溜达了快一夜了,也没看到主角出现.很累.就找个扑克机椅子坐着休息.可能在这之前很少
熬夜了.忽然又熬夜
有点不适应.觉得很乏.就这样一夜的功夫丢了进去.散场的时候我就直接回了酒店去睡觉.快到中午的时候.有一个股东来了安
排我吃饭.我和他说能不能晚上再去的时候给我筹码.要不我总站着看热闹不行
他连声的说不好意思.说晚上一定给我.我俩分析了一会那人没来的原因.估计他还能来.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吃完饭我们就分手了,约好了晚上来接我. 下午我竟然没了睡意.就出去逛.实在也找不到好的地方玩.站在一个地方发呆.正发
呆.有个出租停我身边.看他的眼神应该是在问我想不想打车.我正好无聊,就问她:你们这里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他说有啊,去拜佛吧. 他告诉我附近有一个庙.有一个巨大的玉做成的佛.我有点不信.问他?巨大的玉?有多大啊,比量给我看看
啊.他说有三层楼那么高.我一听,希奇啊.有那么大的玉.说啥也得去看看去.搞不好偷偷敲下来一块带回家呢?
于是就坐上车被他拉着去了.是个半山腰.付了车费.买了门票就进去了.秋末.那里没多少游人.稀稀拉拉的一些人.进去了.果然
好巨大的一个玉佛.看着佛像,心里也不由得神圣起来.急忙买来香去磕头.暗暗的祈祷自己和家人平安.也祈祷佛原谅我以前千人无
数.
心里下决心要洗手不干出千的事了.讨厌的是庙里的出家人很势利眼.啥都要钱.还总凑上来给我算命.买了个玉器的护身符.很
虔诚的戴上.一年后被朋友鉴定为赝品.气得好几天打不起精神,从那以后对出家人都是一直的鄙视状态.到现在也是.为这个经常被
人取笑.
想来千过那么多人,被出家人千了一次.心理也就平衡了很多.
拜完佛.到处晃荡着到了晚上.晚上一个股东就来了,递给我20万的筹码.一起吃了饭.又去舞厅看着大家发疯的跳舞.挨到了时间
进了赌场.
有了筹码,就有了可以在桌子边上坐的资格了.反正就这么一张桌子.那人来了也是在这里.只有守株待兔了.那人一直没来.我就
无聊了起来.正好有筹码.我也想看看自己真的赌起来凭运气是啥结果.就玩上了,我玩不象别人,去看牌路.还搞什么笔和纸去几牌路
.我就抓
庄或者闲的连续.不自觉的玩了一个多小时.很惨,输了10万多.自己就笑了.看来不出千,我啥也不是.连个赌徒的资格也没有.这
个时候身边的人走了.有一个人坐了下来.我一看,不就是我准备来抓的哪个人吗?太好了,竟然坐到了我身边.我和他点点头.赌场上
玩的人嘛,都是自来熟.
他问我,怎么样了兄弟?我说输了10多万了.点一直很背.
他手里握着一叠的码.哗的一声给摊到了桌子上自己面前.用胳膊支着桌子.抽着烟.眯着眼睛研究赌场上给显示的庄家赢还是闲
家赢的牌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但是他好象并不急着下注.我说:大哥,你来了我就跟着你押可以不?我自己输得有点傻了,押那门
都不敢了.那笑了说:最好别跟我押,我要是输了,你会埋怨我的.你自己看着你自己的心情押吧.
看了几手.他就押钱了.好象押得不多.有时候可以看牌.有时候钱确实押得少没资格看牌.我也随意的押着钱.但是视线从没离开他的手.
有几把他押得很大.几乎把一门都包了.几乎没有我跟他押的机会.但是我还是没看出他那里有啥毛病.那几把他还是赢得时候多
.输的时候少.
大概一个多小时.他只押了寥寥可熟的几把大注.其他的时候基本都是属于观望或者拿小注试探的状态.我大概数了一下 押了5
把大的 输了1次赢了4次.小注他没资格看牌.我就观察不到什么了.大注观察了,也没看出具体在那里有啥毛病.但是给他加油喊的人
不少.他溜了很久的小注.这个时候牌路已经出现3个庄了.很多人都去抓庄连续出.几乎没人敢去闲家.
庄家一会就押满了.他眯着眼.翻了翻面前的筹码.数出10万就一把推到了闲家,我故意装做不太会玩.也拿出2万的筹码跟着去了
闲家.还没等荷官撵我,他就对我说.小兄弟.这个门满了.不可以再继续押了.我说:为什么啊?我就相信能跳回来.还没等他说话,荷官
就说了:这位老板.闲家已经满了,请收回你的筹码,或者去庄家.我等着荷官,装做很不理解规则的样子说:就一把啊.下次不押了可以
吧?
因为我在等机会不让他敲铃.等的机会就是时间.拖出一点时间来,万一有的小户买了庄家.不管多少.起码我能在闲家上一点不
是>? 墨迹的功夫,有一个人在庄家下了1个1000的筹码.我要的就是这个机会.这样我就可以在他晕牌的时候去一起帮他喊了,要不命
不正言不顺.就这样我在闲家也保留了一个1000的筹码.少是少了点.但是毕竟和这个人一个战壕了不是?
荷官把牌用铲子送过来以后.他首先翻开了一张.是个草花10 10就是0点.桌子上还有一张没有翻开,他就用俩只手搭上去.
在牌的长边一点一点地翻.边翻边大声的喊:4边4边! 我也跟着大喊着4边.不是就我俩喊.竟然还有在我身后喊的.当时也没顾着
去看.就是感觉那几个人太热情了.为啥这样说呢?闲家就我和他的钱.没别人任何钱.也就是看热闹的帮他喊.估计喊正了能得点小费
吧.
他没有继续翻下去.把扑克掉个方向.轻轻的一点一点的翻.边翻边大口的吹着.吹呢就是玩牌的人一种毛病.我这样认为.比如他
现在手这里这个牌.4边的话,就现而易见,不是9就是10.678呢是3个边.9和10中间也就是差别一个花色的点.吹的意思就是希望把中
间的点给吹走了.比如是10 吹走了一个点就是9.那样他就以为着不输了.其实在我看来那是9还是10 ,是客观存在的,不是吹就能吹
走的,反正我赌钱没这个毛病去吹牌.
但是我是抱着目的来的.我肯定要参与.虽然押了1000有点少.但是也得老着脸皮上不是?他翻开看边的时候我我眼快,基本也看
清楚了是个4边不假.但是他好象怕别人看到.死死的捂着自己看.
我是能厚着脸皮在他把牌翻过来的时候把嘴也凑上去呼呼的帮着吹.主要是先观看他是否有近一步的小动作.我边吹着气边和他
一起喊着吹吹吹.使劲的把脑袋凑过去.就为了看看牌的面.直到4个边全露完了.我基本可以肯定了,那还是个10.但是他好象还不算
完.又是拍有是拧的,换了短边继续一点的的翻.边翻边吹.身后好几个都凑过来看,也有跟着喊的吹的.
看着他晕牌的样子.我就有点奇怪.那就是个10.他也知道.应该也看到了中间那俩个花色.我就不信你能给他变了?我继续观察着
他.等着看他进一步的行动.
咱们为了叙述方便,就暂时先称呼他为老杨吧.老杨下了大注.正在狂对着牌吹.期望把中间那一点给吹走.我也跟着狂吹一通.虽
然我知道那还是个10 合在一起是个鄙十.老杨应该也知道.但是他就是不把牌翻开.我仔细的看着他所有手上的动作.终于他把那牌
晕完了.翻开在桌面上.
那扑克被他摧残的,基本是折断了.蹂躏的象从垃圾堆里找出来的一样.翻开了我一看,还是哪个10没变嘛.我当时还以为他能把
10变成9了呢.估计老杨折腾得不轻.他大喘着气,对荷官招手.示意荷官补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杨身上.也没去看庄家几点.这个
10他是绝对没捣鬼.我是知道的.荷官补了一张给他.他还没翻开就大喊着3边 .边喊边用手一点点的去掀开牌边一点点的推进.我也
同样把脑袋神过去和他一起喊着.估计上一把我喊的.在他心目中我为他加油.也有我的筹码在桌子上和他押在一起.
他也没避讳我,让我一起看牌边.慢慢的掀开果然是个三边.我不禁佩服他那张嘴.他又把那牌掉个方向.在另一个短边上慢慢的
推进,我拼命的把脑袋身过去和他一起喊:顶啊顶啊.
所谓的顶的意思.和大家解释一下.就是3边无非就是3种牌, 6 7 8.从牌的短边推进去.如果前边啥也没有,就意味着是6或者是
7.8呢是可以在俩个短边推进的时候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的,7呢在其中一边也是可以看到一个中间的花色点.喊顶的意思就是希望
看到哪个牌中间有点.有点了就意味着不是7就是8.由于他没避讳我,我也看到了中间没顶出来.于是他又换了另外一个短边.继续顶.
我大声的跟着喊着.终于,那牌也被蹂躏的不行了.我发现也是没顶出来,就是个6.与我马上就坐了回来.等着看他怎么去做.
他拍了一会很不情愿的把那扑克翻开了.还是6.荷官把牌收回去在自己面前摆放的时候.还把那个6好好的理了理.给展平.想来
大家可以想象得到这个6受了啥样的罪.庄家点没他大,他赢了.所有的这一切我都跟随着.啥毛病也没有.但是人家赢了.真是奇怪了.
他累得够戗.大口的喘着气.露出放松的表情.荷官把钱赔给了他. 我献媚的和他说:大哥你真厉害.他笑着摸出一根烟来点上.狠狠的
吸了一口.拍了拍我.表示我的奉承他接受了.
抓了这一跳.他又回复到一点点溜的局面.1千2千的押着.在以后的几个小时里.他总去抓一挑,或者连续俩个庄的时候去抓一下
庄.俩个闲的时候去抓一下闲.他下大注的时候.基本是带着我一点,估计我的献媚和表现起了很大的作用.看来人这个东西千穿万穿
还是马屁不穿的,无怪古代多少英明的帝王都喜欢人奉承.想来是人都差不多都喜欢这一口.
所以他下的大注所有看牌晕牌的过程我基本都是参与的,嗓子喊的生疼(以前俺从没喊过)但是啥毛病就是没看出来.往往牌还没
完全露出来我就断定是啥了.翻开还是没有变化.但是他就是赢的时候多.真是太奇怪了.那时候几乎没有什么可以骗得过我的.我是
对自己很自信的.
我觉得老杨没毛病.我认为毛病没出在他身上.看来我一开始的思路是错了的.我得重新调整一下思路了.荷官我观察了,是没毛
病,我敢确认了.
我开始注意起对面坐的人起来.这个是我一开始没去注意的.对面坐了5个人.一个女的.30来岁.听妖艳的,猩红的嘴巴.象吃了血
.在唧唧喳喳的罗嗦个没完.基本是在讲赌博一些东西,一个胖子,富态态的.手里拿个纸和笔在记录出了多少闲出了多少庄.一个瘦点
的年轻人.打扮得很好.估计输了不少.很丧气的样子.俩个中年人,一个瘦点,打扮的很整齐.脸上没啥表情.一个胖一点.脸上泛着油
光.在低头抽着烟.
我就观察起来这几个人.我忽然觉得那个脸上泛着油光的人好象在那里见过.脑子里闪了一下.可惜当时没抓住.想来这些年接触
的人太多了.一时还真没想起来.但是就觉得面熟.
我观察了很久,因为那老杨押钱的时候下大注的时候很少.我得观察老杨下大注的时候对面和老杨对家的人是谁看的牌.我怀疑
是他们做了手脚把自己的牌变小了.可能有的人不理解.自己押钱自己把自己牌变小?怎么可能?
绝对有这个可能.比方说:那人押了5万.老杨押了10万.老杨如果赢了.那人的5万赔给老杨.赌场要赔这个差额的5万.里外一个帐
,就是自己的人钱变化了一下而已.回头还是自己人的.我观察了很久.发现只要哪个带着油光的中年人下大注或者那女的下大注.或
者那瘦的中年人下的大注.老杨基本是在另一家下大注的.那个妖艳的女子估计和哪个脸上带着油光的男子认识.女的下大注的时候
基本是把牌让给哪个脸上泛油的人去看.瘦的自己看.发现这个以后.我就站了起来.故意对老杨说输得太多了今天不玩了
就离开了桌子.站到了一边去.因为我坐在他们的对面视线不是很好.我要找个视线好的地方去观察.这个时候老杨也说差不多了
.今天不玩了.得回家去.要不老婆要怀疑他出去干啥去了.就收拾筹码走了.那几个人还继续在桌子前赌着.只是注下得很小.最多的
时候也就是押个5000.大概他们玩了2个多小时.也陆续的离开了.具体那里啥毛病还真没看出来.
当天也就这样过去了.无功而返.
但是我很坚定了我的想法.他们应该是一伙的.虽然他们装做互相不认识.我能感觉得到.从他们互相看的眼神我能读得懂.看来
离曙光不远了.
第2天去了扑个空.人家没来.只有哪个瘦的中年人玩了一会就走了.第3天和第4天一个人也没看到.让我很是郁闷.看来只有耐心
的等了.
估计他们看不出来我是干吗的.不会惊.我认为.
第5天终于看到了他们,虽然是分开陆续来的.除了那瘦的中年人没来以外.其他的都来了.老杨坐了上去.其他的人都去了别的桌
子玩去了.没人来这个桌子上玩.难道我看错了?估计错了?想来我还是盯住老杨没有错.毕竟他是要赢钱走的人.别人我就没去管他们
,随他们去.
.看了一会我又注意上了一个大概30来岁的人,一副暴发户的打扮.他好象每次下大注的时候老杨也下大注.我选了个最佳的角度
观察了起来.哪个暴发户看牌很利索.很少去晕牌.牌递到他手里的时候.他把俩个牌并在一起.简单看了眼就翻开在桌面上.然后看着
老杨晕牌.一副很着急的架势.
看样子怕老杨牌大过他.又好象希望老杨牌大过他.很复杂的表情.一时我也咬不准.但是我看得是很清楚.看那小子的手关节的
一些活动.我知道他走牌了.所谓的走牌就是牌被换了.一时我还真咬不准走那里去了.看那样子和角度不是在袖子里.
应该承认他玩得很高明.荷官把牌递到他面前的时候.他拿的过程.其实应该是很巧妙的看过了那俩张牌,但是他装着不知道牌面
.牌是始终没有离开桌面的.他先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把下边那一张倒到最上面去,然后继续看最下边那一张.然后又把牌倒一下顺
序.直接翻开在桌面上.在我观察的过程中,我认为他倒牌的过程就是走牌的过程.但是牌走到那里去了呢?
看了很久又一把老杨下的大注.这个时候我观察不是那爆发户走牌的过程.我观察的是他的牌面角度.大家可能也知道,要走牌必
须是平行的走.所以扑克面的角度很关键.顺放顺走.横放横走.离不开一个平面的过程.我发现能和那扑克角度平行的只有一样东西.
是那小子的手包.被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想来走到了哪个包的什么位置去了.具体什么位置看不清楚.
我就又换了一个角度去观察哪个包,走牌的过程很快.拿眼睛是抓不住的.只能看他右手食指关节蓄力的样子.到后来放松的样子
.当时那小子玩得不错.押小注的时候.把包被他推躺着的.外观上看不出来什么.押大注的时候不经意的扶一下包.为了走牌做准备.
荷官没发牌的时候和押钱的时候包都是斜的状态.拿牌的时候胳臂不经意的碰了一下包.包就呈立起来的状态.拿牌的过程包一
直在胳膊内侧.基本是挡住了所有人是视线.可能我后来选择的角度很好,我能发现哪个包在站的状态有个很微细的缝隙.大小比扑克
宽.想来扑克是被走了进那包的缝隙里.但是走了牌.那小子手里也不见得少牌.还是俩张.我就有点迷糊.
观察了很久.我基本可以断定是这样的一回事了.但是我不能去揭露他.因为那样我就站到了他们面前.反正他们还继续玩嘛,一
切都不着急.明天把这些东西演示给他们看就是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后来和这些人坐在一起谈论的时候才知道.哪个包是特制的.里面是个很精巧的机关.提前嵌入一张和赌桌子上一样的牌,把手里
的牌弹进去以后.里面的机关自动把里面提前嵌入的牌弹出来.接的时候要有很技巧的手法,
弹的时候角度一定要找好.虽然他们这样走牌配合老杨,但也不见得每次都成功.因为走来走去的牌就是那么一张,那一张并不是
每次都能发挥作用.有时候根本还是一张废牌.走不走都没有用.所以老杨也经常的输.有时候老杨自己越补约小,搞得他们自己都苦
笑不得.配合的人很多时候下小注也是为了找机会把机关里的牌给换一个花牌的牌.为了下次做好准备.但是有一张牌可以换,输的概
率还是很明显的.
看了一会,那暴发户输了很多的样子.那女的就从别的台子过来了.那暴发户很扫兴的样子说不玩了.就走了.走的时候当然也把
包提走了.那妖艳的女子就坐了过去.她也带着一个包.也不经意的放在台子边上.她乱押了几把.就喊:大伟.过来我输没了.拿点钱我
用.哪个脸上泛着油光的男人应着.就颠颠的跑来.也坐在了那女子身边.
我猛的一听她喊大伟.忽然就想起来了为什么我看他这么面熟.是大伟,应该没错.听他的说话口音我就断定是他.绝对没错.我特
别的激动.仔细的端详着他.绝对是他.想来有10年了吧.没见到他了,他胖的厉害.以前很瘦的,摸样变得也厉害.要不是忽然听到这个
名字.我绝对不会想到是他.当时要不是那个环境,我早就冲上去和他相认.想来我10年来容貌变化得也很厉害.所以他也没认得我.
当时我太激动了.忽然从一个要抓他的人变成了一个替他担心的人了.我就没再敢去观察他.当时我的想法是怕赌场里别人看我
的目光而去注意他们.我急忙又换了一个角度.眼睛只看着老杨.只敢拿眼睛的余光去看着大伟.心里不由的感慨万千.当初要不是大
伟.我现在自己是啥样还真不好说.搞不好现在成了一个乞丐. 大伟就利用那女的那包就搞了起来.我象热锅上的蚂蚁.
全面揭开了谜底,我再看桌子上的形式就看得很明白了.老杨身后那些人都不怎么押钱.大都是老杨带的人.看样子是一些本地人
.口音在那里放着的.老杨晕牌那些毛病和后面大家跟着乱喊帮忙加油的,基本都是一个吸引场上人注意的一个幌子而已.把所有人的
目光都吸引来.好让对面大伟他们这些人搞鬼.应该是不会错的,我说嘛,开始我咋觉得那么多为他加油呐喊的人.
看来他们是很多人参与的出千.不禁让我想起了以前和赵哥搞赌场的时候.也是一大票人,方式不一样而已.
看着的时候.那女的在挂电话.不知道和谁在说着什么.我离她比较近.听得比较清楚.她可能和谁在说自己的电话号码.可能她要
找的人不在,她把自己的号码留给接电话的人,让那人转达叫他回来往这个号码上挂电话.都说怕有心人,我当时也就算是个有心人吧
.我就记住了那号码.但是我没敢做任何表示,只是在脑子里记.我拿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大伟.他走牌走得很利索.也是把牌拿起来简单
一处理就直接翻开在桌子上.
当天晚上就在煎熬中度过.
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散局了.走的时候我故意磨蹭到最后.其中一个股东走到我面前,征询的看着我.我摇摇头,表示没看出什么来.
看着他失望的走过去帮大家收拾着残局.转身我就离开了赌场.
走了很远.我确认没有人跟踪我,我就挂电话给那个我记下来的号码.响了很久.那个女的懒洋洋的接了.我说:麻烦你让大伟接一
下电话好吗?
她很警觉:你是谁?找他有什么事吗? 我说:你把电话给大伟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她不说话,一会电话里传来大伟的声音:你好.谁
找我.
我说:大伟 我是老三.记得我不? 他喃喃的说:老三? 好象正在想我是哪个老三.我提醒他在我们哪个小镇,押宝一些事. 他好象
是想起来了.
好象对我知道这个号码有点奇怪.也好象奇怪我怎么能找到他. 我和他简短的说了.说我要去见他. 他说现在不太方便,让我中
午前后给他挂电话.他也想见见我.
我心急.10点多一点就挂电话给他,他说了一个地方.让我去找他.我搭了个出租车让司机在一个广场好顿转.到了一家商场.在里
面转了几圈换个出口出去又换了个车.感觉自己象个间谍.确认身后没人跟的时候我让司机送我去了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去了后找到了他们住的房间.敲了门,哪个象暴发户的开的门.把我让进了房间.估计他们住了很久了.房间里乱得很.他们看到我
进了房间.好象在赌场里对我有印象,都说:你不是在赌场玩的哪个人吗? 我笑.说是啊.
大伟一会从洗手间出来.看着我,端详了一会上来拉住我的手.说:我说哪个小子怎么这么面熟呢?原来是你啊,顺手在我胸前捣了
一拳.我哈哈的乐着,可开心了.
在那里我们好个唠.大概唠到了快12点了.简单把我来鞍山的目的和他们说了,也说破出来他们咋作弊的,但是知道是大伟.就没
去捅破.说了一些那一年分手后各自的一些事.说起来唏嘘不已.
中午一起找个地方吃饭.在那里我又看到老杨,哪个女的.还有他们很多人.还有哪个瘦的中年人,还有一些是站在老杨身后加油
的几个人,都在那赌场里见过.大伟给我介绍.老杨知道我是来抓千的.想到了那天晚上我的表现.老杨指着我哈哈的笑.好象遇到了十
分开心的事.我也笑得不行了.
和他们一起吃饭聊天才知道,他们是三个人会弹牌,大伟,哪个暴发户样子的,瘦点的中年人.都是和大伟经常一起搞的人.他们来
配合老杨在桌子上拿钱.因为他们几个人总换.在赌场上互相都装着不认识.所以表演的很好.一直没人怀疑到他们.
老杨是当地人,有几个小兄弟镇着.老杨就是每次去大呼小叫的吸引大家视线的人.拿老杨的话,反正我没出千.爱怎么地就怎么
地.随便怀疑.每次他去都带一票人.为了防止赢了钱拿不走.带的那些人在当地都小有点名气.说话的功夫我提到了他们走牌的包.大
伟就拿给我看,
那东西做的是相当的巧妙.里面是压簧.很细致的嵌住牌.上边一个口下边一个口.间隔很近.也很细.不仔细瞅还真看不出有这样
的缝隙.牌弹进上边缝里,下边的直接被机关触动.同时另一张牌弹出来.所以只能在荷官把俩个扑克发过来拿的一瞬间搞定.补牌就
一张,就不能作假了.而且补牌的时候前面那俩张牌都被荷官收到了自己面前展开的.一张牌没东西掩护,2张起码有一张不走的在掩
护.
估计他们下了很大的功夫.一共4个包.押钱的时候放在桌子上自己身前就可以了,我鼓捣了一翻.也找扑克弹了几下.确实好用.
就是个找角度的问题.弹牌想来老千都会.就不说了.那天吃的很久.一直吃到下午3点多还不散.其实也没吃啥,都聊天了.主要是我和
大伟聊,其他人都嫌墨迹.都先后找借口离开了.
大伟通过我也知道赌场要抓他们.就表示就此收手.再不去那家搞了.我呢,因为是朋友引荐的当然要去装装样子.又去了3天,他
们就没在露面.我找个借口就离开了.那时候大伟还没离开鞍山.当天我们凑一起租了车去沈阳一起玩了几天.主要感觉在鞍山不安全
.那次我失手了.但是我没有任何怨言.介绍我去的朋友后期问我怎么没抓到.我说人家消失了,我抓谁去?
说说我千过的人吧.那些被我当凯子千过的人.我的心情现在是复杂的.让我赎罪我做不来,毕竟都成为了过去.让我去补偿我更
做不到.可能说开了就不是补偿俩个字可以了结的,我所能做的只能是在这里假惺惺的说声对不起了.我觉得说这些人只能让大家痛
恨我.我就把这些都省略了.虽然这些在我以前的岁月占据了很大的时间和精力.但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和脸皮去写.
我下面说的这几个被我千的人在我印象中就俩个字:活该.所以我觉得有点脸皮写出来.
大概是02年.通过别人介绍,一个叫五哥的人找到了我.这个5哥在当地和邻近的城市是很有名气的.那天我正无聊.接朋友电话让
我一起去见一个人.我就去了.在一个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闻名已久的5哥.50来岁.小小的个子,长得很沧桑.
互相引荐了以后.他就把所有人都支走了,只留下我自己.互相说了些久仰的话.他说要和我谈个大买卖.我有点奇怪.多大的买卖
啊这么神秘? 我就问他:5哥.你们的买卖好像我帮不了什么忙吧?我只是个开点事的小赌徒. 5哥笑了,说:开事?不是吧,听说你很厉
害.你看的场子没人敢去出千.就很了不起了.我一时没搞明白他什么意思.正在核计是不是他想提示我什么.他可能也看出来了,让我
别乱想,找我只是来帮个忙.他说:我就要的是你开的这点事.我考察了很多人.都不理想.听说了你.就想和你唠唠. 说着他拿出了一
副扑克.放到了桌子上.说:虽然我很少赌博.但是我基本都开事.你和我玩一局,赢了我.而且我没看出来你出千了.咱们就可以谈下去
.被我看出来了.咱们就到此为止.当我什么也没说.
当时主要是不了解他什么意思.就问他:能不能透露点,听你说的怪怕人的. 他就简单的和我说了点.让我安心.于是我就和他赌
了几下.没筹码,没钱.就是我出千.他观察.我简单的洗了几下.扔桌子上让他随便切.他切了三下好像.觉得满意了,才让我发牌.我发
了四家.说每家都什么牌.庄家吃三家. 他好像没看仔细.又让我搞了一次.让我以我最能达到的慢动作做一次.我按照他的意思又做
了一次.看来他很满意. 他说:我看不出来就没问题了.以前找过几个人,都是因为他能看得出一点来.都被他给否决了.然后他问我玩
百家乐时候可以做到控制场上人的输赢.我给他肯定的回答.他好像挺放心,就没再继续问.
.和他详细聊,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想让我开个局.他出 场地和所有的资金和相关人员.让我千一群人.那群人都是他有求于他们的一些政府的官员.他想承包一
个地方.那地方靠海边.是很多渔船聚集的地方.他想在那里建设一个码头,并成立一个渔产品批发市场.但是在具体操作的过程阻力
很大,每个地方都要打点.很多地方打点人家人家还不认.他就都想给他们拉下去.具体他想通过我来实现.他分批带他们出来玩.让我
出局千他们.他负责给这些人买单.买的多了.自然以后他的事就好办理了.
我听了很有意思.我来千他们.他们的钱输了由5哥来掏.而我赢的钱和流动资金都是5哥的.看来这个5哥也挺绝的.只赚不赔.这
个老狐狸.
当天谈好了给我的酬劳和一些细节的东西.他就去准备东西.让我随时和他联系.后来他准备得差不多了.就把我叫过去.是在郊
区一个酒店里.在房间里把东西腾空.按上一个大大的桌子.那桌子我看了就是饭店里大型餐桌.上面用画了百家乐一些押注区的一些
东西.房间被布置成了一个小型的赌场.就这么一张桌子的一个小型赌场. 5哥和我说让我做个荷官.他带了俩个小丫头给我,让我培
训他们赔码和一些打水的百家乐规矩.我用了好几天把这俩个丫头教会.
真正开始的是一个周末.按照5哥的意思,我早早的去准备.就等着他带他们潇洒完了,带过来赌.提前我们一群人(5哥安排了很多
人在里面当散家)在里面坐着互相扯淡.5哥快到的时候通知我们.
接到5哥的通知.我们就立刻行动起来.开始先象摸象样的赌起来.过了20多分钟,有人提醒我来了,接着就进来很多人.看样子一
个个酒足饭饱的样子.大家都演的相当不错.没人去搭理他们,我们还继续我们的牌局.
他们来好像也是奔着这个赌局来的.一个个兴致勃勃的围着桌子看.但是没人参与.都在评论着.
我瞅到5哥里外走了几次.在卖码那里换了很多筹码.拿过来给这些人分.好像每人分了20多万的样子.于是大家都找地方坐了下
来,没地方坐的都站到桌边上去押.
按照我和5哥商量好的.我是要把这一群人其中几个都给搞输了.可是真的要操作起来又是多摸的费事,这些人各自有各自的玩法
和打算,根本不去一门. .庄家闲家都押.
我故意很慢的拖着牌.有时候要停顿帮俩个丫头赔码.算水.看5哥走站谁身后抽烟.他只要站到那个人身后把烟叼到嘴巴里.那个
人就是我必须让他输的人.他们大概来了9个人.看5哥的表示.是要把其中3个人给搞输了.一个中年人.国字脸.5哥称呼他叫局长.咱
们就叫他王局长吧.一个政府的官员.叫廖处长.一个叫郭主任的.就这三个人是我要千他们的对象.
他们玩的很谨慎.拿小筹码一点点的试探押着.这个时候我是不愿意去搞的,一切听天命.按照正常去玩.反正他们是奔着这里来
的.在我印象中不可能赢几千就走.何况那又不是他们的钱.想来还有个过程让他们热起来.我故意调动桌子上的气氛.果然一会就热
烈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一些人,我是几乎没有顾虑的,不象在赌局上可能能遇到这样那样久经战场的老赌棍.可以多少知道一些赌博的出千
方式.看他们的样子,基本是一些对赌博一些出千的门道一点也不懂的呆瓜.
果然,他们溜了一会.廖处长下了个大注.5万押在庄家的位置.可能他觉得很大.接我递过去的牌的时候紧张的脸通红.我想笑.拼
命的忍住.这个大注我肯定不会去吃他的.我要让他赢,让他给其他俩个家伙做做表率.
上把发完牌,切出去一张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下一张和下2张是什么牌了.是一个10 一个5. 发牌的时候我很巧妙的把5给先提
出来发给了庄家.发5的时候我看到10下边那张是个6.把当时牌已经发出去了,看来发给那边对庄家都没有利.所以这个6我想留住.我
把10发给了闲家.发10的时候我注意到6下边是个2.我暗暗的高兴.把2掏出来给了庄家.6就直接在上面派给了闲家.闲家7 庄家6.这
样的牌是直接定输赢的,就不用补牌了.我知道廖处长直接赢了.
但是这个只是我自己知道.牌发出去的时候是面朝下的,他们不知道.所以他们要晕牌.看着廖处长晕牌的样子.很紧张的把那个2
慢慢的掀开看.我心里说:笨蛋,你赢了 ,快翻开吧,良宵苦短.抓紧时间啊.但是我脸上是没有表情的.看来他接触百家乐不是第一次
了.很懂行的去晕牌.还很懂行的提醒押在闲家的人牌不可以拿起来看.必须在桌子上看.终于他把牌亮了出来.看来他对自己是个7点
比较满意.闲家亮出了个6点的时候,他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来表达他的兴奋.说:强奸了,我赢了. 强奸的意思就是当百家乐出现直
接的7点对6点,赌徒的叫法.直接定输赢.不用补牌了.所以很多人叫强奸牌.丫头给他赔完钱.他拿出一个200的小码丢给了丫头算小
费.丫头接过来放到了一边,我看丫头没反映,就替她说:谢谢老板,恭喜您发财.并在下边踢了那丫头一下,提示她也这样说.丫头反应
也快,马上跟着复述了一遍,他很爽的样子.我不禁在肚子里骂了他娘一句.给多少小费也白搭.形式而已.
他赢 了一下大注.好像是找到了感觉.也刺激到了王局长他们.下把廖处长继续把5万送上上来押一门.说:输了权当刚才没押钱.
王局长也跟着下了个大注.遇到这样的我就不能客气了.直接就把他们给搞输了.看着他们惋惜的样子,我知道勾起了他们心底原始的
东西.就这样半夜让他们输输赢赢.到最后基本是让他们每人输了30多万.散局的时候好像他们意犹未尽.问我什么时候再可以来玩.
我告诉他们随时都可以.每天晚上都开局.但是他们始终没有自己掏一分钱.都是5哥给他们掏的.当然我赢来的也都是5哥的.第一次
赌这样的钱.我觉得说出来应该有意思.
这样搞了三个礼拜的样子.5哥说可以了.不搞了.他已经”借”给他们每个人400多万了还多.让我撤出去.就说他来告诉他们这
一家被警察盯上了.转移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就这样这个局就彻底结束了. 在这里我只扮演一个小千的角色.真正的老千是5哥.
后来也去过5哥那个码头.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景象.规模很大.水产品交易市场的地基都打出来了.看着那蓝图.应该能发展得不
错.只是那几个被千的政府官员.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总写抓老千是不是有点单调啊.咱们换换味道啊,写写我在一家地下场子里搞事.
不记得是01年还是02年了.是个春天没错.有朋友找到我.说在一个海岛上有个地下赌场,局很大.问我能不能去搞一下.我打听了
一下.是北京一票人在那里开的.我本不想去.一听是北京人开的,我就想起了海哥.好象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怨恨引导了我.我就一口答
应了,可以去搞.
准备了一下,找个日子就和俩个朋友奔那里去了.去的地方是个海岛.而我们到了海岛对面的陆地都已经下午2点多了.那地方是
从上午7点--下午1点才通航.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有船通航了.当天就想在那地方住一夜.准备第2天再过去.我正在路边蹲着和卖水果
的小贩子聊天.我的俩个朋友就去附近的客运站打听第2天的航次去了.我买了点水果在路边蹲着.看见和我一起来的俩个朋友急忙的
从客运站的方向过来,找到我和我说:联系到了船可以进去了,是一个小快艇.2000元就给送进去.
小快艇?我可不敢坐.别把我搞水里去.我说,
这个时候估计那人是船主的一个小个子的人也跟了来.听我这样说他的快艇,嘴角撇着问我:你没见过什么叫小快艇是吧?我哪个
快艇定员40多人呢.听他这样说我才知道那不是个小东西,就答应可以.
那人找了个拉客的车把我们送进了码头里.看那小个子样子应该和码头管理的那些人很熟识.简单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叫我们上船
.是一个封闭形的中型快艇.跑得很快.不到40分钟就给我们送到了海岛上的小码头.在那里.海岛里帮我们联系的小辉和小锦就用面
包车在码头上等着我们.哪个岛很大很大.进去了才知道,是个县城.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当天我们就住了下来.
住的时候哪个小辉和小锦跟着忙里忙外.和他俩聊才知道.他俩在赌场输了不少.每人10万多的样子吧.小辉是个小公务员.小锦
是一个小混混.那县城虽然很大.但是他们的熟人也不少,所以一直他俩都很谨慎的样子.感觉我快成地下党了.和他俩了解了一下赌
场玩的概况.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为了怕他俩遇到熟人,晚上就没有叫他俩在我们一起.按照他俩说的.晚上随便在街上找个出租说去
赌场.就能拉到那地方.那赌场是开放性的,谁都可以进.晚上吃了饭,我们三个人顺着海堤花园溜达.那里的景色真是不错.一个港口,
被海堤花园包围着.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出租车,和司机说去赌场.果然,司机就拉着我们去了.到了一个海边的度假村.司机说叫我们直接
到4楼就是了.可能还没到旅游季节,有点冷清.
到了4楼.就听到了三七机 呜呜的声音.估计是那个人抓到了7.哗哗的吐币的声音.可能我们来的有点早.还没开局.简单的溜达
了一圈,看那些桌子面,应该知道.一个百家乐的台子 一个21点的,一个色子的 一个28杠子的 象是旅店,把房间里面的东西都腾空了
.一个个小房间.一个房间里一个桌子.所有房间的门都被卸了下去.这样在走廊里可以随便的串进任何一个房间.有几个房间放的三
七机器.还有几个房间有门,上的锁,估计是卖码的地方.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他们的监视设备,应该是每个房间有俩个摄像头.我拿眼睛比量了一下,对的位置应该是桌子上玩家看牌的地
方.看那摄像头的规格型号,我能约莫出是很简陋的那种.
这个时候陆续的来了不少人.都在谈论着最近的收获输赢. 大概9,30左右.赌场的人陆续都到齐了.荷官都在自己的桌子前开始
做准备工作.
我就凑到了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站着.看着荷官的准备工作.我注意到他们的牌楦是透明的.后面那个根的圆柱是镀银的.看来这个
赌场有点黑.我觉得.具体黑不黑看看他们发牌我就知道了.那荷官把牌拿出来给大家验然后准备洗牌.我看他把牌都打乱的在桌子上
划拉着.我就没继续看.我就去了色子的台面上.那里是3个长得很甜的小丫头在忙乎着.没几个人.我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可能边
上的人大都是看热闹的.就我自己坐了下来.荷官就问我:老板,可以开始了吗? 我故意装做不懂.问她:这个东西该怎么样玩啊?给我
解释一下好不? 她就甜甜的和我说应该怎样玩.怎么个规则.我了解到,最大可以押1000元.
我故意逗那丫头.色子不会有毛病吧? 那丫头那三个色子递给了我说:老板可以验一下.估计他把我当成了二百五.我接过色子的
时候.手里已经夹了个小磁铁.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我故意在手里掂量着色子.装做不懂的样子.问丫头:怎么验看啊?我不会啊,你
教教我得了.这个时候我在手里摆弄着色子,我基本可以确定,那色子是有毛病,应该是6和5的面上的点里有磁粉.但是我那里能去说
破?丫头教我该怎么验.说:如果可以,你可以把色子砸开看,要是没毛病的话你要给50元钱.有毛病的话你可以和在场所有人宣布. 我
说:我穷啊妹子.赔不起.我顺手把色子象摸想样的在桌子上扔了几下.说:没毛病好像.心里骂了一句那丫头:长这么甜咋这么会骗人
呢? 毛病在色子点上,砸开了也没用.看着丫头甜甜的笑.我真想去捏住她的脸蛋使劲拧一下.我故意从包里掏出1百元放在押注区说
我押一下. 那丫头说不可以这样押钱.必须去换筹码,拿筹码来下注.我装不懂.疑惑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边上那配码的丫头就来要带
我去换筹码的地方.我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到了换筹码的地方.我买了5000元的筹码.又颠颠的跟着那丫头回来.这个时候色子已经开
局了.她不是摇的,是色子盅下边有个把.用手拍那个把.那个吧延伸到盅里把色子震动起来.达到摇色子的目的.每次完了丫头都提醒
那些人下注.我发现大都是50 一百的下着.最多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下了500 ,也太瘦了,我想.但是我也做做样子.随便的押了100,
押了几次.有输有赢.装完样子.我知道我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漂亮妹妹的,忍痛走出了那个房间.对面就是28杠子的房间.我走了进去.
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荷官也不见了,只有桌子上那些杠子.想来没人玩的原因吧.听着那边百家乐的房间里一阵的喧哗.我就过去了.
进去了我发现真热闹,桌子被大家围得满满的.押钱的和看热闹的一半一半吧. 我先站那里看着热闹.不大一会我就把那些赌场
监视桌子的人给区分了出来.看他们站的角度应该是很好.可以看到双方开牌的地方.赔码丫头身边也站了一个.眼睛炯炯的看着大家
翻牌,看那样子.应该我上去搞鬼的话要注意这个人.看完了周围的形势.我就研究起了荷官的发牌,因为我前面交代过.那牌揎是加工
过的.我要看看那丫头是怎样拖牌的.我发现她把牌揎侧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这样摆放的话.她很容易看得出被她提了一下小
边还在牌揎里的那张牌是什么.她提的应该是很有技巧.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但是她提出来的边很大.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但是
看场子上押钱的人.好像他们对这个不通.都在注视着牌路和钱.我心里有点失望.一是失望来了一家黑赌场.这样在人家知道我是什
么牌的情况下搞鬼很容易被抓的.因为我也不能去确定人家每次派牌时候都看过.但是很多时候应该都知道.这样我又如何去捣鬼呢?
二是我看着桌子上大家的样子.也发现了小辉坐在桌子边上押钱.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看着他好像好几天没怎么收拾的样子.让我想
起了我以前的样子.那不是拿钱往水里扔吗? 我有点替他着急起来
看桌子上的形式.基本没有下大注的,这家赌场的百家乐庄家和闲家差额是3万.虽然我知道他们有鬼.但我也想搞一下.但是我想
确认那荷官派牌都知道几张?还是都知道?
虽然我可以看到她在牌揎里提牌,但是因为角度.我不敢去确定她到底是每次都知道底牌还是偶尔的补牌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
做一下试探.
于是我凑到桌子边上去.在找个机会下注.我手里毕竟不到5000的筹码..想押上去还能得到看牌的机会不是很多.我在等这样的
机会.可是每次庄家或者闲家总有比我手里数额大的筹码.
等的时候有一个人离开了座位.我马上坐了上去,筹码拿在手里轻轻的敲着.看着荷官怎样提牌看,怎样发牌.等了一会,终于庄家
很少有人去.连续出了6个闲,没人敢去庄家了.闲家也很少有人敢下大注.大家都在观望.
互相讨论着该怎么押.是抓庄还是抓闲.看着大家都下完了注.荷官马上要示意开始的时候,我把手里所有的筹码都押到了庄家.
在庄家押注区我押的最多.所以荷官把牌牌给了我.我把牌往自己眼前收的时候.已经看明白是个9点了.
但是我故意捂在手里.故意搞得很悬乎的来回折腾几下.把自己的手型搞得象藏了一张牌的样子.故意右手扣在桌面上.其实这样
我也不怕他们注意我,既然敢来玩,就不会去玩这样的小把戏,到时候要搞得话肯定会叫他们看不出的.
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试探.我把9点亮着翻开在桌子上,故意看着闲家的点.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在派码身边站的哪个男子.那男子
可能注意到了我的手形和我搞的一些假动作.他也不确定我时候搞了鬼.就把身子往前探.扭着头看着荷官.荷官用不容易觉察的动作
摇了摇头.那是在告诉那男人我没有作弊,本来就是个9点.我能读得懂.那男人马上就回复了原来的姿势.眼睛去了别的地方.我
也试探明白了,原来那荷官并不是留牌去补的时候才知道底牌.而是每一张他都知道.看来这样的情况下我要出老千,那简直是自己找
死.
我不由得失望了起来.拿了我赢的筹码我就站了起来,不想继续赌了.在外面继续看着热闹.这个时候小辉已经又输进去快2万多
了.我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原先有门的房间开了,我探头看了一眼.竟然是个吹球的机器.在砰砰的吹着,几个人在下注.我
一看.希奇.
这里还有这个.可是为什么要有一道门呢?我就溜了进去看.看了一会我也看明白了.也是有鬼.经常出色球. 这个我觉得有必要
解释一下.吹球的机器就象大家看到的双色球机器一样.玩家买大或者小.或者买固定区域的号码.或者买色球.色球就俩个一个兰色
的一个红色的.
色球在大家的眼里出现的机会是很小的,所以几乎没人去押.虽然押中了得多倍.但是去在色球上下注的人几乎都是脑神经不健
全的人.我觉得.
因为庄不知道你下的注是买大还是买小(先押注 方式是在一个印制好的纸上填写数字代表筹码.填写在一些球的号码排列区域
内.同时拿出等同的筹码放在桌子的押住区域内)所以想赚钱,就只能多次的出色球.但是我面前这个好象不是这回事,有几个看热闹
的.有一个站在门口的人我估计是他在操纵着场上的一切.从他的角度,既能看到押住的人填写.又能兼顾着球机器.手插在兜里.估计
是拿着小遥控器.我不能确定那机器是那里搞的鬼.我就故意站到了那人身后.顺着他的视线去看,主要是看大家填写单子.因为有一
段距离.并不是很近,所以填写单子的人都没去注意他.
玩过的人应该都知道.填写单子的时候怕人看到.都各自填写自己的.很少互相去交流.也避讳别人看到他填写的内容.但是从这
个人的角度.看他们填写单子落笔的地方.应该是可以大致估摸出是填写在哪个区域里.这个想来玩过的人都知道原理.这样他就比较
方便去怎么操做能达到赢利的目的了.
他妈的,也太黑了.我就出去了,去看21点上是啥毛病.到了那房间.看了一会.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最大押200.搞得我很郁闷.就算
这里没毛病,但是最大限注200.我就算把把赢,那一年能赢到头啊?
转了几圈我就和我俩个朋友走了.看来没得搞了.回去的时候大概2点左右,住的地方竟然关门了.又是敲门又是喊的,好容易给搞
得有人来给开了门.现在想起来就郁闷.想来哪个地方比较小.客人几乎没有晚归的吧.
第2天中午.因为觉得这个地方没得搞了,想玩几天再走,毕竟这个小县城风景不错.小辉就来了.穿了套制服.很威武的样子.但是
看那神情.又是很疲惫.眼睛里遍布的血丝.
我简单和他说了一下赌场的一些情况.叫他收手别赌了.去了也是冤大头.他听着好象有点愤怒.挂电话给小锦.让他也来.小锦来
了.他把我说的都说给他听.让小锦给拿主意.听他俩说话是想找人把赌场砸了.把钱要回来.小锦很冷静.不让.一是赌场在政府里的
后台不会让你白去砸.2是他俩的身份.去闹只会对自己不好.毕竟都是公务员.传出去一名二声的.再说了,这个赌场是由当地一个很
有名的混子入的股份. 叫栓哥.到时候他也会出面的.他俩核计来核计去,可能也没核计个所以然来.就都来问我怎么办?我说不能搞
了.从虎口里夺食.我可不干.
小辉用哀求的语气让我帮想想办法.他把自己的积蓄都输光了.还挪用了很多单位的钱.要是露了.会进监狱的.他的父母还都蒙
在鼓里.媳妇正在准备和他离婚.看着他哀求的样子.看着他的一些说家里的人的事情.又让我想起了以前的我.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博一下.为了从前的我.应该去博.我要虎口拔一次牙
我挂了个电话给北京的大军.问他能不能帮我搞俩只特殊的墨水笔.记得我前边在和大家回复的时候说过这个笔.大军说帮我联
系一下.让我等他消息.
下午大军就给了我消息说可以搞到.明天能到他手里. 我和大军定了一下.让他在北京飞往大连的飞机上找个人给捎一下.回头
我让和我一起来的小海明天早上出岛.让他租个车去机场接一下.看事情都定妥当了.我叫小辉他们先去忙,暂时不要去赌场当凯子了
.没事的时候就在岛上各处看看景色.
第2天大军联系我说已经在机场了,东西该如何捎他也找到人了,我让他和小海联系. 后来小海告诉我.飞机当天下午3点才到.我
让他不着急,等一天,明天有时间再进岛.
这个期间小辉来过很多次.看他急的样子,我就安慰他.说肯定可以搞定.他的心情我是绝对理解的.因为我也从他哪个时候走过
来.
第3天上午小海才赶了回来.把东西拿给了我.俩只很神奇的笔.一个笔里一种油墨.另外俩个感应器.一个感应器操纵一个笔里的
油墨.这个东西很奇妙.可以让已经写出来的字迹消失掉.但是写出来的东西也很短命,只能保存3-4个小时的样子,就自然的炭化了.
所以不能长久的使用.
我找了家卖文具的商店,找了俩个大众化的笔壳.分别又加工了一下.想来外观上应该是看不出啥毛病了.就是操作的过程了.
我给小辉和小锦挂电话,让他俩去我住的地方见面.见面后把笔拿出来教他俩写字.为什么要教呢?因为这个笔写的时候一定要轻
.不能留下划痕.写得重了在字迹消失的时候留下划痕就不好了.
毕竟是去搞事,所以尽量要完美一些才好.由于外观上都一样.我做了个记号.让他俩分辨.哪个笔应该在小区写.哪个笔应该在大
区写.这个是一定不要搞错的.最重要的问题是.赌场有自己的笔.
忽然拿出来自己的笔.虽然他们想不到可能这样作弊.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还是要做一些工作.我教他俩应该怎样做才不会引起
怀疑.怎样在填写的时候不要让哪个人看到.怎样去避讳那不知道是否还在工作的摄像头.这个应该没问题.因为填写的时候怕人看是
很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笔不能给第三个人用.如果第三个人用了.那样的话我操作的时候第三个人的自己正好没了.会引起注意的.和他俩交
代了很久,
确定他俩都会了.我让他们晚上去.先去别的房间玩.我先上去押球.然后该如何如何的详细研究了一翻.
前期我看过.想来拿这个笔上去是不会引起注意的,那毕竟是新的高科技的东西.估计他们也不懂.
晚上9点多我们三个人进了赌场.直接找哪个吹球的机器房间.那时候就一个哥们在那里押.我要上去先玩几下.我玩的目的不是
赢钱.我要上去输.我不捣鬼肯定是会输的,机器人家可以控制嘛.我主要是想和赌场的人交流交流感情.
因为那俩个感应器只在1米内的有效距离内有用.超过这个距离就玩不转了.我要是站在他们放单子的罐子边上.起码得要让人家
认可我不是
我也参加了战斗.买了1万的筹码.我500的一注的乱填写.故意在输的时候埋怨油笔不怎么下色.
趁机把赌场的油笔在墙上划几下,让哪个滚珠脱落.这样桌子上一共5只笔.被我搞坏了三个.我就把我自己的笔拿了出来.在单子
上填写.写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送到罐子里到最后不管开出啥结果,我都不去作假.听天由命.这样搞了快到一个小时了.才把1万
元给输完.
估计那操纵机器的哥们想让我多美一会.在我剩最后1500元筹码的时候.小海出去给小辉递了暗号.他们也坐到了我身边.看似随
意的样子把我的笔拿在了手里.前期我和他俩交代过.在我没抽烟的时候小注去押.正常去玩. 我故意装做没钱了.和小海借钱.小海
很生气的拒绝了我.
在剩最后300的时候.我在包里翻了一通找出个银行卡让小海出去找个提款机去取钱.小海就出去了.我就站了起来表示等拿钱来
了再继续搞.不玩了.顺手把那300的筹码丢给了吧台上每次揭罐子的小伙计.当给他的小费.趁机我也站到了那罐子的附近.那伙计可
能是得了我的小费而且知道去拿钱了回来能继续玩,所以对我站在吧台附近不是很反感.
解释一下,每次玩家填写单子,由服务员把罐子送到玩家面前,玩家把单子放进罐子盖好.再把罐子送到吧台上开球以后由吧台的
人打开罐子.检查是否押中.整个过程玩家不要让赌场的人看到填写区域是很正常的行为.包括每次递罐子的服务员都要在送上罐子
以后要背转身.等玩家确定把单子自己放进去盖上盖子才转过身来拿走罐子.
站那里我就故意和那小伙计聊天.故意恭维他手狠.每次我怎么押都不中.那伙计很受用,我拿出烟敬他一只并给他点上.告诉他
我哥们去取钱了,取完钱回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赌一赌.估计我那话起了作用,我就这样站到了吧台那里看热闹.那操纵机器的人注意
力也没在我身上.眼睛盯着玩家写单子和桌子上圈里的筹码.那圈里每次不得少于300的筹码.因为最大额可以填写3000.在赌场不确
定你填写了多少数额的情况下.必须是满注下到桌子上.
我自己也点了根烟.表示可以了.小辉和小锦这个时候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工作了.按照我教他俩的.
在罐子送出去的时候和等开球的时候和计算筹码的时候.小辉用1号笔.在下边很多单子上大球区域都填写了20多张.小锦用2号
笔.在下边很多小球区都填写了20多张.他俩看到我点烟.
就把下边提前填写的单子拿到上边.故意把笔放在桌子上.拿的时候小辉拿起2号笔.小锦拿1号. 小辉每次填写自己的小球区.小
锦每次填写自己的大球区.按照我的要求他俩背身填写,为了防止哪个看热闹的人,也为了躲避那破摄像头.在面上填写会被那人能估
计出他俩在哪个区域填写.吹球最高限额3000.他俩每次都满额填写.具体操作的时候.要在前边几手球被吹动的时候把一些下边的单
子给全部先全填写上.一个人先填写大的区域,一个人先填写小的区域.
这样在正式要搞的时候.互相换一下笔.各自在原先填写好的单子上把另一个区域给补充出来就可以了.
这样也就是一个单子上大球押了3000.小球押了3000.小辉在绿球上偶尔也下500.小锦在红球上偶尔也下500.他俩就负责填写就
是了.剩下决定输还是赢由我来决定.因为遥控的东西在我裤兜里.这样赌场无论出啥球.我都能很好的把握.戏也得演.该认输时候还
得装样子.我要求他俩无论开啥球出来都不准喊我中了或者是我没中之类的话.
那样会干扰到我的操作,万一他们喊中了,而我那一把想去输,那样就露陷了,在这一点上他俩做得很好.
中间发生个小插曲,一个别的玩家估计拿到了桌子上我把滚珠搞掉的笔.写不出字来.和小锦借笔用.小锦瞪着眼说:没看我输这
么多钱啊,借个屁.好容易兴了点.想沾我兴点子啊?那人很不满意.俩个人差点吵起来.小锦说:就不给你用,爱那里告那里告去.我看
那伙计脖子上套了个笔.就是旅游用的那种.有个绳子,下边挂个笔.就和他说:拿给他们用吧,反正你也没用.吵得都开不了球了.这样
才算过去了.
演到大概12点多的时候,他俩每人赢了10多万的样子.看着赌场好多人都进来看.一会房间就满了.想来都不会想到自己没了的事
.小海哪个时候早回来了.故意拿出3000给我.说提款机上只让取3000.我就让他换成了筹码.就一直拿着筹码看热闹.每次想押又不想
押的样子.搞得那伙计总动员我上去玩.后来看差不多了.我让小海去把筹码换成钱.小海回来悄悄和我说:看样子赌场钱不多.
我才忽然想起.提示他俩该去把筹码换成钱了.小锦去了,小辉还继续在押.一会小锦吵嚷着回来了.好象只换到了8万的样子.其
他的让他等一等.我
我一核计.那8万多大概是赌徒前期买筹码的钱.赌场根本没有备用金.想来也是啊,都有鬼可以搞,还用啥备用金?等着进帐就行
了.等就等吧.不妨碍我们继续搞.搞了一会外面有点乱,好象是很多人拿筹码去换钱.都没换到.都在吵闹.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
赌场一个管事的进来了.宣布说今天暂时停止营业了,因为管资金的人出了点事,今天没来就开局了.等到现在也没来,正在打发人去
找.
想来应该是很蹩脚的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我只是个旁观者.看热闹的.我手里也没筹码.
这一下简直炸了窝.那主管被所有人围住.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的筹码要求他付帐.他不停的解释.说可以先打个条子,明天付.奈
何大家都不同意.说自己是现金换来的,换回去竟然换张白纸?场面一度很是混乱.这个时候赌场所有的台子都停了.所有人都在打听
为什么赌场没钱往外放.很多人围在卖筹码那里漫骂.也有很多人围着那主管,你拽一把我揪一下的质问.小辉捧着一叠的筹码.用个
托盘拿着.
他很冷静.因为就他手里最多.那地方小,大家都认识他.让他拿主意.他说可以打条.算算筹码.让那主管打了条,加了一句用他们
那车暂时抵押.他们赌场有一台很高级的商务车.用来拉员工上班下班的.那些员工都是外地来的.平时统一住.虽然那主管不情愿.但
是架不住大家要揍他,只好签字.赌场理亏.所以很多为他们罩场子的本地人都没出声.一直都在当中间人的角色.
就这样,赌场为每个人打了条.小锦和小辉就把那车给开走了.离开赌场的时候.小锦和我们约了个地方.大概都俩点多了.小锦用
他单位的车把我们三个人拉到了他家.小辉也在.我们算了一下,把我们三个人的花消和前期我们三人输的钱还有笔钱扣出来.小锦把
手里现金都分了一下.剩下的只是一张白条.和外面停的那俩车.我们5个人大眼瞪小眼.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等第2天了.
我们研究了一下,就是赌场第2天给钱了也不能继续搞了.他俩一共搞了34万.就8万现金.因为那东西过几个小时就失效了.就是
那纸上的字会全部消失的.我们议论了一翻.估计赌场不会去盘点那些单子.就是想到单子有问题.盘店到了.他们也说不出啥来.毕竟
当时没抓到,找后气也找不到.
第2天我们就没有走,等着赌场付帐.结果还没付.小锦说,那栓哥出面调停.做担保.一星期内给钱.这样我们就不能等了,就决定
离开.次日我们买票离开了那海岛.
后来听小辉说:赌场在一个月的样子才把钱给付了,又重新开业了.不过他说他再也不赌钱了.安心的工作生活.以后总和他有联
系.小锦就失去了联系.那赌场很短命,重新开了俩个月的样子,被大连的综合执法大队给端了窝.
大概在2000年.华子也和我取得了联系.华子就是我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一个哥们.他也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是很信任的.由于经常联系,我也经常在没事的时候去他那里找他玩,从那年分手后.他就一直呆在上海.在上海去那里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有一次.华子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 他说好.说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那段时间再没听他提起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见面.让我去天津和他会合.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毕竟想着有个人一起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 ,为什么要挖墙角? 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相信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只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的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可.但是俩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了,华子先去看看地方.熟识一下.然后再来带我们过去.大忠直接带我们去熟识地方毕竟不好.在赌场里我要装作不认识华子和大忠.
就这样我押了6门的钱.那女的在第一门押钱.后边6门我押的.我故意站着离桌子有一段距离示意那荷官可以开始了.
荷官很有礼貌的样子和我说:先生.你可以坐下来玩.我摇头.和她说:妹子我先来一方看看手气.好的话我就坐下来,不好我就不和你玩了.看咱俩
是不是相克.她看我固执.就没再邀请我去坐.我故意远点站就是为了防止兜里的扑克被别人当成口实.第一次派的牌那女的牌面是个2和9 11点.她主动加了倍.
我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牌 什么面都有.10点的有.3点的也有.也有7点 的..总之是6个妈妈生的孩子6个摸样.荷官是一个6.
第一手我对10.荷官问我分不分.我摇头表示不分.我的第一手就过了,第2手是个1+2=3.荷官看着我问我补吗先生,我用手敲了一下台子边表示要.
补出来一个9.等于12点.我继续敲.又补一个5点.荷官的意思是不错了,征求的看着我,我继续敲.补出一个花来,我2手爆掉了.500元筹码被人收了去.然后把我2手牌拿走了.可能很久没玩21点了.忽然感觉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就楞了一下神.
因为按照我的思路是多要牌,然后把我兜里的牌给走混进去.这样牌多了可以消灭罪证不是?看来我有点急.把自己要爆了.自己有点后悔.毕竟6手牌就是12张.稍微补一点就可能多出几张来.蛮可以混进去.却忘记自己爆的牌和筹码要被人家及时收去的.
正愣神的功夫.那荷官适宜的提醒我第3手牌.是个2+3=5.我敲了一下.表示继续要.补个2.继续敲好象全补了些小2小3小4的
样子,到了19点我放弃.后几手我也猛要牌,但是保持让自己不爆掉.记得最后一手是个8.3+5的8.我敲了一下.补出来是个是个7.我继续敲.是个10.直接爆掉.这个时候前面第一手那个女人好象很不满意.因为我的最后一手如果不要的话.7和10就分给了庄家.
庄家就会直接爆掉.她很生气的嚷着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清楚,因为当时我的精力都在身后那群走动的人身上后我手上.这个时候我已经把牌从兜里拿了出来了.准备在庄家赢的时候故意装做沮丧把牌给混进去.但是我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因为庄家还没补牌.庄家补出来一个9.是个16点.由于他不够17点就必须要牌.又要了一张是个7,竟然爆掉了.虽然赢了 ,但是我很不高兴,我是想装做沮丧的样子去浑水摸鱼.但是赢了还能怎样去沮丧?
我的手还继续在兜里用手掌扣着那个黑桃7.荷官在给我赢的筹码的时候我极不情愿的把手拿了出来.在桌子边上把自己的筹码整理一下.但是我的注意力还是在身后.我继续选择了6门.还是一门500.那女的还是在第一门.这个时候荷官微笑着和我说:先生你赢了,是否可以坐下来玩?我还是摇头,表示再看一次.还是与桌子保持着距离.看着身后那些人.也看到了三元.他好象很关注我在这边做什么,但是我没表示,他也不能过来.
这次好象比较随我的心愿.我补了很多牌每一家.但是都保证没让自己爆掉.庄稼是个花牌.轮到庄家补牌的时候.只补了一个A.全场统杀.我把那7扣在手里,在装甲要收牌之前,故意很生气的划拉了一下自己的6门牌.狠狠的骂了句:烂牌.草你妈的.趁机把那7给混了进去.那小荷官可能经验不足.看到我骂人.就板着个小脸正色的和我说:先生,这样不好.我连忙和她解释说我骂牌.没有骂她.眼睛余光看到那个黑7有点翘起来.因为在手里抠的久嘛.
估计荷官注意力转移过来可能有所发觉,我这样认为当时.我急忙拿出一个500的筹码.扔在了哪个7上压住了翘起来的部分对荷官说:不好意思.这个给你了.下次再来找你玩.那荷官眼神很复杂的看着我.说句谢谢.可能他第一次遇到输了钱还给小费的人.我就急忙转声离开了哪个桌子.这样赃被我处理了.
当时不是没想过直接离开.也想过.但是我还想知道华子在这里扮演个什么角色,毕竟得一个朋友不易.这个是我为人处事的原则.我不想犀利糊涂的把朋友想成这样那样的人.我想拿我的钱去看看到底是不是我想的这样.更想知道华子到底知道不知道这个事,2万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是能拿2万元看一个自己信任的朋友的心.我觉得值得.处理了身上的赃.我就想验证一下.
第2天华子就回来了.说都摸清楚了.可以带我俩去了.下午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往塘沽去.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就等晚上去就可以了.晚上吃了饭.就在街上闲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个出租车去赌场.那赌场在靠海边一个别墅区里.去了是一个住家形式的小3层楼的别墅.进去后.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之类的布局.好像还有个地下室.2楼是一些住的房间.3楼所有房间都打通了.整个成了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放了4张桌子.俩个百家乐一个21点.一个色子台.虽然放了四张桌子.但是空间很大.只能看到三个柱子支撑着房屋的结构.地方怎么也有200多平方的样子每个台子都分别在四个方向. 台子做得很大.中间围起了一个小吧台. 提供饮料等 和换取筹码.
我挨个台子看着,去得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就几个小丫头在那里给大家送水果吃.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来,想来要搞事的话.对我是很有利的.对于自己手掌藏牌的技术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看来有的钱拿了.
这个时候吧台开始把筹码都拿到了上面.我看到很多的常客都在那里聚集拿钱换取筹码.我也凑了过去.换了2万的筹码.拿着筹码我就坐到了百家乐的一个台子上.这个时候桌子上荷官正在做着准备工作.大忠也出现在三楼.正在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由于是互相装做不认识,我也没去过分注意他.就专心的看着荷官在做准备工作.那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就26左右的样子.赔码的是俩个小丫头.我注意看了一下牌揎.黑色的.多少年后我还得感谢我当时的举动.我买的是4个5000的筹码.我丢给了丫头一个,让她给我拆开.她问我怎样拆.我说4个1000的2个500的.这个时候那小子拿出了8副扑克.说要让大家验看.有的人说不用验看了,有的要拿手里看看.这个时候有一个客人拽了一下牌揎.说这个我也看看,那荷官小子呵呵的笑着说随便验.同时那丫头也把我拆的码都推了过来.一个500的码可能被丫头推给我的时候立了起来.那码的圆形的,滚动了起来.正好滚在那客人拽的牌揎前倒了下去.我就站起来伸直了身子去拿.我说过那台子做得很大.拿的时候我顺手把牌揎给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外观是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拿在手里我知道不对,重量不对.比正常的牌揎沉.我没动声色就把牌揎放了回去并把自己的码拿了回来.拿起自己的码我就端详起那个牌揎.我注意到那底座很厚.按照我的经验,那下边应该是有暗隔的,这样的牌揎我记得前面我交代过.可以放进去俩叠牌,有很精致的机关控制,可以在补牌的时候弹牌出来.记得大忠和我说过这个赌场不搞事来着.难道我判断错了?但是这样的东西我接触过很多.多重我有数.我知道该怎样去分辨有暗隔的牌揎和有反光设置的牌揎.这是我在刀尖上换回来的经验.我觉得不可能判断错误.但是大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呢?难道他也不知道?按照我对这些所谓的赌场的了解.他不可能不知道.能让他罩一个桌子就不会和他隐瞒这个.我不禁回头去望了望大忠所在的位置.他正在吧台喝着什么,和几个客人在说笑.看着他笑的很阳光的样子.我就纳闷了,他为什么要隐瞒这个?.
看来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不是他让我来赢钱这样简单.虽然我不敢确定我的想法,但是我在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必须得这样想.这个功夫已经开局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做一下试探.我站了起来.故意挨个地方看热闹.找个机会和三元说了一下我说的事.三元问我.华子可靠吗?我说应该可靠.三元有点恼.问我什么叫应该可靠?我也糊涂了.我印象当中他是可以信赖的哥们.但是出这样的事.我是该信他还是不该信他?我征求三元的意见,三元说别去问.先看看,他说你最好先别搞.搞明白是怎么事再搞.说话的时候我俩是靠着立柱.他可能意识到了不对劲.就把匕首拿了出来.刀刃贴着胳膊向里.在左手里.手里揣着匕首的把手,刀尖伸到衣服里.把手操兜子里,握着匕首.他拍拍我,安慰我说没事,万一有啥事.他也不是吃素的.我以前见过很多次他打架.别看他小小的个子,和人动起手里完全是一个亡命的家伙.我和他说别冲动,还不知道咋个事呢.别紧张,我有办法先去试探一下虚实.
我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那百家乐的桌子.站在外圈看着热闹.大忠是坐在派码丫头边上看着台子.看那架势.绝对不是赌场一般员工这样简单.看来他确实是对我隐瞒了啥东西.没事的时候他也帮那俩个小丫头算水钱.他看到我站在外圈,看了我一看又看了一下外面押钱的空地方.我明白他是让我上场搞事的意思.我忽然有个想法.前面他说过有人来出千他们没抓到.是不是设置个圈套来抓我当替死鬼?好去邀功?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忽然觉得兜里那张他们场上一样的扑克成了我的负担.我要处理掉这个扑克.我就借故找个丫头问他厕所在那里.我想进厕所把那扑克给丢掉.绝对不能继续放在身上.去了厕所.后面竟然跟了个人.搞得我很郁闷.看他那鬼祟的样子.更坚定了我的想法,确实是这回事.可是华子在这里担任的是啥脚色呢? 我一时没了主意.
看来被这个扑克给粘身上了.没机会扔出去.我就回来站那里看热闹.想来我身上有扑克我不玩应该没啥毛病吧.我就看着热闹.脸上装做很虔诚的看着大家赌.看着大忠那样子.我忽然有个想法,要看看我的判断是不是对的.万一我判断错了呢?拿扑克上去赌那我肯定不干.我不是傻子让人家抓赃.我要凭运气赌几下.但是身上有扑克上去赌,就是不搞鬼.心里也是突突的.这样的事我也不干.
我转了几圈,有一张百家乐的台子上有个人连中好几次.大家都凑去看热闹,一片喧哗.看那21点的台子很冷清.就一个女的在那里玩.我看了一会.看她500一注押着钱.一次就一门.我就站了过去.我拿出2个1000的筹码扔到桌子上让那荷官给我打开.打开500的4个,算我先前俩个500的筹码一共是6个.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先前和我一起上厕所的人.他正在吧台坐着喝着啤酒.周围就我和这个女人.当时是没心思去研究她长得漂亮还是丑.只是知道那人是女的,长头发.我的注意力都在荷官身上和偶尔向这个桌子靠近的人.我要了6门.他那里21点是7门.那女的占一门..每门的小圆圈里我都放了一个500的筹码.
有事 晚上如果有时间再更新 没时间就明天 大家担待一下其实说起来我也有很大的私心在里面.我既然知道了赌场牌揎里有鬼.那我就能根据场上的形势赢一点钱走.我不能让自己白跑一次.我正常去赌赢了钱.在我没赃的情况下.赌场不敢对我如何,毕竟他是要开业纳客的.这里这么多人.想来他们要做啥也不敢过分.并不是我知道赌场有千的情况下还去出千,那只能说自己嫌自己命长了.我要破解开他们作弊的内容,要赢点再走.既然开了赌场就不怕客人正常赢钱.
我就找到了大忠的台子前.挨到了桌子边上.看了一会正好一个人接电话.可能嫌吵出去接了.他一走开我就马上坐了下去.赌场就这样,你把筹码拿着离开了.任何人都可以坐上去.我把不到2万的筹码摊在自己面前,点了根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故意去研究牌路.其实我在研究他们是如何千这些赌客.只有研究出了这个我才能赢得到钱.
大忠看到我坐到了桌子前.好象很满意.故意和很多人打着趣.说着一些笑话.那意思是象我传达他可以罩得住,让我随便搞.开始我只500一门的慢慢押着钱.把自己搞得象刚进赌场玩的小凯子一样.故意按照牌路去找规律.其实我在算这个桌子上是不是很多时候在杀大赔小.因为按照正常人的思路都是这样的,只有杀大赔小赌场才有的赚.
但是高明点的赌场一般不这样做.这个我是知道的.总杀大赔小.谁还来玩?应该有在下边打配合的人,大概算了20多手.我看出确实不是在杀大赔小.赢钱的也就那么固定几个人.但是他们玩得也不大,从来没有包一门去赢的时候.如果按照他们是赌场的托的话.想来他们是玩的很不错了.我说的玩的很不错应该是他们和赌场配合得不错.我就一直跟着溜了50多手也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剩3000来元了.那么他牌揎里的暗隔里的牌到底在什么时候起作用呢?
既然不是杀大赔小.那么我觉得应该是固定去宰某几个人.按照这个思路我又去观察了很久.也是没有头绪.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指路明灯.想来他们是在千所有的客人.
我使劲挠了挠头.大忠看我一直下小注好象一点也不在意,继续和大家谈笑.并监视着桌面.
那牌揎做的巧妙,里面需要弹牌出来的时候.肉眼是看不到的.而且有时候就是补了暗隔里的牌也不一定让那一门稳赢.所以要抓他们之间的出千规律很难很难.我差点都想放弃了.毕竟只带了2万多点钱出来.再怎么输也不能把自己回家路费输没了嘛.于是我就把筹码拆开了,换成100一注的去押.看着派码丫头的表情应该是有点看不起我,我押庄赢的时候.她赔码总是最后一个给我赔.押庄赢钱要抽水.好几次都这样.我不由得对着她苦笑.干脆把自己的100筹码雷打不动的放到了闲家.省得她难受我也难受.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应该从赢钱人那里找找答案.我看了那几个赢钱的人一些抽烟姿势,手势动作表情.也没看出个所以来.看那荷官的样子,应该不是他自己在做主确定是作弊的时候给那一门.就算他能做主.但是也得让下边押钱的人知道该去那一门嘛.
看来是有人在指挥.那荷官小子也是很鬼的一个家伙,因为无论谁在指挥.总要给他提示.他必得去看人家的指挥.但他的眼神很飘.东看一眼西瞅一下的.总让我抓不到关键的东西.看得久了我也摸出了点门道.他的眼神经常去一个他不该去的地方.玩过的人都知道,荷官的眼神一般在牌上,揭牌人的手上.一些筹码上.这些地方我都考察过了.包括那几个经常赢的客人的筹码摆放,每次押钱时候钱数是单是双我都考虑了进去.好象都不达界.但是荷官总有意无意的低头.他低头能看到那里呢?我也低头.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的眼下
光景.余光能看到的东西不多.都是模糊的东西.忽然我就想到了.他的余光是可以看到大忠的手.前期我也观察过大忠的手.无论是他喝水,抽烟.双手交叉还是任意动作都没啥规律.看来我还得注意观察他的手.如果我前期的思路正确的话.他下的套给我钻.那他就应该有资格去指挥台面上的一切.如果不是个套.那他应该也没啥资格去指挥这些东西.但是看他能罩着一个台子,我想来不会错.这个时候我手里的钱已经都输光了.竟然没几次回头钱.难道主要千我?太不可能了吧?赌场是要赚钱的.我这100一下的小东西谁稀罕啊?何况这个东西还要让下边配合的人保护住
赌场的钱不外流.绝对不可能是临时决定该千那一门.临时决定的话那样露洞就大了,想来赌场不会给这样的机会.按照一般人的思路可能是赌场每次在押完钱以后临时决定应该千那一门才对.但是那样很不好去把握.往往容易演变成总想杀大赔小的局面.那样没多少客人在这里赢钱走过或者很少客人赢过钱.那这个赌场绝对开不长久.他想长久的开就必须让一些内部客人大赢拿了钱离去.这样才会刺激到赌博人的神经,才会前赴后继的往这里冲.必须是先决定千那一门.下边人配合去押钱.以保护住赌场的资金.荷官配合让那一门赢钱.这样作弊起来不容易露.我觉得我这个思路是正确的.想来我点也太背了,离开了作弊赌啥输啥.连100的小筹码都保不住.想着我不禁笑了起来.我经常这样发神经的自己笑.我的笑被大忠给扑捉到了.他故意装做不认识我的样子和我说:这个哥们.你这样100的押,那一年能赢钱啊?想赢就看准了押个大的,赌钱的人都是这样赢的.意思是提示我应该作弊了.但是表面上让大家都以为是正常的对话我心里在骂他:妈的,和我装纯情.我XXXXX 但是我脸上没有表示出来.我笑着说:输光屁股了.说完我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没钱了.桌子上一个筹码也没有剩下.真的输的一个都没有了.
有人问是不是把牌给三元更妥当,不是没有这个想法,有.
问题是我知道牌揎不正常以后我还想赢点钱走.可能自己把对华子是不是朋友标榜的很重要.这个也算一方面吧.另一方面离不开一个钱字.知道了赌场如何千人是很容易赢到钱的.就像你在外面的赌局上知道了别人如何作弊你检漏赢钱是一个道理的.给了三元又怎样?经常是我坐上去,他基本都站我身后.那牌还是一个炸弹.进去的时候我们是一起来的.赌场人都知道.他出去处理?怎么就不知道没人跟着他?在赌场人眼里我和他谁是老千恐怕还没详细分出来.可能我俩的待遇一样呢,都有人盯着呢?所以给了他,处理不好,可能会害了我俩.
而且.我也不想让他冒这个险.毕竟是可以帮我拼命的一个哥们.人一辈子遇不到几个.毕竟处理牌不是他的强项
输光了我自然再也不能腆着脸继续坐那里了.只好站了起来.站到了一边看热闹.大忠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次.我故意装作没看到.看来我是高估了我自己,按照我的逻辑.既然你有鬼.我就可以找得到是那里出鬼.然后我上去捡漏.那里知道这么久也没有找到具体是啥东西在指挥着桌子上的一切.这个时候三元站到了我面前.他在外围看到我输光了,他问我,还用不用钱? 他包里还有3000多的样子.可以拿出来用.我告诉他不用.1是再怎么输也得给自己留点吃住和路费钱.2是知道人家有鬼还继续往上冲.那脑子简直是有病.而且病得还不轻.那样把钱输给人家,人家还笑话你,还不如去大街上撒几把,还能换了几句好话.我得再观察观察.毕竟这钱输得有点冤枉.
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不跟场上赢钱的那几个赌场的内客押钱? 绝对不可以那样去做.人家都不是傻子.你跟一次俩次人家就会知道,把你带进死胡同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何况根据我的观察.起码有4个人在桌子上打配合保护赌场的钱.跟谁?不跟谁?人家戏演的确实很好.这一点是任何一个演员演不出来的东西.想来应该是很多人参与.要不天天就那几人赢钱也说不过去.
我的逻辑是:必须找到大家的指挥的东西,破解出来.然后先一步押钱.先押钱的话人家不会怀疑.而且指挥者决定了千那一门的话.不会去临时更改的,那样只会让自己人乱了阵脚.荷管在操作的时候不可能再去接受指挥者传递的信息.就是接受到了.也会搞得手忙脚乱.会露陷.下边配合的人也会发蒙,毕竟一个路子玩的久了.临时起变化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我必须要找到这个焦点的东西.
我还是坚持我自己的想法,焦点在大忠的手上.他坐的位置太好了,正好面对了赌客.所有赌客都可以自然的看着他的手.荷官一低头也能看得到.我故意装做眼睛看着大家赌钱,看着他的手.他的手有时候拿茶水喝.有时候摆弄了自己手机上的那个小绳.有时候自然放在桌子上 ,有时候合拢在一起.但是我看了很多.都和下边对不上.后来知道了原因才知道.没法去对.因为有时候补了牌也不一定随他们心愿那门就能赢,只是概率大了一点而已.看得我有点发蒙.想来思路还是错的.
想到了那牌揎的暗格要弹牌出来.必须有人操作.一般不会有别人.肯定是荷官在操作.我就看着荷官的所有动作.想理一下他操作的动作是什么.每次那一门补牌我都看得很仔细.观察他靠近桌子的频率.这个频率很难掌握.因为他送牌出去的时候要靠一下桌子.送牌时候也靠一下桌子.看了很久才看出点端倪.可能站的久了.他总一条腿在支撑着.有时候左边腿起主要支撑作用.右边腿休息.有时候相反.就是这个时候那几个和他们打配合的赌客赢的机会多.而且补出来的牌都是有利的牌.这样的牌宣里的暗格一般是俩个格.一个格里全是花牌,一个格里全是2-3的小牌,每次他腿有动作的时候基本也都是补出来了这样的牌.看出来以后,我基本能估计出左边腿靠桌子上的时候补的基本是花牌的时候多.右边腿靠近桌子上的时候基本是补出来小牌的多.想来遥控俩个暗格的遥控装置应该在他俩个膝盖上.需要的时候用膝盖顶着桌子就可以了.但是,这些都是过去时的东西.没用.过去时就是钱都押完了牌都开完了.知道这个好像作用不大,我想的是先期要知道他们搞那一门.那样我才能押钱上去.才能达到赢钱的目的.还得找找押钱前期的一些东西.我要知道押钱以前他们决定搞那一门的暗号在那里.那样我才能赢
看了一会.我发现大忠一个不起眼的小动作.他喜欢去摸戒指.戒指在他右手上戴的,都说男左女右,这个家伙竟然戴在左手.在右手中指上..看了一会我终于理顺清楚了.他没事总去转那戒指.每次开完牌,在那俩丫头赔码荷官收牌的时候他会习惯性的动戒指.但是很多时候也不去动.按照戒指这个东西我又研究了一翻.确定了毛病就是在戒指上.每次他动了戒指.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庄家补出来的牌都相对有利.不动的时候下把双方的牌发完以后闲家补的牌相对有利.
这个是单纯去想暗格里的小牌或花牌是不够的.因为那些牌要根据桌子上的双方点数对比来衡量补给谁才有利.或者不补出来才有利.我算了一下10多手的牌,衡量了场上那几个托的押钱形式.基本可以确定是这样的.他动戒指的方式很多.有时候右手大拇指直接去抿中指的戒指.有时候左边手无意的去转几下右手的戒指.但是无论咋动.都是暗示庄家.这一点看押钱的托和荷官补牌就能看得出.
我觉得我不能继续看了.得去押点钱. 虽然不是很把握,但是起码75的概率还是有的.
我转身去找三元.一眼就看到了华子.他正在21点上100一门的玩着,很专注的样子.我侧面看着他的样子.想起以前在赌场打工时候他对我的照顾.不禁感慨颇多.放眼看着满房间里的形形色色的人,大家都在为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纸在忙呼着.我何尝不是呢?
也看到了一些看场子人,三三俩俩的满场溜达着.看我的眼神很不是友好.按照我原来的想法是找到了窍门.就上场演一次戏.让他们来抓我.看看是不是这回事.但是看着华子那表情,让我想起了以前他对我的好来.衡量了一下形式,我认为我没必要好好去求证了.毕竟我是弱势.出门在外的.
就是找不到我的鬼.我正常赢了.人家要是来翻我,会演变成啥结果?我有点想不出.衡量来衡量去.大概有10多分钟的样子.我决定不求证了.但是我一定要赢点钱走.要不是对不起大老远跑来一次.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华子.我要让他知道,我不是凯子.
想到这里我就凑了过去.在华子身边坐了下来.华子看到是我,问我怎么样?意思是问我还搞不搞了.我没说搞也没说不搞,只问他带了多少钱.他说大概有6000多.我说都拿来我用.他没有犹豫就拿给了我,我去换成筹码.回头去站在桌子边上.但是我不想坐下去.因为我知道大忠没按好心.虽然身上没了赃,我也不想去动牌.我掂量着应该押多少合适.以保证自己不是最大注.这样牌就不会派给我.我不去动牌,他就是有一万个理由也不可能来找我毛病.毕竟我在这里是弱势的一个人.人家是强势的.看了那几个看场子的人不怀好意的目光.我觉得我还没那胆子去挑逗人家.
我把6000的码分成4份,一份1500.准备分四次下注.因为有时候就是荷官要帮那一门补有利的牌.也不是百分百就能准确的让那一门赢,一下押下去输了可就没机会翻本了.买码的时候我都核计好了,买
了4个1000, 4个500的.
那一把结束了.正在赔码.大忠在拿起那个很大的水杯喝水,没去搭理手里的戒指.看来没有动应该下把在闲家.我就把2个筹码先放到了闲家上去.果然其中一个托也押了闲家.大概不到2万的样子.大家
零散的下着注.等大家都下完了,荷官敲了铃.示意下注结束.削了一个牌就开始派牌.直接闲家就输了.连个补牌的机会也没给.看来我的点真是背.下把大忠还没反映.我继续闲.赢回了本钱.
破解出来以后.看什么都明朗了起来.前期我稍微多中几次.揽了点本钱在手里.剩下的事情就是演戏了,看谁演的象.这个我敢说.我演起来就大忠是看不出来的.我演到早上3点多.出出进进无数次.手里
有了9万多的筹码.中间我最大的只押过一次5000的.再没起过大注.大忠好几次叫我坐下来玩,我都拒绝了.我的意思是:输了那把就走.所以不坐.但是输了我也没走.估计把他气的够呛,由于我是先押钱.所
有有的时候也上了人家的套.有时候我先下注.那次是押了4100在庄家.多押100是为了得个整钱.很多人去庄都这样押.但是没有再比我大的钱了.我有心想撤注.但是又怕人家怀疑我.就硬着头皮继续在那里
.这样荷官就把牌派到了我面前.我是肯定不去动牌的.动了人家就有了口实.万一没抓到啥毛病,翻身是肯定跑不了的,那样也会起冲突.大忠也拿眼睛热切的望着我.和我押一门有个老头.押了不到1000的
样子.我说:大爷。帮掀开.我没有晕牌那习惯.是啥就是啥. 大爷也是爽快人.直接给翻开.]
玩的时间长了.戏也演够了.我觉得大忠应该是有点怀疑我看出门道了.他去了一次厕所.我就不玩了.毕竟赢这个数字对于赌场来说是可以接受的.想来带走应该没问题.想多赢就会出点事,我想.
于是我直接收手.把码给了三元.让他去换现金.交代他华子的钱暂时不要还他.华子如果和你遇到.提起来这个事,你就推说不知道.让他来找我.换了钱就直接出门,出门的时候不要让华子看到.我出去
后再和他联系.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我还核计,那个半夜三更的给我挂电话?接了是大忠的.估计他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他问我怎么不搞?我说来的时候那东西(扑克)掉车里了.一直在玩.所以没机会和你说.我说:明
天吧.肯定让你满意.今天我去谈个生意.生意成了分你一半.肯定能谈成.他在电话里说:你是指你赢的7万多有我份? 我说:那当然.咱哥们谁跟谁啊.我说我在外面玩.明天找个机会碰一面.我那东西丢了.你
再给我补一个新货.他在电话里说好. 我说的摸另两可.主要因为我还在赌场里.想来他应该能知道我说的都是啥意思.就这样结束了通话.
过了一会我看到他又进来了,又坐到了那桌子边上去.华子过来了,想来他在外围看到我赢了钱.我也没提还他钱的事.他也没好意思问我.我就装糊涂也不主动提.我说有点晚.咱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玩.我故
意大声说:今天玩的很有意思.查点全军覆没.明天我去多带点钱来玩.玩一下大的.这个话面上说给华子听,其实也是为了稳住赌场的人.我拿眼睛的余光一直看着三元换完钱走了.我故意去吧台要了小瓶喝
了起来.估计他走远了.也出了赌场.出来没走多远,华子就追了上来.问我走了怎么不叫上他?看出了赌场我算小松了一口气.我和他说我那朋友换完钱不见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没出事的话我想去旅店看看
.我故意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别的朋友的号码.因为我知道那朋友晚上就关机.故意拿给华子看,说关机了.得去旅店看看.于是他就跟着我走.我是那么反感他当时跟着我走.但是我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毕竟住在
一个旅店.因为那时候我对他是有戒心的.
到了旅店,竟然没看到三元,我故意说出去找他.就出了门.让他等着,看到三元回来了就给我挂电话,我找到了就给他挂电话.4点多天还就开始亮了。是秋季.我找个地方给三元挂电话问他在那里.他说
他在一个路口.在等我电话.
我俩会合后.我简单的说了一下华子的事.三元的意思回去揍他一顿.好好逼问逼问.我没让,人家就来个不承认,那多尴尬?但是看前期他和大忠的关系.想来他应该是知道的.所以我想搞他一下.但现在
毕竟还在人家的底盘上.我挂电话给华子.在电话里我问他:你和大忠是很铁的哥们吗? 他可能没领会我的意思.说:废话.铁的不行了.我故意问他:有多铁啊?形容给我看看?他嘿嘿的在电话里笑着说:就象我
和你的关系一样,你俩都是我的铁子.
我听他这样说,就有点生气.就和他说:我先有点事,中午回去.你约一下大忠.中午见面.咱们好好研究研究.他说好,先去睡一觉.
挂完电话.我就和三元说:咱们马上离开.一些破烂东西都不要了.三元点点头.于是我俩找个车.和司机商量去天津.那司机可能看我俩不象好人,.死活不干.多给钱也不走.后来我说实在不行咱找个派出
所把我俩登记一下可以吧?这样才说服他,去了一家派出所搞了个登记.我俩就直奔天津去了.把华子给扔了.车走出去很远.
快到在天津的时候.接到了华子的电话,那时候快到中午了嘛.我和他约的时间到了.他问我在那里:我说大忠知道我在那里.你问问他.可能他俩在一起.他在电话里喃喃的自语:大忠知道你在那里?我说:
昂.你问他嘛.他肯定知道我去了那里.他要是说不知道的话,你再给我来电话.说完我就直接挂了机.
到了天津我俩就直接转车回了家.回家后我给大宾挂过电话.我把这件事情和大宾说了一下.征求大宾的意见.大宾说也说不好.但是这个事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去求证.让我就算了.以后避讳点他就可以了
.想来也只有这样做了.事后我假惺惺的和华子联系.说当时有急事,没和他打招呼就离开了.真不好意思之类的话好个说.跟他要了个帐号.
给他汇了一万.也没和他较真去究问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就疏远了他.但是在我印象中他是肯定参与了下套来套我的事.我可以感觉得到.从他说话的表情我能感觉得到.从那以后他也不主动和我联系
了.而当时,我说大忠知道我在那里以后,他俩都没再挂电话问我在那里,或者催我见面的事.
.要不按照正常人的思路绝对是会和我联系的,起码华子也要问问我为什么走了.但是他一直没来问.按照我的小肚鸡肠去揣摩.应该是他俩一核计.知道我看出来了..
大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但是他也没再给我来过电话.本来约好了他来给我一张扑克牌的.
直到今天.我也没觉得我当时做错了,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有时候我脑海里偶尔会蹦出一个念头:当时可能我错怪了他.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就成了我心里一个小小的疙瘩没有解开.
总看到我写一些成功的事情,其实也不都是这样的,也有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情.
和大家说说吧.那应该算是我和正规赌场的第一次交锋,在英皇赌场,我落荒而逃.
说这个事离不开俩个人.老金和老链.和他俩的认识也离不开赌博.说起来有点远,一时说不到英皇的事.
那是2000年春天.朋友找到我.说珲春有个局很火暴.让我去搞一下.那时候本地的局我基本是插不上手了.没人带我玩.基本大赌的那些人也没人愿意和我玩.
那时候我还没答应我那朋友.去还是不去.说考虑考虑.天天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有点抽不开身.直到有一天晚上.朋友说请我喝酒.我就去了,在酒桌上朋友给我介绍一个人.
是珲春一家做南北朝生意的一家外贸公司的经理.姓金.咱们就叫他老金吧.50来岁.鲜族人.小小的个子.和我们说话的时候说汉语,接电话时候全是朝鲜话.一句也听不懂,象放鞭似的.噼里啪啦的.
吃饭的时候听朋友和他一说,才知道.老金是听他朋友说起我,想叫我那朋友把我叫过去玩,但是一直我没答应,他就专门大老远跑来专门找我的.经过他添油加醋和我一宣扬.把我说得有点心动了.
他说他那里有个斗鸡的大局.一晚上进出100多万都很正常.想叫我去搞一下.就是出事了他也罩得住,在当地他算道上的.而且那些玩的人都是一些开公司的,和社会人不一样.玩起来都傻的要命.要想搞
肯定能搞成.
我问他:是不是输了很多了? 因为这几年我发现.凡是出来找我去搞事的人大都是一些输得没力气翻身了的人,正常赢钱的人很少会去找老千去搞事.老金有点不好意思.好象被我问的挺尴尬的.一个劲
的举着酒杯说:喝酒,不说这个.
聊天中我了解到,那局存在很长时间了.在我印象中,凡是时间久的局或多或少都有人在里面搞点鬼.他说绝对没有.酒喝得有点多,把胸脯拍的咚咚直响的要拿自己百来斤担保.我没信他.要出鬼还能让
你知道?看你那样子就是个凯子.但是我没表露出来.
权衡再三.我还是决定去一次.当天我们就说好了.第2天我就跟着老金去了珲春.
到了珲春后简单找个地方住了下来.互相约好了我是老金的客户,来谈生意,正好没事的时候被老金拉来玩几把.把方方面面都想好了应该怎样互相介绍.偶尔一些关于业务方面的磕该怎样唠.确定都没
问题了.当天晚上就跟着老金去了他们玩的地方,是一家酒店.包的房间.
去了照例互相按照开始约好的互相介绍.那些人都是40-50来岁的样子.一个个都是这个经理哪个主任的互相称呼.看来是一群成功人士.到了一个新局,我照常还是不先上去玩,先看看这个局干净不干净
,干净了才上去搞,不干净是绝对不会上的.看了大概到12点左右.我基本可以确定
这个局很干净.没人在上面搞鬼.连最基本的做小记号的都没有,大家玩得都很文明.但是到了12点基本都是快结束的时候了,他们这些人赌就是晚上吃完饭到12点多就结束了.因为都有正经的工作.要留
着精力第2天上班.期间也有人邀请我上去玩几把,我说我带的钱不多,明天吧.当天就这样.看明白了
形势.也决定次日上去搞几下.回去的路上和老金核计了一下.准备和他一起上去玩.把大牌主要派给老金.我详细的交代了他应该怎样去玩才不至于露陷.别贪心.保持不输最好.不要大赢.我没发给他好
牌的时候要敢下大注.这样自己家有了大牌下大注就不会有人怀疑.交代了很久,老金也算一个老赌徒了.领会到了我啥意思.
让我放心.
第2天晚上早早的跟着老金去了哪个他们赌的地方.很轻易的就上去玩了起来.一晚上多多少少的没敢多搞.大致持平.刚上去就赢肯定不好.
老金做得也是十分到位的.这样连续配合了不到一星期.多多少少的赢了一些.直到又加入了一个人,形势就发生了变化.
玩了大概有5.6天的样子.那天晚上又去了.发现多了一个人.那时候我和这些人都已经有点熟了.老金也认识那人.给我介绍他叫老链.因为他姓链.后来认识久了就叫他老脸.确实很形象.每天阴着一张
脸,好象每个人都欠他800吊似的
介绍的时候,我主动伸出手来想和他握手.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我很尴尬.但是在场这些人都挺尊敬他的,看他奄头耷脑的样子.怎么看也不是个人物.后来我才知道,是银行的一个中层干部.他们很多人都找他办事,贷款什么的,虽然他在银行里不是管贷款的,但是有他在中间介绍.往往事情好办很多.
但是我咋看这个人也不象.头发油忽忽的.好象很多天不洗澡的样子.话也不多,很闷的一个人.方正当时对他印象是极度差劲的.
当天他也上来玩.由于对我来说他是新加入.我照例是要收敛的.因为我很小心.怕他会千或者懂千,开始我也正常和大家玩,不敢捣鬼.我想看看这个老链有没有玩意.看了一会我就看出门道了.他耍鬼了
.因为他每次自己发牌的时候好象知道每家都什么牌一样.知道什么时候该上,什么时候该跑.表现的很明显.可是场上这些人都没丝毫的怀疑.可能我见到的多吧.他们经历的少点,我这样认为
但是我观察他发牌是没有什么技巧的,很笨很慢的发着牌.凭我的经验.发牌是没毛病的.那他是通过什么方式去知道底牌的呢?
我看了桌子上.一个搪瓷的烟灰缸,几包烟.一次性打火机.还有他带的一个钢化饮水的保温杯.虽然是钢化的保温杯.
但是无论哪个角度都不可能起到反光的作用.因为上面是带横纹的那种.保温杯底座是黑色的塑料,应该说我那时候的我对这样的东西还是懂的.我估计这个黑色的底座里应该有机关.
经过一种特殊处理的摄像头是可以透过黑漆来达到看到牌的目的的.虽然我不肯定.但是通过观察他发牌时候拿扑克送出去的角度还是可以大致猜出来的,而且根据他每次自己和他上家下家拿到大牌.
赢了的时候,下次轮到他们去发牌,他总有意无意的去喝水.然后把杯子选择靠近他们的位置放了下来.这样一换位置,他们发牌也是可以知道每次都发出去什么牌的.
观察了很久,我基本敢肯定他知道底牌.知道底牌就是通过这个东西来看到的.想来应该在另外的房间有他的同伙.大概正在看着监视器.再通知他谁家什么牌.这样的话他耳朵里应该有耳机一类的东西,
但是那时候我肯定不会去站起来去看他耳朵里的内容.只是提防着而已.但是我也不敢出千.谁知道别的地方时候也有这样的东西在看着呢?
但是这个老链还算讲究.场上有几个人他明知道自己牌大.也不去狠和他们斗.大部分都直接说亮开看看谁大谁拿走.对于我和其他几家,他是下死手.基本不看牌能闷我好几次.搞得我很恼火.但是也不
能去说破.只有装傻.而老金的待遇就很好了.老链基本也不怎么去和老金斗.
有一次大家都跑了.就剩他俩家在.老金是个小顺子.可能老金也不好意思和他斗.就说我是顺子.咱们翻开看看谁大谁拿走吧.老链好象也有这个意思.就直接翻开比大小.要是斗起来,那把起码能斗好几
万出来.老链是三个5.当然了,要是真斗起来我是不会看着老金陷进去的.看来老链还是个讲究人.当天我只有装糊涂继续玩.一直玩到12点结束.
回去的路上.他问我怎么不发大牌给他了.在场上当时我俩坐得并不是相邻的位置.所以他没机会按时我,因为我根本不去看老金.他好象很不满意.问我的口气很不好.我问老金觉没觉得那里不对劲.他
瞪着他的肿眼泡说:没有那里不对劲啊.看着他那凯子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回到住处.他看我默默的不说话的样子,可能是觉得开始自己说话语气有点重.就和我解释了几句.说自己就是有嘴无心的人,让我别往心里去.他可能反应过来我问的问题.和我说:你说的不对劲指什么?
我没正面回答他,只是问他:看来你和老链关系很好啊,他拿了大牌不斗你,你拿了大的也不斗他.他说:那当然.我俩那关系.没得说.我就问他:那他捣鬼怎么不带你啊? 老金好象听到了不可能的事.不相信.
任我怎么说他都直摇头.说怎么可能?就老链那熊样还能捣鬼? 我就和他说那保温杯的事.他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我看老金那固执的样子,也没和他犟.让他自己问老链去.这一说,老金就犯了牛脾气.马上拿起电话给老链挂了起来.我说别这样.他也不听,手直摆动.让我别打岔.他和我说:你不知道我们俩什么关系.
没事.
看样子电话通了.老金对着电话说:老链,你在那里? 估计电话里老链回答了他,他进跟着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不?
估计他把老链搞蒙了.说啥我不知道.只听老金大声的说:你不知道最好.我在某酒店,你立刻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说道说道.可能老链不想来.老金就发了脾气说:你他妈个比的连我你也耍.你
怎么好意思了?你今天来也的来不来也得来.
估计最后那句起了作用.一会老金放下电话.和我说他就来.来了我好好问问他,看他怎么说.但是看老金那神色.还是对于我说的话是不相信的
坐了一会.老链就来了.空着手,没带哪个保温杯.后面还跟了一个人,也50多岁.小个.有点胖.小眯眯眼.半截眉毛.老链进来了就在床上一坐.那小眯眯眼坐到了床的另一边.
当时我正开着电视.老链很不客气的拿起遥控把电视给关了.老金斜着眼看着老链.神情古怪.好象再研究他,又好象再等他辩解.老链也怪.一句话也没有.自己点起烟抽了起来.
老链抽着烟就看着我,我当时明白.他是想说,可能嫌我是外人.老金也看出来他的意思.就和老链说:这个是老三,有什么话不用避讳他.
这个时候那个小眯眯眼开始说话了.说的啥一句也没听懂.叽里旮旯的.说的是鲜族话.老金也哇啦哇啦的和他说了起来.说着说着老金激动起来.手一直挥舞着.吐沫星子乱飞.那小眯眯眼好象很沉稳的
样子.没和老金一样的激动.大概他俩哇啦了
半个多小时.老链一句话也不说,只抽烟.我哪个别扭啊,别提了.听不懂,也插不上话,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啥.
眯眯眼说着话,拿出了一叠钱.放在床上.对着钱说着什么.老金更激动了.指着老链好象是数落着什么.老链抬起头看着指着他的手指头.忽然也哇啦了起来,当时我是吓了一跳.这个家伙也会鲜族话.我
看看这个表情,又看看哪个表情.象看哑剧似的.
以后熟识了我还和他们正式提出过,我在场坚决不得互相哇啦.要不我认为他们是在骂我.好象不起啥作用,人家几个该哇啦还继续哇啦.
说了一会.老金对我说:介绍一下这个是老白.指这个眯眯眼的中年男人.又把我介绍给他,老白过来和我握握手.递给我一只烟给我点上,算是完成了一个见面的礼节.
通过介绍,我知道老白是老链的妹夫.老白的普通话很不好,说话也快.听他说话有点费劲.
老链和老金说了一会就分别和我道别出了门.床上那钱没想拿走的意思.但是老金死活让他俩带走.为了这个还纠缠了一会.才被老白揣进包里带走了.
他俩走以后.老金就和我说了他们说话内容的大概.老链总去英皇玩,输了很多钱.老白也经常跟着去.也没少输.输多了他俩就动了歪心眼.老白是做南北朝贝类生意的.认识内地沿海很多跑船的和有船
的,南北朝鲜的贝类生意主要是通过船舶运输的,从被朝鲜港口运输到
南韩一些港口.老白通过这些朋友在南方搞了这样一种可以偷看的工具来下到局里.因为当天是匆匆从外地赶回来.回来了就直接在玩的地方另外包了个房间.直接就想这样搞点钱.主要输的太多了.人
这个东西,输多了啥事都能干出来的,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最早还是想带着老金的,因为他俩知道老金也输了不少.但是当时时间来不及.对于这个说法老金是相信的.后来老白把今天赢的钱拿出来.要送给老金,老金没有要.约好了第2天老白带着东西到老金的
办公室去给他看.大致就是说开了,没什么误会了.进门老白就直接
和老金承认了,要老金要打还是要罚都认.看来 他们确实不是一般的朋友.
当天就这样完了,老金要回去睡觉.让我第2天等他,他来接我.
第2天,老金就把我接到了他的公司.他是养船的.主要把船出租给韩国的一些人,用于南北朝鲜运输.做一些外贸生意.听他说话,应该是南北朝鲜老死不相往来.他们就在中间起调剂作用.赚赚差价.老白
也是这样的一个人.但是老白没有实体.主要是做一些
差不多对缝之类的东西,介绍货主,联络货源什么的.
到了老金的公司有点早.老白还没来.
看时间还早。先在老金的公司参观了一翻。应该说很有规模了。
大概等到快9点了,还没看到老白。老金有点着急。就挂电话给老白。挂完电话。老金和我说他不来了。让咱俩到他们常玩的酒店去,说那设备搬来搬去嫌麻烦。老白说的意思是去看看设备。然后研究一下一起合作。
老金用说:洗牌 我听了一楞。问老金。现在洗啥牌?你是不是赌得神魂颠倒了?老金说那是鲜族话。骂人的意思。我一听。有这样的事?洗牌是骂人?老金开车拉着我去了我们最近总去玩的酒店。
到了那里。是我们常玩的房间斜对面的一个房间里。我和老金进去后。老白就把门给栓上。看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个电脑。台式的。应该是那东西了。
老白给我俩一人冲了一杯咖啡。就开始把那东西演练给我俩看。摄像头在保温杯底座的位置,保温杯上的横纹有点区别。整个横纹都是绕着保温杯的。但是摄像头那位置是一个竖纹作为区别。这个东西我虽然接触过很多,但是我当时也只能装不懂凑过去看热闹。我不想让老白知道我啥都明白。老白演示了一会。老金跟着问东问西。很希奇的样子。老白都给老金解释明白了以后。显得很骄傲的样子和老金说:可是下了很大的成本来置办这套家伙的。说话间,他拿出一个微型耳机给老金,让他塞进耳朵里。他拿个小麦克忽忽吹了几下,问老金清楚不。老金连声的称赞。
老白可能看我兴趣不高。就把耳机拿给我。让我也试验试验。我说不了,我可不戴这个东西上场。这个时候老金才想起来。想起我在这里玩的话这套设备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就和老白说:老三不用你这东西。他是专业玩扑克的。老白有点不信,他们演示的时候有扑克。他就拿出来让我玩几下。我说不玩,看我拒绝了老白。老金就打圆场说:已经玩了好几天了。说叫你家牌最大肯定就是最大的,这一点不用再演示了。老白的意思是老金怎么不早说。害的他下大本钱搞了这样的东西来。一上午就在这个房间里聊天。他们好像对咖啡情有独衷。一上午他俩就喝了8个咖啡棒。
快到中午的时候。老金说一起吃饭去。挂个电话给老链。问他几点下班,定了个地方。
中午我们就四个人又凑到了一起。说话间老金说起那设备是我看出来的。老白也跟着说起我玩扑克很有一套。是老金大老远找来上去搞的。并不是他什么客户。他们三个人为了这个又争吵了一翻。老链的意思是老金不够意思。这个没和他说。老白就打圆场。
知道我身份后。老链那老脸上才出现了难得的笑容。拉着我问东问西。听着他们说话。我才真正了解到,老链已经输得有点走投无路了。家底都输得差不多了,还借了外面很多钱。他的钱都是在英皇输出去的。几乎每个大礼拜都要去英皇捞几次,越捞越深。老白看这样不是个事,就劝他收手,就搞了这么套东西核计捞一点是一点。
老链显得很高兴,兴冲冲的出去买了一副扑克回来,非要我给他看看。难得这个老阴天有了笑容。我也不能再拿把了。就给他演示了几下。我演示的时候他一会趴桌子边上看。一会让我慢点。我尽量达到最慢让他看。看完以后他特别兴奋。好像遇到了什么特大的好事。连连的要和我多喝几杯。
喝得差不多了。他问我:敢不敢去英皇一起去看看?本钱由他来出。我听了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敢,是坚决不敢去的。去了正规赌场搞事。是我想也没想过的东西。他动员再三我也死活不敢。他有点黯然。就说:我出本钱,和我去一起玩玩。不用搞鬼。看看嘛。我也没答应。毕竟自己多大的刷子自己知道。不说别的,就是你坐上了赌场的桌子那一刻起,不知道有多少摄像头从多少角度锁定你这双手的。嫌自己命长了想自杀的那天我或许能去搞一下。
当天就一起研究了一下怎么继续搞目前这个局。这样我在场上的或做伙伴就多了一家,老链。老白说他不上来玩。后来接触多了才知道,老白这个人赌性不大。基本他是不怎么去沾赌的。很有定力的一个人。
这样就和老金老链详细的研究了一翻。当时我提出一个问题:老链是场上好几个人都不好意思去斗。这个我想帮老链把想法扭转过来。做了他很多思想工作也没做通。没辙。看来这个人无论输多少。对他认可的朋友。还是很讲究的,看他坚持,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能把目标定到另外几个人身上了。我和他说要演戏,不要知道自己牌大了就总去闷。 交代再三。算是研究明白了应该如何去玩。当时我约定好了。每次我得到牌的时候。下次我发牌。肯定给他俩任意一家发大牌。另外几家也发大的。但是派给老链或者老金的牌最大。这个可以让他们放心的把钱投入进去。每次我发完牌,把剩余的牌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牌前面左边的尖角度对着老链。就表示老链的牌小。最大牌在老金家里。老链就不可以去看牌。直接闷牌把场上赌注提高起来。一手俩手三手闷都可以。反正最后拿起牌来看自己不大是要跑掉的。但是钱还是在场上。没人比老金大,钱就还是咱的。跟的家多了不要去多次的闷。同样,牌的最左边尖角对着老金,就说明最大牌在老链家里。他也要这样去闷把局给提起来。我自己发牌当然不能自己最大了,我就当个旁观者。同样。老金或者老链大的时候,他们派牌。就不知道谁家大了。看形势。确保自己牌很大的时候。就摆弄一下火机。这个时候我和另外一家都不要跑。什么牌都要跟上。三家都上,别人如果是小牌。肯定会跑掉。这个时候他俩家无论什么牌都要让给我。这样我才能拿到下把的发牌权。我特别交代让他俩的牌不要让任何第二个人知道。万一你家是豹子没买我底牌跑了。任何人看到了,都会知道这个局不正常。
什么细节都考虑进来以后。就等着晚上上去拿钱了。按照我的想法是,大牌尽量派给老金。他演得比较好。而且他和老链不一样。输那么多钱还穷讲究,这个不能斗,那个不能斗的。当然我不能把这个想法说出来。自己知道得了。
下午他们分别都去上班。我随便找个桑那洗澡打发时间。
晚上大家都聚齐了。就继续玩了起来。老白也进了房间,担任给大家端茶送水的角色。那套设备没用了。
一切和设想的一样。局面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我发现老链有个毛病,就是别人派牌出来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大牌也是猛打猛冲。别人派牌,谁家多大什么牌我是不知道的。老链呢,可能认为自己牌不小。不知道放弃。按照我们原先定的思路。只要不确定,就不要陷得太深。该跑就跑,该买就买。别人派牌出来什么牌的组合都有可能。往往是自己认为自己很大,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只要不确定。该早买还得买。但是在桌子上我也不好去提醒他。我故意用手指敲着桌子。希望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他眼里根本没我这个手指头。这样他吃了好几次亏。每次他认为自己大的时候,跟了很多。最后没办法才买或者人家买他牌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牌不大。这样丢进去的钱不少。看老金的脸色,他也是着急的。老金看着我。想叫我想办法。我怕别人怀疑,故意不去看老金。把眼睛去了别处。那晚上。老链这样输进去不少。还好算总帐是盈利的。但是盈利不多。因为我不能次次拿到牌去给他们发大的。也不能发大牌的时候直接三个A对三个K。那样是傻子做法。我从来不这样去搞人。经常我看到很多人说拿三个A去搞别人三个K。我说那不叫做局,那是抢劫。不是拿三个A的人去抢劫拿三个K人的钱。应该是三个K的人输了会认为不对劲。会抢回输的钱。那是找架打。一般都是5-6把我才能拿到一次牌。赢一次多的钱,但是这5-6把之间。老链也能冲锋进去不少冤枉钱。他如果不这样搞还能更多。我当时想,赌输得太多的人心情可以理解。但是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有一次三家跟牌。我是一个小杂牌的面子三张不同色不顺。看老链也跟。估计不小。我就跟。这样就四家跟牌。其他俩家什么牌不知道。这样跟了4手。谁也没有跑的意思。老链把牌又拿起来看了看。我一看他再次看牌。就估计他不是很大。看完了他继续跟。开始时候大家都是500跟一手。但是他看完牌。直接就提到了1000。他把局提起来。下边的人都要1000的跟。这个时候跑了一家。另外一家还继续跟。我也跟了1000。这样又转了2圈我们三个人都没放弃。老链好好看看我,好像再研究我是不是很大,又好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如果我大他就让给我他跑掉。如果我小就跑了。他好去买另外一家牌看。我就更确定他的牌不是很大了。但是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可能一时拿不准。就咬牙跟了一下。那家也再次跟。我也没犹豫跟了一把。他又来看我,我也故意不去看他,拿起一根烟点着了自己抽。把头扭到了一边。他看我这样没放弃。估计我是大牌,很不情愿的跑了。那家也继续跟了一次。因为老链跑了。必须轮过来一次那家和我才可以买牌看底。所以他不可以买,我也一样。看老链跑了,那家还跟。我也直接把牌丢了进去。表示不跟了,老链看我跑了。顺手拿起来我的牌看了一眼。可能发现我是杂牌啥也没有。有点恼火。使劲把我牌个扔桌子上。气呼呼的样子。我也不去看他,爱咋生气咋生气去。别人也有很好奇我是什么牌跑了跟了这么多次没去买。也想看看,但是老链把我的牌个和进去牌堆里了。这一点我还是很认可他的。没有去说破。
这样搞了老链一次。他当天在场上收敛了很多。晚上散场后。老金把他训了一通。老白也给老链分析了一通。说场上赢的钱是大家的,不可以自己单独这样拿大家的钱去这样玩,这样玩只能是送钱给人家。他大概也反应过来了。表示再不这样猛冲猛打了。
以后的日子基本很顺利。又搞了一个礼拜左右。基本是把局给搞黄了。没几个人玩了。我就回到了家。互相留了电话保持联系。
以后老金也多次找我去帮着赌钱。有时候因为生意的原因也总来我住的城市找我玩。03年春天老链因为经济问题。被抓了。老白就在韩国落根了。成立了一家代理社。专门帮南北朝鲜货运做一些业务中介的活。也先后回国几次。也有时候来到我这个城市来办事。经常也一起出去坐坐,叙叙闲话。看那样子应该是混的不错。经常带一个40来岁的女的。看那样子显得有点年轻。象30多岁。当时估计肯定不是他老婆。轻狂得不得了。接触久了才知道,那女的有老公。整天在家什么也不干。天天就知道打麻将。他老公对这个女的和老白的事也有所察觉,但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有钱花就行。后来一起去英皇才知道。这个是后话,先扔一边去。说到了那里再详细说。
记得我前面提过一个叫强哥的人吧?那时候在赌场打工时候认识的,最早华子,大军 大宾都是那个时候一起成为好朋友的。自从赌场被端了以后。很久和他都失去了联系。后来也是通过大宾取得了联系。后来他还带他媳妇来我这里旅游过,我做了一个全程的接待员招待他的到来。那时候我在赌场的时候他也是很照顾我的。分手这些年,他在广州和几个哥们搞了个小公司。专门卖那些赌博工具。作弊的扑克和教学光碟的。偶尔还打打广告招收学徒。就是教人出老千。
我们在一起谈过。我说他是不是有点误人子弟?教什么不好偏要教人家这个东西,还都是一些拿不上台面的东西。他教别人都是教人怎么洗牌才能编辑出简单的牌序。做桥。教人家带老千扑克上场去玩。我和他说:要教你教人家一点高的,这些东西你教了人家。人家拿去用,很容易出事的。 他是个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说没事。这个东西一个愿意打一个愿意挨。谁也说不出什么来。虽然我损过他,但是那是人家的生存方式。咱也不能去干涉。只是让他小心点,别哪个人大老远的去学了,学的现场看着很玄乎,实际拿出来用没啥用,输大了会去找你拼命的。自己提防着点。他说没事,广州这样和他一样搞这个的多了去了。教学是好听的,其实在抓一种变相的凯子。但是赌博工具确实很好用。主要赚这个钱。在各个刊物上打打广告。每天都有来咨询的。所以养家糊口一点问题也没有。
没事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局去玩,他自己也知道自己那些东西拿到场上去操作都是带赃的,本地的局他基本自己可以搞定,一般一群人去千几个人,他朋友给他介绍的外地的局他就不敢上手了。一般都来找我。他介绍的局我基本都是去的。很相信他。
大概在03年的时候。我被南京一家找去找老千。抓完以后正好没事做。看着离广州不远。就去了广州找强子玩。
强子的小公司在一个居民楼里。他住在附近。整天没事就是到处就喝茶聊天。偶尔看他教学。记得那天正在他那小公司里坐着,他出去说接人。强子有个7-8岁的儿子。我们开玩笑说让他认我做干爹。那小东西也经常在这里玩,我没事就痘他玩。我说:儿子。我来考考你。 我给你出个题。你算一下,7+9=多少? 那小孩定定的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我现在也忘记不了的话。他很生气的和我说:你自己不会算啊?你傻啊?叫我算。当时就把我说楞在了那里。
强子回来后。我和强子说:别叫你儿子来这个环境了,你看看你儿子都变成了啥样?强子好像对这个很光荣的样子。把自己儿子一些我看来是坏习惯的都当荣耀显摆了一翻。比如什么可以咬人之类的。不禁让我没了话说。看来这个孩子长大是完了。
那天他接了个电话出去接人。说是看了广告来学手艺的。不大一会回来了。带来一个人,听说是跨了3个省来找他来学手艺。进了房间他就开始在那茶几边上忽悠那个人。我就坐桌子边上的椅子上听他忽悠。可能忽悠觉得不过瘾,他就拿起了扑克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强子拿起一副老千扑克。扔茶几上,说要表演。故意装作很玄乎的发了几手牌,然后把牌给报出来。看得那小子一楞一楞的。然后又换了一副牌洗了几次。故意指着我说:老三。你来切一下。我知道他留了个桥给我。让我在他那个留的缝隙里去切牌。当时我也想故意去坏他一下。但是想到这个是人家养家糊口的方式,人家赚钱的买卖。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故意过去沿着他做的桥给他切了一下牌。他就发了三个K给人家,自己是三个A.
那小子看他的样子简直看成了神仙。然后他又拿出麻将来给那小子表演了起来。我一看,那是偏光麻将。也是就找好角度对着光线可以找到印记的那种麻将。反正把那小子好顿的忽悠。那小子当时就要表示学扑克发牌和认牌。交了学费。他就开始教人家。最简单的手法。和如何利用老千扑克上场作假。强子演示了一翻,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估计那小子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也看出了拿上去用没多大的用处。有点失望。看着那小子失望的样子。我不禁可怜起了那小子。接着强子就开始推销起了自己的那些麻将,扑克。换牌手,隐形眼镜 药水之类的东西。那价格仿佛是10年才遇到这样的一个冤大头,贵的离谱。好像那小子交了6000的学费。来的时候包里就带了8000的样子。那小子当时就不干了。要求强子退钱。说他教的这些东西真要拿上去用很悬。强子就露出了无赖的神情。看着他俩在那里争执,强子的几个朋友也从别的房间出来了,准备强行要驱赶那小子。
看了一会我就觉得那小子可怜。先前他好像说过:输得很惨,他爸爸下岗了。他妈妈天天去给人打临时工。他原先有个很不错的工作。输钱后把工作搞没了。欠了一屁股外债。那些人天天在家门口堵着他要赌债。搞的他有家难回。现在拿的8000元来广州学手艺还是骗对象的钱来的。
那小子看着别的房间里出来好几个人要动粗,知道自己搞不过。看那神情很可怜。也很悲壮的样子。又害怕又想拼命。
我劝住大家说:我和这个小兄弟谈谈。谈不好再说。大家知道强子是我好哥们,都给面子。就都进了里面房间。强子还在骂骂咧咧的,我也给他推到了里面房间。我说你简直误人子弟。你不是教他出千,你是教他去被抓。你消停点,我来给你搞定。强子临进屋的时候还小声和我说:那小子想退钱门也没有。我说我知道,你就别罗嗦了。
把那些恶鬼都打发进了里面房间。我就坐沙发上和那小子谈了起来。我问他们一般都玩什么的多。他说主要玩金花。就是类似我玩的斗鸡。我说这简单,我教你一个东西。够你回去杀得他们人仰马翻。你学完了要是觉得值得,你就出门回家,要是觉得不值得。和我说理由。理由充分了。你教的学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你要回来。
看着他半信半疑的样子,我拿起了扑克。那小子也精。说这个扑克是老千扑克,你能不能换一副?我说可以啊。你去买一副买。他蹬蹬的跑出去买了一副回来。我让他自己洗的乱七八糟的,我拿起来按照他说的玩法以极度缓慢的动作给他发了几家。问他:看出毛病没?他说没有。我就告诉他几家都什么牌。他不信,就拿起来看,看我说的没错。他表示想学。我说我就是要教你这个。强子要教你的东西拿不到场面上去的。就是有些东西可以拿出来,估计你也没那时间和精力去练习了。现在和你讲的是速成。我把扑克让他自己拿着。教他如何如何去做。可能有点难掌握。手把手教了很大的功夫。才学会。学会以后我让他自己演习了几次,对他做的时候该注意那些细节都给他说了出来。对他很多的东西做了一下纠正。确定他学会了。但是就是有点僵硬。让他自己来,虽然他不是十分的掌握。但是多练习就可以做到很自然了。他很兴奋,说完全够用了。这样还不怕别人抓。我问他值不值学费?他说值得。我说那好。你可以走了。那些工具就别去想他了。真正用处不大。要用工具搞人那是一群人的事,不是你单蹦就能玩的开的,而且很容易露。那小子还不放弃。一个劲要求我再教他点东西。我就有点生气。说人要言而有信。觉得值了就完了,他就死活还要我继续教。我一生气就说,要不我叫里面那几个人和你说话。说好了觉得值得就完了,那里能这样没完没了的呢?然后死活也没理他。他看实在我不吐口。也没办法。也怕和里面那几个恶鬼打交道。非要我留电话给他。我就故意留了个假的号码把他哄了过去,他高兴的出了门回家去了。那是我学成后唯一的一次我教了别人。当时主要是为了解决眼前的小麻烦。不教的话。肯定会起冲突。好的,强子把人打跑了,不好的,那小子报复。赌徒的报复我很清楚。是近乎疯狂的。我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没遇到我可以做到眼不见心不烦。见到了,只有这个途径才能解决这个问题。从那以后我再没教过任何人。写的时候我看了一些刚才的回复。说我教别人不好。但是当时换成现在在场看的任何一个人。那个可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呢?
回头进了里边屋。强子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我说搞定了。别骂了,人都走很远了。强子也觉得不好意思,非要给我点钱。让我给骂了回去。
晚上一起出去喝酒。说起了他搞的这个。我就问他,有没有我不了解的东西?因为他那些赌博作弊工具我都知道。他和我说了很多他没有的,我表示都知道。他很神秘的和我说:有一样好东西,我肯定没有见过。但是他没有货。他自己也没见到过。只是听他朋友说起过。他有朋友在澳门可以搞到这个东西。目前国内没人在用这个东西,而且有了也用处不大。没地方用得到。
但是他说的进货价格有点玄乎,很贵。大概差不多得10万的样子。我说你把说明书之类的东西先搞过来我看看。当时根本没有想去购买,就是好奇而已。想了解一下这个东西的性能,用处和原理。
强子答应帮我联系一下看看,他问我是不是想买。我说我买那东西干吗?就是想知道怎么事,不想买。他说好,尽量帮我搞一下说明。玩了几天我就回去了。这个东西由于非常的神奇。就决定了我用这个去赌场搞一下。所以要把这个写出来。
下边说说另一个哥们。大家都叫他小德子。和小德子的认识过程有点意思。他是来我看的局出老千的一个人。没有他的鼓动。我是不敢去大赌场搞事的。
没事的时候我的朋友就在酒店里包房间找人来赌钱。找我帮着看着局,防止别人来捣鬼出千。持续了很长时间。我是一般插不上手的,就是看热闹。久了很多常来的人都知道我是看局的。但是也有很多不常来的不知道我在房间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也遇到很多来我看的局上搞事的。我经常不靠近他们玩的桌子看,有新人参加进来我才会去看几眼。一般都是他们玩他们的,我忙我自己的。看电视。看武侠。玩俄罗斯方块。虽然很多人说那游戏过时了,但那个时候我还是很喜欢玩的,经常玩完了晚上睡觉。就做梦各种俄罗斯方块下雨一样的下着。
那是一个下午。一个偶尔来玩的叫小徐的人带了俩个人进来玩,一般遇到生面孔来玩的时候我一般都注意的,小徐以前来玩的时候总是喜欢玩牌九。特别喜欢坐庄。但是他推得确实很烂。总输钱。那些日子他没少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但是他不知道我。他属于那种输了就直接出门那种人。赢到了自己理想的数额也是直接就走,从不恋局。不象很多人。赢了还想赢。总想把所有人口袋都给掏光。最好一毛钱不剩。输了没钱还不走。看热闹也能满足。最早我就是这样的人。
小徐进来照样是玩牌九。那时候有人在坐庄。他就在旁边扔石头。扔石头就是自己做散家。但是没坐一门。只能跟着人家押钱。没机会看牌。怎么配牌自己说了不算。坐门的把4张牌九怎么配都可以。坐门的赢了他就赢了,输了他也跟着输。我们叫这样的叫扔石头。很形象,把钱扔上去。没你的事了。看着就行了。但是不影响他使劲的抻直脖子去看自己押的那门如何配牌。如果那家信任他,就会让他看看。
牌九这个东西很多人都吃亏在自己的熟人身上。
我看过很多的牌九局看着押钱的人或是坐庄的人被自己朋友所出卖。我基本都是摇头的。
但是如果我见到这样的事发生在别的局上我从不去说破。这样的事也发生过在我看的局上。既然是我看的局,我就不能去装不知道了。和大家说说,算是个小插曲吧。
那天我正在他们玩的房间里无聊。无聊到了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就挨个房间看大家玩,一般这里开三个桌子。瞪眼。押宝和牌九。包的房间是一个大间,俩个套间,一个房间里玩一种。大家玩得都很干净。因为我一直看着的。基本没啥人来出千。我溜达到牌九局边上看了几眼,我就确定这个牌九局有人在上面搞事。
最开始我是看了他们配完的牌才这样认为的。坐庄这个人叫韩庆。总来玩,我认识他。因为那一把牌韩庆是鄙十领个9。牌面是:头4带6 算鄙十。最小的点。尾巴是地2杂7。算地9。一般是坐庄怕输基本都这样配牌。使劲向后坐。初级玩的人大都喜欢这样去配牌。也有坐庄猛的去配成6+7 2+4 这样就成3头6尾。但是当时韩庆就是把四张牌配成了0头9尾。
下边一个坐门的小子叫大鹏。听大家这样叫他。最近才过来玩的。没几天。他不认识我。是一个皇3一个7。一个天,一个9。这样的牌基本算是一配的牌, 0头王爷尾巴。有王爷尾巴很少有人杀得动。就是一副保本的牌。但是那大鹏却把牌给配成了3+9=2的头。尾巴是天+7= 天9的牌。我一看。这个牌面赔的蹊跷。就是你再狠。顶多这样配:3+天=5的头。7+9=6的尾巴。基本没有去要那2点头的。但是大鹏就这样把牌给配出来了。而且还赢了。我一看,有点意思。好像他知道庄家的头多大一样,2点的头他也去追。我就上了心。
这样的牌给谁配,在不知道庄家的牌面的时候。就是王爷尾巴保本的配法。急眼了配成5-6。也说得过去。就是5头6尾。和庄家的牌面比也是保本的。绝对没有人敢把这样的牌配成2头9尾。想来看帖子的大家会的人也不敢把这个牌这样去配的。除非你病了。我没话说。
他这样配牌好像桌子上大家都不在意。因为大鹏表现出来不会玩的样子。故意去数牌面上的点。故意不懂那些长那些短,总去问人家。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凯子的样子。但是我看他摸牌的手型和拿起牌看的姿势。抽牌九咔嗒的样子。我知道他是一个老牌九。这些东西是瞒不过我的。
看来大鹏是知道庄家牌面大小的。要说他认识牌九背面?这个不可能。因为东西是我置办的,都是正规的东西。看看牌九的背面。虽然玩了很多天,但是想从背面花纹磨损程度去认牌。我也得上去好好玩很多圈才能做得到。而且玩的时间长的我基本都是拿出去丢掉,再给置办一副新的。以防止有人在上面打记号。但是我印象中这个小子来的时间不是很长。那他是如何知道庄家配的牌面呢?
想来是有人告诉了他。韩庆不会自己傻到告诉他牌面的,那样做还不如直接把钱扔给他,干脆别赌了。这个时候我注意到,韩庆不是自己在玩。还有一个小子和他坐一起。帮着他看帐配牌。听韩庆喊他良子。难道是他?我就研究起他来。看了一会我基本是看明白了,就是他。良子在挖庄家韩庆的地沟。他把庄家的头牌报给了下边押钱的大鹏。看了一会他的一些动作。比照了一下庄家每次亮牌以后的头的点数,我基本是看明白了。
韩庆和他的朋友良子在玩。坐庄。大良子不是看热闹的。他拿钱去入股。输赢和韩庆一人一半。有个股份,自然一起看如何配牌的。时不时的帮韩庆拿拿主意这个牌应该如何去配。韩庆也总是表现的很着急。牌发完了就不等下边人配好牌了再去看牌,总是先拿起来看。良子就凑过去一起看。帮着配。配的过程就把韩庆的牌头报出去给大鹏。这样,无论输还是赢。良子都是旱涝保收的。如果他俩坐庄输了,钱被大鹏赢去了,这样抠掉良子的成本。还可以盈利。他俩如果直接赢了。也是可以分成的。只能说良子报给的大鹏家点太背。想来这个良子对这个是下一翻苦心的。竟然找到了一个这样的好角色来扮演。
良子是坐在韩庆身边的。他报的时候也很巧妙。良子坐那里支着个胳膊。右手托着脸。托的位置随着庄家的几点头有规律的移动。托的不同位置代表不同的数字。把手放在后脑勺是0。放耳根上方是
1。耳垂下是2鬓角边上是3。眼帘边上是4鼻子边上是5放嘴角边上是6。放到脸骨的位置是7。拿开了是8或者9。头是8或者9基本是没必要去报了。基本对下边散家来说是没得配了。报不报出去作用不大。但是这样的东西你没法去抓人家现行的。
当时我都看出来以后。我就想办法把他叫破。竟然敢到这里来搞事?想来是把这里人都当成了凯子了。但是这个东西不能直接去叫破。总不能直接去说你的手放在那里是代表几和几吧?换谁谁也不会去承认。叫破的话人家来个死不承认。没证据也没把柄。你能怎样?搞不好还能被人臭一顿。这样的赌博场合又不是大赌场。搞什么监控摄像头,可以回放。没有。
我转了一圈去看别的房间的局。想着应该如何去做,既能把他们叫破。又得有证据。我在押宝的局的房间里走到窗户前抽了根烟。听着押宝的那些人兴奋的喊着。中了。或者听那个人叹气输了。眼睛看着窗户外边大街上车水马龙的。说是看景。其实我在想办法。我看的局绝对不允许有人来这样搞事。我一定要想个周全的方式把他给叫破了。既要让他们无话可说。还要让大家信服。
这个是完整的。写的时候复制掉了:
昨天晚上写的时候细节没处理好。有人讨论那牌在2手的情况可以那样去配。我当时看的是第一手。所以说坚决不能拆。拆了就是毛病。但是就算这个事出在第2手。天地都在第一手出去了,8也都出去了。也不可以这样配的。除非你玩的局对比王爷大。剩一半的牌你一般很少能判断得出还有对没对的,除非你是老玩家,能记的。新手没人去记。推出去的第一个都是拿到一边面朝下,任何人当庄都不会让你去翻看前期出了些啥。而当时那大鹏表现得是一副凯子的样子,不懂。所以说,没有你说的那种可能。
我想:如果我看到他报的头出来在韩庆没翻开之前。是可以直接说出来庄家的头牌的。然后把韩庆的头牌翻开进行对比。但是这样做。好像没多大说服力。且不说那把是不是误报产生的后果。就是对了,人家死不承认。说我猜的。完全可以赖过去。好像这样做的把握不是很大。看来我得想别的办法来。
抽完烟我就溜达回去看他们继续在那里推牌九。我看到韩庆桌子上还有不少钱,估计他一时之间不能输光,看来得和他们磨时间了。算了一下他桌子上的钱。应该可以说够他输一会的。这样时间对我来说还是够用的。当时韩庆是输了很多钱,他没赢钱我就不怕他忽然收庄不玩了。我对他还是有点了解的。要吗赢钱走,要吗输光了走人,看到这里我就有了主意。
我当时比较坏。为什么我说我自己比较坏呢?我去他们瞪眼的局上拿了一副他们换下来不用的扑克拿在手上摆弄着。我找了个角度。站到了桌子边上韩庆右边搁一个人的位置。我可以看到良子报出来的点。大鹏视线看我的手是死角。因为他坐的是天门的位置。看热闹扔石头的人很多。牌九局历来都这样。人多。良子看我也很难,因为他是坐在韩庆的左边。我站的位置是韩庆右边的位置。我反复看了好几个角度。好容易选的这个角度。这样我手的位置。良子和大鹏看不到。但是韩庆能看到。我每次得欠着身子才能看到良子的手放在那个位置托着脸腮。但是还不能直接去看,我故意探出头去看门口谁进来的样子,那是在套间里面。外面是押宝的局,那边的套间是瞪眼的局。其实门口谁也没来。每次去探头看门口的时候勾一眼良子的手在什么位置。。良子报出来是几的时候,大鹏在根据良子报的去配牌。韩庆配完了在等大家亮牌有这么个时间过程。这个过程中我就拿出相应的扑克点数来给韩庆看。
那一把我看到良子把手放到了颧骨的位置。我知道庄家配了个7点的头。看着韩庆那急不可耐的表情和他的话语,估计是拿了大牌高兴的。我故意在玩着扑克。把一张7的花色的扑克给拿到了下面。整副扑克是花色朝下的。7在最下边。我右手拿着整副扑克,把整副扑克竖立起来。横面朝下。故意在左手里一下一下的掂着。看着韩庆的眼睛去那里,他的眼睛过来我手的位置,我就故意放慢掂的速度。把扑克7的面稍微扭一下处在一个他眼睛可以看到的角度。但是他的心思不在我手上。估计也就扫一眼过去,在他脑海里面没啥印象。但是大鹏知道庄家的头很大,他配自己牌的时候拼命的往后坐。既然头追不上人家。基本就是输了。要想不输。只有想在尾上配成最大了,尾巴大过庄家。这样才有机会不输钱。大鹏拼命做了个很大的尾巴。庄家亮出来是个7-8。大鹏尾巴做得比8大。保本没输。
韩庆一开始不太注意我的小动作。可能韩庆视线没在我的扑克上。但是架不住次数多。韩庆可能偶尔扫过来几眼,有个模糊的印象。后来这个模糊的印象就跟他的头牌对上了号,他就注意起我来。好像他很奇怪。我站的角度怎么能知道他的头牌?他偶尔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还是没反映过来。我心里那个气啊。想:凯子就是凯子。没治了。我当时真想把一把扑克摔他头上去。
不知道有多少把了。最后他总算反应过来了。专心的注意起我来。每次他配完牌不去看场上,就直接来看我的扑克。他看的时候我就偏一下扑克的角度。让他看到我最外边那扑克是几。好像把把都对得上。他很奇怪的样子看着我。但是他没去找他自己和他朋友的原因。忽然大声的问我:你怎么知道我的牌头?而且次次都知道?他是忽然发声的。当时把我吓了一跳。而且把牌九都扔到桌子上,看样子他要找我好好理论理论。
看着他那凯子样,我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当时笑了。我说:这个问题好像有点复杂。最好让你这个好哥们给你解释解释。我想只有他最能解释得明白。说完我拿手指了指良子。
良子当时就把钱摔到了桌子上。一副无辜的样子很恼火的瞪着我说:什么?问我?你妈个逼的怎么个意思?你小子别乱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是不是活腻味了。并且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一副挑衅的架势。好像还要过来揪我。我低下眼看着鼻尖面前的手指头说:我很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他大喊:我就指着你怎么了?我还要揍你,我草你妈的。大鹏也跟着喊了起来。说:你一个看眼的来这里掺和什么?想捣乱怎么地?知道不知道这个局是谁支起来的?知道我们都什么关系吗?没事给我滚开。想找揍就说一声。估计他还不知道我在这个局里是什么角色。
当时这个牌九局上乱了。我那朋友开局引人来玩,当然是在当地吃得开的人物。他一般不在,搞几个哥们来这里看着防止别人闹事。那几个哥们一看这边乱了,就过来了。站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会事。我说:你先叫大家安静下来,这样吵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不明白。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其中一个很凶的叫小艾。在当地也是一个很响亮的人物。他说:都给我老实的坐好了。听三哥说。三哥没发话以前谁也不可以离开。谁也不可以说话。都把嘴给我闭上。
那个良子可能有点认识小艾。就说:小艾,你得给我做主。他说叫韩庆来问我是怎么个意思?操他妈的。并且又指着我。小艾看看我。我也扭头看着小艾说:好像有人在骂我。是不是听错了?小艾反应过来了。过去一把就把良子揪住。抓住他的头发连续在他脸上几个直拳。当时良子脸上就开了花。大鹏想拉架。站起来说:艾哥有话好说,别打。被另一个看场子的人拿刀给架着给逼坐下来。那人说:没叫你动,老实坐着。再动就捅了你。你信不?大鹏连说:我信我信。大鹏一边说着有话好说。一边老实的坐了下来。
小艾打完了就把良子压在椅子上。让他摆正姿势坐好,说:三哥叫你说话了没?一点规矩也不懂。还敢骂三哥?那个良子被揍了一顿就不出声了。只顾着低头搽脸上的鼻血。当时我看着他,眼角也打破了,看来小艾这个家伙拳头挺狠的。
我看场面基本都控制住了。就把韩庆叫过来。问他输了多少? 他说输了多少多少。我和他说我怎么知道的他的牌头。他好像还有点迷糊。我说我知道了也没有押钱上去。你说为什么?我就比量了良子的动作给他看。他看了恍然大悟。想过去打良子。我拉住他。小艾把大鹏包里钱全部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我问韩庆输了多少。他说了个大概的数。我问他:桌子上大鹏的钱够不够。他简单点了一下,说够了还多。我说:那好,你输了多少就在那里拿多少。剩下的放桌子上。良子和你入股的钱就都算你赢的了。他输掉的钱不算是你俩股份。让他以后找大鹏算去。良子身上的钱也都被小艾给拿了出来。我简单看了一下。拿出2万给韩庆说:这个算是给你的补偿。在我这里玩竟然被人家搞了鬼。没及时发现。所以要补偿你。这个时候有的人也说输了。我就和他们解释说:这样出千是单向出千。不影响你们在别的门输还是赢,所以不能补偿。大家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就没人再提了。
良子和大鹏就被他们搞到墙边跪着,等我那朋友回来处理。因为他们的单向出千。所以对另俩门没影响。想来玩过牌九的人都知道这个原理。这样大家就都不用补偿了。只是有几个在大鹏那一门扔石头的人。或多或少的跟着大鹏赢了一些钱。小艾问我应该怎么办? 我说人家赢的正常,扔石头嘛。也没机会配牌。赢了就是他们的。没有要回来的道理。毕竟他们是不知道这里的事的。要是有人知道这里有这样的暗号。押钱也不会东一门西一门的去押了,这个我想我还是能观察出来的。输的人不补。因为大鹏那门得知了庄家的头去根据人家的头配牌。赢的机会比较大。在大鹏押钱这一门扔石头没赢到钱的基本都是傻瓜蛋。我一说。大家都乐了。互相找着谁在那一门输了,谁是傻瓜蛋。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一个人。大家你去摸他头一把,我去捅他一下的。都取笑他是傻瓜蛋。所有人都在笑那人。气氛就这样缓和了下来。
这样我就和大家说了一下。为了保持赌局的公平行。只有把他俩清理出去。只有公平的玩,大家才愿意玩。才愿意拉人来玩。大家下边可以继续玩。
于是短短的不到5分钟。这个事很快就被大家所淡忘。牌九局又继续支了起来。很快场面就火暴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个房间里一群人在围着赌博。兴奋得又是嚷又是叹气的。俩个倒霉蛋跪在墙角等着发落。这样的场景我想在那个地方也找不出第2个来,只有在赌的地方能找得到。这里看帖子的可能很多人都玩过。都知道配牌。很多人配牌可能不避讳自己的朋友看自己是如何配的,往往会被这样所谓的朋友出卖。你在玩的时候眼睛是向前的,看着牌九,看着桌子上的东西。但是你可曾观察过你身后的朋友?他可能通过各种暗号已经将你配好的头给报了出去。庄家有权利最后大家配完了再配自己的牌。先看牌。被朋友报了出去。人家知道了你的牌头是几就足够了。追上你的牌头就基本保证不输钱了。剩下就等着赢了。追不上的话。就拼命的后坐。撵尾巴。也有可能保本。
小艾挂电话给我那朋友。他知道后急忙赶了回来。他进了里面套间房间,找个椅子坐了下来。很和气的把他俩叫来。问他俩想怎么办?他俩很畏惧。因为那哥们在这里名声太大了。他让他俩自己说应该怎么办。他俩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对于他俩出千的事是抵赖不了的,就承认了,毕竟我是先把他们报的头都给亮了出来。事实很清楚。
看他俩都说不出来。那哥们就说。今天他俩带的钱就那么地了,格外让他俩每人回去拿5万来作为对这个事的补偿。告诉他俩以后做人应该如何做。无非就是为了防止他俩报复我。他对他俩说:只要你俩在这个城市里,我就能找到你俩。老三的车轱辘如果那天被别人放了气,你俩得去给老三买新轮胎并支付所有的费用。老三如果因为别的任何事和别人任何人起了争执。挨了任何一个可能和你俩无关的人一拳,我就捅你俩一人一刀。挨了任何一个无关的人一脚。我就直找到你俩让你俩去上医院去做接骨手术。想来他的话在当时是没人敢去怀疑的。也确实可以做得到。他俩唯唯诺诺的答应了。当天就把钱给赔了过来。事情就算完了。但是不允许他俩在这个酒店周围出现。按照那哥们的话说:你就有天大的事要到附近来办。也不可以,最好远点绕开这里走。遇到了就直接送进医院抢救。后来他俩就消失了。再也没见到这俩个家伙。以前我遇到很多在我看的牌九局上出千的。大都是采取换牌方式来出千的,换牌就是他来玩了几天,看到这副牌九的式样,自己去再买一副。拿出来一张,磨损得和我这个差不多了,拿到我看的牌九局上趁机换牌。想来换牌的人基本都是只推前手不腿后手的,遇到这样的人。不管我认识还是不认识。不管是赢了还是输了。只要我第一时间发现。我一般很少主动去抓。基本都给他个暗示。让他不要搞了。懂事的,看我提示了他,知道了就收敛马上不继续搞了,我也一般一笑了之。不再继续追究。人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程度,谁也不会主动来出老千。除非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把握。但是换牌这样的千术不能说算的上是手艺。杀人不过头点地嘛。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感激我。象上面那个良子这样搞朋友的人我基本上是不惯他们毛病的。我知道被朋友出卖的心情。所以我痛恨他们这样的人存在。有一个坚决抓一个。也有不懂事的。我怎么暗示也没反映。或许他没看懂我的暗示,或许他很专心的在搞事。没注意到。我也基本走到他身后拽他衣服一下。明白了最好。不明白还火气很大的问我拽他干吗。我基本就是直接把他揭穿。虽然揭穿了尴尬。但是那是他自己找的,我这样认为。
也有遇到自己带和我桌子上一样式样的老千色子来的。在玩的时候偶尔换几把。把一些关键牌打到自己手里。这样一般我也不去说破。顶多我故意凑过去看热闹。故意在他们配牌的时候。拿出一副新的没毛病的色子藏在自己手里。故意瞅他们不注意去摆弄一下他们的色子。把他们的做了手脚的色子换下。我做的巧妙。带老千色子的人也察觉不了的。下把他继续搞就知道色子被人掉包了,基本是很懂事的不再继续搞了。几乎没有敢去说色子被人换掉的。他自己有鬼在先嘛。何况我换上去的色子基本都是没有毛病的正常色子。这个问题几乎没有遇到不懂事还执着的继续带色子来上场换的。除非他是精神病。
说半天扯得有点远。主要是说牌九一个最容易被朋友出卖隐蔽的一个出千方式。说到了这个事。咱们继续回过头来说说小徐和他带的这俩个人。
小徐在扔石头。那俩个哥们在看热闹。对于新参加的人我一般都是比较注意的。但是人家没玩。我也只能拿眼睛钓着他俩。但是我没动地方,继续玩着俄罗斯方块。后来打得关数多了,那东西下落的飞快,就没去注意他俩。专心的玩起来。后来再看过去是小徐在坐庄。推牌九。他俩还是在看热闹。听着别的房间好像也去人了, 我就溜达出去。去那边看几眼。看了一会他们瞪眼。又看了一会他们押宝,就又回到了牌九这边的房间。我喜欢呆在这个房间是因为这个房间玩的人离床很远。可以没事了躺着睡一觉。
回来的时候。小徐已经连着输了好几手。下边押钱的人一片兴奋。都满门穷追猛打。旁边几个扔石头的都没了机会往上押钱。我也凑过去看着热闹。那小徐也是倒霉点。竟然揭开了一个地2天2。头2尾2。揭开牌的时候。场上哄得一声。大家都乐了。小徐很恼火把牌使劲摔了一下。对着他带来的一个哥们说:来,给我倒倒手。换换手气。那哥们就是小德子。德子就把包交给了另一个人。就站到了坐庄的位置。帮着小徐推了起来。他是第一次来我当然要看看了,
看他洗牌。我就知道。这个德子不简单。他洗得很乱很快。但是我知道他控制着天和地。知道码到了什么位置上去。玩牌九很多人可以控制天和地。初级的控制一个。高点的控制2个,象德子这样控制四个而且洗得这么乱的不多。这样的我全当没看见。爱怎么控制就怎么控制。一切色子说了算。打到自己家算本事。打到别人家自己算怎么配。在我印象中这样玩的人是可以理解的。纯脑力赚钱。我从来不去干涉。虽然也算一种出千的方式。但是如果这样都去管。这个牌九局基本是要黄掉的。几乎所有人坐庄都要去想知道天。或者地在那里,都在想办法故意去控制他们,达到知道在那里的目的。可以说所有会玩的都这样搞过。只是方式不同而已。只是在自己做散家的时候帮着洗几下给搞混就行了,这个东西谁有能耐谁使。都不准这样搞就没人玩了。所有推过的人都这样搞过。包括看这个帖子会牌九的人,你敢说你没这样搞过?虽然你不会出千。
看了德子玩了几把。很多时候是推第2手的,但是有时候只推第一手就洗牌。这个规矩在我们这里是允许的。可能刚上来玩他没想出千搞事,所以一切都看着没毛病。但是不影响我继续看热闹的热情。没事了我也去看他是怎么控制牌的。很多人控制天牌是压在掌心里去循环推着洗。他不这样做。他直接把天地给扔到外圈。里面圈里的牌是乱洗。但是总保证天地在外圈活动,就是有人帮着洗几下,他也能很巧妙的又给推到边缘去。这样他在码牌的时候可以很直接的区分出那个是天,那个是地。
牌九每次开始前选择一种走牌方式。叫开门。方式很多。顺着按照次序走发牌。跳着走发牌。走面不走底发牌。叠起来层层扒皮发牌。直接切着发牌。但是怎么发,得看门怎样去开。那东西象麻将一样垒起来。单独从开头拿出一叠2张牌开门,就是2个一发。每人发俩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直接拿出2叠4张牌就是发一手。顺着顺序发。如果码成一排。单独把上面第1个拿到第3个上面去,就代表发牌的时候是隔一颗牌跳着发。这样顺序发下去。所以说开门讲究很多,就不去再详细说下去了。
他慢慢的推着,我悠闲的看着。好像一切都很随意。但是我知道这个德子绝对不会象只掌握天和地这么简单。看他推牌码牌的顺序。我知道这个人是个老千。是个很高级的老千。他绝对不会去藏牌偷牌。这个是一个高级老千不愿意去做的事情,虽然做了别人也觉察不到。也绝对不是为了洗牌码牌好去认识这个天和地在那一手。去了谁家。因为他把天地都放进了第2手牌里。推一手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他前期这样搞只推一手或者掌握天在那里只是为自己下边出千来做局,做一个完美的局。虽然当时他没有出千,但是我知道他时间允许了,和大家熟识了,都麻痹的时候,就是他出千的时候。他在等这个时刻的到来。我也在等。只是他不知道我在等他。
看到大家说到了赌博概率的问题。看大家争论这些赌博的概率。按照赌场的游戏规则。应该是多少多少的。我认为在赌场里玩,绝大多数玩家的概率是百分之一还不到。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打个比方来说。
就百家乐。根据游戏规则。赌场是50.50% 玩家是49.50% 赌场比散家多0.50个百分比。这样算没错。但是这个算法只是针对一把牌来算的。你如果带2万元钱去赌场里赌。你把2万元直接押到桌子上。你的概率是这样的。虽然你赢了。但是人家要抽你水。这样就是2万元赢的概率是49.50%。 如果你把2万分俩次押。就是1万押一次。那这个1万元相对于2万的总数来说赢的概率应该是49.50%的一半。那就是24.25%。 如果你5000押一次。那么你这5000元赢的概率是12.125%。再分一下。你2500元押一次,那么赢的概率是多少呢?是6.0625%想来大家都会算。再分。你一次押1250元。那是多少?想来大家都会算。有人可能会提出说那赌场呢?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算? 我认为不是。赌场赢的概率是倍数递增的,你赢的概率是倍数递减的。这个是我个人的看法。你可以说我错了。我也不敢说就是正确的,但是打死我我都这样认为。你管不着我是咋想的。我也管不着你是咋想的。实在咱们意见不统一的话,就各想各的好了。不想为这个再和大家有争论。
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拿一笔钱去赌场玩。玩了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多少把牌。基本都输,很少有拿一大笔钱去就押一下,输赢都收手不玩的。 古人早说过:久赌神仙输。我想也是这个道理。
说了下题外话,马上写回来咱们的故事
以后和他很熟识了,他也问过我,问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把他当猎物?拿他的话说,他是一只豹子。在扑杀一群鹿,我是一个猎人。在等着他。而他眼睛里只有那群鹿。他这样来形容当时的事情。我笑了,说:没想什么。只想在你脑壳上敲一下。敲个栗子。让你快点从那个局上滚蛋。为了这个事他没少灌我酒喝。一到和他一起吃饭了,劝我喝酒。他也总拿这个来说事,逼我喝酒。
说远了。继续说回来。他每次发完牌。都是下边配下边散家自己的牌。他握着他自己的牌。到处挑衅的看着下边坐门的人,问:你有我大吗?好像在探测他们底牌有多大。一般下边都分出头和尾巴放好了。他就在手里把牌九直接给丢到桌子上。亮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去配牌。偶尔遇到俩配的牌他还研究一下下边坐门的人的脸色。然后再决定应该怎么去配。
玩了一会,有一把我眼瞅着俩个天被他码进 最后一手里去。但是他开牌的时候竟然手里有一张天。真是奇怪了。难道我看错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俩个天最后码牌的时候被码到了最后一叠的最里面去了。都没在第一手里,怎么能跑他家里去了呢?。
简单看了几手我就看明白了。我看得很清楚。大家都知道玩牌九。就是庄家码好的牌在自己面前。推前手的时候。每人4张牌发出去。还有16张牌在自己面前码着的。一般都是第一手完了,再进行第2手。而德子在拿回发到自己面前的牌的时候。在拿起的过程其实已经都看了自己是啥底牌。然后他故意拿在手里等着大家配牌。别人配牌的时候他的手是不闲着的。把一张自己最不想要的牌在一只手里倒腾到最下边。但是从表面上看,好像他不知道自己手里是什么牌一样,就在手里提着。乱倒着顺序。其实不是乱倒疼的,是把不需要的牌放在最下面。
为什么我要看几手才能确定呢?因为我也没仔细看那俩个天都被他码在最后一手的什么位置去了。所以我要看。而他洗牌把天牌基本都码在第2手上面的位置。也就是发完了最后一手。在第2手上面最后一张基本都是个天牌。这个时候天牌没出来。谁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但是他知道在那里。
知道了他把天放进了后一落里。冷不丁一看第一手的局。天不会出现。不在他手里也不在场上任何一个坐门的手里,不会出现。作用不大。看到了天在那个位置。我就知道他是如何搞鬼的。因为这样换牌我也会。只是换牌的过程很快。眼睛抓不到而已。等大家都配好了牌,分出头和尾巴摆好的时候。他是把牌直接给摊开亮出来在大家面前的。当着大家的面配牌。他出千就是出在往桌子上送牌的一杀那间。底牌是他不需要想换掉的。送的时候掌握好角度。4棵牌九叠成一叠。右手握着牌九往外送。天在后一手最后一张上面。也是他送牌出去的必经之路。手里拿的4张牌九的最下边一张和这个天是平行在一个面上的,他是手指跟的肉使劲卡住上面三张牌九。最下边那牌九被食指最后一个肚虚把着。路过下边天牌的过程就是下边他不要的那张牌九顶出去那天牌的过程。很快。用小手指绻起来在最后顶着最下边那张牌九去顶最右边上面的那张天。天被顶出。中指立刻就给扣住。让他和上面三张牌九成一体。小手指推着最下边那一张不需要的牌九继续走。一直走到和那叠牌一齐的位置停止。小手指立刻闪开。防止跟着继续走将那张放上去的牌九给带倒了。这个时候他的手很快。虽然他手里握的四个牌九有个参差不齐的过程。因为顶出来一张代替原来的一张。肯定切面不是齐的。这个时候他的食指在前面打掩护。无名指就用力。把上面三张牌九象外推压。食指也同时向后推最下边那个天牌。瞬间给他们给推到一个切面上。中指一直扣住牌不让他们散架。过程是这个过程。我给分解开去说的。做的时候就是眨眼的功夫就做完了。因为我会。所以我看他拿牌往外送的时候保持平行的角度我就知道了。他是色子不讲究,基本是乱丢的。丢到几就是几。很随意。不得不承认他做的很高明。我也很欣赏他。但是我知道他是来我看的局上出千的,我必须阻止他。
想抓他好像没那么容易。换牌也就是眨眼的瞬间完成的。按不住。拿出来说没证据。真愁人。怎么遇到这么个人啊?我当时这样想。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场上的形式。他是拿出10万作底。可以一把叫走。不到30万不可以下桌。过30万就可以放弃不玩。或者是把钱收进包里,继续拿10万作底。10万没光别人不可以抢庄做。这个时候他已经赢了很多了。连他底钱和赢的钱大概有20万的样子。也就是说在杀几把够30万,就可以把钱放回去从新开始了。或者不玩了。要是够了不玩了,我就彻底没招了。只要继续玩,办法总是有的。时间而已,我觉得。基本没有我破不了的局。我看着德子意气风发的样子。当时真想上去踢他一脚。踢他的屁股。
他这样的千和以前我遇到的那些千不一样。那些都是在这里输多了才想起来搞点事的。按照我的逻辑,可以理解。但是面前这个小子好像第一次来就搞了起来。估计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没人可以抓得到他现行。确实没法抓。除非给录下来慢放。但那时候那环境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应该怎样把他抓出来。很头疼。但是绝对不能让他继续搞了。
想归想.但是眼下是没有好办法了。我就又起了坏水。既然要抓不到你,你也抓不到我不是?我要让他知道不可以再继续搞了。我要上场去搞他一下。记得我说过俩个老千不可能互相去斗。我不是去斗他,我是去抓他。所以理直气壮。他不知道我,所以他很坦然的继续搞。站一边去看了一会。他也不是次次都去换。觉得自己点小了就去换一下。一般平常的点他不那样去换。我在等机会。
我等的是天码在最后那叠牌里的机会,这样的机会不是次次都存在。.我想叫他一方。所谓叫他一方就是一把赌他的底钱。我要上来赌一把。我没想着要和他公平的赌。我要先他一步把那天偷走。因为这个我也会。所以我要用他的办法去治他。
我偷可以当他面去偷。让他看着我是如何偷走的。不怕他。我的地盘嘛。但是我要确定好了那天是不是在那个位置。这样的机会不好把握。好容易我看准了。那天被他码到了那个位置上。
大家都在下注。我就把手放了上去说:这一把我叫了。叫你桌子上所有的底钱。有认识我的坐散家的,看到我把手放桌子中间,马上就给我让出了个地方要让我坐,我没坐。因为坐了就不好出鬼了。这样我就站到了天门的位置。德子好像很奇怪的看着我。问我:叫底可以。押手不带的。要押拿钱过来押。我说:我知道。钱马上就送来。 他说:那你的意思是我等你去了银行取了钱回来再开牌呗。说话间。小艾把钱送到桌子上。我就把手抽了回来。放手上去主要是怕大家押钱他开始。
他定定的盯着我看了很久。问我:你押那一门?我说就天门。他没犹豫就把色子丢了出来。按照色子显示的点发起了牌。他把4颗牌九送到了我门前。我故意叠起来拿。拿的时候我看了眼是些什么牌。我把认为一放弃的牌故意倒腾几下倒腾到了最下边。我故意装着刚才没看清楚是几。色子一般是丢出来是几,就被庄家原样的拿到自己门前的位置。好有个对照。我用拿着牌九的左手手去他门前动色子说:色子打的对吗?是几来着?我怎么忘记了。因为那天在他右手外侧的位置。我是站他对面的位置。我必须用左手去顶才有空余的地方施展。拿右手不好用。右手去顶没空的地方。就象左手是顺着墙边走,右上上去了要撞墙一样。
他当时应该是很警觉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手。我不怕他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他看着我明明白白的把天给换出来。别叫他以为所有人都是凯子,可以随便的宰割。我以极快的速度把他第2手边那个天给换到了手里。用的是和他一样的手法。场上那些人是看不出的。我想德子是看出来了。他瞪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我。额头出现一层抬头纹。好像在想我胆子怎么这么大。估计他是想明白了我是看局的人了。
这样的事只有看局的人敢去另一个明白人面前去这样搞。换谁都不能这样来搞别人。应该说他当时是有点慌乱的。因为我是挑衅的看着他。他没接我挑衅的目光。故意低着头去看手里的牌。但是我知道他心里是明白怎么个事了。我得给他时间。做人不能太霸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我也没催他开牌。等着他自己放弃。这样的结局是最好的。如果他不放弃,只有亮开牌了。我大。他就没必要继续搞了。他大。他也带不走桌子上的钱。这样的钱被人带走了,传出去会被人笑话死的。如果有必要我就给他来硬的。天在我家有一张,想来我大的机会还是比他多的。这个是不用去怀疑的。
看热闹的都在着急等着我们双方开牌。有点闹腾。因为按照牌九局的规矩应该是我先配牌把头和尾巴分出来。然后等庄家看牌的,几个看热闹的都催我配牌。我都没去理会。我就握着这四个牌九站那里挑衅的看着德子。看他啥反应。他的眼神应该是慌乱的。因为他心里很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但是小徐他不知道。他在那里大声的说:牌发完了你快开牌啊,墨迹什么? 我扭头瞅着小徐。问他: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把嘴巴闭上。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爱开就开,不爱开你说了不算。 小徐当时应该是很恼火的。他说:你怎么说话的你?我的钱。他是帮我推的。我当然有资格说话了。赶紧把牌开了。他说话的语气是很不客气的命令的那种。我有点恼火。说:你给我一边呆着去。这里没你啥事。他还要说。德子的配牌动作阻止了他。让他根本没机会再去说话了。因为德子反应是相当的快。他没犹豫。把牌九拿手里看。咔咔的倒腾了几下说:倒霉。鄙十领个俩。没配了。我输了。直接就把牌九给和进了第2手没推的牌里去。但是我知道他不是这样的牌。肯定比他说的大多了。具体几配几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徐不干了,他急忙去抓德子丢进去的牌说:鄙十也别丢啊。万一他(指我)也鄙十头呢?看着小徐到桌子上找德子丢进去第2手的的牌。德子也有点恼。使劲的怂了小徐一把。把他推得查点摔倒了。说:没你的事。想死啊。
我冷眼的看着小徐。小徐很愤怒的样子。好像我和德子合伙在千他的钱一样。想上来抓桌子上的钱。被和他一起来的一个哥们死死的给抱住了。给拖到了门厅的位置和他耳语说着什么。估计那哥们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事后我才知道。那小子开不少事呢。是和德子一伙的,专门到处抓凯子。他看出来了。也明白德子处的处境很危险。搞不好三个人都撂到了这里。所以赶紧把小徐拖一边去告诉他怎么个事,防止他做出格的事。小艾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听到了这个房间声音不对也跑了过来。我怕小艾激动。因为他经常的乱激动。就用眼神示意他出去,这里啥事也没有。毕竟德子放弃了嘛。小艾很疑惑的出去了。
确实是这样的。就算他是鄙十的头。任何庄拿了鄙十俩这样最小的牌也不会放弃的。毕竟外面也有可能出现鄙十头的时候。是可以保本的。但是他直接就放弃了。连我的牌都没看。把桌子上所有的钱推给了我说:大哥。你点真好。你赢了。我对着他笑了。说:你这个哥们不错。赌得爽快。是个爽快人。他也明白我说的话。有点尴尬。说:不好意思大哥。输光了,我不玩了。 我看他这样说,人家都认输了也认栽了。我也不能太那啥。(那啥—我想不出更好的词语来)我说:别叫我大哥啊。我还没你大吧。叫兄弟吧。他伸出手来对我说:认识一下,我叫德子。我和他装样子的握了一下说:我叫老三。他就把庄给让给了别人,表示自己没钱不玩了。就站到了一边。这样他把自己面临的危险给化解了。我呢,也不能太过分。毕竟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很多人都想看看我拿的是什么牌。我没给大家看,也直接给合进了牌里面去。大家都有点晕忽忽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没去理会。我把钱整理了一下,拿给小艾保管。
德子就继续站那里看热闹。神情很尴尬的站在了那里。
我就继续坐床上打俄罗斯方块去了。
想起了昨天晚上写的那词---那啥. 记得我当时问过螃蟹,应该用什么词比较合适.她当时在描眼毛.上班她是没机会搞这么眼毛和口红这些东西的.我问她的时候她很不耐烦,对着我大喝:前面网友都说了:
做人不能太CCTV ,当时我是落荒而逃.画好了我也不拿正眼看她,爱去那里秀去那里秀去.
今天应该是没时间更新了.我给大家找点事做吧. 德子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那玩意又不是米缸里的米,舀一瓢少一瓢.谁来舀不是舀?
大家可以设想这句话说在那里?
我自己玩了一会。再抬头看那边。德子已经不在了。我想差不多是走了。也没去想。我就出去上厕所。走到门厅的位置。看到德子和小徐在说着什么。估计是告诉小徐被人破了。就在厕所门口。看到我过去。德子凑到我面前。和我说:不好意思哥们。不知道是你看的局。出丑了。谢谢你放了哥们一马。交个朋友吧。于是我俩就寒暄了起来。聊了一会挺对路子的。能聊到一起去。我就叫他过去坐着说。
坐下来和他泡了壶茶。俩人聊了很久。才知道他是吉林人,在吉林那边包了一片山。没事就到处去玩。几乎每个月都去赌场玩几次。澳门。英皇都去过。输多赢少。没事也被朋友介绍到处去抓凯子。这次来这里抓凯子,可能是小徐没和他说清楚有人看的局。小徐才来玩不长时间,也不知道这个事,他说当时看我换了牌。心里咯噔的一声。核计自己完了。没想到我没点破。放过了他。
就这样我俩就交往了起来。他没事就总来我这里。交往过程有点复杂,我就不再继续写了。反正后来把他那次的成本还给了他。写到这里有人可能说我装比。10万说送人就送人了,其实不是这样的。那钱不属于我的,是属于我那哥们的。钱怎么分配由他来说了算,我只不过拿人家的钱送人情而已。这个理由很好找。就说他和我合作搞了一下场上的钱。然后把成本拿出来。虽然防止别人来出千。但是自己人出千搞一下另当别论。钱当时还给他。以后成朋友无话不说的时候我对这10万还给他的事就后悔了。因为他拿这个取笑我。他总说:小样。我还不信整不了你。叫你老老实实的把钱给我送回来。你就得老老实实的送回来。往往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就真的在他屁股上去踢一脚。当然了,是我俩之间的玩笑话。按照他的说法:口才决定一切
没事说闲话的时候。当他得知我从没去过正规大赌场的时候。他就说:赌了这么多年没去过正规赌场。出门直接找个正在跑的车,往车轱辘下一钻死了得了,还活着有什么意思?把我好个嘲讽。
回过头来说正题。那一天广州的强子挂电话说那东西的说明书搞到了。我要求他快递给我。接到以后我就放在包里。那天没事我就依在床上看着说明书。德子进来了。我就给他看,我说:现在的科技真是吓死人。啥东西都出来了。他看完了很是不认同我的说法。说:这个破东,扔街上我都懒得检。我看他抬杠,就没理他 。去看大家玩,他就拿着研究了起来。看了一会他找我。和我说:这个东西可以拿出来用一下。我问他怎么用。他说:去赌场用啊。我说:你拉倒吧。他不依不饶的动员我。说只要配合好了,绝对没有问题。架不住他猛动员。我就活了心。谁说赌场不能搞呢?搞一下看看,他们应该抓不到。这个我和德子反复论证过了,问题是去那里搞?澳门还是英皇
争论了好久。德子的意思是去搞英皇一下。因为那里才开的。想来露洞不少。不象澳门开了多少年了。基本没多少露洞了。而且那一起从澳门过来的,难说澳门赌场不知道。可是这里还有问题,根据德子的描述。去英皇是在朝鲜境内。这个仪器如何能带过去?就是到过去了。进赌场要搜身。这个还是个大问题。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老金。他是做南北朝鲜货运生意的。他肯定有办法能把那仪器带过去。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老金挂了个电话。老金问我带过去干什么?我和他也没隐瞒。和他说实话。他听了也很高兴。表示要参加。东西交给他,一点问题也没有。拿他的话说:几包烟就给打发了。他说的是朝鲜的海关(具体咋叫我也不知道)
看来这个问题解决了。剩下的问题就是研究如何把东西带进赌场里了。如何操作了。
衡量了很多天。我决定和德子投资把那东西搞过来看看。先看看效果。于是就找了个时间。我俩去了广州,找到了强子。让强子把设备拿过来看看。看看是否真的象说明书上说的那样神奇。确实是这样,我们就买一套。强子也很快把那东西叫朋友从澳门带了过来。 昏了,说到现在才想起交代那个东西是啥,是一个激光扫描测速仪器。我们准备拿这个东西去搞赌场的轮盘赌。轮盘赌这个东西大家想来有点陌生。我和大家说说:所谓轮盘赌。就是一个很大的转盘。一共有35个数字。外加一个0。就是36个。庄家放出一个小球在转盘里转。看这个小球能停止在那个数字的凹槽里。大家可以押单数字或者双数字。也可以押具体的数字。单押一个具体数字也可以,多押很多数字也可以。赌桌上赌场画出数字的各种组合。大家自己选把筹码放在那个区域就可以了。押中了单一的数字,叫押固定。中了。赌场按照35倍赔你钱。也可以押半边,就是小。17以下为小。押一个中2倍。四角什么的就不一一去说啦。按照德子的说法。正规赌场把球打出来后可以继续押钱。轮盘的荷官也叫操作手。他来负责打珠。珠子打出来以后。可以根据荷官打得力道和球的速度去判定大致球会落在那个区域。这个东西就是用来测量那球的速度的。根据他转的速度来确定他最后可以落在那个点上。根据说明书上说的:很准。左右误差不超过2个点。东西运过来以后。起码得找个地方做做试验不是?我发动了我所有的关系。联系到了海城有一家大的地下赌场有这个东西。正好那老板我帮过他。我就挂电话给他。看看可以不可以拿过去做做试验。他当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带着这个仪器去了海城 那是一家很大的娱乐城。我们到了那个城市的时候正好是晚上9点多的样子,人家在营业。当然就不能去试验了,这个规矩咱还是得去遵守的。晚上没事了,就进去看热闹。老板答应第2天白天不营业的时候让我们随便来试验。给我们提供所有的便利条件。
第2天上午我们就带着设备去了赌场。那是一个东北来说应该是最大的赌场,占地1800多平方。所有澳门有的赌博内容这里都有。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结构。也是我印象里最长命的赌场。开了5年多。在05年被辽宁公安厅给打掉。这个是后话了。和晚上的一片喧闹相比较。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那些赌桌显示着这里是个赌场。德子亲自上去打珠。我们就光明正大的把仪器放那里去测速。然后在电脑上计算那速度应该是落那个点上。确实和说明书上说的一样。误差不超过2个点。
所有设备是一个分析仪。一个电脑。一个手机,手机上有机关。可以发出一束肉眼看不到的激光到滚动的球上。把结果反馈到分析仪上。分析仪连着电脑。电脑有专门的计算速度的程序,可以在收到信号的几秒内计算出球的落点。然后用一种特殊的传达的仪器。把分析完的数据给传回手机的显示屏幕上。
东西是好东西,可是。德子又提出个新问题:手机还是个麻烦。朝鲜海关不让带,赌场里也不让带。这个问题可咋整?我说他纯是马后炮。早干吗不说?他摸着脑壳说忘记了。一脸无辜的样子。看那样子我又想踢他一脚,他反应很快。知道我啥意思,立刻先过来踢了我一脚。说是提前先找回来。真叫人打不得骂不得。只好想办法了。
没办法。孩子哭了抱给娘,只有再找强子了。谢过了赌场老板。我们就又奔广州去。 ,找到了强子。让他联系他那哥们。能不能给加工一下或者换个接受信号的东西。又是一顿的忙乎,花大价钱做了加工。最后改装成一个手表的样子。表旋的地方发送激光束。表盘里接受回馈的信息。所有的东西好像都万事具备了。
这样折腾了能有半个月。东西设备都调试完了。就给老金取得了联系。让老金过来一起研究一下。和老金坐在一起才发现老金开始说了大话了。因为老金是搞南北朝鲜海上货物运输的。搞运输的船舶所有权是老金的不假。但是都租出去给货主了,在出租期间他说了不算。货主说了算。也就是说想把这套仪器运到地方他做不了。看来一切都白忙乎了。当时是泄气了,就要放弃,但是老金说他有办法。他说:我不行。不是还有个老白吗?
就这样他和韩国那边的老白取得了联系。把他给拽回了国。
老白回国当天就赶了过来。当天和他在一家酒店见了面。把德子和他们互相都做了介绍。这个时候才发现老白竟然带了个女的。是一个40来岁的女人。打扮的很妖怪。染的黄色的头发。老白给我们介绍说是他公司在国内的代理。也姓李。为了好和北京的李姐区分过来,我给她按个名。就叫李容吧。
这个女的我得多写一写。因为她是主角。认识久了。才知道。她有老公。儿子也很大。都读高三了。她呢是依仗老白在韩国的关系。在自己的亲戚朋友中间发展一种人去韩国进行商务考察。说好听点叫商务考察。其实就是以这个名义过去打工赚钱。三个月时间一到就定时回国。继续续签证再过去继续打工。她在中间收取费用。好像挺黑,一个人5万多。老白就在那边帮助安排这些人的工作。没事了她也搞个护照过去韩国和老白见面。跑那些人面前威风一通。因为这次老白回国。所以她就也赶了过来和老白见面。看那样子俩人是住在一个房间里。一张床。这样的事见怪不怪了。
当天大家就研究了一下应该怎样把设备给带到朝鲜去。老白说他可以办得到。首先由他给带到韩国。然后他在那边找跑货运的船给带到朝鲜。最后一直商定就这样做。然后老白回国从珲春出境到罗津去接。由老白把这个东西带到英皇的客房里。因为他有过这个经验。就由他在客房里进行操作。接受器由我来戴着。德子负责上去押钱。我和老金看热闹。
把设备拿出来详细的给老白演习了一下。很快他就搞懂了。老白在里边摆弄那个机器。老金当时没在房间里。不知道出去干啥去了。我就和德子在外面说话。说的是那天去的话题。手续谁去办理的话题。这个时候李容就在一边说:我来给你们办理吧,你们把身份证和护照给我。我找人发邀请函。找旅行社到领事馆办理签证。因为我常办理这些事,有经验。
我一听。咋出来了个护照?邀请函?领事馆?因为在这之前德子说过,很简单,几张照片和身份证就完了,我转头去看德子。德子也是很损的一个人。他看我看他就说:行啊。护照,身份证照片都带的,需要多少钱?李容象个神婆一样眯着眼睛算了算。说:一个人8000费用。只负责签证。路费自理
德子看了我一眼。我马上就明白了。就跟着李容的话说:有点贵啊。能不能便宜点啊? 李容很为难的说:看都是老白的朋友,已经很便宜了。我要亲自跑这件事,路费。吃住的花销我还都没算呢。再说,你们都这么有钱,还和我算计这点小钱?看着她那副嘴脸。我是笑也不是,恼也不是。她竟然搞得和真的一样。我故意说:还是有点贵。李容有点不高兴。说:我看你们都是老白的朋友。已经把价格压的最底了。你们这是出国。你以为是从北京到上海啊?买张票就到了。
当时对这个女人就有了一种厌恶的印象。德子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说:好,办了。明天来给你送钱。今天钱不够。明天中午在这里等我俩。钱,护照。照片。身份证一个不少的给你送来。李容说好。看她那得意的样子,仿佛这笔钱马上就赚到手似的。
出了酒店坐进了电梯。我俩对着看了看,同时大笑了起来。搞得一起坐电梯的人都莫名其妙。好像遇到俩个精神病。
虽然是个小插曲,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说出来。第2天她看我们中我没去交钱,竟然给我俩挂电话。问我俩为啥没去交钱。德子说: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你再等等。那上就到。反复推来推去一直推到2点多她竟然还没有放弃。我和德子都无语了。最后总结了一下:这个女人是个人物。就凭这契而不舍的做事态度。
后来可能她去问了老金我俩怎么还没去交钱的事。老金碍于老白的面子没去说她。就说手续由他来办理。让她不用管了。但是后来一点也没有影响到李容想在我和德子声上赚钱的欲望。总是说起他如何把谁谁谁送到韩国打工,赚了多少多少钱的。说的是有地点,有人名。仿佛那意思是不信可以去当地打听打听。让我俩如果有亲戚朋友想去就和她联系。一切都交给她办理。看在朋友的面子上费用一切都好说。保准在韩国能赚到大钱。
搞得我俩很无奈。只有支支吾吾的含糊的应着她。说破多尴尬?
我和德子俩单独研究了一套很复杂的暗号。每次我接受到最后计算出来的数据的时候应该怎样去提示他。最后计算的结果是几。应该怎样提示。我们把押注区域划分了7个区。每个区域准备了5个对应的暗号。36个数字都给设置了相对应的暗号。每个数字设置了3种暗号。这样为了防止总重复出一个结果对应一个动作会被人家发现。毕竟人家是全方位的监控摄像跟着。这个我有把握。都很随意的动作。都敢叫他请专家来破。关键是德子。每次接受到了我的提示以后应该怎样演戏。不能我提示啥去押啥。该装着输还得装着输钱。要玩得隐蔽不要让人家怀疑。
为什么划分出7个区域呢?前面我交代了,计算的结果有误差。前后俩个格。所以要想押得中的那把。必须押5门。比方说:在12345上分别押100美金。出个3。3上赌场要配给我们3600美金。1234输了。是输了400美金。最后我们盈利3200美金。但是我要求德子要多去选半角或者单双押。总下固定门容易让人家怀疑。这个我俩研究了很久,想来操作起来应该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老白在房间里怎么操作是没问题的,关起门来谁也不会去打扰他。就是在里面吸毒抽风了也不会有人去看。
最后什么事都办理妥当都研究明白了的时候在珲春集合。李容带了一个男的。介绍给我们,说是他老公。叫小秦。当时虽然满心的不乐意。也不好去说,毕竟老白是个很关键的环节。老白那时候已经在去罗津取设备的路上,不在我们一起。也没地方去说去。只好带着他俩。
等了一天。老金把办理好的出入境通行证都给了我们。德子拿的时候故意问老金。多少钱啊老金?我给你。故意装作要去拿钱包的样子。来劲连连的摆手说:没几个钱。不到500人民币。不要了,和我见外什么?德子就故意瞪着眼珠子说:500?怎么这么便宜呢?不是说得8000多嘛。这个时候李容没有任何尴尬的意思。故意装做没听见。我捅了捅德子不让他继续说了,毕竟马上要坐到了一条船上去。
在珲春圈河那里我们出了国土。果然和德子说的一样。检查很严格。手机坚决不允许带。想起了把接受器改成手表的事,我看了看德子,他也明白我为什么看他,眉毛一扬算是回应我。李容就惨了,我们谁也没告诉他不可以带手机。被人把手机扣了。看她着急的样子。我过去安慰她说:回来人家就给你了,不是给你开单子了吗。德子也说:是啊,别墨迹了,你带手机过去也没信号。带过去干什么啊? 李容说她手机里很多客户的电话。好像自己是多大的老板似的。
抗议归抗议。东西照样被扣。坐上了车。小秦就主动的凑过来聊天,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很帅气的一个人。我问他是做什么工作的,他说是在家闲着。到了赌场的酒店以后和老白会合。才知道小秦知道老白和他老婆的关系。老白也不避讳。当着小秦的面拍李容的屁股。亲热啥的。小秦竟然啥反应也没有。住了几天才知道,他什么工作也没有,整天就是和老婆要钱打麻将。没事的时候和德子说话提起来老白和李容和小秦之间的关系。我还摇头,我记得我这样说:我就是穷死了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卖血去养活老婆。养不活就离婚。这样戴着绿帽子不叫男人。当时德子斜着眼看我,说:你什么思想?人家什么思想?李容那东西又不是米缸里的米。舀一瓢就少一瓢。谁舀不是舀?老白舀几勺和他自己舀几勺有什么区别。还是那东西。看开就好了。我当时就乐得肚子都疼了起来。我说:你也去舀几瓢吧。被他吐了我一脸的吐沫星子。
3上赌场要配给我们3600美金。1234输了。是输了400美金。
更正:是1245输了
在这里我想说一下,轮盘的号码并不是按照顺序排列出来的。具体说起来就复杂了。我就省略了。大家知道就得了。我只能是比喻说。比如3的俩边不是1245。可能是别的数字。但是为了叙述方便,我这样写。
说的远了。接回来,到了赌场住了下来。老白已经到了。算了算住的地方和赌的地方的距离。应该频率是可以接受得到。就等着进赌场里先看看情况了。
来的时候我故意戴得一块外观上和那接受器一样的手表。我要先戴这个真手表进赌场看看有没有问题。都安顿好了以后,我就自己溜达着去了赌场。德子也自己溜达去了。我们装做互相不认识。在安全检查那里。搞得和机场一样。啥都检查。还好没人注意我的手表。无关的被他们好个查。其实手表查了也没事,那是一块真的。我主要是看看能不能带得进去。带得进去以后就好搞了。果然带得进去。进去了我就挨个地方看风景。5个百家乐的台子。大小。还有21点。我的注意力是轮盘。看了我不禁失望了起来。没人在那里玩,冷冷清清的。那里坐了一个荷官。是个小伙子。看那样子快睡着了的感觉。心当时就凉了起来。看着德子。他好像一点也不在意,站在一张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看热闹去了。我也装着对百家乐好奇就溜达了过去。10美金起步。看了一会觉得不是个事。来赌场那里有不玩的?不是明显找怀疑吗?我就去换了2000美金的筹码。(钱呢都被老金带过来的,他在出关那里很熟。别人都限制6000人民币。我们带的多少钱由于老金的关系没人管。)第一天别说那轮盘冷清,就是热闹也不能去玩。起码得先混个脸熟不是?搞不好我们来得早。所以没人,我这样想。拿了2000美金的筹码我就挨个桌子看,我主要去看荷官,看那个桌子的荷官妹妹漂亮。咋眼一看都不咋地。也不知道老板咋想的,咋竟搞了些丑女?没办法比较一下吧。找个相对来说最好的一个。我就坐了过去。100美金和200美金的押着钱。我押钱不象他们看牌路。很多人都搞得象行家一样,拿个纸和笔在计算牌路。
我看谁输得多。他押那里我就押他的反门。当然了,不能次次这样。搞不好会被骂的。我押的这样小。基本是没机会看牌的,无所谓。我的心思没在这个上面。我主要想看看赌场里看场子的人,就是场监。看看都是些啥人。大概看了一会我都给看了个遍,看他们那样子不是啥了不得的家伙。一个个目光炯炯的挨个桌子上看着。
看男的手。基本可以确定如果没有监控,我上去搞点啥事。他顶多也就算个凯子。还有女的。看她们挨个桌子边上显摆威风的样子。也大概知道没啥玩意。真正懂老千的人才不会象他们这样去观察人呢。但是我知道。有无数的摄像头看各个角落看着下边呢。按照我对赌场的了解。基本都是看着翻牌的区域和赌客的手。所以我要和德子分开搞。他押钱我看热闹。想来监控的人不会无聊到来仔细看我一个看热闹的人吧。这样的人多了去了。
也看到老金在里面小注到处玩着。李容和他老公到处看着热闹。但是没玩。提前我们都约好了,互相谁也不认识谁。所以各玩各的。各管各的。德子在另一个台子。那台子有点吵。我就没过去看,不知不觉得我就赢了4000多。真是奇怪。心思没在上面都能赢钱,看来是个好兆头。正好要吃饭的时间到了,我把筹码给丫头让他给我换成整的。剩下的碎码就随手丢给了她。就出来吃饭。
吃饭的时候又遇到了李容夫妻俩。估计他俩看到我赢钱了,在一边研究吃完饭要上去赌几手。
吃完饭再去。主要是看热闹的成分多。我继续挨个桌子溜达。玩一会大小。玩一会21点。怎么也得把自己演成一个观光的客人。
当天就这样无趣的度过。晚上就没下去玩,故意去海边去溜达。德子和老白也故意去了海边。在海边我们研究了一下,明天看情况,设备先架上。手表也带进赌场。如果有人玩轮盘。就上去搞,如果没有人玩的话。看形式。我的意思是确实没人玩了就不搞了。他俩都同意我的说法。然后我就回去睡大觉。
第2天一直睡到9点我才爬了起来。简单的吃点东西。我就进赌场去。主要是看看安检换没换人。昨天我来回走了好几次。每次都和他们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他们应该是对我有印象的,应该不会提防我,一切装做很正常的样子我就溜达了过去。安检那里还是那几个人,老远我就:要把塞要 的和他们问好。(朝鲜话:你好的意思。跟老金学的) 想来他们对我有印象。换了一些筹码我就乱玩了起来。玩了一会装作回房间拿东西去给老白打个招呼。意思是可以了,让他准备好。然后我就把手表给换了上去,又一次进入赌场。顺利的简直出乎我的想像。
进去了我就到处乱玩。看着那轮盘闲置在那里。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还是没人玩。眼看着德子也走了进来。陆续的李容和他对象 老金都陆续了进来了,大家都分散着去了各个自己感兴趣的桌子上玩了起来。看来是没戏了。于是就专心的玩了起来。只是我玩得很小。看着很多人一下把几百万推上去的架势。咱是不敢去和人家比的,跟着扔扔石头吧。
快中午的时候。果然象德子说的那样,来了好几群人。好像都是旅游团,马上赌场里就喧哗了起来。几乎所有的赌桌面前都有人在玩。我一看,机会来了。我故意不玩了,去看德子在那里。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正在一个桌子上专心的玩着。很久都看他没反应。看来我得提醒一下他。由于我俩是装做不认识的。我不能去直接和他说。他也不看我。所有心思都在桌子上的牌上面。 我就凑了上去。那把正好开完了牌。闲大,他在闲上押了1000美金赢了。接着他又押了1000在闲上。我看了一下自己手的里筹码。4000多的样子。我就拿出1000在庄上放了上去。他赢了,就赢我的钱。我赢了就赢他的。只是会被人家抽去一点水钱。又开了个闲。他赢了。他好像来劲了,又押了闲2000。我就在庄上接他的2000。开完牌庄大。我拿出100美金放到我中的2000美金旁边。算是水钱。让丫头给我个整数。德子好像是才发现我,看了我一眼。意思是怎么我总去他反门接他的钱?我就把目光越过他去看轮盘。他马上就明白了。收起筹码就转悠去了轮盘那边。
我俩核计好的,他先玩。我找角度,都可以了再给他提示。德子玩了一会我也故意溜达了过去。他好像挺懂行的样子。不停的看着球转去移动着筹码。很多来看新鲜的游客都乱押一通。我也装做啥也不懂的上去乱押着钱。赢了也兴高采烈的表现出来。虽然只是100美金。把自己搞得象个新人。趁人不注意我就把表旋给按了下去。启动了探测设备。想来老白在房间里可以收到信号了。我故意抱着胳膊,让表旋和轮盘的位置保持成平角。荷官哗哗的打着珠子让珠子快速转动起来。这个时候下边人还是可以下注的。我故意去拿烟,把表檬边上给按了一下。应该是发出激光了。就等着老白把计算结果传回来就可以了。一会老白就传了回来。是个9。我马上给德子做了暗示。但是德子没去9的附近。他押了个黑色和单。但是没有下大注,毕竟大家玩得都小。我呢就故意押了个大半边,避开了小数。开出来一个是个9边上的数字。我俩都输了。看来这个东西还真管用。那荷官小伙子珠打得很不错。他哗哗的转着轮盘。有点很严肃的样子。不停的用双手分检着筹码。很利索。
这样我俩就搞了起来。德子负责掏庄上的钱,我负责测。但是我很少去押中钱。输的时候多。德子呢也很少去押固定。大概搞了三手的样子。德子输俩次中一次。这个时候。李容和他老公也凑了过来。拿着筹码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故意看着李容,我就怕他上去押钱,特别怕他跟着德子去押钱。
越怕啥就越来啥。她还真没客气上去押了起来。好像还真的跟着德子押了起来。这个是第四手。德子和李容都赢了。我不禁有点恼火。这个女人怎么了?赢 了钱还不分你一些咋的? 恼火归恼火。没法说。只是希望德子把她带领他到沟里去。摔她几下。德子反应也是很快的。在第5手我提示他是25的时候。德子马上去了小号。看样子大概和我想的一样。把她带一边去输几下。意思是别叫她上来搞了。容易暴露。而暴露的后果是啥,不用想也知道。看着德子去了小号。我为他喝彩起来。不愧是德子。
可是李容根本没信德子的,好像她知道德子要给他带进入歧途一样。她竟然押了25和它附近4个号的固定。(1-35号不是按照顺序排列的。前期打的比方是出4 押2356 只是个比喻)。一样押了500美金。我当时就有点傻了。那里能这样去押钱?就算你知道号。也不可以这样去押钱啊。是不是把赌场的人都当傻瓜了?要知道押中的话是36倍啊。这样几下人家就能想到你不对劲了。着急是我的事。和她好像没有一毛钱关系。她又眯起了眼睛想个神似的算了起来,好像在算应该能出几号。也好像在算中了她能赢多少。
可是不对啊。德子带她走她也不跟着去,要说不跟着去也有可能。但是她竟然押中了。而且还是固定。难道是德子告诉了她怎么看我的暗号?难道是德子也去舀了一瓢?
德子好像也有点怀疑。抽烟的时候故意侧着头吐了一口烟的时候漫不经心的看了我一眼。看那神情好像是在问我:怎么回事老三?你舀了人家一瓢? (猜测。按照我的想法猜测)想归想。但是人家李容押中了是真的。当球最后停在25边上那个号上面的时候。看热闹的,在玩的都发出一片的欢呼和惊讶。 看来这个德子还和我留了一手。记得我前面说过,这样的赌博任何时候不能给错误的暗号。记得是说在哈尔滨大年带我去玩的那个酒店里的事。
我得看看德子想干吗。第6手我接到的结果是个20。我又传递给了德子。 德子选择了个中间区域。带上了20。李容竟然包了20和它相邻的4个号的号。还是固定。结果又中了。李容很大方的扔给那小伙子一个筹码当做小费。看她得意洋洋的样子。我真想上去抓住她头发给她拖出去。但是只是想想而已。我暗暗的希望李容下次千万别去押中了。没你这样玩的。我多吗希望她去输一下啊。我把希望押在了下一手上,我要和自己赌一把。我赌下把李容会去输。我心里挣扎了一下,是要测还是不要测?最后一把,我想,就这一把。再测一把。如果她还押这个事就完了。不押的话。暂时也停止,回头再核计。当时也了迷了心窍去测了这一把。回头想想,如果不测了,大家聚一起好好聊聊最后也不会那么惨。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按照咱的意愿去发展的。
这个时候李容又在眯着眼睛研究号码。多少年我都记得她这个上大神一样的表情。下把球转起来的时候。我给了德子暗号。德子先押的钱,故意押错了。要输。德子还和她说:大姐。跟我押吧。肯定中。但是她没跟。好像她知道结果是几一样。果断的押了上去。她竟然还中了。我个天,我当时简直要崩溃了。因为惊呼一片。她也好像很得意的样子。和边上的人说着心得。很多人找她讨教。
看德子那表情,应该不是他给传达给李容了。但是我也没有给李容暗示啊。咋了这是?
我拿眼睛的余光看着周围。看到了俩个巡场的人站在桌子边上看着。因为他们的服装是统一的,很好区分。应该说我是很镇静的。没有任何表示。德子也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知道不对劲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慢慢的度着方步过来了。就站在我们身后的位置。很有兴趣的看着李容。好像在研究着什么。我能看得出巡场的人对他的尊敬。也能看出荷官对他的尊敬。想来是个赌场里一个大人物。穿着很随意。很利落。有点帅气。我看他的时候,他也漫不经心的扫了我一眼。我知道。被人注意上了。
我意识到,完了,要露陷了。马上得停了。正在心里骂着德子。妈的,还和我留一手。看她那老腥的样子。德子啊德子,你咋啥样的都不嫌弃呢?但是我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印象,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就是一闪念头的功夫。没抓到。但是事情还没露不是?我立刻停止了探测。把胳膊放了下来。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乱押着钱。德子也很精。也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押着钱。李容可能看德子没给他信号。竟然很不解的直直盯着我看。好像在问我怎么不继续探测扫描了。我没接她的目光。眼睛直直的盯着筹码和压注区。自己研究应该如何押。心里我是开骂了:看我干什么?不看我能死啊?赶快把眼睛拿开。 心里那个急就别提了。
忽然我脑子里明白了为什么会这样。看来我误会德子了。应该是老白。我可算抓到了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内容了。记得前面我说过老白这样和老链有过同样的操作。他们之间的操作很简单,一个耳机,一个单频就可以了。在珲春玩的时候。老白就用过单频给老链递过暗号。原来是老白把结果告诉了李容。想通了我就有点愧疚的看着德子。德子好像还没变。还是原先那样子。但是他绝对不来看我,好像他知道被人注意了一样,虽然他知道人家注意的不是他而是李容。一切表现的都很随意。
一看那个李容就是有了钱什么都肯的傻瓜嘛,签证老金去一人500,那个傻女人非说一人8000,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可见心理缺陷之严重。唉,三哥,辉煌的千赌场生涯,因为有了老白、李容这样的傻瓜,留下遗憾,可惜啊!!
确切的说是450元一次签证。
作者:騰飛 回复日期:2007-8-12 19:38:06
因为我不探测了,老白就没有东西分析和传递结果了。李容就没了主意。也不下注了。总来看我。意思是为啥不探测了。身边的人也都等着她押钱,准备跟她押。毕竟她连中三把。她在没有结果的时候竟然收手了,不押钱了。我那个急啊,心里想:大姐啊,我喊你叫大妈可以吧?你就押几下吧。随便押。
但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就拿着筹码在那里看着球转着。看来喊大妈也不好用。
我双手支着赌桌站着。歪头看着轮盘哗哗的转着。脑子里哗哗的翻过无数个念头。应该怎么办?人家注意上了。最后我想到了一点:人家可能也没注意到我呢,我得快点把东西处理掉。等人家注意到我就说啥也来不及了。耽误一秒就不知道出啥变数呢。处理到那里去合适?我忽然想起赌场门口的苞米地。对,就是那里了。主意一定。我就要马上去实施。
我装做随意的样子。收拾了一下筹码。转身去了单双的色子台。余光看着谁还跟我走。好像没人。但是我不知道监控室的人是否也在注意着我。简单押了几下我又去了百家乐,看来没人跟我我转悠。我立刻就朝赌场出口走去。在出口那里站了很多赌场的工作人员。我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故意显摆的扬了扬自己手里的筹码,意思是自己赢钱了。没人看得出我那里不正常,都很有礼貌的和我笑着,算是对我和他们打招呼的回应。
出了赌场。直接就出了大门。装作解手的样子,跑到酒店门前的苞米地边上小解。迅速的把表给摘下。蹲下身检了块石头。装做打飞过的麻雀。把表和石头一起远远的丢进了苞米地。东西丢出去了我就轻松了起来。看看确实没人注意我,我就返身又回了赌场。看来这15万多的投资是白瞎了。但是只能这样做。
东西丢掉以后我就彻底的放松了,虽然很心疼。但是又能如何去做呢?心里在暗暗的骂着老白。这个时候我多吗希望他们发现李容耳朵里的耳机啊。当时想。就是发现了也和我没关系。。东西在李容身上。设备在老白的房间里。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就是咬到我我也不承认。毕竟表现出来的是我们互相不认识嘛。想来我心里阴暗得很。但是一想,露了人家咬我,不承认有用吗?人家信吗?我得去看看。别出了什么状况。必须看着李容没出啥事才能安心。于是我返身进了酒店自己住的房间,把那一样的真手表戴上。防止出现万一。然后下楼又回到了赌场
进去发现德子也离开了那张台子。在21点台子前坐着。慢慢的玩着逗着丫头。我故意满场的去看李容去了那里。她还在轮盘的台子边上。那中年男子还是那个角度在看着她。好像她不知道已经被人注意上了,又大神了起来。眯着眼睛在算。我就也凑了过去。看她那样子好像输进去了一些。手里4万多美金的筹码。我给她算过,应该是49500美金的盈利。但是没这么多,想来是输了。她也看到了我,求助的看着我,意思是咋不搞了。我厌恶得象遇到了鬼,急忙逃离那个桌子。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但是我的心情是放松的。天下太平了。
我站百家乐的一个桌子边上玩着,眼睛余光看着李容。也看着那中年男子观察她的神色。在李容连续多少次没押中以后,那男子对她好像失去了兴趣。从边上一个门出去了。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一直没出啥状况。一直到了晚上吃饭。吃完饭我就去了海边,德子先去的和我见的面。他是找我算账的,问我啥时候舀了李容一瓢?我是哭不得笑不得。真的和我最早的想法一样。好容易和他解释明白了。一会老金老白都来了
我们四个人坐一起说这个事。我问老白:你这样搞有征求过我们意见没有?知道多险不?就是搞也没有这样搞的。那不是伸出头来等人家拧吗? 他本来还不想承认,抵赖了几句。架不住事实放在那里,最后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说他来想办法不让李容参与就是了。
德子问他:还想搞?知道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今天没露就不错了。要不是老三不扫描了,肯定会出事。知道多少人去盯着李容不?知道当时我急成什么样了不?老三扫描了你就肯定能告诉她是不?这个臭老娘们。我叫他跟我走一个门去押钱也不跟着去。不在赌场里我早就煽她一个大嘴巴了。
老白吭哧半天不说话,咱呢也不好去说啥了。毕竟他把东西运了过来,事情已经出现了,埋怨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就叫德子少说俩句。当天就谈得不欢而散。因为那死老白总去维护李容。说李容不就是想赢点钱嘛,值得我们这么夸张?德子脾气再有点不好。就说岔了。反正是谁也不理谁了。老金和我在中间来回的做中间人,要不当时就闹腾起来了。老金把老白给拽回了酒店,我就继续和德子在沙滩边上抽烟说话。德子的意思是反正也投资了,大老远也跑来了。干脆放开手真正的赌一下。赢了最好。输了按倒霉蛋处理。
我说好,但是今天别玩了,搞得心情都很糟糕的,不适合上去赌。说着话,德子把衣服都脱了。跳进了海里游起泳来了。夏天嘛。我看他游的很带劲,我也干脆下去游了几圈。说起来怪不好意思的,我俩是裸泳。呵呵。去大赌场赌钱还有心思游泳的想来也就我俩能干得出来。
当天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过去了,谁也没去理会他们。我们也没有去理会李容到底最后战果如何。晚上游得累了,就回酒店忽忽的睡大觉。
次日,来到赌场里。一进门就看到了老白。李容和小秦,看那神态是一夜没睡觉的样子。眼睛通红的在百家乐台子边上。估计是输了。
但是我没过去。我换了个台子。找个地方先看看,不一会德子也下来了。看到我就直接过来,这个时候已经不用装做互相不认识了。没那必要了。德子问我有多少钱。我说大概4万。我来就带了2万多,其他是赢的,德子说他有6万左右。我说咱俩这样吧,咱俩都品一品。看押那一门。意见统一了,一把就全部押上,输了就走。赢了也走。德子瞪着眼睛说:你那是精神病押法。我不和你一样发疯。我得好好玩玩。说着话他就自己找地方玩去了。我呢,实在是没心思玩了。就挨个桌子去看热闹。也偶尔玩几把。当天效果都不好。我出去2万多。德子输了4万的样子。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老白敲门,就给他让进了房间。身后跟着李容。坐下以后听老白说话的意思是,他们输了很多钱,把前期赢的都输了进去。李容还假惺惺的说:本来那钱赢来是要给大家分的,结果不小心输了进去。自己挺愧疚的。知道她是谎言,但是我能说啥?既然是要给大家分的,怎么自己说了算全部去押了呢?
我没接她的话。让老白有什么事直接开门见山的说。老白说是想继续用那套设备。看来他是急眼了,在赌场的房间里就直接提了出来,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李容也跟着说:我们保证再不用那设备了。说着话她把微型耳机拿了出来要交给我。那意思是:你看,东西我都交了,应该相信我们不搞了吧?我不好意思直接推辞。我说手表在德子那里,你去问德子吧。李容自告奋勇的去德子的房间找他过来。一会德子就过来了。我就把老白的话重复一次给他听。问他:手表呢?拿出来用吧。 其实那东西估计在苞米地某一个地方躺着呢。德子反应很快。看我问他手表的事,就说:昨天晚上游泳进水了。坏了,怎么也没搞好。就扔海里去了。看德子配合得这么好,我就故意很生气的说德子:你傻啊,这么贵的东西戴着下海?德子有点委屈,说:我以为那是防水的呢。主要戴防水的表戴习惯了。这样吧老三。我赔你设备钱可以了吧?不就是点钱吗?你把我德子看成什么人了?我回去赔给你就是了。值得你骂我是傻子吗?
听德子这样说。看老白和李容的样子有点失落。问我,那设备怎么办?我核计反正也带不回去,就说:送给你了,你愿意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李容好像想起个话题,她说:听老白说你换扑克挺快的。要不。。。。
没得她说完,德子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他也很损。马上接过话来说:我换得不比老三慢。这个事交给我了。不过你得先去找一张赌场一样的扑克给我。估计那句话把李容咽住了。她喃喃的说:我去那里搞那扑克? (英皇赌场的扑克是专门定做的。和以往见到的不一样)德子马上说:你自己想办法,你能搞来我就能上去给你捞回来。我也没地方搞去。实在不行你就进赌场直接上桌子上抓一把来。大概这个时候李容才听出话里的味道出来。转身很生气的走了,把门摔得很大的声音。我和德子面面相嘘。真是啥人都能遇到。彻底叫我俩没了话。
老白看我们这样,也挺尴尬的。说:她就那样人,别和她一样,可能是输了钱的原因,心情不好。我问老白:她输了多少?老白说:国内带了7万来,都输没了,借了老金10万左右的样子,是老白给做的担保。老白带的5万也都给了她。明天她朋友给赌场一个账户打钱。能打30万。到时候赌场收到了给她现金。说话的功夫德子还在吵:输钱了找谁撒气呢?谁赢了她去摔谁去。臭老娘们。 我说别吵了,明天玩一天就撤退。我和老白解释说不能去换牌。因为很多摄像头从不同的角度去看着你翻牌的手呢。老白表示理解。就告辞了。德子火气还没消。我说,你去海边游泳去 消消火气。和她你能争执出啥结果来?本来按照德子最早的意思是设备钱够了,李容赢的那钱里应该拿出设备的成本来。结果人家全部给输进去了还借了外债。所以他的火气特别的大。
第2天起了个大早下去进了赌场。发现李容还在战斗。估计她俩天没睡觉了。不禁佩服起这个女人来。精力真是充沛。小秦也在一边。看到我,小秦过来打个招呼。和他聊了一会。他说捞回来3万多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又看到了李容。好像钱拿到了,故意托着个托盘,里面很多各种面额的筹码。在我和德子面前晃。在我俩面前摆弄着筹码,哗啦哗啦的。仿佛在谗我俩。我不禁暗暗的摇头。德子气坏了。不是我拖着他,他就能上去踢她一脚。再后来就没去注意她,
我俩小打小闹的玩着。到了晚上都输了,晚上和德子凑在一起喝酒。德子悄悄的问我:老三,我有个好主意。我问他有啥好主意?德子说:那娘们有钱了,咱们把那设备卖给她吧?让她和老白一起搞去。咱们撤退。抓到了也没咱俩什么事。我和德子说:好主意?我咋看是馊的呢?明天咱们就要走了。就别去想输掉的这些钱了,再说。大晚上的,去苞米地里找那东西?玩乙遇到鬼可咋整? 德子看我不同意。也没继续坚持。当时不是说没这个念头。有过,但是晚上临离开赌场的时候我故意路过李容那桌子。看样子没多少钱了,大概也就1万左右的美金筹码。就算她有钱卖给她,当天晚上她就敢拿出来去用。她用了的后果只有一个。被人抓。这一点我还是很清楚的。
次日。早上定的9.30的车要离开。7点多的时候我又进去看热闹。发现李容还在战斗。我仿佛看到了女神。崇拜坏了当时。但是她好像输得很惨。就剩几百美金的样子。她坐在百家乐的台子前。摸样很是憔悴。她把自己搞得象数学家一样。拿只笔和纸。画着牌路。眯着眼去研究。老白在边上站的,我过去捅捅老白提醒他说:白社长,要走了。别玩了。老白好像也没怎么睡。眼睛里全是血丝。看着吓人。他去提醒李容说要收拾收拾走了。但是李容好像不愿意走。还要再玩几手。这个时候德子也进来;了。站在我身边。那把李容好像看准了,一把把所有的筹码都押了到闲家上去。翻牌的时候是一个花牌和一个2。庄家也不大。都要补牌,荷官从牌揎里拖出一张牌补给闲家的时候。德子捅了一下我。我转头去看德子。德子用嘴型比量:公。所谓的公就也是带人的牌,花牌的意思。补了公就意味着输了 我推了他一把,让他别损了。。德子没敢大声说出来。毕竟他没押钱。和李容押一门的不少人,叫人家听到也不好。好像德子那嘴真灵。看牌那人晕了半天,真的开出来一个公。李容输了。好像都输光了。
她站了起来,恋恋不舍的样子很是可怜。小秦在边上站着的,李容就问他是否还有筹码。小秦手里有个5美金的筹码,好像只有5个美金。按照百家乐的台子来说5美金是不可以押上去的,她很小心的对站他身边一个人说着小话,意思是让人家带他一下,搭个注。那人点了点头,她就把筹码放到了那人的筹码上。她就不停的和人家说着小话。看来赌急眼的人真的是没了自尊。当初的我何尝不是呢?说实话。我是希望她赢的,虽然只是5个美金。那把对家亮出了牌面,是个7点。李容押的那一门是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人在看牌。先亮出个花牌。然后就开始晕牌。后面一群人都在喊着:三边,三边。那人把住牌的侧面一点一点的掀开看是不是有边的,后面大家都跟着看。忽然爆发出一片欢呼。好像真的是个三边。看来基本是6.7.或者是8了。德子又拐了我一下。我看着他。他嘴巴搞成一个6的口型给我看。我都无语了。推了他一把让他别搞小动作了。我专心的看着那人晕牌。那人晕了半天。失望的把牌丢到了桌子中间。真的是个6。意味着李容押的那一门真的输了。德子高兴的使劲的在我胳膊上拧了一把。表示自己英明的判断。疼得我啊的一声。由于我叫得太大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玩的客人,附近几个桌子的荷官,赌场工作人员都转头看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大叫,都审视的看着我,我急忙转身出了赌场。他也跟着出来了,我说你竟马后炮,知道是
几,怎么不上去押啊?他嘿嘿的笑着。看德子那表情我使劲的踢了他一脚。让他消停点。别搞怪了。回头我看看胳膊,竟然被德子拧出一块清淤。我问德子,下手咋这么狠呢?他说:高兴。 我问他:高兴就拧我啊?你要天天高兴我还倒霉了。
9.00整我们都到酒店门口等车。小秦陪着笑和老白在说着什么。德子拽了我一把,让我去看李容。我就转过头去看她。仿佛她又大神起来了。眯着眼睛看着脚边一个点。好像在算自己输了多少钱。 我拐了他一下。让他别看了,啥人啥命。德子非要拽我继续去看小秦。我说我早看到了。有啥好奇怪的?一直都那样。德子忽然大声的对我说:前边有个当铺。你知道吗老三。我没反应过来他说这个话是啥意思。因为我还有5000多,没输光。和我提当铺干吗?德子说:输光了可以去当东西。什么都可以拿去当。我说:提这个干吗?我又没输光。 德子说:不是有人输光了吗? 我使劲的用胳膊拐着他让他别说了。他反而来劲了。拉着我指着面前一片苞米地说:老三。知道一句磕不?我当时也没搞明白就随口问:啥磕 德子说:挨操跑不出玉米地。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啥意思。就说:这个话好像在那里听说过。是高粱地吧?德子说:你看你老三,眼前就是玉米地,你扯高粱地那么远干什么?忽然我反应出了德子是在损李容,我一看越说越不像话了。就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不知道还能说啥呢。但是李容的心思却不在德子的话上,德子这样说对她一点作用也没有。刺激不到她了好像,站那里麻木了。
坐上了车,跑在盘山道上。车里气氛很不好。好像大家都输了。没一个人赢的。只有德子还一个劲的偷偷在乐,好像他赢钱了似的。一会车后面传来轻轻的抽泣的声音。侧头看是李容。捂着脸在哭。老白在劝她。和老白说着闲话。我才知道李容她输得很惨。大概50来万。还欠了15万的外债。把家底都输进去了。最早我印象中这个女人有钱。起码搞了很多人去了韩国。那可是个大买卖。听老白说才知道。一年也没搞过去几个人。去一个她才赚1万。赚点钱很不容易。想来不禁有点愧疚。不是我衬头。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虽然我也很讨厌她。
当天到了珲春我就和德子直接跑了。和他们实在没有共同语言了。我剩了5000多。德子剩5000多。算上置办设备花了15万和来回折腾的费用再加上我俩输的一共花销有25万的样子。啥也没得到。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因为我得到了一个清淤。一个星期才消退。
也总结了一个对我俩有用的经验。进大场子搞事人千万别多,所以以后去了澳门的时候,谁也没带,就我和德子俩。在一个扑克赌台上确实风光了一把。这个是后话了。
咱们说一个很少人能接触得到的千术。而这种千术以隐蔽性和先进性不叫外人所发觉。所以当有人这样搞的时候。很多人不知道。以至于吃了大亏。
记得也是朋友引荐,说他朋友托他来找我。去帮着看看去。开始不想去,奈何墨迹得受不了。不想去的原因是,那地方是边境。在我印象中,边境可不是好玩的地方。啥人都有,很乱很乱。是满洲里。坐火车到了满洲里已经是晚上了。但是上车的时候车厢上写的是到北京到莫斯科。上车的时候差点把我吓一跳。以为要给我送到外国去呢。
到满洲里是上午时分。有人在站台直接就把我接走了。先给我安排了住的地方。就是在赌场的楼下。赌场开在一个酒店里。外面是酒吧的招牌。
住下来以后。先和老板见了面。老板是一个40多岁的中年人。据说在当地很吃得开。开始还是老一套。一起吃饭聊天说说。通过和老板聊天才知道,他们赌场是他和一个俄罗斯海关的领导一起开的,他是最早帮着去俄罗斯倒腾货物的人通关发达起来的。目前所有从满洲里需要通关的基本叫他垄断了,看我不懂他就和我解释说,通关就是花少于各种正常过海关的费用以最快的时间把货物给送到俄罗斯境内。要是按照正常的申报。费用大暂且不说。时间也折腾不起,往往申报上去。等什么手续都办理妥当的时候,货物过去了也不适应热卖的季节了。
说着话聊起了我来的目的。我就问他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玩得很正规。他们在发现有一帮人经常来赢。想到了是不是被人出了老千,是在21点的台子上遇到了经常赢的人。在他们观察完以后。认为那几个人没有出千。只是概率玩得好。所以最早大家都认为那几个人是计算高手,因为在所有的赌场里。都存在这样的人,计算很厉害的人,一般大赌场都是把这样的人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可以找个很堂皇的理由把他们请出去。而他们几个股东也认为这个事情不用请人来破。就直接把他们列为不受欢迎的人就可以了。毕竟这个事情是有先例可循的。
但是老板不这样认为。他查找过很多大赌场对于21点计算方式好的人的分析资料。他发现那里说的计算厉害的人都是一些数学家或者高学历的人,但是目前在他们赌场经常玩21点的这些人,都是倒腾中国货物去俄罗斯的贩子,所以他认为这样的人不可能有这么好的计算头脑。要是有这样的聪明脑袋,也不会来回的跑中国俄罗斯倒腾货物了。所以老板就没听大家的。就想找人来破一下。一是看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数学天才。二是觉得万一不是搞数学的人。而把他当成了学数学高手去对待。却被人家给千了。以后传出去有点怕人笑话。他把脸面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怕最近总输钱。听了他讲的我才知道。那是几个倒卖服装的小贩子。已经在国境线上干了好多年了。
坐火车到了满洲里已经是晚上了
这段错误,是晚上在沈阳上的火车
应该是坐火车到了沈阳已经是晚上了
当天和老板约好了,如果那几个人来了会适当的提示我。我呢,就当一个散客自己进去随便的玩玩。老板走的时候塞给我20万的筹码。让我晚上用。
那是冬天。去的时候忘记多穿衣服了,当天是冻得够呛。
下午使劲的睡了一觉。好晚上去熬夜。晚上去了赌场。里面很是热闹,赌场就设在他们安排我住的这个大宾馆里。4张百家乐的台子。2个21点。2个色子。一个数番的台子。还有一个俄罗斯轮盘。
外面2张百家乐的台子,还有2张被屏风挡了出去,以显示与外面这些台子的不同。人物各种各样。还有个人穿着工商的服装在台子边上押钱。
左右看着无聊。就找了个21点的台子坐了下来。守株待兔。他这里的21点限注2000。最大可以加倍到4000。左右闲着无事。我就把筹码拿了出来。自己溜几下,看看21点我凭脑子玩是啥结果。说实话。以前还真的没怎么仔细的在21点的台子上好好玩过。反正也无聊嘛。看看自己能不能总结出规律啥的。万一我也有数学天才的基因我自己没发现呢?如果我真的有这个基因。我不就发达了?反正现在有这样的机会。我要自己看看自己数学的天才有多少。
我就要了俩门。500一注慢慢的押着,一会的功夫我就进入了角色。只要我看不是很大的点我都一直要牌。荷官还以为来个精神病。那是个年龄不大的小丫头。很可爱的样子。好像心肠很不错。每次我牌很大还表示继续要牌的时候。她都小声的提醒我说:先生,你的牌已经很大了。你确定还要继续要一张吗?说话声音柔柔得,很好听。
我点点头说:要啊。不是不到21点吗?
她看着我坚持,也就继续给我派牌。好像以为我不了解21点的规矩,边派牌边和我说起21点的规矩来。可是他那里知道。我押上去的筹码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看着这个丫头心肠这样好。我就每次只要我赢了,我就扔100的筹码给丫头当小费。反正不是我的钱,拿别人的钱送人情嘛。
大概玩到1点多。也没有人告诉我那几个人来了没。看样子是没有来。最后看21点台子是有点火暴。我总在上面占位置不好,就不玩了。到处转悠着看热闹。竟然也看到了俄罗斯人也在这里赌。近距离研究了一下俄罗斯人。发现除了身上有味道,那里都和咱一样,特别是赌。输的哇哇的叫。赢了也大呼小叫。看来赌徒不分国界,都一个德行。
当天就这么无聊的过去了,连那些人的影子都没看到。
第2天下午因为衣服穿得少。就出去买件羊毛衫。无聊透了。没事跑车站附近去看从俄罗斯过来的火车换车轱辘。看着也挺有意思的,把整个车厢吊起来。把轱辘拿下来换成咱中国的。问了边上的人才知道。俄罗斯的铁轨比咱中国的宽。所以要换。自己象个刚见市面的小孩一样看了很久。这个是我唯一对满洲里的回忆。
晚上照常又进了赌场。还是在那个21点的台子上守着。还是那小丫头。她好像记得我,很有礼貌的和我打着招呼。我进去的有点早。早来的都围着百家乐的台子上。整个桌子就我自己。我问丫头:我自己,不介意的话,可以玩不? 丫头说:可以。于是我就单独自己要了一门在上面打发着时间。也不多玩,就500一次,每次我把自己搞爆掉的时候或者丫头自己不够17点继续补牌的时候补到了整点或者21点杀了我的筹码的时候。都有点愧疚的样子。看来她是希望我赢的。但是牌在那里放着的。是啥变不了,毕竟她是拿工资的,输赢是老板的事。我赢了还能给她点小费。这个想来在所有的赌场所有的荷官来说。心理基本都差不多。比如有的大赌场,经常去的常客。经常给荷官小费。而那个常客在输了的情况下。荷官一般都是替他着急的。虽然帮不上什么忙。也有的暗地里通过改变以往的习惯洗牌方式的方法。希望能给这样经常给自己小费的客人带来好运气。所以说这个不算是吃里爬外。
玩了一会。下边几家陆续的都坐上了人。我简单看了一下。陆续坐上的这几个人都一脸的风尘的样子,想来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这个时候我电话响了,一接是赌场老板的,他说:老三。你下手最后3家就是我要你注意的人了,我哦的一声表示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想着忽然就坐在我身边的几个人就是我要抓的老千。我有点兴奋。
我挨个看看他们。最后一家是个很瘦很瘦的小伙子。估计7级风就能把他给吹跑了,说着蹩脚的普通话。听他们说话好像那个人是个四川人。第2个大大的脸庞。高高的颧骨。膀大腰圆。后来才知道是个蒙古人。具体内蒙还是外蒙就不知道了。第3个是一个岁数有点大的中年女人。个子不高。说话应该是东北人的口音。听着象沈阳一带的。因为说话总说:咱咱的。胖胖的。
我一看。大杂烩嘛。搞不懂他们是怎么混到了一起。听着他们互相聊天。才知道。他们刚从俄罗斯过来。刚下的火车就来玩了,说话间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谁这次抓的货物抓得比较好,销路不错,谁谁谁的货物在那里抓的这些。
那个内蒙人一看就是老赌徒。他把筹码放在手里不挺的转着。拇指和食指动作很快的把上面第一个筹码挪到最下边去,再把最下边那个给倒腾上去,如此来来回回的倒腾。这是赌场赌徒的标准动作。他们旁顾无人的互相聊着。要着牌。挪动着筹码。看荷官丫头的表情应该是很讨厌他们。这一点在他们补牌的时候可以看得出来。比如那个蒙古人。他家是个16点。丫头就直直的看着他问他是否需要补牌。他手指头习惯性的敲着桌子。但是嘴里没说补还是不补。丫头就飞快的从牌揎里拖出一张补给他,好像怕他忽然反悔似的。那把补出来一个花牌。爆掉了,那蒙古人有点不乐意。问丫头:我还没说要补。你怎么个事?丫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样子,大声的反驳他:先生。你敲了桌子就代表你要求补牌的。我只能看你的手势。
是这样的,21点只要你敲了桌子就是表明你需要补牌。走那里都是这个规矩。看了一会我才知道丫头为什么不喜欢他们。不管赢几手。一点小费也不给不说。还骂骂咧咧的。
他们每次都满注的押。一个人守一门或者俩门。每次都满门的押钱。看了一会也觉得奇怪。好像真的是计算高手似的。赢的次数真多。而且有时候最后一家就是10点也不要牌。直接把牌让给庄家。等着庄家自己爆掉。21点的规矩呢是允许这样的。所以多小的都不要都是在规则允许以内的。不能说单纯从这点来看他们就是作弊了。很多老玩家应该知道。也都经常这样玩,自动的等着庄家自己把自己爆掉。
不大一会他们就赢了5万多。好像他们也不贪心。赢到了钱就不玩了,呼啦一下就全走了。搞得我很迷糊。咋事我还没看清楚呢,人家就赢了钱走了。我就郁闷了。这个叫啥事啊?
人都走了,我还没看出啥呢?我就在脑子里想他们每次要牌或者不要牌的场景。自己在那里回忆。丫头可能看我发呆在那里,就很大声的招呼我。吓我一跳。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走神了。
当天就心不在焉的继续在桌子上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心里很是窝火。竟然有我看不出的老千?而且看他们那样子也不是啥专业的出千的样子。就是一些国际倒爷而已。难道我看岔了吗?
晚上我也很早的回去睡觉,主角都不在了,我还继续在那里瞅个啥劲呢?晚上脑海里总在回忆他们在21点台子上午俺的场景。也没觉得那里不对。但是人家赢钱走了那是真的事实。
第2天.我继续去赌场等他们。但是我不能上去玩。我要在一边仔细的看他们玩。21点一般看热闹的很少。所以我先到百家乐的桌子上去看热闹。等那几个人都来了我才找机会过去看。
晚上那那四川人,蒙古人和那中年女人果然准时的出现在21点的台子上。我就过去准备看热闹。但是那个中年女人很警觉的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我多疑吧。站着看热闹有点不好,正好有个空位置,我就坐了下来。也上去玩。那女的好像对我有印象。问我:昨天咱们一个台子上玩过。我故意装做不记得了。仔细看了看她说:好像有点印象。
那女的也健谈。一会我们就聊了起来。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都去车站接货去了。所以走得早。但是我的兴趣可不是在和她聊天上。我看的是他们的手。说来也奇怪。按照21点的规矩呢。补出来的牌可以荷官直接给翻开,也可以根据客人要求去晕一下牌。但是看他们翻牌的手型,可以说应该是很少接触过扑克的。常玩扑克的人拿扑克牌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这一点我还是敢肯定的。而且他们很少去要求晕牌,都是直接叫荷官给打开。但是这样也是总赢,总自动叫庄家自己爆掉。或者要牌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的牌要的很合适。把自己要爆掉的很少。也有的时候最后那个瘦子使劲的把自己要爆了,而爆出来的牌如果按照不继续要出来的话,发到庄家手里,对庄家来说,是一副好牌。
他们是这样坐着的,最后一门是那瘦瘦的四川人。上一手是那女人,再上一手是蒙古人。边上那个瘦瘦的四川人是我注意的重点。因为庄家爆不爆很多时候是由最后一家补牌还是不补牌所决定的。也因为很多的时候,这个中年女人和那蒙古人都是听他的,他说放弃。什么牌也不要,这俩个人都听他的话。坚决不补牌,那人说补牌。多大都敢去补。
还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四川人在最后一家。是个17点。庄家的面是个Q 也就是10点的意思。那四川人很果断的要继续补牌。补出一个花牌。把自己补得爆掉了。然后庄家补牌。如果那四川人不补那一手的话,庄家应该是20点。也杀他,但是那中年女人手里是19点。那蒙古人手里是个18点。庄家20点也杀他俩。但是那个Q被那四川人提前要了出去。
庄家补牌的时候补出来一个5。由于不够17点,庄家必须继续补。继续补出来一个9。庄家爆掉了。这样那四川人输了2000。蒙古人和那个女的都赢了。这样的情况出现过很多次。基本都是瘦子输保证了庄家补给自己的牌不好,而保证了其他俩个人赢了钱。
如果按照他们都是老千的情况。那应该是很高明了。但是他们那里出千了呢?
换扑克要想在我面前换而不被我发现的,我敢说没有。那这样的情况就排除了。
要吗是他们知道牌序?按理说不可能。提前我也看过。从扑克开封到洗牌。到最后玩家切一刀。我都用眼睛叼着呢。有毛病是逃不过我眼睛的。
要吗他们认识牌?但是这个环节我也和赌场老板探讨过,按照赌场老板的话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每次扑克都是他弟妹保管和分发的,任何人在上面做不了手脚。从扑克采购,入库。出库,拿到场上。最后到桌子上。基本是眼睛都没离开过扑克。任何人别想捣鬼去给扑克后面做记号。而扑克都是从正规厂家采购的,正规厂家绝对不会给搞背面有印记的扑克。就算是有这样的事情。厂家会派人到几千里之外的赌场来赌?别说路远。找不找到门朝那里开还是个大问题。看来我越想越远的。打住!
我想不通。除了以上这三种可能,好像再没有别的可能了。
看来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家伙真的是概率计算高手。但是这样的人只是传闻中听说过。忽然坐我面前,我有点不敢信。高手就那德行?就瘦成那样了?风一吹。不抱着电线杆子就能吹跑了。
拿我们常形容瘦的人一句话:狼看到了也得掉几滴眼泪。就是那四川人瘦的形象的写照。
那晚上看他们继续的赢着钱。我也跟着好顿赢,我也每次都下了满注。小牌我都不要。等着庄家自己爆。庄家爆的次数真的很多。可能庄家觉得那丫头点太背了还是怎么了,临时换了个荷官上来。我一看,好嘛,又是那可爱的小丫头。那丫头看到我也在。礼貌的和我点个头算是招呼了。但是一看到那几个人,脸马上拉了下来。嘟着嘴表示她的不高兴。但是一切她说了不算。她还得上来发牌派牌。但是也阻止不了他们赢,别小看一次2000。一晚上他们就赢了15万多了。我跟着也赢了三万多。扔给小丫头当小费也扔出去3000多的样子。说实话。那丫头实在可爱。反应也是很快的。稍微他们不小心敲了桌子还不等发话阻止下头就把牌给派了过去。往往这个时候牌面是对他们没有利的时候,而反过来。他们牌面是10的话敲桌子要牌,丫头动作相对比较正规。不是那么快的牌过来。但是这也没对他们产生多大的影响。往往丫头在他们敲错的时候快速的把牌派出来让他们爆掉的时候。他们就骂那丫头。丫头很委屈,也不敢还嘴。使劲的咬着嘴唇认他们说那些难听的话,但是只要客人不过分,这样的事在赌场里是经常发生的。没人会阻止的。客人是上帝这句话在赌场里永远是最好的体现。
晚上和他们在一个桌子上听着他们说着闲话。好像买了大后天的火车票要到莫斯科去送货物。我故意和他们搭话。得知那火车跑到莫斯科得6天6夜的样子。火车跑6天6夜是啥概念啊?我不懂。问他们。他们说就那时间。这样跑了好多年了。火车里那个地方几个铆钉数得比列车员都仔细。想想他们也怪不容易的。但是只是去就得6天6夜。回来呢?不得20天我看不到他们啊?我有点着急了起来。看来我的时间就是俩天了。如果俩天内抓不到啥,我可没时间在这里耗着等他们回来。说不定我早跑了
但是我就纳闷了。难道他们长得透视眼?有特异功能不成?能看穿底牌不成? 不象啊。要是有这个本事还当小贩子倒腾服装和日用品?换我有这样的功能我早就跑澳门去了。
我觉得我思路是不是错了呢?好像听说过X光透视机器。那是照人的,一照一个小骨头架子。难道有这样的设备可以穿透扑克的背面去看到底牌?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设备啊。扫描的听说过,但是扫描的前提是扫得到扑克的底牌的那一面然后用计算机回放记忆下来。
我的脑子想到了这里。我就注意上了一个物件。那东西是一个手机。是那个四川人带的,很自然的放在桌子上。还有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好像这个手机从昨天晚上就在桌子上了。但是我脑子里没有多大的印象。一晚上也没有人给他挂过一个电话。就那么随手扔在自己手边。这样的事多了。很多人玩的时候喜欢把手机和香烟放在自己的手边上。我是不是太多疑了呢?仔细看着那手机,是一款很时髦的款式应该,我以前没见过。大大的屏幕。没有按键。也看那四川人摆弄过,是屏幕上带键盘数字的样子。我也仔细的看了几眼,由于隔了俩个人,看得不是很真切。中间我也故意去厕所。回来的时候我故意在那四川人面前停留了一下。瞅了眼那手机。好像没有那里不对劲。和咱们的手机一样。如果按照那手机有猫腻的话。那会是什么猫腻呢?我没了谱。因为以前没接触过这样的东西。只接触过探测,扫描这些东西,一般是用手机做掩护。但是那样的东西应该都有个摄像头一类的东西,但是这个手机没有。而那四川人的眼神经常的停留在手机的屏幕上。好像是在看时间几点了。
当天晚上可以说是没收获,早上散场的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把钱都拿走了。
走的时候我故意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本意想听听他们说啥。出了宾馆。我站在道边。故意装做点烟。风很大,我点不着。看着他们上了一台金杯破面包。上面拉了很多个头巨大的包裹。想来应该是货物。但是我看到了是那蒙古人开的车。站着看着他们的车远远的消失了。我有点迷糊。看来我得找人解答一下我心里的疑惑。
我挂了一下老板的手机,是关机状态,我转身又回了赌场。里面大家正在收拾。。他们看到我进来都撵我走,说是关门了,想来玩明天趁早。我:说我找你们老板。他们说不在。让我挂他的电话。我说:挂了关机呢。
我让他们给老板捎个话,说了我的房间号码,让他们看到他来找我。一个人的很详细的问了我的名字后说好。
我就回到房间继续睡大觉。一夜不睡的人乏起来大家应该知道是啥样子。不象以前我好赌的时候,可以连续奋战很多天不睡觉。脑袋碰到了枕头我就忽忽的睡了过去。 睡得很死。做梦梦到有人在砸我的房门。互通互通的。一下我就醒了过来。原来真的有人在砸门。
挣扎了起来去开门。原来是赌场老板。他一脸的兴奋。问我是不是抓到了。我说没有。他有点失望。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很热乎的样子和我解释说门铃按了很久没人应,我的电话没人接,就直接砸出响来了,想来我是睡的太死的原因吧。看看时间都11点了。老板要拉我出去吃饭。正好我有些事要找他问问呢。就简单的洗了洗跟他去了餐厅。
吃饭的时候我就和他聊起了手机的话题。说了很多。方方面面都了解了一下。我问他:象他们这样天天跑国境线的小贩子。一般都拿手机吗? 老板说:不一定,有的回国就拿着。出了国境就提前找个地方放着,出去了网不一样,用不了。
我俩聊这个话题很久。也了解到就是俄罗斯那边有的有钱的贩子在那边入了网。也基本是用那种老旧的。俩边拿着用。到了中国这边换中国的卡。回国了拿自己国家的卡用。而中国人基本就只限于在中国这边使用。坚决不会把手机带到那边去。主要是带了手机到了俄罗斯,那就是一种标志,有钱人的标志。而带上了这样的标志就意味着会经常被人抢劫。那边抢劫中国人的风气很厉害。中国人别说带手机上街,就是穿的好点就有可能被人家抢一下。
听他这样说我就基本有了谱。因为我觉得那个四川人那手机太好了。按照外观来看,那是一款高档的手机。大大的手机屏幕。要是说只能在国内用,拿到俄罗斯用不着。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前期我也故意凑过去看了眼,确实是个手机。上面所有显示的内容也都是手机显示的内容。但是我认为那是具有特殊功能的手机,具体啥功能当时我也说不好。也不能去硬拿过来检查。万一啥毛病也没有,那可不是丢人的事。那是声誉的事情了。传出去人家会说:赌场看人家赢钱了找毛病,结果还没有毛病。这样在满洲里这个一个小地方传出去,不亚于把他这个赌场直接判了死刑。
很多稍微正规的赌场都把自己的声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有了声誉就意味着有客源。有了人玩才能赚到钱。满洲里这家就是这样一家赌场。
吃着饭我和赌场老板提出一个要求。把那21点桌子上那个可爱的小荷官丫头叫过来。我想找她谈谈
老板虽然有点吃惊,但是他很有城府的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找那个小丫头。2话没说就打发司机去找那丫头来。
趁着这个功夫,我要求进赌场里,中午嘛。赌场关门的。老板把他弟妹喊来把赌场打开。我和老板说:再不想叫任何一个人知道。只限于目前知道的这些人。老板说好。进了赌场我就坐21点的台子边上等着那小丫头。
那丫头进来以后发现满赌场里就我还有老板。有点吃惊的样子。好像她搞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赌客要找她。而且是这样的一种场合。
我安慰她说没事。只是想和她合作出一把老千。看看一切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我的声明如下:
一: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里个别网友很厉害。估计可能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影响。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因为目前为止我还不知道你是好意还是恶意。本人决定在这里彻底消失。以后凡是在这里出现的各种自称自己是我的人都是假冒。但是騰飛的ID和账号密码,和密码保护本人保留。
本来按照我最初的想法,就是太监了那一天,我也会把太监的那段写完整。但是今天出现了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只好写到这里了。
二:鉴于目前这个帖子在所有大的网站转载的厉害。和目前网上出现了很多版本的电子图书,所以出版社要求我在这里的写作必须要中止。没办法,和人家有了书面协议。希望大家多担待一下。关于麻将和其他千术的揭露和澳门那段,我在这里就要太监了。等以后他们出版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全部在这里贴出来。这太监的部分我就直接交给出版社了。
大家要骂就骂吧。我承认我自己是个死太监。
三:我的本意是写揭露千术,最后却写成了个人回忆。有点俗,我也确实是一个俗人。希望大家别笑话我。
我从2007年6月17日来到这个社区以后,在这里整整度过2个月的时间。这2个月里这里有了我太多的牵挂。很多天涯的朋友在这2个月里也给我带来了很多的快乐。我会很怀念在天涯的这段时光,也会怀念这些天涯的朋友,也谢谢一直支持我写下去的朋友。谢谢在我这个帖子里一直在维护我的朋友们。因为人太多,我就不一一去说名字了。老三我在这里鞠躬表示感谢。